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真爱之快感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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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次和美子整晚都沉醉在性爱的高潮之中,美夕和丽奈也没有打扰这一对小别的痴男怨女。

第二天一大早,美子依偎在秀次的怀中。

小秀,我这次去东京谈的合同特别顺利,老板也很重视这次交易,我这次只是回来拿一些必要的档,所以今天又要走了,不过最多一星期就会回来的。

秀次无奈地点了点头。

美子去东京的第二天,丽奈也去了旭川旅游,秀次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过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等到了美夕的归来,叮咚,门铃温柔而又愉快地叫了一声,秀次在猫眼里看到成熟的美夕穿着一身整齐的套装,正在抚弄着自己的头发,外面吹着一阵阵初春的晚风,美夕看起来有一些寒意。

正当美夕觉得有一些不耐烦的时候,门锁卡卡嚓嚓地响了起来,大门随之缓缓地开启,秀次的脸突然从门后伸了出来,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声:你回来了

美夕也笑了起来,举起提着外卖的手说:傻瓜我买了定食回来呢快让我进去吧人家真的又累又饿呢

秀次一把抓住了美夕拿着塑胶袋的手,轻轻地把她拖进了房子里。

在秀次把食物打开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美夕累坏了似地整个人摊倒在了沙发上,两脚一碰一碰地把高跟鞋甩在了地板上,把站在一旁的秀次拉过在坐在了一起,然后把脚放在了秀次的怀中,撒娇地说:小秀,帮我揉揉好吗人家双脚好像就快断掉了似的,求求你好吗嗯

其事秀次的双手早已放在了美夕的玉腿上,隔着丝袜抚摸着她的小腿。

听到美夕的要求,秀次便轻轻抓起了她的右腿,又揉又搓地来回地按摩着,有时又握着脚旋转一下,或着前后地拉一拉脚筋。

美夕好像很享受的样子,甚至不时地微喘着发出一丝丝的呻吟。

小秀,嗯这样隔着丝袜还不是很舒服,可以帮我除下丝袜再按摩吗

秀次没有回答,双手直接伸向了美夕的短裙里,自从他叫美夕天天穿着亵裤开始,便养成了她不穿内裤的习惯。

果然在秀次把短裙稍微向上推了一推之后,美夕的阴部就开始展露在眼前,秀次抓住丝袜的两边,慢慢地向下拉着,美夕也微微地拱地了下身,配合着秀次的动作,不一会儿丝袜就被完全褪去。

秀次留意到美夕丝袜的跨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积,便故意举起丝袜对着美夕拉开问着:小夕,这是什么哩嘿嘿难道我这样按摩你的脚你也会兴奋吗

小秀真坏,快点再揉多一会,人家真的很累呢美夕不好意思地说着:啊顺便帮我拿一块寿司,真的很饿呢

秀次一边帮美夕揉着脚,一边伸手拿寿司,就在他拿到寿司的一刻,他突然因为想到了淫邪的游戏而微笑了起来

小夕

不如我们一边玩一个游戏,一边吃东西好不好

嗯不要嘛人家又累又饿呀

那就不要吃啰,这可是个很好玩的游戏呢秀次一边说着,一边一口吃下了寿司,并且开始搔弄美夕的脚板。

哈哈不不要不要这样呵美夕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并且坐了起来,搂住了秀次,好吧好吧玩就好了不过,先给我吃一口东西好吗

秀次稍稍弯下身,拖着美夕的下巴,把自己的嘴凑了过去,用舌头撬开了美夕的小口,正当美夕已为就要热吻的时候,秀次却把自己正在嘴嚼着的寿司推到了美夕的嘴中。

美夕怔了一怔,便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这就是你要玩的小游戏吗美夕妩媚地望着秀次。

是,又不是秀次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了美夕的下体,并且把她重新压倒在了沙发上,我觉得这次的定食少了一些调味,所以想用一用小夕的爱液

秀次又停了停,随手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寿司一块块地挪到了美夕的身上,不过,小夕的身体千万不要乱动哟要不然食物掉到地上就麻烦了呀

秀次放完寿司后,把美夕的手放在了她的头后,冷不防地一下了就插入了三根手指。

美夕啊地叫了出来,身体抽搐了一下,几块寿司轻微地移了移位,但她很快又咬着嘴唇忍耐了下来。

秀次的抽插很快便变成了抠挖,三根手指猛烈地进出着美夕的蜜穴,淫水不断地溢出为了方便抠挖,美夕也本能地撑开了双腿,留出了更多淫靡的空间。

啊啊小小秀

就好了。秀次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满手的淫水,小心翼翼地拿到了美夕的面前,把一块寿司放到里面蘸了蘸,自己吃下了一口,然后将另外一口放到了美夕的嘴里,再将剩下的淫水喝了下去。

嗯啊美夕一边嘴嚼着一边呻吟着,而秀次的手指又开始无情地开采着粘滑的蜜酱。

美夕的双腿和下身剧烈地震颤着,但她还是强忍着,生怕食物会掉在地上,但更重要的是她发觉这种忍耐可以给她带来更大的快感。

不一会,第二捧调料被拿到了美夕的嘴边,在吃完寿司后,剩下的淫水被倒在了美夕自己的嘴里,混着不同的味道,美夕津津有味地吞食了下去。

很快地开始了第三个回合,美夕身体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高潮令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秀次也完全沉迷在争服的快感之中,直到第一块寿司掉在了地上。

啊这样子可不行呢秀次假装正经地说,但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食物被浪费了呢这可是要惩罚的

啊不不要啊是是请罚啊不不要停啊好好舒服啊啊美夕胡乱地叫喊着。

哼哼看来有人是因为酱料的味道不好而提出了抗议吧真的难办呢

这可是一级的酱料了呢秀次奸笑着:啊还有几种酱料没有用呢

啊啊啊请用啊不不要停啊啊

秀次又捧出了一捧淫水,把掉在地上的寿司捡起来放在淫水里涮了一涮,然后放到了美夕的嘴里。

正在高潮中享受的美夕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一块肮脏的食物,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

秀次再次把淫水倒在了美夕的嘴里,直至美夕伸着小舌头把他的手心手背都舔了一遍,并且每一根手指也吸吮得一干二净为止。

秀次又再次回到了美夕的下体,只见阴阜还在因为刚刚的高潮而不断地上下起伏着,但他一点空闲也不留地又将手指插进了美夕的小穴里,比刚才更拚命地抠挖着,并且不断地挤压着阴道内部突起的位置。

美夕整个人都被挖起了似地,下体高高地翘了起来,一块块寿司接二连三地掉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啊美夕拚命地叫着,不一会儿,哗哗金黄色的尿液便从秀次的手指缝里飞溅了出来,而美夕的身体则更加剧烈地蠕动着。

秀次连忙把一只杯子拿了过来,胡乱地接满了一杯尿液。

来吧这也是上好地调味料呢秀次一边继续慢慢抽插着美夕,一边把尿液凑到了她的嘴边,美夕下意识地歪过了头,秀次见状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凑到美夕的嘴边,口对口地把尿液灌了下去,然后再在地上捡了一块寿司,蘸了尿之后塞到了美夕的嘴里。

在快感、耻辱感和饥饿的折磨之下,美夕还是投了降,乖乖地喝下了自己的尿,并吃下了蘸了尿液的食物,一次,两次,直到尿液喂食和抠挖将她再次带入了高潮

疯狂的游戏之后,定食还是只吃掉了一半,地上和桌上散布着剩下的食物,而美夕则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瘫在了沙发上,任由秀次摆弄。

秀次这时已经脱下了短裤,扒在了美夕身上,将已经十分僵硬的肉棒塞到了美夕的嘴里,而自己则对着美夕的下体,开始舔弄那朵美丽的菊花。

美夕如获至宝似地用力吸吮着秀次的男根,发出了很大的声音,极大地刺激了秀次野兽般的欲望。

叮咚就在这时,门铃化身成最丑恶的形象,再次清脆地响了起来。

岂有此理秀次顿时火冒三丈,抽出了美夕嘴里的肉棒,美夕也奋力坐了起来,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收拾着食物,紧接着跑到厕所里洗了洗脸。

什么嘛是你们呀秀次望着三个穿得不能再暴露的不良少女恭子,洋子和惠子,没好气地叫着,你们回来干什么哼哼没有忘记上一次的教训吗

就当是我们错好了快点让我们进去很冷呢我们一定不会搞事的

恭子好像强忍着脾气般说着。

我为什么要放你们进来你知道你们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吗你们在外面名气可不小呢我可不想与这么有名气的人扯上关系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怎样也是我的家恭子正要发作的时候,惠子截着说。

不不要这样惠子是三个人之中最温柔可爱的一个,现在的样子更有一些可怜,秀小秀我们可能真的错了呢其实恭子前辈也有苦衷的我们我们这次可能真的闯了祸呢不如先让我们进来好吗

噢是惠子妹妹吗秀次故意地叫大过自己的惠子作妹妹,并且露出了奸邪的面孔,好像很有诚意的样子呢不过,为什么自从上次之后就找不到你们了呢你们不觉得这样躲避我是不对的吗

这这惠子有些难为情的样子,上次以前的事可以不提吗

你这家伙恭子刚要说些什么,便被洋子扯到了一旁,低声说:让惠子说好了

不提可不行呢秀次一点也不留情地说道:那一次的表演实在太精彩了呢而且游戏还没有完呢记得吗

秀次故意向前倾了过去,几乎是贴着惠子的脸说着。

这这如果小秀坚持地话我我来陪你好了惠子的脸好像红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小,只是只是让我们过一晚好了,天气真的很冷呢

噢嘿嘿秀次又奸笑了两声,并且回头望进大厅里,看看美夕在不在一旁。当确定美夕还在厕所的时候,他继续说道:哈那那我上次叫你们做的事情有没有做呀

这这种事情惠子很为难地说。

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到吗秀次假装生气的样子。

这我有做过,因为我一直也不多吃肉食,不过不过不知道洋子和恭子前辈有没有

这可真难办呢这样子的话,你们今晚恐怕也要好好地反省一下呢

秀次的嘴角再次歪到了一边。

那就是说我们可以进去了吗惠子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不过要乖乖地呢秀次摸了一下惠子的胸部,然后对着恭子认真地道:喂喂喂老姐你今晚想也不要想再对美夕做什么事情要不然有你好看

况且你一进来就要向美夕道歉然后马上到我的房间去,反省一下你之前做的事情

嗤恭子发出了一个不屑的声音: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邦的一声,大门在四个人的背后关了起来。

妈妈恭子她们回来了她们好像有反省的样子,不用怕的,她们就住一晚的秀次喊道。

美夕在厕所里听到秀次的话,心里怔了一下,想起那天早上恭子在自己头上排尿的事情,又羞又怕,不过很快又平伏了下来,向往常一样又气又伤心地责怪自己没有对恭子尽好责,她匆匆地整了整仪表便走了出来,见到三个人的打扮,心情顿时又变得十分不舒服,但还是强忍了下来。

噢你们来了怎么只住一晚在外面没有惹麻烦吧美夕装作随便地问道。

啊,伯母。又是惠子答着话,打扰了,我们只是住一晚就好了,明早还有事情要做

不用上学了吗在外面也是打扰别人吧美夕一边问着,一边收拾着食物。

当然我们还是要上学的不过我们找到了兼职,在外面租了房子兼职是真的,不过惠子在房子的事情上说了谎。

噢是呀那你们小心点好了,多点回家我还要收拾,不陪你们说话了美夕还是不是太想和她们说话。

多谢伯母那我们先上去了惠子的话还没说完,美夕已经走进了厨房里。

那我们上去啰不过恭子要先向妈妈道歉然后到我房间,有话要说

秀次奸笑着。

嗤恭子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厨房。

把衣服都脱光一进秀次的房间,洋子和惠子便听到了这样的命令。

你这是什么意思洋子有些不服气的说。

不不要这样惠子一边劝说着,一边慢慢地解着扣子。

你忘记了光碟的事情吗秀次阴险地说。

就是我们这次来不是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吗惠子一边脱一边说着。

那好吧就当我们是一次还清,以后不要再烦好了洋子无奈地开始脱下紧身的露脐装。

哼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秀次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两人的身边,前后左右地踱着步。

眼看着两个人一件一件地将细小的外衣除去,露出了诱人的胴体,令秀次更加兴奋的是,洋子穿了一条t型的内裤,窄小的绳子深深地陷入了臀沟之中,两瓣雪白的屁股表露无遗。

停当两个人只脱剩下内衣的时候,秀次叫道。说完,秀次便从后伏在了洋子的右肩上,用舌头舔着她的脖筋,一直再舔到耳垂。

秀次的手从后伸进了洋子的胸围里,轻轻地搓揉着她丰满的胸部,不时地夹一夹她坚挺的乳头,把玩了一阵后,淫性难改的洋子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她闭上了双眼,樱唇微启,并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好像十分享受这种抚弄。

秀次慢慢把右手伸向了洋子的下体,突然用力把t裤向上一拉,洋子立刻啊地叫了出来,由于力度用得刚好,可以听得出洋子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你平时就是这样出门的吗秀次淫笑着,你这只淫荡的母狗被这种内裤的绳子勒着下体一定是很舒服的吧嘿嘿当绳子陷进阴唇的时候,再加上走路的磨擦呼女人真的是很会享受,淫荡得很厉害呢

秀次一边说着,一边前后一拉一扯地用绳线磨擦着洋子的阴部,洋子忍不住大声地呻吟了出来,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你这只母狗弯下身秀次把洋子的上身按了下去,喂喂腿不要弯,张大一点对了就这样扒着

洋子的长腿直直地呈四十五度地张开,上半身弯下去扒在了地下,整个下体暴露在秀次面前,秀次用自己的下体凑了过去,肉棒早已经把短裤撑了起来,秀次用鼓鼓的地方碰撞着洋子的股间,上下前后地摆弄着做爱一样的姿势,弄得洋子整个身体也在发情似地摇晃着,浪叫也越来越大声,不一会,秀次短裤鼓鼓的地方就布满了一摊水渍。

惠子妹妹,不要光是站在那里嘛噢秀次一边享受着,一边把一直低着头站在一旁的惠子拉了过来。

嗯让我摸摸看秀次把手伸到了惠子跨下。

哈果然也是一个小荡货只是看着下面也能湿成这样,过来,把脸伸过来

惠子走过来,俯身向前,把脸凑到了秀次的面前。

嗯乖把舌头伸出来喂伸长一点

秀次一口就把惠子伸出来的舌头吞了进去,并且不停用力地吸吮着,发出很大的嘶噜嘶噜的声音,就像品尝着冰棒一样,一只手更隔着内裤按摸着惠子的阴部,手指有时用力按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湿润的内裤也渐渐陷到了夹缝里。

惠子因为整个身向前倾着,舌头又被秀次用力地向前吸吮着,下体又受着很大的刺激,渐渐在兴奋中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前抱住了秀次。

嗯好了好了是让你们姐妹互相观摹的时候了蹲下惠子走过来蹲在了洋子的身后,秀次很快地除下了惠子最后的衣物,拿着她湿了一大片的内裤一边把玩一边说,你们这两双淫溅的母狗嘿嘿后面的那只喂叫到你的时候要回答秀次粗暴地扯起了惠子的头发。

啊是是母狗在这里惠子含着泪小声说着。

嗯这样才像样子秀次把惠子的头扯到了洋子的后面,快快掰开她的屁股惠子伸出手把洋子的双臀分开,下体横陈了出来,在灯光下反射出刚才分泌出来的爱液,整个山谷里都是晶莹通透的样子。

哗秀次赞叹地叫了出来,淫水竟然已经湿润了这么一大片地方你仔细地看看你的洋子前辈是不是我所说的淫溅的母狗秀次把惠子整个头按在了洋子的阴穴下,惠子的鼻子一下子陷到了阴唇里,她觉得十分不舒服,于是转过头想把鼻子伸出来,但这么一动令她整个脸上也沾满了淫液。

哈不喜欢吗秀次用惠子的内裤用力地抽打在她的背上。

啊不不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淫液特别地骚吧还是令你想起了自己的下面哈哈秀次又抽打了几下,说说洋子是你见过的最淫荡的母狗

这惠子犹豫的时候,秀次又抽打了下去。

啊不不要啊惠子扭动着上身,对对不起洋子前辈你

你是我见过的最最淫荡的母狗

哈说得好说自己也是

啊是惠子也是最最淫荡的母狗

哈哈哈秀次狂笑着,所以现在母狗们就要互相舔弄了秀次说完示意惠子舔弄洋子的阴穴。

惠子双手扒着洋子的双臀,伸出舌头,舔在了洋子的阴唇上,洋子随之呻吟了一声。

喂喂要更努力呀就像在品尝美食一样快再用力点秀次在一旁催促着:是不是自己还没有享受够呀这样嘛

秀次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黑色的三叉按摩棒,棒棒的顶端充满了凸出的胶粒,秀次弯下腰,把跪在地上的惠子的屁股拖过来,用手在阴穴上擦了几下。

噢哈竟然还是这么湿吗果然连舔自己的同类都会有反应呢

秀次把两只手指伸了进去。

噗噗马上就听到了在湿穴中抽插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惠子的呻吟声。

是不是很想要呢想要的话就要说出来哟秀次拿着按摩棒不断地在惠子的阴穴上磨擦着。

啊啊嗯要啊啊啊我要惠子一边舔着,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模糊地声音要求着。

噢是吗秀次一下子就将按磨棒捅进了惠子的下身,并且把震动钮调到中等。

啊啊啊啊惠子被突如其来的进入弄得又痛又兴奋,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扭动着,并把手伸向按摩棒。

这可不行你这只母狗秀次一边把惠子的手弄开,一边扭动按摩棒,你不是很兴奋吗再这样做可是要受惩罚的秀次用力捏了一下惠子的乳头。

啊惠子苦叫了一声,蜷缩在一起,但又很快扭动了起来,是

是啊嗯不不要这样

秀次把按摩棒又插深了一些,确保不会掉出来之后,站起扯着惠子的头发把她重新拉了起来。

喂有这样的刺激就要努力把快乐分享给自己的同类你看不到另外一只母狗淫水流个不停,晃动着屁股叫你过去吗

啊是是

那就快去舔她的穴不要让棒棒掉出来哟秀次说完走到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脱掉衣裤坐了下来。

喂喂叫洋子的母狗喂秀次叫着洋子,把她从闭着眼,兴奋的状态下叫醒。

嗯啊洋子微微张开眼,吞着口水呻吟着,享受着惠子的濡舌,迷蒙中看到秀次招手叫她过去。

喂快爬过来喂腿不要弯不要直起身就这样爬过来像母狗一样

洋子慢慢地爬着,她的腿直直地打开着,双手撑在地上,以非常奇怪又笨重的姿势向秀次的方向爬着,而后面的惠子也紧跟着不停地舔着洋子的阴穴。

只有几米的距离竟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吗秀次不满地说着,扯着洋子的长发,一把把她揪了过来,洋子的脸刚好撞到了秀次暴挺的阳具上

这么心急吗是不是嘴里也想吃点东西呢这条肉肠最适合母狗的了

秀次把洋子的头按在自己的跨下,洋子本能地张大了嘴,开始舔弄秀次的肉棒,不久便发出了嘶噜嘶噜的声音。

秀次仰起了头,闭着眼慢慢享受着。

啊嗯喂最后的那只母狗喂

是啊嗯是惠子哼着回答道。

要舔一舔菊花了啊快舔把舌头插到母狗的屁股眼里噢

啊是惠子开始舔洋子的肛门。

嗯洋子大声地哼了出来,下体摆动着,好像不是太愿意的样子,但嘴里含着巨棒,头又被按着,根本没法说话,况且刺激也带来了一些快感。

噢母狗的屁眼是不是很臭呢哈是不是呀

嗯是啊嗯是有些臭惠子不好意思的说着,但在刺激下还是失去理智地舔弄着洋子的肛门。

嗯臭就对了,母狗不是喜欢臭的吗继续舔吧噢你们这些母狗秀次也继续享受着。

过了几分钟,虽然洋子还在努力地进行口交,但秀次本能地感觉到呻吟的声音好像变弱了一点,而且身旁好像站了一个人似的,还闻到了一点奇怪的味道,当他刚一睁开眼想看个究竟的时候,突然一块湿布盖在了自己的嘴上。

奇怪的味道刺激着大脑,秀次在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全身无力,感觉渐渐变得模糊,隐约中见到洋子爬了起来,而惠子则站在自己身后,伸手按着湿布,他好像听到两个人在说:这个淫荡的家伙要教训

对他才是一只公狗等等玩一整晚哈

哈哈哈前辈好兴奋

哈你也

公狗很大呢

哈公狗嘛看他

叫恭子吧看看美夕被整过来可以了

秀次完全失去了知觉,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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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妈秀次,洋子和惠子上楼的时候,恭子走到厨房里,对美夕说:秀次叫我来跟你道歉呢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美夕收拾着东西,装做听不到的样子。

喂,你听到吗人家在跟你说话呢恭子回头看着秀次他们上了楼,然后走到了美夕身边,小声地说:我就觉得没这个必要了我并不觉得你有资格作我的妈妈

美夕突然停止了做作,转过身来,充满愤怒地望着恭子。

你这样子看着我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父亲和秀次的玩物罢了恭子刚要继续说下去,啪的一声,美夕早己一巴掌打了过去。

不要说难听的话美夕激动了起来。

哼恭子揉着面颊,好像没事似地说着,我说错了什么吗你们姐妹和秀次做的事情难道连你自己也恶心得听不下去吗哈

美夕刚要再打过去的时候,恭子已经抓住了她的双手,比恭子力气小的美夕只能愤怒地望着恭子。

我现在这样子都是因为你没有好好照顾你们大人就只顾着自己的快乐

哼你知道秀次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吗哼哼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来给你们一个教训的

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你自已咎由自取的你也不要对秀次做过份的事情

他始终是你的亲弟弟

噢哈是吗我可一点也不觉得呢要不然他怎么会像母狗一样地操我呢

不秀次不会这样做的一定是你引诱他你这样做简直不是人

哈随便你怎么说吧你等一等就会见到秀次的真面目了哼而且像你这样吃屎喝尿就是人吗

啊你你快滚出去我以后也不想见到你美夕有些歇斯底理地叫着。

哈还早呢今晚我还要和弟弟续续旧呢你也要在一旁呀恭子把美夕的双手扼得更紧,并且将她的双手反在了背后,压在了身后,然后她一只手在身后拿出了一副手扣。

你你想干什么美夕刚要叫出来,恭子在口袋里拿出了封口球,熟练地套在了她的嘴上。

恭子向前跨了一步,把自己的一条腿卡在了美夕的双腿里,再用力向上顶了一下。

嗯的一声,美夕皱着眉头用喉咙哼了一声,恭子再伸手往美夕的裙子里一摸。

噢没有穿内裤吗哈大概是刚刚和秀次搞过来吧而且很湿呢嗯不错呢,这样淫荡的烂穴被父亲插过,又被儿子插过哈怪不得可以把身边的人都变得淫荡呢大概也被妹妹舔弄过吧

嗯嗯美夕痛苦地呻吟着。

你这个溅货今晚要合作点呢记得那天早上的事情吗那些照片可以卖到很好的价钱呢哼哼而且我正等钱用你今晚最好就照我说的做明白没有明白就点头

嗯两行泪水在美夕的眼角淌了下来,她痛苦地点了点头。

哈很好淫荡的女人就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了恭子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美夕的上衣,几下动作就把美夕脱了个精光。

嗯乳房还很饱满呢好像还大过我的呢呵呵身裁还保持的不错,阴部也很诱人呢哇屁股也很有弹性难怪男人都想跟你上床呢恭子像挑选妓女似的品评着,美夕则含着泪闭着眼歪过头去,任由恭子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恭子在附近的地方找到了两个夹子,逐个夹在了美夕的乳头上,美夕发出了痛苦的哼声,身体抽动了几下。

不久,恭子又拿起了一个炒菜用的铲子,将圆柱形的铲柄一下子插到了美夕的阴道里,来回地抽插着。

美夕痛苦地扒倒在地板上,恭子一手拉着她背后的手扣,一手拿着铲子,好象驾驭畜牲一样地推着美夕向前走着,美夕一边爬,一边流着泪呻吟着,唾液不断不由自主地从封口球的小孔里滴到了地上。

美夕就这样被驾驭着一直从厨房爬到了楼上,恭子在上楼前命令她不要发出声音,上楼后,她们在半开着的秀次的房门停了下来。

透过门缝,刚好看到秀次正在玩弄着洋子的下体,而惠子就扒在他的身上。

秀次扭曲的面部望上去就像恶魔一样,令美夕吃了一惊,而恭子则俯上去在美夕的耳边低声说:看到吗这就是你的宝贝秀次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速抽插着美夕的下体。

美夕突然间从惊恐中得到了快感,差点叫出了声音。

爬吧先到我房间,今晚我们有整整一晚可以玩呢恭子扭动着铲柄,示意美夕继续向前爬。

进了恭子的房间后,恭子先把自己的电脑打开,在等待开机的时候。

真是淫荡的一家呢我敢打赌秀次的脑子里全都是变态的东西喂你这只母狗过来美夕跪在地上,慢慢地爬向了恭子,小穴里的铲子一翘一翘地,慢慢地滑了出来,带着一条透明的丝线掉到了地上。

美夕嗯的一声哼了出来,不知是快感还是解脱,恭子的电脑已经打开,她把美夕拉到桌前,把美夕的头放在桌边,对着电脑的萤幕。

啊嗯啊啊电脑里吓然传来了淫声浪语,两男三女在萤幕前干着淫荡的事情,这正是秀次那天晚上录下的光碟。

看吧这就是你的秀次怎样对待亲生姐姐和别的女人的了看吧恭子走到美夕的身后,拉了一张子坐了下来,伸出了一只脚,用脚趾玩弄着美夕的阴穴。

嗯嗯美夕哼哼着,不敢相信秀次的所作所为,另一方面,恭子的母趾已经陷入了阴唇之中,为美夕带来一阵阵快感的刺激。

就是这样了,你的秀次就是这样用他的大肉棒干我们的了还说着不好听的话最后还威胁我们作他的性奴哈恭子不屑地笑了出来,我们在外面混得多了,与人上床,玩点变态的东西已经不算什么了虽然没有秀次这么变态不过,我们才不怕呢也不会作任何人的奴隶才不像你这样的溅女人为了被男人操就什么都做得出来哈我们今天就给秀次好看的

恭子说着说着,母指已经插入了美夕的小穴里,来回的撩动着,淫水被抠挖着飞溅着出来。

美夕不断地呻吟着,已经无法极中注意力在光碟上,事实上她的思绪已经乱得一踏糊涂,分不清楚道德与快感,分不清楚性爱与变态的淫乐,她只渴望达到高潮,只渴望这个邪恶的晚上快点过去

千万不要以为忍一忍就很快过去的恭子好像看穿了美夕般说着:我们带来了很多新的玩意呢就像是这个恭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手袋里拿出了一个双叉带旋风纹的震动棒,龟头的胶粒大得夸张。

恭子拿着这个东西在美夕面前晃了几晃,美夕痛苦地摇着头,脸上一副恐惧和哀求的表情。

不用担心,这只是前戏罢了,今晚上的游戏你也算是主角呢如果不把你身上所有的淫穴都热身一下的话,等一下的游戏就不好玩了说完恭子又拿出了一小瓶东西,慢慢滴在了美夕的跨下,油质的液体从股沟滴下,顺着肛门一直流到了阴部,所经之处都是冰冰凉凉地。

恭子一边滴着,一边用手将液体擦均,不时地发出滋滋地声音,不多久,美夕的下体开始燥热了起来,就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爬来爬去一样,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渗了出来,暗示着身体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只等待着又大又粗的阴茎长驱直入了。

反应还真的不错呢恭子一面按摩着,一面不时拍打一下美夕的臀部,不愧是上等的货色花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零用钱呢看来你这只母狗今晚一晚都可以尽情地和人家交配了哈

恭子将双头的震动棒分别挤进了美夕的屁眼和阴穴里,胶粒开始一扭一扭地绞动着美夕的两个洞穴,粘液不断地在交接处渗出,美夕全身猛烈地扭动着,反着白眼,口水随着头部的晃动从小孔中被甩着喷洒出来。

她被反扣着的双手猛烈地抓着自己的臀部,用力地掰着两片肥臀,试图空出更多的空间出来,令胶棒进入得更深更入。

正当美夕就快被插得开花的时候,全身赤裸的洋子走了进来。

恭子我们这边全都好了你的母狗调教得如何呀洋子走上前来捏了几下美夕晃动的乳房。

果然如我们所料的容易呢这只母狗只要小穴里面被插着东西,就什么也不顾地享受着呢恭子又狠狠地抽插了几下,以至按摩棒几乎整只陷进了美夕的下体里。

走吧跟着棒棒爬呀千万别让棒棒掉在外面呀恭子一面抓着胶棒,一边慢慢地退出房间,而美夕则跪着,并且也是倒退着爬了出去,每移动一步,身体就与深入着绞动着的胶棒发生更大的磨擦,美夕感觉全身都被充满而且膨胀着,高潮一波一波地袭击着自己

刚一走进秀次的房间,恭子就猛地拔出了胶棒,然后扯着美子的头发把她扔在了房间中间。

美夕在胶棒离开的一刻顿感空虚,睁开眼睛巡视着四周,只想再次找到快感或虐戏的泉源。

美夕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秀次被五花大绑地躺在房间的中央,嘴上绑着一个口交套,眼睛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方向。

秀次全身赤裸着,双腿分别被蜷缩着绑了起来,并且向两边拉开,他的阳具暴挺着,上面被擦了一层油亮的液体,最奇怪的是根部套了一个小环。

恭子走到秀次的下体处,用手指弹了一下他巨大的阳具,啊果然是女人的尤物呢这个锁精环和持久的药物应该足够你被玩弄一整晚了吧哈哈恭子把美夕扯了过来,解开了她的手扣和封口球。

啊不不要美夕刚要说些什么,恭子便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美夕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你这只母狗吠得很吵呢今晚你可是要合作呢恭子奸笑着,指了指一个方向,看到吗这次全程都会被录下来呢可要表现好些呀要不然

嘿要不然和上一次的相片一起,保证你会成为地下色情界的新星呢哈

而且你不乖乖地话,也不给你秀次的大肉棒

美夕无力地扒在了地上。

这才像样快说一些讨我们开心的话呀要记住自己母狗的身份呀

是美夕的泪水已经不住地渗了出来,但在性药的刺激下,她已经进入了失控的状态,是美夕是母狗要要肉棒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爬到秀次身上,双手扒开自己的阴穴,垂直地坐了下去。

噗呲一声,秀次若大的肉棒就消失在美夕的下体里,美夕一蹲一起地开始了活塞的运动。

看这只母狗多淫荡恭子在一旁欣赏着。

就是,搞到人家也湿了起来呢洋子有些开玩笑似地说。

是吗前辈惠子一边说着,一边凑了过去,伸手抚摸着洋子的下身,果然已经湿成了一片,嗯前辈真的很淫荡呢嘿小惠也要呢洋子也开始抚弄惠子的乳房和下体。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要多些啊好啊好厉害呢

啊美夕忘我地呻吟着,大声地喊叫着,不一会就又达到了高潮,身下的秀次也低沉地哼着。

美夕又抽插了几百下之后,突然整个身体抽搐起来,然后大叫着伏倒在秀次的身上,剧烈地喘着气。

恭子走近一看,乳白色的液体从美夕的阴部渗了出来,她马上拉起了美夕,只见秀次暴挺着的肉棒竟然射出了精液。

喂竟然用了锁精环也能射出呢我弟弟果然很厉害呢看来要多用几个才可以呢不过不过要先让母狗来清理一下呢恭子边说着,边把美子扯了过来,把她的头按在了秀次洒满精液的阳具上,命令她把精液舔干。

美夕在高潮的快感后不顾一切地伸出了娇润的小舌头,一点一滴地把精液舔了一干二净,最后甚至要恭子把她推开才肯离开肉棒。

恭子又命今美夕坐在秀次的头上,对着秀次口交套的洞洞,把刚才射进体内的精液再排到秀次的口中。

美夕一张开双腿,精液就一团团地滴了下来,尽管秀次来回扭头躲避,但精液还是洒了一脸,秀次狼狈的样子更令恭子她们大笑了起来。

果然是淫荡呢恭子又开始用最难听的话冷嘲热讽了起来,母狗真的很喜观吃肮脏的东西呢而且好像很享受体内射精的感觉大概是想和我的弟弟一起生多一个小弟弟出来操自己吧哈哈哈恭子说完后,又套了两个锁精环上去,秀次痛苦地挣扎了几下,但胶环还是紧紧地箍在了阳具的底部,肉棒就像小锤一样地矗立着,血管贲张着,整根棒棒通红通红的。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喂恭子向洋子和惠子叫着:你们这两个淫荡女,想不想再试试秀次的大棒棒呢

好呀上次被她干完之后还真有一些不舍得呢洋子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今晚就让我们痛快地强奸男人吧

洋子说完就一屁股坐到了秀次的大棒上,让肉棒直接贯穿了自己的小穴,她大声的呻吟着,同时惠子也走了过来,站在洋子面前张大双腿示意与她口交,而恭子则在一旁把美夕重新绑了起来,并在她的阴穴里插上了怪兽般的按摩棒。

洋子和惠子轮流地抽插了一个多小时之候,分别达到了数次的高潮,而肉棒依然坚挺着,又红又紫的,秀次痛苦地蠕动挣扎着,过了一会,秀次被倒立地吊了起来,而美夕则被垂直地吊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十分接近,美夕更被命令着对秀次进行着口交,舔着秀次的阴囊和肛门,令秀次在这晚第一次地感觉到了真正的快感。

但当秀次见到两大桶水被抬进房间的时候,已经大概猜到了自的命运。

果然,不一会,恭子就拿着一个硕大的针筒,将清水注射进了秀次的体内,而在另一边,洋子也在对美夕进行着注射。

她们好像在斗快似地,一支支地不停地注射着,完全没有理会秀次的挣扎和美夕痛苦的哀求,恭子更不时地威胁命令着美夕说她很享受浣肠的乐趣。

是啊不是是啊母狗很享受嗯啊浣肠啊啊请多不啊不行了啊美夕在忍受巨大的羞辱感的同时,还要忍受排便的感觉,啊不行了嗯对对不起小秀啊要啊啊啊

美夕终于忍不住噗噗地排出了粪便,并不住地放着臭屁。

恭子马上伏过去,将秀次的嘴按在了美夕的肛门上,大量的大便直接从口交套排泄在了秀次的嘴里。

秀次又吐又呛地,但还是吞食了不少,而且他也很快忍受不住排便的感觉,肛门被粗暴地侵入,其实早就想排出,只是倒吊的姿势阻挡了即时的排泄,但最终还是喷洒出来。

美夕的头被洋子按着紧贴在了秀次的屁股上,大便喷溅着,直接打在了美夕的脸上。

吃呀母狗别忘了今晚你要绝对地服从洋子无情地命令着。

美夕忍受着张开了一点点嘴,大股的粪便即时挤进了她的口腔里,热热的,软软的,湿湿的,滑滑的,带着浓烈的臭味,有一点微酸,美夕马上感觉到强烈地呕吐感,但下体胶棒的绞动,排便和食便的极度虐戏,带给美夕最终的快感,她渐渐忘却了味觉和嗅觉,开始失去理智地大口大口地嘴嚼起秀次的粪便来

恭子她们在旁边看着美夕母狗般的行径,也觉得吃惊和作呕,但虐戏的快感也直接刺激了她们淫荡的神经,不等美夕和秀次喘过气来,她们直接进行了第二次的灌肠。

美夕和秀次的粪便再一次地喷洒出来,这一次显得更稀,更淡,但还是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即管是这样,秀次还是被迫着吃下了许多,而美夕也继续大口大口地吃着,甚至在她布满咖啡色污渍的面庞上可以隐约地见到一丝丝淫乐享受的微笑。

直到第三次灌肠后,秀次和美夕两人的肛门一收一缩地,排出了更加淡黄的液体,他们两个人在体内肌肉无数次剧烈的蠕动之后,都开始显得精疲力竭,而且两人的身上也布满了粪便的污渍,有一些甚至已经开始结疤。

美夕的肚子更因为激烈的吞食而轻微地肿胀了起来,而秀次则不断地呕吐和咳嗽着,彷彿想把整个内脏吐出来似的

终于,秀次和美夕被放了下来,美夕紧接着被放在了秀次的阳具上,不同的是被抽插的是肛门已经松弛的洞穴,在抽插了几百下之后,美夕整个人再也无力蠕动地瘫在了地上的一滩粪便之中。

而秀次则因为刚刚倒立的原因,还在不时地排泄着粪水,但秀次一点喘息的时间也没有,洋子和惠子早已被刚才狂疯地浣肠激起了烈火般的性欲,她们不顾一地的秽物,在各自的肛门上胡乱地涂了一些润滑用的软膏,便轮番地坐到了秀次的肉棒上,让自己的肛门充份地享受着抽插的实感。

不一会,她们便各自又达到了高潮,就在这时,恭子终于按奈不住,光着身子加入了战团

哗啦啦一声,恭子坐在秀次头上的下体排放了一大堆东西出来,在恭子蹭完一轮走去被秀次抽插的时候,才看清楚原来恭子把月经的秽物会都排到了秀次脸上,有很大一部份都顺着口交套流到了他的嘴里,来不及吐出来的也被吞了下去。

恭子并没有马上坐到秀次肉棒上,而是把美夕扯了过来,坐在了她的头上,让美夕先清理一下她下体的脏物。

美夕不单把恭子舔得一干二净,更嘴嚼了她的阴唇和阴核,将舌头插入了恭子的小穴里乱撩,弄得恭子淫水直流,马上就进入了状态。

三个人各自在自己的阴部上擦了些性药,每个人都几乎忘却了现实的肮脏和变态。

她们又轮番强奸了秀次的肉棒之后,渐渐有了尿意,并且毫不客气地把尿液撒到了秀次和美夕的头上,身上和嘴里。

秀次像往常一样地抗拒着,而美夕则在精神与肉体的折磨和快感下彻底变成了公众的便池,大口大口地喝着尿液,甚至主动帮她们舔干净湿润的阴部,逐条逐条地吸吮着她们湿透了的阴毛,不放过一滴隐藏着的金黄色水珠

虐戏在无数次高潮后依然狂疯地进行着恭子,洋子和惠子三个人更轮番为自己进行了浣肠并将所有的秽物都排在了秀次和美夕的身上,用塑胶布围起的小池子里堆满了粪便,五个人疯狂地在粪便中继续进行着性戏,直至精疲力尽,曙光初露才互相搂着瘫倒在了粪池之中,而摄录机早已在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运作

在猛烈的阳光的照射下,美夕慢慢地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充塞着,阴唇奋力地张开着,糊着一层大概是粪便凝结后形成的硬壳,双手被紧紧地扣在身后,手腕被手扣勒得隐隐作痛,肩膊的关节酸痛得好像就快脱落的样子,四周一阵阵恶臭

美夕刚想睁开嘴说些什么,一股酸酸碱碱恶臭的污水便涌进了嘴里,在一阵恶心的感觉和本能的反应下,她争扎着坐起了身,这才发觉自己横躺在一池咖啡色的污水里,秀次躺在自己的对面,全身大部份都和自己一样粘着结成硬壳的粪便。

他下身依然套着三个锁精环,阳具在长期地抗奋充血下变得紫红紫红的

美夕在污水中蠕动着爬到了秀次的身边,背着手除去了秀次嘴上的口交套,阳具上的锁精环和绑在手脚上的绳索,再转过头望着可怜的阳具,下意识地俯着身子含了下去。

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唤醒秀次是为了安抚冰冷的肉棒还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

在美夕温柔地舔弄下,过了不多久,嗯秀次呻吟着从昏迷中醒来,动了动身子仍然静静地躺在水中享受着口交的快感,可能是他以为依然在梦中,又或着是整晚都没有机会发泄的原因,秀次的双脚开始绷紧,双手将美夕的头轻轻地按在了下体上。

美夕停顿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继续舔弄了下去。

啊啊嗯一阵抽搐下,伴随着秀次阳光下的春梦,一股股浓浓地精液射向了美夕的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竟然喷洒了半分钟,含着肉棒的美夕将精液全部吸吮着吞食了下去,享受着淫靡的早餐,并且咂咂地品味着高潮后的肉棒。

秀次在激烈的射出后慢慢苏醒过来,发觉一切都发生在现实之中,只是自己的肉棒在暖暖湿湿地包围套弄下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轻轻地想推开美夕,但却发觉美夕在推力下更加狠狠地咬住了肉棒,秀次开始慢慢增加力度,最后使尽了全力才将美夕的头从下体拔了出来。

秀次坐了起来,双手捧着美夕,发觉美夕的舌头绕着圈舔着嘴唇,脸上沾满了脏东西,在咖啡色的面庞上咧开了一排雪白的牙齿,美夕正在傻乎乎地向着秀次笑着:主人你的精液真的太好吃了,大便也是呢所以美夕就忍不住吸了出来呢美夕真的很淫荡呢呵呵主人要不要美夕再吸呢主人也会很舒服吧嗯主人要不要美夕做些什么呢美夕真的又淫荡又肮脏呢

秀次楞在了那里。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插美夕了美夕突然歇斯底里地挣扎了起来,疯狂地摇着头口水飞溅着:不要求美夕已经受不了了主人的大棒太大了不不不要屁眼粪便会喷出来不

美夕一边挣扎着一边倒在了秀次怀中,哭了出来,不呜呜呜不

美夕只是属于主人的小秀只有小秀不小秀不要停不快惩罚又淫荡又肮脏的美夕不呜

秀次紧紧地抱住了美夕

过了不知多久,秀次抱着稍微静下来的美夕慢慢站了起来,美夕惊恐地蜷缩在秀次的怀中,望着四周,好像赤裸裸地来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佰生的地方似的。

秀次在空空的书桌上找到了一封恭子留下来的信,他又愤怒又惊恐地把信打开:

亲爱的秀次弟弟:你昨晚把美夕妈妈操得昏死了好多次呢我们也得到了前所末有的高潮,辛苦你了不过你整晚都射不出来,肉棒红红的,就好像种马呢呵呵这么精彩的晚上当然是被拍了下来留为纪念如果你不想与全世界分享这么难忘的经历的话,那就每个月入五万元到我的户口里,那样大概我也会更爱你呢

噢差点忘记了,美夕的下体好像受了呢:p要好好地照顾呀你自己也最好去看一下医生,要不然大棒坏掉了就很可惜了哟至于我的私生活呢嗯

你们就不要多管闲事了,我想你也从来没有担心过吧大概你只会留意到美夕和美子的淫穴吧还是只是自己的面子呢我可是一点也不在乎呢因为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说不定我还能成为成人片的女皇呢有机会再见啰

好爱你的肉棒的姐姐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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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星期之后,小早川一家渐渐从震痛中恢复过来,秀次的肉棒也慢慢康复了起来,丽奈只知道母亲在外面发生了意外,精神受了创伤,变得好像懂事了许多,有时甚至照顾起秀次和美夕来,刚刚从东京回来的美子也马上投入到照顾美夕的工作中。

一家人除了靠美子的薪金之外,幸好还有秀赖生前留下的一笔基金,财政上暂时也还过得去,只是美夕整天精神都恍恍惚惚,喜怒无常,在晚上的时候更加是淫性大发,不断需所着性爱的慰藉。

医生认为这是药物过量所造成的机能的亢奋,当然也有心理上的因素,不过对这样的症状也束手无策,只好用镇静剂来控制美夕的情绪,并说明在适当的时候应该尽可能地满足病人的需要。

在最初的时候秀次根本就没有心情也没有能力满足美夕的索求,但慢慢地,秀次与美子开始使用按磨棒来解决美夕的需要,而且发现每晚三至四次的高潮之后,美夕就会从疯癫中安睡下来。

过了不多久,秀次也在自己回复之后时不时地亲自安抚美夕,美子理所当然的会从旁辅助,一家人的生活似乎回复了正常

这一晚,秀次把美夕和美子的小穴都操得奋张之后,自己溜到了丽奈的房间里,两兄妹在巨变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蜜的接触了,虽然丽奈在美子回家之前与秀次有过几次口交,但是由于大家都没有十分的心情,再加上秀次的下体也没有回复过来,因此甚至可以说爱抚是在痛苦中进行的。

直到美子从东京回来,秀次康复之后,又要满足美子和美夕的需要,所以一直也没有机会与丽奈相聚,不过丽奈也很明白这样的关系,不想让母亲和阿姨知道自己和秀次的关系,以免她们担心,自己有需要的时候总是以按摩棒解决,并尽力尝试把自己的穴孔都撑开,方便早日与秀次结合在一起

秀次慢慢推开丽奈的房门,只见房间里的灯光昏暗,除了嗡嗡嗡

的声音之外,还能清楚地听到幼女急促的呼吸声和喉咙里的呻吟。

秀次静静地走进房间站在了门背后把门锁好,见到房间另一端背光的单人床上横陈了一具诱人的胴体,在微弱的灯光下雪白晶莹。

丽奈一手搓揉着微凸的胸部,一手按着双腿之间,微微地前后推拉着,在按摩棒的刺激下臀部一翘一翘地,双脚极力地崩紧着。

秀次见到丽奈已经成熟的身形,呆呆地站在了那里欣赏着,内裤在不知不觉中再次被撑了起来。

当丽奈扭过头见到秀次的时候,并没有表示出任何吃惊或羞愧的反应,反而好像是一早预料到似的,用诱惑的眼神勾引着秀次,咬着下唇,伸出了原本拿着棒棒的手,示意秀次投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随着她一松手,一个若大的电动棒从跨间掉了下来,丽奈紧接着啊

的一声呻吟了出来,双腿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忍耐着痴望着秀次

秀次见状一个跨步走到了丽奈的床边,抓住了她的手,本能地将丽奈的双手反过来压在了她的身后,以绝对占有的姿态亲吻着丽奈。

嗯秀哥哥嗯吻我啊吻我的全身,啊嗯占有我嗯

好嗯好想要嗯好好舒服丽奈忘情地需索着。

唔好妹妹唔秀次一边胡乱地亲吻着,一边另一只手已经在丽的双腿之间挑弄了起来,唔真的已经很湿了呢唔真的准备好了吗会很痛哟

唔啊好好了快哥哥哥人家人家要好好舒服啊

丽奈扭动着呻吟着。

秀次放开抓着丽奈双手的那只手,将内裤褪去,而丽奈则顺势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哥哥。

秀次爬到丽奈的股间,将她的双腿尽量分开,一只手还在不断地抽插摩擦着她的小穴,务求尽量地制造多一点的润滑液和撑大那个狭小的淫穴,终于,淫水已经喷发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丽奈早已达到了高潮,整个身体向上挺起着,阴室也极大地扩张着。

巨大的肉棒就在这个时候慢慢地攒入了依然略嫌狭小的洞穴里。

丽奈无声地张大了嘴,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了几近沙哑的啊啊的呻吟声,眼白同时向上反着,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指在秀次的背后留下了浅浅的数道血痕。

幼女连续高潮的反应,一个绝对敏感的尤物般的身体,令秀次感觉到了高潮的窒息。

一种极度兴奋又令人怜爱的感觉,刺激着肉棒上每一条神经,乳白色的液体在管道的最深处汹涌澎湃地向外奔流着。

秀次也紧紧地抱住了丽奈,面庞陷入了妹妹微香的短发之中,双腿紧夹着就快失控的快感,肉棒在尽根没入的瞬那停留在了阴穴的深处,顶撞挤压着花心,试探着炽热的子宫

啊一声,秀次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将丽奈整个抱了起来,跪在了床上,但肉棒依然深深地停留在嫩穴的深处。

慢慢地,秀次开始抱着丽奈,垂直地进行着活塞运动,肉棒几乎是一丝一毫地,小心地进行着抽插,但每进出一次,被极力充斥着的阴穴就好像与男根融合在一起似的,好像整块穴壁的嫩皮都会随时被连带着撕下一样,在痛楚与兴奋的边缘,两兄妹享受着一次次快感的侵袭。

丽奈清纯的乳白色淫液在交合的缝隙中一团团地溢出,滑落,变冷,凝固,并再次在撞击之下被挤压,消散,溶化

不多久,秀次再次将丽奈放下,将她的双腿扛在了肩上,用最大的角度将肉棒推进了阴穴的最深处。

丽奈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但还是在痛楚和快感的压迫下失了控制似的胡乱地挥舞了起来,紧紧地掐在秀次的双臂上,又或用力地握着自己的脚腕。

秀次的动作渐渐地大了起来,肉棒开始可以抽出一半,然后再猛力地插进深处,但丽奈却在无数次的快感之后昏死了过去,而就在丽奈昏死的时候,秀次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液体在阴室里洗擦着自己的龟头,一股无形的压力终于将一股股的精液激射到了幼女的最深处。

秀次无力地扒在了丽奈的身旁,随着阳具的滑出,金黄色的尿液由阴穴中喷洒了出来,丽奈的身体在无意识的高潮中抽搐着,两兄妹箸疲力竭地昏睡在了湿润的高潮之中

第二天上午,小早川家的信箱被吱呀一声打开,信箱里望出去,在另一端的是正在揉着睡眼的秀次。

哇怎么又有这么多的信这是美夕的嗯这几封是美子的又是美夕的又要交电话费吗好像刚交过嘛唉啊学校的信多数不会是好事的咦这封没有名字奇怪的信秀次一边看着信,一边嘟嚷着回到了屋子里,一家人都在吃着早餐,美夕也好像康复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喜怒无常。

秀次把信都分派了后,与美子一起打开了那封匿名的信件,信是用电脑列印的,只有一张纸,大概内容是说恭子欠了某公司巨债,而且合约没完就失了踪,现在被抓了回来。

信中用威胁的口吻要求小早川家其他人代替恭子在三天后还清指定的欠款,并且威胁不要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秀次和美子看完信之后面色变得惨白,除了担心恭子之外,也根本没有能力在指定的日期筹到信中所提及的钜款。

在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情况之下,他们唯一做到的就是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丽奈和美夕,但是焦躁的一日转眼间就过去了,紧接着的是第二日的斜阳,第三日的日出和日落,然后是未知的第四日的暑光

************

打开了一扇白色的大门,一股呛人的气味扑鼻而来,寒气侵蚀着身体每一寸的肌肤,一张铁架床上盖着耀眼的白布,白布下是凹凸不平的曲线

一个中年的穿着白色大衣的男子带着秀次和美子走到了床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准备好了吗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点了点头。

哗的一声,白布被轻轻掀开,躺在哪里的分明是恭子,但是又有一种强烈的令人难以至信的感觉,平时散发着少女气息的恭子静静地躺在那里,红红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的,胸部依然是那么的坚挺。

恭子平时幼滑的皮肤上有一块块的紫色,有些地方深一些,很明显是被毒打过的痕迹,美子忍不住哭了出来,依偎在秀次怀中,而秀次则冷冷地看着,心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思绪。

我姐姐是怎么秀次问到这里也语塞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美子。

嗯根据报告,你姐姐是吸毒过量而死的,死前有被轮奸和毒打的痕迹,而且中年男人刚要继续下去。

不要说了秀次几乎是呼喝着说了出来,抱着美子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家的时候,秀次发现门前放了一个鼓鼓的公文袋,又是匿名的,秀次几乎是颤抖着地打开了公文袋,一张卡片和一张光碟随着滑了出来,卡片上简单地写着:很抱歉发生了不幸的事情,但钱还是一定要还的,一个星期之后要不然你家的女人都会有不幸的下场哼哼美子小姐应该是最清楚的吧这张光碟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还可以用来还钱的吧只有七天啊

连悲痛的时间也不给吗秀次咆哮着,简直是恶魔这张光碟又是什么意思啊秀次一边叫着,一边狂暴地把光碟放在了碟机里。

不要不不要秀次一点也没有留意到美子在一旁苦苦地哀求着。

唔唔画面摇摇晃晃着,一个被长发挡着脸的女人正在帮一个男人口交。

一个大特写放在了正在吸着阳具的嘴边,头发依然飘洒在面庞上,女人吸吮得十分用力,整个人都在摇动着,脸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摄录机慢慢地向后退去,整个画面展现了出来,女人的后面有一个男人在做着活塞运动,身下还有一个男人也正在抽插着,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和几只手抚摸着女人的全身和毫乳。

远处更有几伙人也在对另外的女人做着同样的事情。

摄录机又再一次移动到女人的身后,在灯光之下,女人的两个洞穴都充斥着男人的大棒,淫水沾在了肉棒和股间显得晶莹通透,两瓣肥臀上留下了红红的掌印。

啊啊啊啊唔唔唔随着几声低沉的呻吟,女人也发出了满足的声音,两根肉棒狠狠地抽插了几下之后慢慢地退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随之在肉洞里满溢出来,女人的两个肉洞都极度松弛地张开着。

但女人还没来得及喘息,另外两根肉棒又先后地狠狠地插进了两个洞穴里,在插入的时候女人又发出了极其淫荡的叫声。

不不要美子蜷缩在一旁呜咽着,哀求着。

摄影机又慢慢地移到了口交的地方,男人抓起了女人的头发,将肉棒挺进到女人喉咙最深的地方呻吟后停留了一阵,然后慢慢将肉棒拔了出来。

这时,女人的头慢慢转了过来,映着灯光,对着摄影机,慢慢地张大了嘴,镜头对准了女人的口腔,灯光过处,可以清楚地见到一滩精液就快满泄在女人的唇边。

镜头一缩,女人闭上了嘴,咕噜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吞了进去,微笑着又张大了嘴,津津有味地嘴嚼着一根新的肉棒。

秀次从来没有想像过的美子展现在了眼前

不啊不秀次和美子几乎是同一时间歇斯底里地叫了出来。

为什么秀次一边叫着一边跳了出去,一脚踢在了光碟机上,萤光幕上随之一震,画面消失在黑白的雪花之中

不他们很多酒,很多药美子痛哭着抱着头猛地摇晃着:不要

秀次原谅我他们啊我真的什么也记不起啊不秀次不要讨厌我

不不要离开我不

不不会的小美我永永远在你身边秀次呆滞地抱住了美子,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六、飞舞的男根

没有时间,秀次根本没有时间去悲哀,没有时间去憎恨,更加没有了时间去爱,事情发生的第二天,秀次决定自己去解决整件事情,他不想连累别人,但迫于无奈之下还是找南树商量了一下。

什么不可能的不可能南树不知所惜地叫了出来,眼里泛着泪光,仇恨的波涛一涌而出。

是谁做的混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我们去报警

不不能报警我家可能早就被监视了,不报警的话我们还有七天的时间对方是专门玩女人的家伙,可能还是大集团。我只想找到他们杀我姐姐和

和轮奸美子的证据,然后才交给警方秀次自己也觉得没有什么把握地说着。

好我一定会帮你的南树的怒火仍炽,不加思索地说道。

不我不想连累你你只要帮我找出幕后黑手就好了之后的事我自己来处理好了秀次坚决地说。

不管怎样都好,我一定会帮你的你说第一步怎么办

我觉得山下他们或多或少也会知道一些东西的,不过,山下和松田比较难缠,我们找个机会先去问川口

这天放学的时候,秀次和南树就一直跟着山下一行人,直至他们浪荡了一天之后分开为止。他们跟踪着川口到了一条暗巷里,两个人一起把瘦小的川口按在了地上。

川口你应该知道恭子的事吧秀次阴沈地问道。

哈原来是你们两个,恭子出了事吗哈我怎么会知呯还没等川口说完,秀次就一拳打了下去。

哦好痛你们两个不怕山下呯呯呯秀次和南树又分别拳打脚踢了起来。

别再装傻了还敢用这种口气说话别说是山下,就算是山口组我们也不怕而且现在搞出了人命秀次一边打着一边喊道。

快说到底恭子被什么人害死的南树也叫着。

哇喔痛痛别打了喔我怎怎么会知道喔真的不知道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喔我只只知道恭子哇先先别打好不好秀次他们暂时停了手,一把拉起了川口,把他按在了墙上。

好了好了恭子整天和一班有黑帮背景的学生在一起,又喝酒,又吸毒,又援交最后还被诱骗拍了成人片,听说她还为了吸毒什么的欠下了巨债,签了三年成人片的合约。有一次在吸毒之后被黑帮老大虐待,然后在群交的时候暴毙。

不是说她曾经逃走过吗是谁出卖她的秀次问道。

啊没听说过恭子有逃跑过,大概是黑帮的敲诈吧

那你们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们和黑帮有什么关系是哪个黑帮

总部在哪里秀次迫不急待地问着。

喂喂慢慢来哇秀次狠狠地按了一下川口的头,哇我说就好了,我们和黑帮可没有关系只是,只是听说的罢了真的

到底是哪个黑帮总部在哪里

好像是叫什么曜日组的,总部不知道呀秀次有狠狠地按着川口的头。

哇真的不知道我想就算总部不在北海道,也一定有分部,听说他们在扎晃一带很有势力的真的别再打了川口感觉到牙床都快被压爆的样子,脸上的皮一早已经被磨破。

还有什么秀次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撞在了川口的背上。

喔还有还有他们好像经常在北女高附近的那间卡拉ok出没还有

他们好像是专做女人生意的真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真的吗没骗我们秀次又重重地撞了一下,川口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出来。

哇喔真的没没骗你们我劝你们最好别去惹他们,你们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的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秀次再次狠狠地按了一下川口的头,叫山下以后也不要再惹我们要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秀次刚一松手,川口就连爬带跑地逃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叫着:你们才小心点我一定会报仇的说完就消失在暗巷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早川家几乎每天都收到恐吓的信件或字条,有时候甚至是绑在石头上打破玻璃地扔到了屋子里。

美子在第三天的深夜把美夕和丽奈送到了山区的祖父母家,并且开始计划如何尝还债物。

秀次无数次又恳求又命令地叫美子也到山区躲避一下,但是美子无论如何也要留在秀次的身边,他们每天晚上都依偎在一起,等待着未知的明天,在不安中睡倒,在恶梦中惊醒

第四天,秀次和南树得知惠子和洋子也被曜日组绑架,生死未卜,而且他们发现曜日组原来就是当地着名的曜日株式会社,表面上经营着建筑生意,实际上是北海道新兴的黑邦,总部设在东京,主要从事卖淫和毒品的卖买。

更令人吃惊的是,美子曾经到东京洽谈生意的公司竟然就是曜日组属下的一间空壳公司,轮奸美子的十有八九和奸杀恭子和绑架惠子和洋子的都是曜日组,秀次他们面对的是一场没有可能打赢的仗,一个没有可能打败的对手

第六天,南树被打成重伤,南树说在行凶的时候,听到其中一个凶徒威胁他说不要再调查有关曜日组的事情,并且隐约听到说小早川家除了还钱之外没有人能帮到他们,而且要为这次的调查和打伤曜日组的人负责。

秀次在病床边听完南树的话之后,飞快地冲回了家,一进门,满地凌乱,钉在门后的一张纸上东倒西歪地写着:你全家都在我们手上拿着钱,东京赎人

报警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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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子,美夕和丽子被脱光了衣服,大字形地吊在了三个圆形的架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

惠子和洋子穿着变态裸露的衣服扒在地上,嘴里面塞着封口球,乳房被挤出了胸前的窄洞,乳头钉着乳环,皮制紧身裤的拉链打开着,肥厚的阴唇向外暴突着,并且每个人都穿了两三个阴环,她们的脖子上还套着颈圈,长长的铁链拖在后面,抓在两个几近全裸的男人手里。

另外有四个差不多打扮的女人也站在一旁,大厅的另一边足足有二十多个脱光了衣服的男人整整齐齐地坐在了地上

不一会,一个西装笔挺的老头由一扇红色的漆木大门后走了进来,后面簇拥了一大堆黑色西装的大汉,每一个人都面露凶光。

当老头刚一走进门的时候,大厅里的二十多个脱光了衣服的男人立即全部都站得笔直笔直的,生硬地鞠着九十度的大躬,嘴里喊着:阿公,老大

老头走到房间的最尽头,几个大汉搬来了一扇巨大的画着烈日飞浪的屏风将老头所在的地方隔成了一个小间,几个女人都被关在了里面。

这就是小早川一家和那两个淫货吗老头子扫视着几个女人,不屑地问着身边的人。

是,绑着的三个是小早川家的人,那两个就是小早川恭子的同学,两个溅货老头身旁的一个几乎是他两倍身形的大汉弯下腰在他耳旁说道,说完就招乎着其中一个大汉把洋子和惠子拖了过来。

阿公,老大,请坐。大汉示意老头和另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洋子和惠子的身上,洋子和惠子就扒在他们的面前。

老头和男子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并且还按了几按,表示非常满意人凳的柔软程度,他们刚一坐定,另外两个女人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背后,双手捧着一对毫乳,用乳沟作为两个人的靠背。

另外又有两个女人从不远处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跪倒在他们的面前,开始帮两个人脱衣服,随着衣物一件件地脱落,两个男人的肌肉尽现,就算是老头也绝不减当年风彩,而且两个全身都被华丽的刺青覆盖着。

呵呵还是玲子和贵子最乖嘛中年男子抓着他面前的女子的乳头,一面望着另外一个女人说道,喂喂大家把衣服脱掉放好,不要把西装弄脏

男子刚一说完,房间里便响起了唰唰唰的脱衣声,其中还夹杂了叮叮当当的放下硬物的声音。

当玲子和贵子把老头和中年男子都只脱剩下遮羞布的时候,便停手来,扒在他们面前等候着分付。

先热热身吧中年男子望着老头小心地询问着,老头已经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身后的豪乳,微微地点了点头。

是扒着的两个女人见状温柔地答着,并且小心翼翼地抓起了两个男人的遮羞布,将两条下垂的男根慢慢含到了口中,吸吮嘴嚼着。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两条男根都已经膨胀了起来,老头直起了身,哼咳咳地清了清喉咙,正在吸吮着他的肉棒的女人好像听到了命令似的,爬到了老头的身上,昂起了头,张大着嘴对着老头的下巴。

老头把头一低,咳咳咳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了女人的口中,女人毫不介意地吞食了下去,站起来走到了一旁。

老头随后用手拍了一拍惠子的臀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和诱人的呻吟,另一个口交的女人也在这是拖着唾沬丝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中年男人的肉棒。

请问您想要先享用哪一个呢中年男子问着老头,老头伸手指了一指美子。

喂听到了中年男子呼喝着另外一个身穿皮衣,头戴面具的男人,男人马上走到美子身边,将圆形的架子放平,美子大字形地悬空躺着,下体尽露在众人的面前,但是头向后仰着,还是昏睡的样子。

老头挺着与年龄不相称的巨棒,走到了美子的身边,绕着圈审视着美子的胴体,眼睛里放出了异样的灵光。

他伸手捏了捏美子的乳房,乳房随之晃动了起来,丰厚的脂肪上点缀着一粒凸起的深红色乳头,好是一块鲜甜的布甸,诱惑着食客的欲望。

老头又拨开了美子的阴毛,用手指将阴唇撑开,检查着小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最后他站到了美子头部的右边,用手握住阳具,对着美子被秀发遮住的面庞。

哗哗呲呲哗一股股汹涌的金黄色液体被喷射在美子的脸上,嘴上,脖子上,乳房上,腋窝里,并且来回地扫射着,集中在美子的头部。

在骚臭的尿液的拍打下,昏睡着的美子渐渐苏醒了过来,她马上意识自己正在被一股股的尿液喷打着,于是她紧蹙着眉头,咬着双唇,头部来回的甩动,尽力地躲避着液体,虽然这样做根本就是徒然的。

不不要呸呸不要当美子开口大声叫出来的时候,尿液便理所当然地溅到了口中,她不得不一边吐着尿液,一边继续甩着头,不过美子甩头的时候,头发上的尿液被甩得飞洒到四周,就好像一只湿透了的狗在甩水一样,在旁边的老头也被溅得全身都是。

在远处的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大汉,弯腰低声问中年男子要不要用药,中年男子摇了摇手,嘴里露出了一丝奸笑,就好像看到女人反抗,挣扎才有意思的样子。

不不要老头已经停止了排泄,美子继续大叫着。

混帐老头一步跨进了架子里,一巴打在了美子的脸上。

啊不要啊你们是什么人我在哪美子尖叫着,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并且张开眼睛惊恐地望着四周。

啪啪啪老头再次打了下去,并且一手抓住了美子的乳房,使劲地拧着:不要再叫了

啊美子在乳房扭曲的疼痛下声撕力竭地叫了出来。

不要乱动老头一步跨在了美子的头上,面对着美子的躯体,双手紧握着美子的双乳,并且向上拉着,美子屈服在巨痛之下,一动不动地对着老头多毛的股沟。

舔老头简单地命令着,并且把屁股压在了美子的嘴上,肛门近得可以感觉到美子湿热的呼吸,美子把头歪到一边,作着最后的反抗。

啊老头又一次无情地拉扯着美子的乳房,并且开始了扭动。

快舔要不然不只是你这对漂亮的奶子,你姐姐和小女孩的也会变成这样子老头边扭边威胁着,美子歪着头隐约见到一旁的美夕和丽子,失声叫了出来,眼泪奔流而出。

不要啊为为什么不要美夕丽奈不要美子再次屈服了,她扭回头,在肉体与心灵上极大的痛苦之中伸出了舌头,舔着老头的肛门,随着美子的舔弄,老头的肛门开始收缩着,一股粪便的臭味慢慢溢出。

张大嘴巴老头突然用双手把美子的头堆进了股间,并且发出了令人恶心的命令,美子犹豫了一下,忍受着极大痛楚和耻辱张大嘴包住了老头的肛门。

张好不要动想着你的家人老头的手微微地松开了一些。

噗噗噗老头先是放了两个屁,美子觉得一股股的臭气直接打在了自己的喉咙里,再从鼻孔溢出。

她刚想避开,但想到了美夕和丽奈,而且在老头强有力的双手的制约下根本没有办法躲避。

噗噗噗紧接着,一股股粘稠的固体直接掉进了美子的口腔里,湿湿的,热热的,碱碱的,随着粪便不断地排泄。

美子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一部份被直接吞咽了下去,但还是有更多的粪便因为反胃和恶心的感觉而没有办法吞咽,不一会美子的口中便充满了秽物,软软的,一粒一粒的在挤压下从交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夹杂着屎水和唾液从脸上滑到脖子上,耳边,再滴落到地下,一股股的恶臭散发了出来。

老头不断地挤压着自己的直肠,尝试排出最多的赘物,过了几分钟,老头满意地站了起来,屁股在美子的乳房上磨蹭了一轮,说了一句:清理话音刚落,两个口交的女人便爬了过来。

美子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塞满了褐色的粪便,咖啡色和黄褐色的固体和液体流得满脸都是,顺着她的秀发滴落。她的胸部也是胡乱地有一大片粪便擦拭过的痕迹,美子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头脑一片空白,呆滞着望着天花板。

帮中年男人口交的女人终于爬到了美子的身上,伸出了红舌,细心地舔舐着美子胸部的污迹,而另一个女人则捧起了美子的头部,将头部稍微倾斜,用舌头一口一口地将美子嘴里的粪便撩出来,吞食了下去。

这时美子才慢慢有了反应,本能地呕吐着嘴里的污物,连带着分泌的唾液,女人张大了嘴盛接着,当美子差不多吐干净的时候,女人更用舌头将美子的牙齿也清理了一番,并且也舔干净了美子的面庞

帮她热身老头这时已经坐在了惠子的头上,一边发着命令,一边享受着惠子帮他舔肛清理的快感,而在令一边,两个女人则开始分别舔弄着美子的乳头和阴部。

玲子熟练地嘴嚼着美子的两粒樱桃般的乳头,坚硬的颗粒在舌尖的弹动下不断地跳动飞舞着,带动着美子急促的呼吸和呻吟,胸部大幅度地收缩起伏着。

而贵子的双唇火舌则好像与美子的阴部融合在一起似的,阴核在拨弄的挑逗下暴胀着,小穴急剧的收缩甚至好像喷出了热气似的,淫水涓涓地流着,把贵子的唇边和下巴弄得一片湿润。

贵子更用中指挖弄着美子的肛门,令美子更加忘我地扭动了起来,完全忘记了不久之前的无比的耻辱

喂,皓之,中间那个女人是你的老头吆喝着中年男子。

是中年男子露出了淫笑,站起来走到美夕面前,啪啪两巴打在了美夕白晰的皮肤上,随即泛起了两块令人怜爱的红印。

嗯美夕呻吟着慢慢醒了过来,她的双眼含着泪光微微地睁开,本想说些什么,但却发觉自己赤身露体,一丝丝凉风划过敏感的地带,带来了一波波兴奋的感觉,向下一望又见到中年男子硕大的阳具,淫水随即渗了出来,舌头不由自主地滑出了嘴唇,绕着圈作着挑逗,身体极度淫荡地扭动着。

面对着完全没有预计到的反应,皓之先是怔了一怔,但很快地便满意地笑了出来,眼角流露出被唤醒的兽性,毕竟是有操过无数女人的经验,皓之很快感觉到美夕淫荡的呼唤,亲自解开了美夕地束縳。

一经自由,美夕在非理性的变态驱驶下,一下子就扑在了皓之的怀中,相互热吻着,交换着口沬,美夕的一只手用力地套弄着皓之如狼似虎的男根,惊觉男人的肉棒上竟然镶入了三粒滚珠,顿时淫水又再次决堤而出,火热的呼息吹拂着皓之的耳垂,浪叫震颤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

她的另一只手则划弄着男人强有力的背部,带来一丝丝的痕痒和痛楚,而皓之也不示弱,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搓揉着美夕丰满的乳房,扭动着乳头;另一只手的三根粗糙的手指则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早已氾滥的淫穴里,抠挖出更多的乳白色的阴精。

慢慢地,皓之把美夕的头向自己的下体按了下去,美夕也十分合作地一直吻了下去,并且一口就将皓之粗大的男根尽根吞了下去,皓之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美夕的喉咙深处。

美夕随即用力地吸吮了起来,发出了清脆的哧噗哧噗的声音,她在吸吮套弄的同时,舌头也不停地围绕着皓之的龟头打转,双手抚弄着皓之的阴囊和肛门。

皓之站在那里低沉地呻吟享受着,而美夕则时不时地抬头看着皓之享受的神情,露出淫荡的微笑

不一会,皓之竟然感觉到射精的冲动,马上尝试将美夕的头拉开,怎知美夕完全沉浸在吞食肉棒的快感之中,竟然不肯离开,更微微地咬住了皓之的龟头,皓之最后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在射精的前一刻将美夕拉开,啪啪啪愤怒的皓之无情的抽打着美夕的面庞,惩罚她差点令自己在后背面前出丑。

呜呜啊美夕在抽打下蜷缩着哭了起来,皓次似乎完全没有理会可怜的美夕,揪着她的长发,把她拉向了一旁,在架子上拿下了一条九尾皮鞭,用力揪打在美夕的背上。

溅货很吵呢快闭嘴皓之一边鞭打着一边呼喝着,美夕感到背后一阵火辣的感觉,虽然不是特别的疼,但还是本能地翻身躺在了地上。

不不要美夕可啊可以做任何事啊美夕的乳房上又挨了几鞭,然后是小腹,屁股和阴唇,随着软软的皮鞭打在了最敏感的部位上,美夕竟然感觉到了无比的兴奋,回想起与秀次虐戏的日子,她开始在地上扭动,任由皮鞭抽打着,自己抚弄着乳房和阴部,享受着变态和自慰的双重快感,完全没有理会旁人的眼光。

面对着美夕淫溅的反应,皓之更加用力地抽打了下去,而在一旁的男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有的露出了野兽般的凶光

啊啊主人快啊快用力啊啊我要啊美夕疯狂地呻吟着,带动着淫靡的气氛,一旁的美子最已在同性的舔弄下失去了理智,享受着高潮。

皓之一边抽打着,一边将美夕揪了起来,命令她扒在地上,背向着自己,湿得一踏糊涂的阴穴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皓之毫不犹豫地一铤而入,三粒滚珠把阴穴顶得更加鼓张,在上面的那粒挤压着美夕的肛门和直肠,下面的那粒则压榨着美夕就快暴裂似的阴核。

再加上皮鞭抽打在背上,美夕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呻吟,随即在皓之的抽插下达到了一连串的高潮,张大着嘴,反着白眼,无声地享受着,任由皓之虐打着,占有着

噗呲噗呲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脆,加上皮鞭啪啪的声音,空气中只有湿润粘滑的感觉。

皓之这时已经扔掉了皮鞭,抓着美夕白晰的臀部,疯狂地抽插着,不时有白色的液体在交合处飞溅出来。

美夕早已失声,扒在地上,唾液无法控制地在嘴角不断地流出,随着每一次甩弄头部而飞洒向四周,在疯狂地抽插了千多下之后,皓之忍着射精的感觉将肉棒抽了出来,美夕早已瘫倒在地上,只是撅着屁股任由男根进出着。

皓之并没有给美夕多大的空闲,他随手在架子上拿了一只软膏,粗暴地擦在了美夕的屁股上,并且用两根手指抽进了她的肛门里,搅动了一轮。

冰凉的感觉为美夕带来了新一轮火热的快感,她重新撑起了身体,发出了与众不同的呻吟。

突然间,皓之粗大而又凹凸不平的肉棒直接捣入了美夕狭窄的直肠里,肛门顿时有被撕裂的感觉,强烈的排便感和顶撞阴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一股浓浓的阴精由美夕的阴道一泄而出,她全身抽搐着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就在皓之要进行肛交的时候,在一旁的老头终于又重新站到了美子的身边,驱走了两个满脸污物的胴体,对着美子收缩着的下体一下子插了进去。

美子啊地叫了出来,这才感觉到老头的男根是如此的粗壮,不单止镶上了一粒粒的钢珠,而且其本身的尺寸大小已经与秀次的有过失之而无不及。

美子的阴道又再次被无情的撑大了数倍,钢珠挤压着早已没有什么空间的阴壁,顶撞着已经十分敏感的小豆豆。

美子觉得男根似乎已经插穿了肚子似的,甚至挤压得自己产生了要排便的感觉

由于四只被绑着悬在架子上,美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浮在空中一边飞舞着一边被天使抽插一样,虽然现实中的是丑陋的恶魔,但她依然享受这种真空似的高潮,弥漫在她身体上每一条性感的神经线上。

在另一边,皓之终于顶受不住美夕那狭窄的肛门和龟头与粪便颗粒不断相互磨擦顶撞的感觉,在射精的前一刻将沾满污迹的肉棒拔了出来,一把塞进了美夕张大的嘴里,继续抽插了数十下,将精液直接射到了美夕的食道里,粪便也早已在抽插时被吞咽得一干二净。

还没等美夕有喘息的机会,几个大汉已经被皓之挥手招乎了过来,一个把阳具插进了美夕的嘴里,一个躺在她身下抽插着她的小穴,一个扒在她身后捣弄着溢出了粪便的肛门,还有两个站在美夕的旁边,一个用肉棒磨擦着她的腋窝,一个被美夕纤细的手套弄着,而美夕的脸上则露出了无比淫溅的神情享受着

老头在美子就快达到另一次的高潮的时候,突然间拔出了肉棒,好像对美子完全失去了兴趣一样,抱着手站在了美子的跨间。

美子扭动着正准备享受再次的高潮时,小穴内的肉棒带来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顿时觉得无比的空虚,睁开水玲玲淫靡地双眼望向股间,再望向老头。

她咬着下唇,阴穴依然在冲击下微微地震颤着,但她忍着没有哀求老头的慰藉,因为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即羞愧又无耻举动。

说吧老头好像看穿了美子的心一样,一边用龟头抵着牝穴一边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嗯唔美子的脑中一片混,内心挣扎犹豫着,既不想离快感而去,又无法说服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无耻的事情。

我数三声老头笑着,三

唔我啊不要不不要唔

请唔唔哦嗯

唔不要不唔美子最终还是没有说清楚。

哼哼老头奸笑着,挥了挥手,就交给你们了,记得排便

五个大汉应声走了过来,解开了美子身上的绳索,开始抽插起她身上所有的孔穴。

老头在这时走到了丽奈的面前,这时丽奈刚刚醒来,在惊恐和心理的创痛下歪着头痛哭着。

老头站在纤细白嫩的丽奈面前,就好像魔鬼站在天使的面前一样。

老头望着丽奈,拿捏了一下她的微微挺起的乳房,丽奈只是稍微动了一下,继续呜咽着。

老头继而把粗糙的手伸进了丽奈的跨下,一阵痕痒的感觉刺激着丽奈最原始的欲望,淫水慢慢地溢了出来。

老头将两根手指滑进了丽的小穴里,里面的空间令老头也吃了一惊。

噢呵呵这么小就已经有这样的经验了吗真有趣呢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将丽奈放了下来,丽奈的四肢早已因为受惊过度而变得毫无反应,幼小的身体在老头宽大的怀抱中任由其摆弄。

老头不废吹灰之力地将丽奈的双腿打开,自己则盘腿坐在了地上,阳具愤怒地直立着。他像玩玩具一样地将丽奈抓起,将湿润的阴部对准了自己的肉棒,生硬地把毫无反抗之力的丽奈按了下去,狭小的阴穴吃力地吞噬了变了形的肉棒,已经没有了丝毫抽插转动的余地。

但老头还是勉强地开始了抽插,在第一次进出的时候,丽奈的阴部就被无情地撕裂,把她从剧痛中惊醒,啊地叫了出来,双手掐入了老头背部的肌肉里,全身震颤着,唾液失禁着,眼睛反白,随即昏迷了过去。

老头在这种接近生死的刺激之下,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完全不理丽奈的死活,用力地抽插了起来。

不一会,昏死的丽奈又再次在剧痛和快感之下被惊醒,咬着下唇忍受着畸形肉棒的折磨,下体渐渐失去了知觉,但小腹大概是子宫的位置却还隐隐地感觉到识热的欲火。

老头又以盘坐的姿势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丽奈全身都变得炽热了起来,一股熊熊的阴精在身体的最深处飞流直下,冲刷着老头的龟头,在交合的地方满溢了出来,而且在巨大肉棒的充斥下,决口的堤坝就好像无法控制一样,连继的高潮不断地冲击着幼小的丽奈,体内的分泌似乎不断地将她的精力带走,不久,丽奈再次在痛楚与高潮之间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老头感觉到幼女的高潮,似乎变得更加兴奋,索性把丽奈紧紧地抱了起来,一边来回踱步一边狂操着化骨的淫穴。

不多久又重新将昏过去的丽奈放到了地上,双手将丽奈的双腿高高的举起,并排放在面前,她大腿的根部在这样的姿势下更能充份地夹紧肉棒。

但是老头紧握脚腕的双手因兴奋而用力过度,以至丽奈脆弱的双脚被慢慢碾碎,随着老头的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丽奈再次在梦中苏醒过来,歇斯底里地叫嚷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胡乱摆放的被铺。

在老头癫狂的抽插下,丽奈幼小的身体随着节奏移动着,半熟的乳房上下左右胡乱地晃动着,过了不知多久,老头发出了好像野兽怒吼般的呻吟,暴怒的阳具被深深地顶入了丽奈的深处,好像要插穿子宫一样。

啊丽奈再次嘶哑地叫了出来。

一股压力大过普通人数倍的精液射进了湿润的内脏里,碱碱地燃烧着鲜嫩的组织,许久,当老头再次抽出阳具的时候,鲜血夹杂着乳白色的液体大股大股地从阴穴中不停地流了出来。

老头奸笑着,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招呼着身边的大汉。

喂,这件货物已经不能再用了,把她处理掉吧,把这理清理一下。

是。两个大汉毕恭毕敬地鞠着躬,直到老头从身边走过,才开始执行命令。

就在丽奈发出最后一声叫喊的同时,被男根包围穿插着的美子和美夕两姐妹也同时享受着被轮奸下的连续高潮,无数的精液喷射在她们的身体里和皮肤上,当她们再次由高潮中醒来的时候,丽奈扭曲变形的幼小身躯已经被组织的清道夫丢进了一个地盘的水泥池里。

射精后的大汉们在两姐妹的身上进行着无情的排便,并且强迫她们将部份吃掉,最后还是在玲子,贵子,惠子和洋子四匹牝犬的帮助下才将大部份的粪尿清理掉。

大汉们见她们一个个都已经是精疲力竭的样子,肚皮也都微微种胀了起来,这才用凉水帮她们冲了个澡,六个女人可怜地相拥在一起,互相爱抚着想用欲火来温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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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大厅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分清白天和夜晚,大概几个小时之后,六个赤裸着睡在一起的女人再次被叫醒,在蒙眬中,每一个熟女的阴穴上都被一只粗糙的手胡乱地涂着清凉的液体,玲子,贵子,惠子和洋子四匹牝犬早已本能地呻吟了起来,粘滑的淫液轻易地分秘了出来,就好像有无穷无尽的供应一样,源源不绝地润泽着已经被剃得精光的下体

几条赤裸的胴体在黑暗中摸索着,互相舔舐着,随着下体逐渐变得火热,同性之间的挑逗似乎已经不能满足强烈亢奋的身体了,阴唇就像被爬满无数蚂蚁一样,又像被烘烤着似的,高潮不期然地从身体深处向外暗涌着,透着一层薄薄的肌肤从里面焚烧着跳动的血液,只等待着抽插将最后的隔膜打破,将快感释放到空气之中

突然间,几盏暗黄色的立地灯在四周不同的角度照亮了火热的躯体,六个女人就好像许久没有见到灯光一样,互相搂抱着将脸埋在对方的肩头和怀中。

喂一个男人喊道,几条又长又软的东西随着声音被抛了出来,打在了女人身上,做好点呀不要浪费胶片

美子和美夕虽然抑制不了肉体上的需求,但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表现得不知所措,紧紧地相拥着,但是另外四个女人就好像条件反射一样,急忙抓起了被抛过来的东西,搓揉吸吮着。

映着灯光,美子和美夕发现原来被抛过来的东西是数条半米多长的双头同性胶棒,每一条都长长的,软软的,外表好像还擦了不知什么东西,在淡黄的灯光下依然可以显得晶莹通透。

四个女人每两个人一条一起用双手抓着,放在了嘴里忘情地吸吮着,不时用舌头舔弄着龟头的位置,就好像对着真正的男根一样

正当美子和美夕看得出神的时候,由于肉体受到了刺激而不断吞咽着口水的时候,正在舔舐着的惠子睁开了媚眼瞟了过去,见到两姐妹还没有开始任何的行动,于是在身旁检起了另一条胶棒,递到了她们面前,一边做了一个特别夸张的舔舐,用力地吸吮着,发出了清脆的啵啵的声音。

两姐妹本能地接过了胶棒,开始吸吮了起来,一边吮着一边互相爱抚着敏感的地带

不一会,惠子和洋子便相对着张大了双腿,各自将极富弹性的胶棒一寸一寸地慢慢塞到了小穴里。

她们一边塞着,一边仰着头,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舌头缭绕着红唇,一只手来回按摩着自己的乳房和阴核。

美子和美夕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也迫不急待地照着她们的样子分别将胶棒塞进了饥渴的淫穴里,每一对被塞入胶棒的淫娃都开始常试尽量地吞噬着棒棒,就好像它们永远也无法顶撞到性感的最深处一样,又好像软软的无法满足她们的欲望似的。

半米多长的胶棒全部都被吞噬了大半,大概只露出了一只手掌的长度,并且在挤压下不断地变着形,扭曲肿胀着,淫水不断从棒外的横纹间流出

三对淫荡的女人不断呻吟着,扭动着身体,纤细的玉手不断地抚摸着自己,夹着胶棒,又想将棒棒塞得更深,又怕棒棒在极度湿滑的情况下掉出无法自拔的阴穴。

她们疯狂地挺着下体,互相迎合着没有什么节奏的摆动,玲子和贵子甚至已经翻过身,互相扒在地上,任由胶棒在她们的后面翻腾着

不一会,几个只穿着内裤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到了她们中间,伸出手抓住了胶棒露出的部份,轻微地拉扯着,震荡着,给淫女们带来了更大的享受和刺激。另外一些男人则站到了女人们的面前,将坚挺的阳具塞到了她的口中。

十几二十分钟之后,舞弄着胶棒的男人们与口交的男人们掉换了位置,男人们又将胶棒拔出,分别塞到了女人们的肛门里,充满淫液的胶棒毫不费力地插到了六个烂穴里,他们另外又拾起三条胶棒,再插到了女人的阴穴里。

每一对女人的中间都被两条粗壮的胶阳具互相连接着,就好像待命的生化淫娃一样,从男根里吸吮着生命的力量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吸吮着的男根好像约好了似的分别射出了精液,喷洒在了女人的喉咙里,被女人舔舐地一干二净,男根拔出后,六个女人都分别用舌头舐着嘴唇,望着离去的男人,做着似乎已经成为标准的淫荡的动作,张大了嘴享受着下体震颤着的胶棒。

在黑暗中,隐约听到有人说道:老大,外面准备好了

摇动着胶棒的男人似乎是接到了某种指示,猛地将棒棒拔了出来,分别又插到了女人的口中,用胶棒作为牵引,将女人们拉到了一个似乎更加空旷的地方,停在了几张临时的胶垫上

卡卡嚓无数的灯同一时间被打开,几盏镁光灯也突然间打到了六个女人身上,顿时在火热的欲望上又加上了一层炽热的感觉。

女人们对着突如其来的强光,似乎都被射得看不清楚东西,眯着眼睛,只是没有放过嘴里的胶棒。

隐约之中,女人们看到了无数的人影,渐渐地,无数的光影终于重叠在了一起,蒙眬的影像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几十个男人赤裸着整整齐齐地坐在了正前方不远处,几个男人拿着摄录机和照像机晃动在她们的身边,闪光灯已经不停地跳动着

正当美子和美夕感觉到惊讶,恐惧和羞耻的时候,小穴中已经被粗壮的手指搅动着,快感即时冲散了所有的理智,她们又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未知的高潮,就在这个时候,第一批男人的阳具分别插进了六个女人的口中

在接下来的不知多久时间里,不断地有男人们的肉棒进出女人们的口中,女人在下体不断的刺激下忘情而又机械地吸吮着,直到一股股的精液射出为止。

大多数的男人都在射出前的一瞬那将肉棒拔出,然后排泄到女人的脸上,再由女人身旁的另一个男人将精液涂均,一些来不及拔出的男人便将少许精液射到了女人的嘴里,一部份被女人直接吞了进去,一部份则在嘴里满溢的时候和着口水流了出来。

除了美子和美夕之外,其她四匹牝犬都是自己托着一个不锈钢盘,盛着由脸上流下的乳白色的液体,由于美子和美夕两姐妹第一次玩浓精游戏,完全沉浸在药物带来的狂喜之中,因此由另外的男人负责盛接流下的精液

终于,第一轮的口交在最后一批男人的射精之后停了下来,六个女人的脸上已经盖了一层粘稠的乳白色液体,精液的腥味充斥着整间房间,盘子里也都装满了浓浓的精液。

几个男人拿过所有的精盘,走到美子和美夕的面前,将其中的四盘从她们的头顶倒了下去,两个女人呻吟着就好像沐浴着爱液一样,双手胡乱地将一团团浓稠的液体来回涂沬在身上,直至她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精液覆盖为止,滑滑的,又涩涩的,抓又抓不住,驱又驱不走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裸体的大汉走到两姐妹的身后,把两人按倒,二话不说地粗暴地将肉棒插进了她的下体。

两姐妹在突入下反而感受到好像许久没有过的满足感,下体终于都充斥着有血有肉的炽热的男根,两个人都在同一时候张大了嘴,享受着即将来临的高潮。

但就在她们张开嘴的时候,两只强有力的手将她们的嘴夹开,一股股半凉的腥稠的精液被强迫着倒进了她们的嘴里,正当她们本能地想吐出的时候,身后面的大汉熟练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捣毁着女人最后生理上的机制,直接影响着两个呻吟挣扎着的肉体将这世界上最羞辱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吞噬到身体里

舔干净最后男人无情地命令着,把盘子推到了两姐妹的嘴边,美子和美夕在抽插的操控下蹙着眉伸出了湿润的舌头,像狗一样一口一口地将盘中最粘稠的精液舔舐着吞咽了下去。

就在她们舔舐的时候,两个大汉也将精液射进了她们阴穴的深处,而惠子和洋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美子和美夕的身边,大汉刚一离去的时候,两个人迅即躺到了美子和美夕的身下,头伸到了她们的跨下,嘴凑到了她们刚刚被操的地方,舔舐吸吮着。

不一会,大汉刚刚射出的精液便从小穴中流了出来,惠子和洋子特意在与阴穴有一两寸距离的地方张大了嘴,迎接着一团团滴下的精液,以便可以拍摄到整个过程

美子和美夕在惠子和洋子吃精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像狗一样扒着的姿势,而在她们排泄出精液不多久,又有一对大汉走了过来,把男根抽插在她们的肛门里,同一时间,躺在下面的惠子和洋子也被抽插了起来,而两姐妹则在指引下扒到了惠子和洋子的身上,舔弄着她们正在被抽插的交接处。

每当大汉射精后,她们都会互相舔舐吞食干净,然后再被抽插至射精为止,不断进行着这样淫靡的游戏

在另一边,早已为玲子和贵子准备了大量的精液,装在了四只大号的玻璃杯里,两匹牝犬早已经在长期的训练之下彻底丧失了应有的人性,所剩下的只是性爱和虐欲,尤其是令她们无比兴奋的浓精游戏和集体性交,只是一想到就足以令她们淫水四溅,高潮叠起。

当她们被射得满脸精液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后面的慰藉就在机能上达到了连串的高潮。

面对着四大杯满满的精液,她们更好像见到了珍宝一样,拿在手中一边豪饮品尝着,一边泼洒在对方的身上,姣淫地互相涂沬舔舐着,直到她们被十数个大汉架起,疯狂地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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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次气喘吁吁地站在曜日组的总部大楼前,想也没想地就冲了进去

先生,先生,接待处的小姐惊慌地叫着:先生,这里是私人的地方,请问您有预约吗先生

接待的小姐见到发了狂似的秀次,身上衣衫不整,红着眼睛冲了进来,叫又没法叫得住,于是接通了保安,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很快出现在了大堂的另一边,粗鲁地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秀次踉跄着跑进了其中一部电梯,按下了十九楼的按扭,就在大汉冲进来的前一刻,电梯的门紧紧地关上了。

秀次喘着大气,斜靠在电梯的内壁,时不时地因口干而努力地吞下口水。

叮电梯的门缓缓地打开,两个彪形大汉已经在门口守候了多时,冲上前准备抓住秀次,秀次拿出裤袋中的折刀,一刀划过其中一个的喉咙,大汉随即用手捂着喷溅鲜血的地方,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见状不妙,停在了电梯口,张开手一副等待时机的样子。

这时,电梯的门自动关闭起来,挟向了大汉,就在大汉分心的时候,秀次一脚踢向了他的下阴,然后在大汉痛得弯下腰的时候,又用膝盖重撞了他的脑袋,将大汉踢出了电梯。

秀次随即冲了出去,接待的小姐见到秀次满身鲜血,啊的一声躲到了柜台后面。

秀次也管不得那么多,大声地叫着:贵宾室在哪里在哪里贵宾室

接待的小姐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震颤着答道:走走廊尽头转转左再转右最后一间

秀次风一般地飞跑了出去,转了两转,来到了红色的漆木大门前,不假思索地推开了大门。吓然见到美子,美夕,惠子,洋子和其她两个女生摊倒在一旁,全身上下都是乳白色的液体,湿透了的头发贴在了脸上,液体顺着凝成一缕缕的头发滴了下来。

几十个男人全身赤裸着站在她们的身边,另外一些人则在一旁穿着衣服,其中一个西装笔挺的老头在一大堆大汉的护送下正准备离去,他们见到秀次拿着折刀,全身鲜血地冲了进来,都楞在了那里。

混帐对组织的前辈能像你这样无礼吗一个凶狠的大汉在人群中冲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口日本武士刀,迳直刺向拿着刀冲进来失去了理智的秀次。

噗的一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啊的一声惨叫。

秀次跪在了地上,面前是满身精液的美子,美子惨白的脸望向秀次,眼泪夺框而出,她想张嘴说些什么似的,但一张开口,鲜血和精液随即喷流了出来,秀次好像隐约地听到:小秀爱你

美子的头慢慢地,无力地伏在了秀次的胸前。

秀次的眼泪也在眼角滑了下来,鲜血从嘴角渗出,武士刀从跑过来的美子的背后刺进,再无情地贯穿了秀次的身躯。

秀次吻着美子的额头,紧紧地抱着美子,两个人在血泊和精液之中相拥到了永远

灭日王虫: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召集人:作者没什么特别话想说,所以简短致词,省事事省。下面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第四夜朱颜血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