池意并没有留着丰先生的想法,在了解到对?方是怎样一个人后,他便确定了对?方的结局,只是对?方的行为?和导致的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似乎这样也不坏。

无?论是方书泽的挨了一刀,还是丰先生被挖了一颗肾,对?他来说都是喜闻乐见的好事?。

此后,丰先生代笔一事?愈演愈烈,不少人骂他,还有报社撤了他的稿子,发声明说以后再也不接他的稿子。

当然,看见这句话,众人心?里想的却?都是,他以后还会有稿子吗?

此事?一出,要是丰先生今后再拿出他妻子的稿子,也会被人认出来,从而被人拒稿。

甚至可能都不分?辨,直接拒绝他送上来的稿子。

众人心?里这么想着,谁知在此后好长时间都没听?到丰先生的消息。

外?面骂他的人从一开始的义愤填膺变成后来的兴致缺缺,没人回应对?骂,没人替他发声,甚至连附和他们?的人都累了,最后,所有人连骂他都没了动力。

他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人嫌弃地看了一眼,随后一挥袖子,一拍手掌,他就掉了,无?人会再去看他一眼,多给?他一个眼神。

而这时,无?人知道丰先生是什么情?况。

丰家?人对?此也讳莫如深。

丰先生的父母家?人都去了北京,老家?这里只有他夫妻二人,以及一些仆人。

而这段时间丰家?的仆人们?都战战兢兢,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干活。

从前被处处排挤的丫鬟去了厨房,“夫人要的鸡汤煮好了吗?”

“好了好了,圆儿姑娘,你?就端去吧。”厨娘忙不迭盛好鸡汤双手奉上。

前些天下人们?还对?夫人爱答不理,虽没太冒犯,却?也没这么殷勤,可现在的他们?却?恨不得跪在丰夫人面前求爷爷告奶奶,求她原谅他们?从前的不敬,今后一定拼了命伺候他。

丫鬟虽然已经见过不少次这样的场面,却?还是雀跃得不得了。

每每见到这一幕,她都无?比感激某人。

她端着鸡汤快步朝主卧走去,丰夫人从她手里接过鸡汤,笑着面对?床上躺着的某人。

“老爷,这是我吩咐厨娘辛苦熬制的老母鸡鸡汤,很补的,你?喝了它,一定会好的。”

她殷勤恳切的模样真诚无?比,好似下毒废了他四肢的人不是她一般。

丰先生无?力地躺在床上,惊恐又愤恨地看着丰夫人,“你?、你?个毒妇!”

丰夫人闻言立马垂泪涟涟,哀痛的模样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老爷这样误会我……我虽能忍受,却?也十分?难受。”

“老爷,我这般爱你?,这般贤惠,怎会是个毒妇?若我是毒妇,又怎会为?你?代笔?你?又如何能靠那些作品获得才名?”

“我……我实在是……委屈啊……”

丰先生几乎要气绝过去,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他调.教得唯唯诺诺的女人竟然会反抗,并且将他害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