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墨今闷着声躺下。
就听一道男性声音:“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宇文綦走了进来。
墨今猛地坐起身,刚要大喊“还不都是你”连忙噎了回去,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
“臣妾给皇上请安。”
宇文綦上前一步扶起她,一同坐下道:“你这里挺热闹啊。”
“皇上不是叫他们来伺候的嘛?”墨今扯着笑。
宇文綦笑:“朕只说多派点人手,这个文权……”
随即他看向跪在地的众人:“都出去,以后内殿没有吩咐不得进来。”
众人离
开后,墨今立时觉得轻松了,懒懒的躺回去抱着被角:“其实臣妾这宁夏宫人手够多了,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有点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宇文綦随意往后一仰,也懒懒的。
墨今忍着踹过去的冲动,又道:“这墨夷炘也真是的,禁吃这个禁吃那个,还说头一个月要少走动,这不成了犯人了?”
“慢慢就习惯了。”
又是这句?
“那臣妾还想着多去看看皇后姐姐……”
“慢慢就习惯了。”
这一回墨今话未说完,宇文綦就堵了回来。
墨今有气:“皇上您今儿个到底来干嘛的。”
宇文綦一侧头看过来,慵懒的笑着:“当然是看你。”
“臣妾很好,皇上处理国事繁忙的紧。臣妾不敢多打搅。”墨今的话似有赌气的成分。
“朕困了。”宇文綦也不理她,转身睡过去。
墨今睁大了眼,有气没处发,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眼泪就汩汩的流出来。
宇文綦听着动静不对,转身一看……就见佳人肿着眼瞪着自己。
“这是怎么的,怎么就哭了。”
“没什么,臣妾就是想哭。”墨今说着翻过身,就被宇文綦拉起:“别趴着,小心肚子。”
墨今一惊,气的将被子扔过去:“臣妾心里不舒服!”
宇文綦叹口气,将她搂过安抚道:“怎么个不舒服。”
“皇上莫非心里就只有龙胎?”
“咳咳,朕是怕你一折腾又疼。”
“……”
正当这时,文权通报:“回皇上,陆修媛那边传来话……这……龙胎有变。”
宇文綦一愣,放开墨今道:“摆驾。”
墨今闷闷的:“臣妾恭送皇上。”
宇文綦走了出去,文权紧随其后,就听他问:“墨昭仪这几天是不是变了……可也不像是恃宠而骄。”
文权掩嘴一乐:“皇上,女人怀孕都这样”
“哦?怎么讲。”
“奴才听宫里的老人说,这女人怀了孩子脾气再温顺的,也会变成老虎。”
宇文綦脚步一停,回身俯视:“文权,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难不成朕养的都是畜生?”
“奴才知罪!”文权咣铛一声跪了下去。
“免了,继续说。”宇文綦迈开步子。
“这……昭仪娘娘怕是因为怀了孕所以脾气变了些。”
“怎么其他宫的没见这样。”宇文綦有些诧异。
“这……许是昭仪娘娘不适应吧。”文权心想这话也不好接,总不能说昭仪娘娘脾气大吧?
不日,便传来陆修媛龙胎胎位不稳,若是不就此了断,怕是连大人也性命难保的传闻。而后陆修媛因胎儿被迫拿掉便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传的宫里人尽皆知。
宇文綦一开始还赐了些补品,而后干脆置之不理,并传了人带去一本《妇德》,陆修媛那厢儿这才安静了。
众嫔妃心里都乐呵,将此事作为茶余饭后的闲话,讲的不亦乐乎。
瑜昭仪:“依我看啊,这番邦的就是番邦的,难登上大雅之堂,就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
宝婕妤:“可不是吗?妄想分飞上枝头的也要看本事够不够。”
毓婕妤:“见不得世面终归是小家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