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洲低笑出声,见人又想逃,一向示弱的他第一次在卫庭面前表现出强势。
“亲了就想跑,经过我同意了吗?”
在卫庭错愕的视线中,王新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接自己的吻。
“卡!”
辛明月出声叫停。
一秒出戏的凌南依退后一步,拉开和面前人的距离。
辛明月将凌南依和谷思两人叫到机子后面来,一边将刚才的镜头回放给两人看,一边对谷思说:“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恋爱,新洲,你看向谷思的眼神应该充满坚定,刚刚你的眼神闪躲了。”
其实不用辛明月说谷思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如今被辛明月直接指出来,他不由得转头看向凌南依,想要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感觉到他的注视,凌南依一脸平静的看过来,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杯的同时,她问谷思,“这是你第一次拍吻戏?”
“嗯。”
说完之后谷思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
毕竟是学这个的,在学校的时候老师们也教过他们怎么拍吻戏,同学之间也互相练习过怎么拍吻戏,可是和凌南依这样的大咖老师拍吻戏,尤其是对上凌南依那双深邃的眼睛,就像一个漩涡要将人整个吸入,所以他根本不敢和凌南依对视。
旁边的辛明月也明白问题所在,和凌南依拍吻戏,要是没有压力那才不正常。
但这种事除非自己克服,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于是辛明月让大家休息一下,等谷思找找感觉再拍。
谷思知道大家最近都挺辛苦的,因为自己的问题拖延拍摄进度,谷思很过意不去,去到旁边整理清晰的他,踢着脚边的石子,满脸充满了自责和厌弃。
“喝水吗?”
凌南依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
谷思急忙转身接过凌南依手里的水,“谢、谢谢。”
凌南依:“不客气。”
其实这边早晚温差挺大的,因为等下还要接着拍戏,所以凌南依身上还穿着戏服,谷思见状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凌南依的身上。
还真有点冷的凌南依没和谷思客气。
“你有喜欢的人吗?或者说曾经喜欢过。”凌南依突然问到。
这个问题让谷思脸颊上的温度再次上升,他正在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就听凌南依又说“把我想象成她,你们表演课上应该学过怎么移情。”
当进入不要角色场景时,移情是最快的办法,将以前发生过的场景代入到现在,或者将对别人的感情移情到现在的角色上。
谷思明白了凌南依的意思,可是……“可是我在和你接吻的时候,脑海里却将你想象成别人,会不会对你不尊重?”
“当然不会,你怎么会这样想?”
凌南依很诧异谷思的脑回路。
凌南依想了想给谷思举了一个例子,她说:“我刚出道的时候接了一个角色,是一位女法医,拍戏嘛,尸体啊器官什么的都是道具,但是你知道现在道具师有多敬业吗,他们做出来的道具几乎可以以假乱真。那个时候我才十几岁,也是正常女生,这些东西也会怕的,可是要拍戏呀,能怎么办呢。我记得当时我就在脑海里把这些东西想象成做成菜品的样子,火爆肥肠、凉拌猪心、爆炒猪肝……”
“停停停,凌老师,您别说了!”
谷思捂着嘴巴打断凌南依的话,在听下去他就要吐了。
好吧。凌南依抬手拍拍谷思的肩膀“总之道理就是这样,你自己好好整理一下。”
说完凌南依将外套脱下来还给谷思。
谷思原本想说不用还,但随即想到这里是剧组,如果凌南依一直穿着自己的外套,难免会有人多想。
凌南依朝他挥挥手,然后朝着剧组的拍摄场地里走去,刚走几步后面传来谷思的声音。
“凌老师,您刚刚说的那部剧叫什么名字?”
凌南依脚步一顿,随即脸上出现一抹一闪而过的笑容。
“别去搜,也别去看,你会后悔的。”
谷思想问为什么,可是凌南依已经走远。
虽然凌南依举的例子有些变态,但她说的方法无疑起到了作用,再开拍时面对凌南依的谷思显然要镇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