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的机会,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提起的,文殊清竟然拒绝,这让吴哥很是意外。

“吴哥,前面路口麻烦您停一下,我在那里下车。”文殊清突然说。

事实上吴哥也是准备在那里放文殊清下车,现在的狗仔鼻子特别灵,他们不光盯艺人的车,艺人身边工作人员的车也会盯,一位年轻而且样貌出众的男人出现在凌南依经纪人的车里,如果被狗仔拍到,谁知道又会联想出多少与凌南依相关的话题。

过了红绿灯,到达文殊清说的地点后吴哥靠边停车。

“麻烦您了吴哥,谢谢您带我这一程。”下车后的文殊清弯腰鞠了一躬。

吴哥挥挥手“谢就不用了,下次见不要再用您。”

吴哥有预感他们绝对还会再见。

因为这个预感,回到工作室后,吴哥立即联系了一位老朋友。

“罗哥,帮我查一个人,信息我发你手机上。”

作为凌南依的经纪人,吴哥不可能仅凭文殊清的几句话就放松对他的警惕,凌南依发展到现在外面不知道多少只眼睛盯着,所以必须要排除一切危险因素。

第二天一早,凌南依下楼做完晨练回来,阿姨递给她一个包裹,包裹上署名的是某某律师事务所。

原本打算仍在一旁不管的凌南依想到什么后徒手拆开了这个同城包裹。

一串钥匙,钥匙有些老旧,但凌南依一眼认出这是哪里的钥匙。

晨练的衣服都没换,凌南依握着钥匙拿上帽子口罩便冲出了房门。

今天是双休日,再加上此刻才七点多八点不到,路上的车辆很少,凌南依将车速飙到道路限行规定极限,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目的地。

不知道是不是近乡情怯,来到小区门口凌南依却有点不敢进去,她将车停在小区外面,降下车窗后下意识拿出盒子里的烟夹在手上。

“凌丫头?”

一道声音突然从窗外传进来。

凌南依以为是遇到粉丝,可转念一想称呼对不上,于是将升上去的车窗又降了下来。

“东叔!”

外面的人让凌南依有些意外,她放下手里的烟开门从车里走了下来。

这称呼也让东叔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

“凌丫头,你怎么把车停这里,干嘛不开进去?”这里虽然也能停车,但毕竟不是正规停车位。

凌南依笑了笑没有解释,早年间她和母亲住在这里的时候,东叔就是这里的保安,只是后来东叔好像要去儿子那边,便辞了这边的工作,没想到现在东叔又回来了,只是看东叔身上的衣服……

见凌南依盯着自己身上的工作服,东叔不以为意的说到:“年纪大了,现在只能干保洁。”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故事,凌南依没有深究东叔为何会回到这边,同东叔闲聊几句后凌南依正要邀请他去家里坐坐,东叔腰上别着的对讲机传出声音。

凌南依便压下了这个念头,同东叔示意后,她重新回到车上,不知道是不是见了故人,忆起曾经好的记忆,凌南依这次没有再犹豫,她直接将车开进小区,然后顺着记忆找到那栋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别墅。

别墅里的人听见动静,从侧边一个开着的窗口那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没多久凌南依面前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

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婶,一脸热情的朝凌南依迎了上来。

“是凌小姐吧,我是这边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阿姨或者张婶。”

张阿姨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来准备帮凌南依拿行李,可手都伸出来,却没见行李。

凌老先生不是说,他走后女儿会回来住一段时间吗?

对于和父亲有交集的人凌南依都不想过多接触,她直接越过张阿姨朝着屋子里走去。

一进屋便是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你走!你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肠子。”

“怎么,人家一回来你便迫不及待的凑上去,她是你的心尖尖,我就碍眼了是吧。”

“都走,都走,我才不稀罕你的可怜和施舍。”

“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只会让我恶心。”

女人站在楼梯上歇斯底里的谩骂着,拎着行李的男人背对着她,不管她嘴里骂什么,男人都没有回一次头。

见他无动于衷,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然后开始满屋子的砸东西。

乒乒嘣嘣不绝于耳。

咚!关门声从凌南依身后传来,也拉回她沉浸在回忆中的思绪。

凌南依深吸一口气弯腰拉开旁边的鞋柜,正要从里面拿出拖鞋,却发现里面除了新的女士拖鞋外还有男士拖鞋。

张阿姨跟在身后立马解释说:“凌老先生走前说你和弟弟俩都会回来住,所以让我准备两个人的东西。”

弟弟?

那算她哪门子弟弟!

凌南依直起身碰的一声关上鞋柜门,然后直接穿着外面的鞋子走了进去。

张阿姨吓了一跳,同时也在心里嘀咕,凌老先生这女儿看着很有气质非常漂亮,就是脾气有点不好。

脾气不好的凌南依从楼下走到楼上,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十几年前一样,就连窗帘颜色也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