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夜 女警传说之怀璧其罪

为什么张贵龙不解。

我的直觉你不要吵让我想想秦妍蹲了下去,抱着头苦想着。

张贵龙看着她纤弱的娇躯,好像正承受着千斤重担一样,心疼地轻叹一声,随着她蹲下去,牵住她一只冰凉的小手。

你在回忆钟祥最近的举止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了解她了。

没有破绽秦妍低头喃喃自语,一定会有的那个样子不对

你是不是感觉钟祥的表现确实有些异样张贵龙轻声问。

是的。秦妍仍然低着头,我们一直没有怀疑他可是回想起来,他的表现太镇定了,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你也向他问过话,你有什么感觉她终于抬起头来问张贵龙。

说真的。张贵龙说,在我眼里,只看到他望你的眼神。我只感觉他还喜欢你我吃醋。

不是这个秦妍没有心思说这个,我不是很确定,可是越想越感觉他在命案发生之后,举止好像太刻意了

你现在怀疑所有的人都是他杀的张贵龙打个冷战,你跟他交往过,你相信他会奸杀自己的姐姐

我不知道他那个人的心里我一直看不透。秦妍摇头说,他一切都很优秀,可是就因为这一点,我才不想跟他继续下去的。我不想和一个我不了解的人在一起,没有安全感。

你了解我吗张贵龙情不自禁地握紧她的手。

你单纯多了,我放心。秦妍彷彿不经意地轻声说了一句。这,已经足于让张贵龙的心里乐开了花。

可是几起凶案发生的时候,他似乎都有不在场证据秦妍又是轻叹道。

不怕,我们慢慢分析,一直有破绽的张贵龙身体渐渐贴近秦妍,两个人的脸就快碰在一起了。

我妈死的时候,他在哪里秦妍突然仰头问。太突然了,鼻子和正温柔地低望着他的张贵龙的鼻子碰了一下。

他在上班。张贵龙摸摸鼻子,开心地说。

我在说我妈死了,你笑什么秦妍这次更突然,猛的站起来叫道,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张贵龙手忙脚乱地解释。刚才意乱情迷,根本没有想到秦妍提起的是她刚刚遇害的母亲。

你没良心秦妍捂着脸,一掉头又要冲进雨里。

张贵龙只好死命拉住,好话歹话说了一大箩筐,总算把任性的女孩哄住。

别耍脾气了好不好,我们还是来找出钟祥的不在场证据有什么破绽好不好张贵龙轻声细语地说。

嗯秦妍轻轻地点一下头,任由张贵龙搂着肩膀,扶到远离雨水屋檐下。

从第一起凶案开始。张贵龙说,钟祥八点钟到图书馆,孙碧妮十点多遇害,钟祥十一点半离开图书馆。图书馆到钟家别墅开车要大约半个小时,现在的问题是,图书馆有没有别的能避开图书管理员视线的出口管理员能不能肯定钟祥整晚都在图书馆没有离开过

按理说,进了图书馆的人就各自找书,管理员不可能注意到每一个人的行踪秦妍说。

只要能证明钟祥有离开过的可能张贵龙低头思索。

不要猜了,去问问就知道了。秦妍拉起张贵龙便走,一边走一边分析。

可是里面的会还没开完张贵龙叫道。

不管他们了,跟头说了也白说秦妍不容分说,快去开车

可是

我没心思跟头儿啰嗦他不会相信我的秦妍盯着张贵龙,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帮我当然帮这次轮到张贵龙拉着秦妍跑了。

汽车呼啸着驶离警察局,向着图书馆的方向奔去。秦妍说:我们继续吧

第二起凶案的时候钟祥在钟松家喝醉了我们一直认为,是钟松故意灌醉钟祥,然后出去作案,让钟祥做他的时间证人说到这里,头猛的转向张贵龙,张贵龙却也正转头望向她,眼神一触碰,两个人好像同时看出对方眼里的意思。

可是如果事情恰恰相反两人异口同声说出这一句,然后会心地相对一笑。

张贵龙接口道:被灌醉的是钟松,出去作案的,却是

我们先入为主,只在寻找钟松的疑点,从来没怀疑过钟祥秦妍重重捶了一下大腿,不是钟松利用钟祥做时间证人,而是刚好相反,是钟祥在利用钟松

太阴险了张贵龙说,事后还口口声声为钟松辩护,其实却是在为自己掩饰反正只要我们找到安全套,他对钟松看法的口供根本没有意义妈的,装好人不用本钱,反而让我们觉得他不会是嫁祸的人。他还想得挺长远的

好。第三起,钟文贞出门半小时之后,钟祥才从家里赶出来找姐姐。秦妍说,等了半小时这很合常理,不过半小时也可以干很多事情

我们现在只要做的,就是证明一下他们家小区除了经过门房的大门之外,还有哪儿可以离开张贵龙说,半小时,他完全可以打昏钟文贞之后把她藏起,然后才回到小区,从门房出来演戏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秦妍幽幽说,袭击钟文贞就太容易了,对方根本不会做任何防范贞姐真是太可怜了

嗯张贵龙说,驾车离开之后,根本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完全可以将钟文贞藏在车里,就算跑一趟苏锐家去演一出戏,仍然有足够时间去废农舍强奸杀人

假设我们的推想是真的,那么前三起凶案,钟祥的不在场证据就很有疑点秦妍点头说,那接下来呢陆婷死的当晚,钟祥应该在受我们同事的保护

张贵龙点了点头,把车暂时停在路边,摸出手机。

是阿强吗张贵龙。张贵龙说,陆婷死的当晚,是不是你在保护钟祥

是我。怎么了

当晚你们在干什么

当然是睡觉啦什么事

你能不能肯定钟祥当晚没有离开过家

应该没有吧。

真的肯定

出了什么事了当晚我们十一点就睡了。他睡房间我睡客厅,到四点多的时候我还醒过一次,他睡得好好的。

四点多老兄,你在保护市民耶中间没有醒过

没有吧那天累死我了,一合上眼就睡着了。

也就是说你当晚睡得很死了

可以这么说。

那ok了,谢谢你。

张贵龙合上手机,望向秦妍说:你有什么看法

有问题秦妍说。

不错。阿强从来不是睡猪,何况是有任务在身的时候睡到四点才醒一次很奇怪

除非他被下了轻量安眠药秦妍寻思道,他也说了,一合眼就睡着,十分可疑。

ok那就当存疑吧张贵龙看着秦妍,小心地说,那么,今天早上他应该是在上班

一提到今天早上,秦妍眼里露出愤恨的神色,咬牙道:去他公司问我们同事没看到他离开,可他整天呆在实验室里面,如果从别的路跑掉,我们的同事不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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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管理员:钟先生差不多每两三晚就来一次,一般都到图书馆关门的时候才走,现在很少有年轻人这么好学了。我们见面得多一般都会聊两句,也算比较熟的。

张贵龙:是不是他进去之后,你一直到他出来时才见到他

图书管理员:那是肯定的,我不可能陪着一个人到处逛吧再说他要看书也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打扰,对吧

秦妍:我们刚才看过这里的环境了。你的门口在楼下,楼上有那么多房间,如果他从别的路离开,你应该不会知道

图书管理员:我们这里可是本地区最大的图书馆不同门类的书分开在不同的房间不过我们的管理是很严格的,这幢楼只有一条楼梯,任何人进出都要经过我的门口

张贵龙:请别误会,我们的意思是想请你确定一下,真的没有别的路可以进出

图书管理员:当然没有除非翻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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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没错,那天晚上钟先生应该是在钟小姐离开之后大约半个小时出来的。这很正常啊,没什么问题吧

秦妍:没有。我们只是想问一下,除了你看的大门口,还有没有别的出口可以离开小区

林伯:应该没有。而且我们围墙上面也安了电丝网,想翻墙都不容易

张贵龙:刚才我们有看到工人在安装电丝网是不是电丝网最近出了什么问题

林伯:是啊前几天那边的电丝网被人剪掉一段,还是钟先生通知我的

那个位置墙比较低,又刚好在楼后面,我在门房看不见。钟先生担心会有小偷从那里潜入小区,叫我早点找人去修。

秦妍:好的,谢谢你林伯我们今天来问的事,请不要告诉钟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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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经理:钟祥挺不错的小伙子,很勤奋,悟性很高怎么了警官,他有麻烦

张贵龙:李经理是他的上司吧他今天上午是不是一直在上班

李经理:是的。除了出来吃午餐之外,他整天都在实验室。

张贵龙:请问实验室里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跟他一起

李经理:是这样的。本公司的实验室在国内是领先水平的,一般来说每位研究员都有自己的项目。所以,除了研究员自己所带的学徒或助手外,都是单独进行研究的。钟祥由于资历还比较浅,没有自己的助手,所以是一个人自己研究。

秦妍:也就是说,整天他都是一个人在研究室里

李经理:对。我们的研究是非常保密的,除了研究员和几位主管之外,一般人不允许随便进出。即使是别的研究员,除非在项目上有联系并得到我的同意,不能随便进入别人的研究室。

张贵龙:这样您能否确定钟祥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

李经理:应该能够研究员都是这样,他们手头上的工作没告一段落,他们自己肯定不会中断的。有问题吗

秦妍: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到他的研究室里看一下

李经理:很抱歉,不太方便。

秦妍:我们是警察查案

张贵龙:通融一下,你们的研究我们也不懂,不会泄露你们的秘密

李经理:这是公司制度,真的很抱歉如果确实有这个必要,请两位申请一张搜查令,我本人也好对上面和下面有个交代。不然的话,真的很抱歉。

秦妍:可是

张贵龙:那么,研究室应该有窗户吧带我们到楼外面看看窗户总可以吧

李经理:这个没问题。请这边走

张贵龙:小妍,你看到什么

秦妍:我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窗户的外面有一条水管

张贵龙:我还看到钟祥的研究室只在二楼,而且窗户是半开着的李经理,请问研究室的窗户一般是开着还是关着

李经理:通常是关的。不过两位知道我们是药品公司,经常会做一些化学实验,所以如果实验中会产生一些刺激性气体的时候,除了排风扇之外也可能会开窗的。

张贵龙:那请问钟祥正在进行的项目,会不会产生需要开窗的气体

李经理:这个

秦妍:李经理不用这么多心了,这个问题又没涉及你们公司的秘密

李经理:应该没有。不过具体的研究过程会发生什么很难说,我没法保证。

秦妍:贵龙你来看这鞋印

张贵龙:那谢谢你了李经理,不过,今天我们问的东西,请向钟祥保密。

李经理:请放心,我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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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他没错了那鞋印,跟孙碧妮和钟慧遇害现场留下的一模一样

秦妍眼红红地叫着,他根本就没有不在场证据那个王八蛋

现在我们只能说,钟祥有着非常大的嫌疑张贵龙开着车,冷静地说,我们只是找到他不在场证据中的破绽,而没有任何证据。至于那鞋印,大街上很多这种款式的鞋,而且钟祥也不是穿这种鞋码的鞋

那肯定是他在故布疑阵秦妍哭道,那你说,你是不是认为钟祥就是凶手你说

是。我是认为。张贵龙说,可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搜集证据

我们现在手头上一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你知道吗

你就只会说这些废话秦妍的情绪很不稳定,哭泣着叫道,你知不知道我妈妈死得多惨找证据证据这么好找吗有的话早就找到了你还说会帮我,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

我了解,我怎么不了解你这个样子我有多心痛你知道吗张贵龙着急地说,可是除了找证据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你冷静点想一想,还有玻璃弹珠那条线索我们仍然一无所获

别的我不知道,我不管玻璃弹珠秦妍抹一下眼泪,我只知道,我一定要亲手把凶手绳之以法我不能让妈妈就这么枉死

小妍你听我说好不好张贵龙说,现在我们在钟家附近,我们先去看看你父亲好不好伯母的事应该让他知道的。我们听听他的意见好不好

秦妍沉默了,这个时候,心乱如麻的她,确实也很想再见到父亲。毕竟,他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你你们说淑兰死了死了刚刚还勉强打起精神迎接女儿的钟肃,一听到噩耗,顿时面如金纸,身体摇摇晃晃,一屁股跌坐下去,喃喃自语半晌,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爸爸秦妍衔着泪,扑到钟肃身上,第一次叫了爸爸

妍妍妍妍钟肃颤抖着摸着女儿的头,喃喃道,妍妍告诉爸爸,爸爸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孽啊是不是是不是

没有不是的秦妍哭着。

碰到这种场面,张贵龙束手无策。他拍拍秦妍的肩头,想安慰一下心爱的女孩。可是,秦妍没有反应,她只是和父亲抱头痛哭。

淑兰死了死了钟肃的样子和垂死的人几乎没什么分别了,是我作的孽,一定是我是我说着说着,突然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沾满了秦妍的衣服。

爸爸秦妍猛地抬起头。她看到她这个父亲,已经双眼翻白,鼻孔倒吸,全身不停地抽搐起来。

叫救护车救护车秦妍吓得大声尖叫着。父亲竟然有这种反应,是她万万想不到的。可是,最起码,她明白了父亲对母亲的心,是真的。

她不能再失去父亲了

秦妍跪在地上哭着,扶着担架哭着,蹲在救护车里哭着,坐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呆呆地哭着。

直到医生告诉她,父亲暂时度过了危险期。

外面的雨仍然哗哗地下着,秦妍再一次冲进雨中。

一切来得太快了。昨天,她还彷彿是一个活泼单纯的少女;今天,她的世界彷彿已经充满着愁风苦雨。

雨水冲刷着她娇美的身躯,湿透了衣服沾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身材那美妙的轮廓。少女捧着脸,大声地哭着。太快了,来得太快了,她不知道怎样排遣心里的苦楚,张贵龙也不知道。他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话都不能平复秦妍的情绪。

就让她发泄吧,发泄完了,会舒服一些。

看着秦妍痛苦的样子,张贵龙说不出的心疼,他只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旁,陪着她淋雨。张贵龙突然多半希望这阵雨快快停下,免让他的心上人受多一点折磨。

秦妍抓着头发,蹲了下去。她的肩膀不停地搐动,抽泣的声音渐若微弱。张贵龙脱下外衣,披到她的肩上,柔声说:回去吧,小妍。别着凉了。

别管我呀秦妍红着眼低哭。

乖了张贵龙扶着她的肩膀蹲下,说,你要是生病了,还怎么抓凶手啊

秦妍沾着雨水的脸望了过来,眼红红地望着张贵龙,突然间,哇的一声哭,一把搂住张贵龙的脖子,头趴在他的肩膀上,又是放声大哭。

张贵龙只觉自己的鼻子已经也是酸酸的,眼里也是涩涩的。他轻拍着少女的后背,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少倾,秦妍哭声稍止。

你会帮我的,是吗她轻声问。

我一定帮张贵龙信誓旦旦,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我要你帮我抓凶手,你也帮吗秦妍依在他怀里,柔柔地说。

当然我们一定要抓到凶手没经大脑的话一出口,张贵龙马上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你打算干什么

我好冷,我要回家秦妍突然打起冷战来。

张贵龙把她抱着更紧了。这里是医院,没有备换的衣服,只好搀扶着她,走向停车场。车上还有一件换下来的t恤,虽然有点男人的汗味,但在没有其他衣服的情况下,只好拿给秦妍将就点换上。

好臭回到汽车上,秦妍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拿着t恤皱了皱眉,向张贵龙一扁嘴。

将就点吧你全身都湿透了,不换衣服肯定会着凉的张贵龙已经把湿的上衣脱了下来,光着膀子,只是裤子不好意思脱下,湿漉漉的仍然穿着。

已经着凉了啊啊疐秦妍话未说完,已经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你看你老不听话,去淋雨干吗呢我也来了啊啊疐看什么,快换衣服张贵龙也抱着手,身上确实有些冷,打开车门要进入驾驶位。

你出去看着我,叫我怎么换嘛秦妍脸上一红,转过脸去不许偷看

是是是张贵龙也是脸上一红,连忙关上车门,背过身去,倚着车子。

里面有个美少女在换衣服张贵龙不由想着,脑里浮现起秦妍赤裸的玉体。

啪他突然打了自己一记耳光。那是心爱的小妍怎么可以这么下流

笃笃车窗玻璃响了两声,秦妍已经换好了。

张贵龙迅速打开车门钻入车里,呆了一呆,秦妍看上去感觉有些搞怪:男人宽大的衣袖中,露出一双雪白的玉臂,仍然湿淋淋的警裙贴着大腿,秀美的双腿依稀可见,那一头淋湿了的头发盘了起来,沾着未干水珠的脸上,看上是如此的亮丽动人。

但张贵龙此刻却在脑里冒出一个词:性感

跟秦妍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平时只觉得她美丽可爱、惹人爱怜。而此刻,却感到她性感令他有了性的感觉。

看着我干嘛快回家换衣服啦秦妍嗔道。

你好漂亮张贵龙说了一句呆鹅般的话。

秦妍脸上刷的大红,咬着嘴唇低下头去,眼睛却稍稍斜过来,偷窥着男伴健硕的赤裸上身。

那还滴着水珠的古铜色肌肤、结实的胸肌、壮健的手臂自成为一名少女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个赤膊的男人。秦妍呼吸有点变得急促,心中一股古怪的暖意荡了一荡。

张贵龙也呆了,他注视秦妍的眼光,自上车之后就未离开过。两人的眼神在对方的身上游动,终于碰到了一起。

秦妍的脸上又是一阵红,连忙荡开眼神,咬着嘴唇,嗔道:还看什么看

快开车啦,好冷

汽车的引擎在话音未落之际已经启动。就在踩动油门之前,张贵龙头突然伸了过去,在心爱的女孩脸颊上轻轻一吻,没等秦妍做出反应,车子已经向前开了出去。

秦妍轻轻摸着被亲吻过的位置,捧着头不再说话,只是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幽幽地望向聚精会神开着车的张贵龙。

下雨天,车子缓慢地开着,秦妍含情地望着。经历变故的少女,感到已经找到了新的依靠、新的希望。

对了,你刚才好像说想到了抓凶手的办法张贵龙突然道。

哦,是的。秦妍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说来听听。

嗯。秦妍渐渐回过神来,看着张贵龙,缓缓说,办法很简单,你没理由想不到。

我想不到。张贵龙的回答十分干脆,干脆得让秦妍怀疑他在回避这个问题。

秦妍嘴角动了一动,看了一看他的脸,说:你不用想太多,只要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是让阿强告诉钟祥,我父亲病危可能过不了今晚;第二,是今晚一直陪着我。

今晚一直陪着我这是一句应该让张贵龙欣喜若狂的话,但此刻他一张脸却黑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我反对

你的反对无效,我已经决定了秦妍的声音虽然柔弱,但却显得如此不容更改。

求求你别这么任性好不好这太危险了张贵龙硬的不行来软的。

你不是说过无论怎么样,你都会站在我这边吗你想反悔秦妍依然说着让张贵龙抓狂的话。

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可是这样太危险了,你知道吗别任性好不好

张贵龙干脆停下车,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秦妍。

我不是任性。秦妍说,按照我们的分析,凶手不管他是不是钟祥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我,对吧既然他早晚要找我,迟早让他现身不是比一直在等安全吗这样的话,他在明我在暗,我们早有防范。是不是否则,我在明他在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手,防范起来不是更难更危险吗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意气用事,她开始了分析。

凶手要实现他的目的,的确一定会在钟先生去世之前害你。张贵龙说,可是至少,我们应该通知头儿,让他来指挥。这不是警队纪律的问题,是你安全的问题。

我不要秦妍摇头,这次我们又认定凶手是钟祥,一定会笑掉他的大牙。他一向当我是小女孩,我可不想再给他奚落多一次我要证明给他看,我的判断是对的

你听我一次好不好张贵龙这回真的急了。

你今晚会保护我的安全,是不是秦妍的话又一次让张贵龙想吐血。

我会保护你我拼老命也一定会保护你张贵龙的脸已经涨红了,可是

那不就行了秦妍对着他展颜一笑,我相信你

听起来是绵绵情话,可是张贵龙心中只是着急,他的声音越说越高:只有我一个人保护你,我还是不放心,我不能冒险小妍你听我说

秦妍却没有听他说,打断他的话,说:我都相信你了,你不相信自己吗

你是不是不相信自己能够保护我

我不是张贵龙几乎是吼了出来,他终于领教了少女胡搅乱缠的功夫,他的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得不知道如何表白,他大声说,我一定能保护你可是我不要冒险,我要绝对安全

你干嘛这么紧张我自己都不怕。放心吧,我们早有防备,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我出事,起码也能看清凶手的面目,为我妈她们报仇

不张贵龙叫道,我不要你有事我不要你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

说到激动处,竟侧过身子,一把将秦妍紧紧抱在怀里。

答应我,一定不要让自己有事张贵龙的话中带着哭腔,捧着秦妍的脸,两人的鼻子几乎碰在一起。

秦妍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嘴她知道自己感动了,她已经感到幸福的滋味了,她的眼眶开始有点湿湿了

当他的嘴唇,印上她的嘴唇时,秦妍没有拒绝。她反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开始了激吻。

这是她的初吻,长达十分多钟的初吻。

张贵龙也幸福极了。怀里的女孩,是如此的惹人爱怜,是如此的让人迷醉。

张贵龙彷彿心已经熔化了,此时此刻,要是有人要把他的心掏给她,他知道自己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一定要保护她,保护她一生,永远地爱护她,让她快乐张贵龙脑子里翻转过无数电视剧台词,现在的他一点也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老套,他只知道,这就是他一辈子的承诺从现在开始

他搂得如此的紧,他的身体彷彿开始酥软,他的血液中彷彿流动躁热的火,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从后背抚摸到她的肩膀、她的双手。

他冲动了。他的手,摸到她的胸前。

她没有反抗。她只是继续热吻着,她搂他搂着很紧。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多光滑的皮肤啊他的心一阵颤动。手掌抚过平滑的小腹,触摸到少女胸前高耸的山峰。

虽然隔着胸罩,但他的手开始颤抖,他的心开始激动,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也是。她脸上泛起潮红的晚霞,从她喉里吐出的气流,和从他喉里吐出的气流,在两人的唇间碰撞着。当温暖的大手掌掀开胸罩,触摸到柔嫩的肉团时,她嘤的一声轻叫,嘴唇逃离了他的嘴唇,把脸埋到他的脖上,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

他轻轻地揉着,好舒服。秦妍倚着心爱的男人,她突然多么希望一切已经过去烦恼的事通通过去、凶手已经被抓住、障碍已经被撤除然后,她永远地像这样倚在他的怀里,为他奉献出一切

幸福的梦想,随着男人不安份的手掌伸进她的裤子,触摸到她敏感的肉阜上时,嘎然而止。

不要秦妍突然挣脱开来,这个时候,不要

对对不起张贵龙红着脸,不知所措。

看着男友尴尬而有些失落的神情,秦妍心中一软,摸着他的脸,软声道:我妈刚刚去世,我没心情

我明白张贵龙还是十分尴尬。

别这样啦,等事情过去秦妍红着脸,话越说越小声,我什么都是你的意乱情迷的女孩,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的话,不是一个矜持的少女应该说的。可现在,她只是说着她心里的话。

我张贵龙的脸一下也全红了,心中甜蜜无比,连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可爱的女孩再一个甜甜的吻。

听我的话,报告头儿,好不好喔啊疐张贵龙温柔地问,突然间打了个喷嚏。刚才激情似火时什么也忘记了,这次刚一分开,马上就发现自己确实着凉了。

嗯秦妍受感染般地吸了吸鼻子,含情地看着张贵龙,点了点头。情窦初开的少女,此刻无论心上人说什么,都是好的。都说女人一旦为爱人交出身体之后就变得百依百顺,但秦妍此刻,已经百依百顺了。

张贵龙对着她微微一笑,摸出手机拨通了警长的号码。

警长一听到他的声音,劈头就是一顿臭骂。也难怪他生气,本来案子破不了心情就不太好,偏偏这两个不懂事的下属,在开会中间居然一走不复还,半点纪律性也没有。

张贵龙硬着头皮,听完上司的训戒,小心地说出自己和秦妍的分析。意料之中地,换来的又是一顿充满质疑和训示的牢骚。一会怀疑这个,一会怀疑那个,现在又怀疑钟祥了警长难免怀疑秦妍是不是伤心过度,走火入魔了。

就算不是钟祥,张贵龙说,反正我们也要保护秦妍嘛虚报钟肃病危,可以引凶手尽早现身,我们只是让阿强在保护钟祥时多个心眼,让他顺利溜出来

张贵龙的语气十分温和,看得秦妍十分陶醉。他真是又有头脑又细心又有分析能力又对我好总而言之,他现在说话的样子,真是好帅耶秦妍打了个冷战,抱紧双臂,身边的男人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张贵龙却没顾到什么帅不帅,他倒是觉得自己现在很狼狈,要让发脾气中的上司接纳自己的意见,他也算是磨尽了嘴皮了。不过,最终能够得到满意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要布置一切,就得尽快。回到秦妍家换好衣服后,不等同事们赶到,张贵龙马上展开行动。

首先,要在秦妍家的隔壁征用一间空屋,以作监视之用。天从人愿,刚好秦妍家对面有一个单元很少有人居住,几乎一直空置。张贵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探到这一点,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业主是否同意,自行撬门而入。反正邻居也不知道主人是谁,一时半刻没法找到,警察就先征用再说啦

其次,是在秦妍家的卧室安装摄像头,一发现情况就可以马上冲过去抓人和救人。这些得等技术人员到来才能办。但安装、拉线的位置却是可以提前找认的,张贵龙忙上忙下,等同事就位并忙碌起来之时,他才喝上第一口水。

累,是固然的。不过这都是为了秦妍,再累也值得。何况,美丽可爱的人儿还一直陪在身边,再累也是甜蜜的。

不过也有扫兴的事。张贵龙要求整晚在秦妍家里陪伴的要求,被警长严辞驳回。

你脑子秀逗了凶手知道多个人在,就算不放弃行动也有防范了,我们的行动还怎么进行匆匆赶到的警长吼道,况且,秦妍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一个大男人在她那里过夜像什么话人家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关于第二个问题,张贵龙暂时无法解释。至于第一个问题,任他如何保证决不轻易现身、不会让凶手发觉多个人等等,警长只是不允。

何况,警长大人今晚已经决定亲自上阵指挥,这样居然还不放心,未免太不给警长大人面子了于是,张贵龙再说多两句,自尊心受到挑战的警长忍不住发火了。

你怎么像个婆娘似的啰嗦个没完现在是我说话算数还是你说话算数你现在很空闲是吗去帮忙拉线

张贵龙委屈地当起了铺线工人,几乎所有的同事都捂着嘴暗暗好笑,对着他耸着肩头作爱莫能助状,只有秦妍善解人意的眼神,让他无奈中感到贴身的温暖。

一切的布置已经完毕,警长、张贵龙等四人守在对面空房里的监视器前,另外两名警员坐在停在马路上的汽车里,监视一切进入秦妍家大楼的可疑人等。

等待的时间过得如此缓慢。忙得满头大汗的张贵龙,感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痊愈,可是监视器中心爱的女孩仍然不停地打着喷嚏、擦着鼻涕

你看你,早叫你别淋雨又不听,要是真淋出大病了可怎么好哎鼻子都擦得红红的了,会不会很疼

这样不行张贵龙转头对警长说:我得去给秦妍买点感冒药

不行警长想也没想就否决了他的想法,已经十点多了,凶手随时可能出现。

监视器中,秦妍穿着睡衣面向镜头甜甜一笑,算是对他说了声晚安。然后钻进被子里,眯上了美丽的眼睛。

十二点半,阿强打来电话:钟祥果然溜出去了。估计二十几分钟后到达你们那儿。

大家提高警惕警长下令。心中不由打鼓,莫非这次真看走了眼真的给秦妍这小妮子蒙对了

可是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楼口周围仍然毫无动静。警长烦躁地走来走去,张贵龙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监视器。

真美她睡的样子好可爱像个睡美人哦不不,像个布娃娃呵呵,她嘴角在动呢,不会流口水吧那么多人看着,羞羞喔喂,怎么搞的讨厌

屏幕闪了几闪,突然变成一片雪花。就算是下雨天潮湿,可这线路机器是刚刚才安上去的哟

张贵龙站起来,想要检查一下线路,可还没等他迈步,荧屏已经恢复了正常。秦妍仍然那样甜甜地睡着,没有一点异常。

他妈的,钟祥到底来不来警长焦急地搓着手掌。要是真是他来,而且对秦妍动手,那就太好了其实不管是谁来,只要是凶手来,都一样亲自指挥侦破震动全国的连环奸杀案,年底他想不升官,还真不怎么容易啊。

刚才屏幕闪了几闪,我怕有问题。还是过去看一下比较好张贵龙有点担心,任何一丝可能的差错,都绝对不能发生。

你神经过敏下雨天线路有点问题很正常。警长没心机跟他在这个问题上耗,凶手随时会出现,你脑子没问题吧

可是

可是什么秦妍现在不好好的警长指着监视器。

于是张贵龙没话好说了。虽然他的心中仍然存着忧虑,可是,头儿的话不是可以随便更改的。何况,秦妍现在不好好的

所以张贵龙决定继续等待。因为这个决定,他后悔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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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祥:你醒了

秦妍:钟祥是你真的是你钟祥:很意外是吧做梦也想不到吧我的演技是不是很好

秦妍:是你是你害死我妈妈的,是不是你这王八蛋

钟祥:是又怎么样想不到伯母的老穴儿还挺嫩的,给我操得那骚劲

秦妍:你你混蛋为什么为什么

钟祥:这都怪你,谁叫你让我知道,突然搞出个什么老情人和私生女,害我平白无故要多杀两个人你可不要怪我,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秦妍:你你怎么进来的

钟祥:别忘了我也算是个科学家。虽然我是搞药物的,但接驳两三根电线、搞搞小花样,还是难不倒我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们对面那间空屋,其实是我的在你家装摄像头,我早就干过了,你那批笨蛋同事,只不过走我走过的老路罢了,嘿嘿

秦妍:你为为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钟祥:都是为了你呀你知不知道,你抛弃我的时候,我伤心了多久三年你玩弄我的感情,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发过誓,我一定要重新追到你,我一定要不管用什么办法

秦妍:我们早就不可能了就算我们不是堂兄妹,我也早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又何必枉费心机

钟祥:我想,也许你嫌我穷、没出息。只要我有钱我知道你不希罕钱,可是如果我是个亿万富翁,一定能增加我的竞争力是不是我有个堂伯就是亿万富翁,他有心脏病,只要我能够得到他的遗产嘿嘿,我必须除掉他的遗产继承人

秦妍:你疯了,你疯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就算你是亿万富翁,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疯了、疯了

钟祥:我是疯了可我是为你疯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安安分分做我的小研究员;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用冒险去杀人。你说,你害了多少人

秦妍:所有的人都是你杀的

钟祥:不是所有的人,是必须除去的人。

秦妍:贞姐也是

钟祥:我也不想的,可是没办法。

秦妍:她是你的亲姐姐你们从小就相依为命,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了手

钟祥:我也不想的。我本来也没打算杀她,几十亿的身家分一半给她我无所谓。可是她有钱,一定会给姓苏那小子败光他妈的,老子拼着老命赚来的钱,凭什么让姓苏的花

秦妍:因为这样你就杀死你姐姐你没人性你真的没人性

钟祥:也不只是因为这样,谁叫她倒霉,那天正好和阿松那白痴吵架。她当晚就死,钟松肯定更脱不了嫌疑哈哈,我猜得对不对

秦妍:你变态你变态的她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下得了手

怎么下得了手那样污辱她怎么忍心怎么虐待她

钟祥:她死得越惨,你们就越不会怀疑我,对不对本来多多少少我也是嫌疑人之一对吧她一死,我什么嫌疑都没有了,对吧她的牺牲其实是在保护我,作为姐姐保护弟弟是不是很应该

秦妍:那钟松呢你是不是已经杀了他

钟祥:他一消失,肯定就是畏罪潜逃。只要他不再出现,这件案子就成了死案,没有人会再来翻查,你看多好对了,你们一定在婷婷家里找到很多他的指模吧我做得是不是天衣无缝他帮了我那么多,替我背了黑锅,就算死了,一只断掌还能帮我,我真应该谢谢他放心吧,每年他的忌日,我会烧些纸钱给他的,祝他早日超渡

秦妍:阿龙怎么还不来他们干什么去了再不来我就完蛋

钟祥:不用望了,你的老相好还有你那帮笨蛋同事,还以为你睡得好好的呢还有你那个保护着我的强哥,明天会证明我整晚都在睡觉。

秦妍:为什么你究竟干了什么

钟祥:流鼻涕哟着凉了吧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真可怜不过,等一下还要脱光光呢,到时鼻涕一定会流个不停吧一想想就好可爱喔,好个鼻涕妞。

秦妍:你你不要乱来

钟祥:你是我的,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我对你做什么,都不算乱来不过要等一会,等一会比较好玩

秦妍:我不是不是你的不是

钟祥:这是我最新研制的成果,还没人试过呢,你运气不错你要知道,这个药是专门为你研制的,对别的女人,我还没有这个兴致

秦妍:咕噜咕噜不要咕噜咕噜这是什么

钟祥:这可是秘密产品喔绝对比任何春药都管用。它直接刺激人的脑部神经,产生大量的性激素,一会儿你就知道多爽啦,鼻涕妞不过有什么副作用就不知道啦,反正你就快死了,也无所谓了,是不是

秦妍:不要

钟祥: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平时一付纯纯的样子,在床上发起浪来会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自从上了姓孙那贱人之后,我每天做梦,都梦到你跟我做爱时的浪叫声啊好爽秦妍:不要你变态变态

钟祥:你会很爽的念在我们相好一场,我不会让你死得很痛苦的。到你出殡那天,我会去送你的,我会哭得很伤心。我是真的会很伤心,不是装的,你相信我

秦妍: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杀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不让她们死得安稳为什么还要折磨她们污辱她们你为什么

钟祥:你没试过,不知道那个滋味有多爽、有多刺激我只是可惜,玩过一次就永远消失了,那么好的身体可是,留下永久的回忆,不是更值得回味吗象慧慧、姐姐、孙贱人、还有你妈,一个个都不一样,每一次都让我销魂不过,也许你会最让我销魂,因为你是我最想要的女人

秦妍:你你早就预定好步骤,一个一个地杀人吗

钟祥:很想知道吗其实我一开始只想杀三个人:孙贱人、钟松和钟慧。

一开始我本来只想制造个劫杀的假象,只想过用一双大号运动鞋来干扰你们视线,谁知道嘿嘿姓孙的贱人,肚子上挨了我一刀,那个样子还那么性感

他妈的,实在忍不住就上了她嘿嘿没想到居然上了瘾,慧慧和姐姐,嗯,还是你老妈,不玩个痛快我还真舍不得就这样杀了。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的味道,临死的时候真是好爽

秦妍:你你本来没打算强奸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她摆成那个样还有、还有玻璃弹珠钟祥:你们一直在团团转是吧哈哈我也不知道那样有什么意义,反正故意弄点特别的,一定会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只要嫌疑离我远远的,不就行啦正好身上有颗弹珠

秦妍:你你好奸诈喔呀你混蛋

钟祥:是不是很想要男人了鼻涕妞。

秦妍:你你早就准备嫁祸给钟松了是不是故意偷走他家里的六颗弹珠

钟祥: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们警察先怀疑他的。我只好如你们所愿,顺水推舟啦他那副德性,真是绝佳的嫁祸对象,不好好利用岂不浪费他那种马大哈,偷几颗跳棋再容易不过了,随时都可以。

秦妍:你你费尽心思去到慧慧的宿舍害她,你这么变态,为什么放过黄苗你

钟祥:因为她不是我的目标,你别以为我是个变态色魔,我可不是一个随便伤害无辜的人。我对你用情可是很专一的喔,鼻涕妞。看来药力已经到了,你已经受不了了,我们开始吧

秦妍:陆婷是不是你派去偷钟松精液的还有

钟祥:你马上就要发浪了,为什么还这么多话呢现在药力已经发作,我已经不想废话了秦妍:不要你滚开混蛋

钟祥:老实点享受吧,我不想打疼自己的手

秦妍:阿龙你怎么还不来

[ialogover]

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三点,所有等待中的警察们都显得十分焦躁不安。

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警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容易屁股刚碰到椅子,马上又弹起来踱着步,口里不停地唠叨着,听得人心烦。

张贵龙却没闲功夫心烦。屏幕上,秦妍沉睡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让人疼爱。瞧,她的嘴角又动了一下,该不会想吃奶吧这个小宝贝张贵龙微笑着胡思乱想。

怎么还不来就算是堵车,半小时的路程也不用走两三个钟头吧警长犹自唠叨不停。

半夜三更的,堵什么车警员甲笑道,也许下雨天开着慢吧。反正用不着飞车,是不是

什么飞车张贵龙心不在焉。

可就算走路,两个半钟头也应该到了。没理由啊警员甲说,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

飞车飞车这个词好像触动着张贵龙的某根神经,他喃喃念着,突然抬头叫道,生死时速头猛地转向屏幕,背脊冒起一阵寒意。

什么生死时速看电影吗警员甲不解。前些年有部很热门好莱坞大片就叫生死时速,讲罪犯在一辆公共汽车上安装了炸弹,在车行速度低于每小时六十公里时自动引爆,迫使该车只好不停高速行驶,险象环生。不过好像和现在没什么关系。

可张贵龙想到的不是这个。那个罪犯还在车上安装在摄像头,监视车上乘客。最后警察用了特别手段,录下乘客们一直安坐不动的片段,用录像机的频率代替摄像头的频率,给一直在家监视的罪犯放录像,然后迅速转移车上乘客。

刚才刚才小妍嘴角动的那几次,完全是一模一样难道

一想到此节,张贵龙顿时冷汗透背。他大叫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转身冲向门外。

你干什么警长眼捷手快,护着大门喝问。

已经出事了我去救小妍别拦着我张贵龙面色通红大吼着。

秦妍不是还在睡觉吗警长指着屏幕大声叫道,凶手随时可能出现,你这样冲出去,我们的计划就告废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本已心情不好的警长,说话比张贵龙更大声。

我说别拦着我我没时间解释此刻的张贵龙,已经顾不得对方是谁了。揪住警长往一旁甩去,打开门风一般冲了出去。

那次屏幕闪动,一定是凶手做手脚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张贵龙的心快要焚毁了。他只抱着万一的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可是他知道,一个多小时,可以发生的事太多了。男儿的热泪,不知不觉中已然流下。

而要发生的事,早已经发生了。

[scene6]

年轻而美丽的女警察,穿着睡衣被自己的手拷拷在自家的床上。她一脸悲愤,仇恨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不时吸着流着鼻涕的鼻子。可是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随着男人的触碰,敏感地搐动着。

男人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轻轻挑开女警察睡衣上的扣子。一粒、二粒、三粒,等到所有的钮扣都掉了下来,刀尖才挑着睡衣,向两旁掀开。

你真白。男人说。呈现在眼前的,是扭动着的美丽女体。平滑健美的小腹,高高隆起的胸前,两只已然坚硬立起的小樱桃,在雪白的乳肉上颤动。男人俯下头去,一鼓处女的乳香扑鼻入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男人丢下水果刀,双手摸上了那对他朝思暮想了多年的乳房。

好软、好滑、好饱满男人粗大的手掌环绕着柔嫩的乳肉,上下滑行着,从温柔地爱抚,渐渐转为大力地揉搓。

你你放手不要喔不要女警察羞耻地躲避着,尽管她根本躲避不了。她心里感到无比的厌恶,可是她的肉体,却暖暖的好不舒服

是的,在乳房被玩弄之前,她很难受。现在,的确舒服多了。

别说不要,你明明很想要的男人握着乳房用力地揉着,好有弹性,好像真的还没被别人玩过

你你无耻你给我下药不要女警察粉脸潮红,无力地呻吟着。她笔挺的鼻梁下流下的鼻水,流入她微张着的小嘴里,好不狼狈,可是,她却没有办法阻止。

男人好像没听到,他只知道,他长久以来想得到的东西,正在他的手里;他最想享用的女人,正在等待他的摆布。这对美丽的乳房,他曾经隔着衣服抚摸过,但当他企图伸进衣服里的时候,被乳房的主人无情地拒绝了。现在,没人能够阻止他,只要他喜欢,他想干任何事都可以

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抓着一对四十多岁的成熟奶子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她年轻貌美的警察女儿,奶子有没有她那么大玩起来会不会更过瘾要是母女俩可以同时一起玩,那就太好了可惜啊男人突然说起别的话题。

你王八蛋你会天打雷劈的女警察悲愤地哭叫着。一想到她那慈爱的母亲,昨天刚刚被这对淫爪折磨羞侮,凌辱至死,满腔的悲愤泉喷而出,不由放声大哭。

想你妈了吗男人笑着,说真的,你妈那对奶子,是我玩过的女人中最大的。到了那个年龄,还能保养得那么好,难怪老头子当年对她那么痴迷

姓孙那贱人那对奶子虽然形状最漂亮,可还没你妈大呢一边说着,手掌一边从她的乳房根部一路搓到乳尖,好像在量她乳房大小一样。

放开我呜你没人性的畜生女警察哭着挣扎,可是体内的燥热,却使她的身体在对方的爱抚之下,时不时地颤抖着。

男人依旧不理她,只管说着令她羞辱万分又悲怆不已的话:可是你这对东西,虽然也算不错了,但玩过你妈的豪乳,你这两团肉相差得还真不少喔说实在的,让我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女儿就算不如母亲,也不至于相差这么远吧谁知道,连你妹妹慧慧都不如

女警察气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她的愤怒、羞耻,加上滚热流窜着的血液,已经令她的头脑热气腾腾,无法完整地思索。男人肌肤的接触,更令她开始不间断地发出自己都不愿听到的呻吟声。

不不要她心中痛苦地哀叫着。可男人还在提醒她,她的妹妹,唯一的妹妹,也这样悲惨地被他凌辱过,也这样悲惨地死在他的手里

慧慧还是个处女呢我本来还以为她的胸罩里面一定垫了东西,谁知道原来没有耶对啦,你应该也是处女吧男人说,慧慧那对乳房,真的给我好大的惊喜。害我差点下不了手杀她

呀嗯喔你混蛋你混蛋啊坏蛋女警察哭着呻吟。

这个王八蛋,已经污辱杀害了妹妹和妈妈,现在又轮到我

我我他真的会强奸我之后,杀死我吗我不

女警察眼里露出恐惧的神色。她紧夹着双腿,腰不停地扭着,骚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想这样,可是,她阻止不了。

男人的手指轻抚着她的乳头,突然轻轻一弹。女警察屁股猛的一挺,发出一声尖叫,一股湿热的感觉窜上裤裆,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很爽是不是男人坏笑着,好了不糗你了。其实不管别人的乳房有多好,我最想要的,还是这一对你知道吗我想要它们已经想了好久好久了,因为它们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说真其实你也不差嘛,又白又嫩,也不算小了

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女警的双乳,甚至把脸埋进乳沟,尽情地厮磨着。突然,张嘴在娇嫩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呀女警察又是一声尖叫,口水和着鼻水喷出。不止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这种骤发的刺激。

这种极乐的享受,你没试过吧喜不喜欢男人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在她全身摸索着,然后伸入她的裤里,湿成这样,你真是个骚货呀

不要不要碰我女警察眼泪缓缓流下,不是你的不是

你的毛毛也不少耶跟你老妈差不多呵呵,总说你奶子没你老妈的大,现在终于有样东西跟她差不多啦男人说着,剥下她的裤子。

女警察的双腿徒劳地蹬踢着,直到她已经完全赤裸,直到男人的手掌已经摸上她的阴阜,她仍然徒劳地蹬踢着。

颜色好漂亮喔男人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注视着她的阴唇,上次操慧慧时太暗了,这次终于可以看清楚一个处女的下面是什么样的

不要看喔你走开走开嗯不要女警察的台词,现在只能如此,没法变得出新花样。只是她的身体,好像已经越来越敏感。

对了,还没确定你是不是处女妈的,别先让那姓张的警察给偷吃了

男人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慢慢探入幽深而湿暖的阴道。

女警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喉咙发出尖悦的呻吟,一鼓彷彿要直上云霄的快感灌进她的脑膜,可她的脑子里想的却是:早知道,下午在车里,我就给了他我为什么不给他

但是,后悔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当她看到男人亮出他粗壮的肉棒时,她疯狂地乱扭着,挺着屁股蹦着,像一条活鱼上了砧板。

不要不是你的绝对不是女警察心中急叫着。她知道,一根手指就能让她有那么大的反应,这根东西

男人得意地笑着,她这个样子似曾相识。对了,她老娘在反抗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好一对漂亮的母女花我真是艳福不浅

女警察的腿被扳着分开,一切的挣扎扭动都无济于事,她湿漉漉的下体给了对方莫大的方便。

男人突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或者说的兴奋。还差一点,他就要占有这个自己苦恋多年的美女了。她的属于他的,永远都是

肉棒顶上了阴唇,男人兴奋得脖子涨红,女人紧张得面色涨红。男人的扶着肉棒的手微微颤抖着,可女人的全身,都是剧烈地搐动。

插入了,一寸、二寸女警察失声痛哭着,可她的哭声,被她自己的无可抑止的呻吟一次次打断。

肉棒猛的一戳,没根插入。男人舒服地一声轻哼,女人却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没有疼痛。没有

女警察只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股股温暖的气流上下窜动着,彷彿把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托起。那种感觉,奇特无比,说不出的舒服又说不出的难受,让她好像发疯一样,身体不停地乱摇,口里不停地乱叫。

男人的肉棒缓慢地抽插,当肉棒抽出时,底端沾上的鲜红液体让男人喜在心头。可女警察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她只知道,只要男人的肉棒停止运动,那种奇痒入脑的感觉,她绝对无法忍受。

她痒的不仅仅是敏感是性器官,而是全身。她全身的肌肤,此刻都好像是最敏感的阴核,随时随刻会把她带上性欲的高潮。

我说过,我要让你在和我做爱时发出最动听的叫床声男人悠游地奸淫着女警察,肉棒的每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使女警察发生不可思议的反应。他的愿意达成了,他一辈子也没听过这么激烈的叫床声。

没有比这个更激发男人的性欲了,他很快就觉得自己要射了,他不应该一上来就太尽兴。

糟糕他马上发现了问题,立即把肉棒抽了回来。他还没有戴套。

夺走她处女的一枪,无论如何绝不戴套,但现在可不行他迅速摸出安全套戴上。

可是,这短短的瞬间停顿,已经让女警察苦不堪言。她现在的呻吟,只能用嚎叫来形容;她现在蹦动着的身体,已经不是砧板上的活鱼,而是热锅里的活虾。

嗷啊啊救命呀用文字,已经不能表述她的叫声。

但男人并不重新插入,他只是轻抚着她的身体,揉着她两只发涨的雪白乳房。

是不是很想要呢鼻涕妞他坏笑着问。

啊杀了我呀呀我要死了女警察泪水和鼻涕横飞,她仅剩的神智,苦苦支撑着不要让自己崩溃。

男人的肉棒顶上了她的阴户,女警察不由自主地挺动着下身,努力用自己迷人的肉洞去迎合对方的侵入。虽然口里否认,但身体是诚实的。

肉棒轻轻地插入少许,然后停止了。男人说:叫我操你

不女警察声嘶力竭地叫着,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音调,可是她的下身,却主动地向下挺着,向肉棒的方向顶去。

不说,就算了男人使出最无赖的一招,肉棒只在肉洞里磨来磨去,并不插入,挑逗着女警察行将崩溃的神经。

不要女警察扭着屁股,失声哀叫着,她也不知道这个不要,指的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肉棒又顶入少许,说:叫我操你,我就插进去

不女警察的残存意识仍然顽抗着,可是声音已经小了很多。极度的饥渴,令她的身体彷彿就要崩坏了。她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是多么需要一根肉棒的插入,来舒缓她的难受和痛苦。

她知道自己就快支持不住了。

说:操我男人引导着,进入肉洞里的肉棒前端轻磨着,让女警察的呼吸一次次进入急促的高峰。

女警察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她的阴户传来的一浪浪怪痒,已经折磨得她不能忍受,终于,她一声大哭之后,疯狂尖叫起来。

操我哇操我哇呜她的眼泪在不停地流着,混杂着鼻涕、混杂着口水。

要说请祥哥操妍妍男人得寸进尺。

呜呜请请祥哥操妍妍缴械之后,女警察已经没什么抗拒的能力了。她除了继续痛苦地扭动之外,很难保持住自己的意识了。

男人的肉棒慢慢地捅入,十分慢,但已经令女警察又是发疯般地浪叫起来了。即使,这仍然远远不足地舒缓她的难受和痛苦。

男人觉得很过瘾,十分的过瘾。当初她抛弃他的时候,可曾想到有这么一天而他,日思夜想就为了这一天

他不会让她舒舒服服地享受,想浪叫可以,但必须在他的指挥下。

男人的抽插变得越来越慢,停停顿顿,激奋的女孩那初经人事的阴道里不仅紧密柔嫩,而且还一直强烈地搐动着。要不是男人刚刚早有预见地吞下一颗壮阳药,现在恐怕早已经泄到十万八千里了。

好难得的一次机会,怎么可以不尽量久地享用何况,他还要好好享用下这个梦中人的后庭花呢自从食髓知味之后,他深深地为放弃前面那几个女人的后庭而遗憾,对于她,他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

女警察依然痛苦地哀号着,对于自己的身体竟然变成这样,她感觉就像做着一场噩梦。就算时而袭人的快感令她飘飘然而上云霄,可是,这不是原本的她,她不要丢掉自我的自己。何况,每一点快感,都来得如此难受,她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折磨、折磨

为什么不给我来个痛快她心中哭叫着,此刻的少女,早已经丢弃了矜持、丢弃了尊严。她知道自己此刻,只是一只在欲海中挣扎着的淫兽。

男人的手指沾满了她满溢的爱液,慢慢挖进她的肛门。但是,她好像没有感觉到。

她的脑部神经,已经完全被滚滚涌来的性感占据,别的感官彷彿已经失去了功能。

女警察哀号着扭动不停,那根现在令她爱恨交织着的肉棒,仍然浅尝到辄止,仍然禁锢着她汹涌澎湃的欲望。

杀了我我要死了杀了我女警察口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她扭动着的雪白胴体,明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淫妇,她那扭动着的屁股,不停地向下蹬着、蹬着,努力地去套合那根浅浅磨动着的肉棒,她要它深深地进入,更深、更深

可是,男人并不愿意满足她,他更愿意戏弄她。看着她发情的样子,他满意极了。他的手指深深地扣进她的肛门里,那个强烈收缩着、彷彿要将他手指夹断的菊花洞,令他充满着期待。

他另一只手握紧她的乳房,下身扭一扭,浅插在淫水氾滥肉洞里的肉棒转了一转,猛的一下没根而入。

这是他戴上安全套之后,第一次深插。

啊女警察迸发出一声尖叫,一声彷彿要把所有压抑瞬间释放的尖叫。她的双腿同时猛的一夹,盘在男人的腰上。假如此刻她的双手能够活动的话,她一定会把男人整个抱住。

可是,快乐只是一瞬间。男人一插之后,竟把肉棒抽了出来。

呜女孩的叫声充满着哀怨,她的泪水,又一次流下。

不要女警察含糊地哭着,她的双腿失魂落魄般地乱踢着,然后她说,给给我

你说什么男人被她的主动小小吓了一跳。

求你给我啊哇我受不了呀给给女警察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就快熔化了。

说你是个贱货,要大鸡巴男人顺势而上。

呜你你是个贱货,要要大鸡巴快啊女警察涨红着脸哭。她确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妈的,你才是贱货男人低估了对方的迷乱程度,一不小心变成了贱货,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用力一拍,把她屁股推高,肉棒顶在她的屁眼上,调整着姿势。

快呜要大鸡巴可怜的女警察犹自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她真的很想要大鸡巴,她可怜兮兮地哭着、催着。

大鸡巴来了男人冷笑一声,用力掰开圆滚滚的屁股,肉棒藉着力向里捅入。

呀女警察终于感觉到发生什么事了,一声哀叫,那不是她期望发生的。她无力地扭着屁股,从空虚的阴户里汩汩而出的清澈细流,滴到正在努力拓荒的肉棒上。

但肉棒已经不再需要润滑了,安全套上面早已经满是女警察自己淋漓的爱液。未经人事的肛门急促地一张一合,可是绝不能阻止入侵者的慢慢深入。

不要呜呜呜不是的不是的不要女警察这一次,真的号啕大哭起来。刚才虽然插得不深,插得不够力,可是,毕竟多少让她有一些感觉。现在,什么也没有。

她的屁股很痛、、很涨、很难受,可是这些都已经被抛诸脑后。她全身被完全挑逗出来的情欲种子,已经在遍体上发芽开花。但,这个时刻,男人却转移了目标

不是的呜不是救我女人浑身战抖着,被铐住的双手四下乱甩,撞得床头哗哗直响,她椒乳上那两只硬得发疼的小樱桃,彷彿风筝一样摇曳不定。她美丽的脸上扭曲着,散乱的长发覆到脸上,说不出的哀怨动人。

如果她的爱人看到现在她的脸,一定会心疼得要死。可是,面前这个男人不会。

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占据了有利位置,已经能够享受到女警察幽深的屁眼给他带来的紧迫快感。他深深地插入,又慢慢地抽出;再深深地插入,又慢慢地抽出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能够支持到现在,他已经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

他双手紧紧抓住女警察的一对乳房,无比用力地捏住,他的下身一下下地挺动,有节奏地挺动。

他想起了一首歌,一首曾经让他和她相恋的歌。歌,已经成为过去,但节拍,却在此刻重现。

他感到自己在跳着舞,她哀号的哭声就是伴奏,他勇猛的肉棒就是指挥棒,指挥着他的快乐和她的痛苦。

他就快升天了。真的这种感觉,就是升天

他的血液好像都涌入了大脑,而他的丹田好像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束缚。他的肉棒怒张着,好像大了一圈,从体内喷射出的欲望一路畅通无阻。

喔喔喔女警察一顿一抖地叫着,她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空虚的炙热感漫延在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那涨痛的肛门里发生了什么事,彷彿事不关己。她知道的,只有当男人插入时,偶尔触碰到她或许也已经变得淫荡的阴毛时,带给她的无尽期待。

男人射完了,但他的肉棒依然坚挺。

女孩没有再哀求,她好像已经知道哀求是没有用的,她只剩下哭声。

男人的肉棒离开了她的屁眼,取下充满胜利象征的安全套小心收好,然后,换上新的一个今天,一炮是不够的。对于这个女孩,他要尽可能地玩到最彻底。

女警察现在一个人躺着,下身两个肉洞水光闪烁。她的眼睛空洞地不知望向何方,微张的嘴唇里发出没人能够听懂的声音,湿成一片的脸上狼狈不堪,她那美丽的胴体,一丝不挂地搐动着,一下、又一下。

还要不要男人笑着问。

呜嗯女警察从失神中望向男人,看到他仍然朝天怒竖着的肉棒,身体猛的一颤。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女警察红着眼流着泪,她早已彻底放下她的高傲,现在的她,在他面前已经失去高傲的资格了。

会让你爽的男人阴森森地说,你会达到最高潮你知道,在高潮的时候死去,是不会有痛苦的。

不不要听到死字,女警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

不要啊求你不要她大声地哭着。渐渐回复的神智,使她知道那是不能幸免的,但她真的不要

除了哭,大声地哭,声嘶力竭地哭之外,她做不出别的反应。

该换个姿势了,鼻涕妞。男人把她的手拷从床头解下,重新拷住她的双手,让她翻了个身,俯趴着翘起屁股。

女警察没有反抗。不是她不想反抗,是她已经根本无力反抗。她的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好任由他摆布。

让我痛快地再爽一次,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的鼻涕妞男人摸着她的屁股,再过十年,你的屁股也许会像你老妈那么肥那么大,可惜

女警察又是号啕大哭着,她的鼻涕好像已经不再流了,可是她的眼泪从来没有停过。

她还知道,她的哭中,不仅仅带着恐惧,还带着期待。她知道,那根凶恶的家伙,已经来到她的胯下。

噗通清脆的一枪。

啊啊啊呀女人骤然间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声,把她的哭泣、她的愤恨、她的恐惧,通通挤得无影无踪。男人凶猛的一枪,不仅捅入她肉洞里的最深处,而且重新撩起她体内澎湃的性欲。

这一次,没有再挑逗,男人只是尽情地抽送着,在让自己痛快的同时,也把女孩推向一波高似一波的高潮中。

要死了啊啊啊啊女警察放声浪叫着。她就像一艘惊涛骇浪中孤舟,在这个时候,完全身不由己,她的身体、她的所有感觉,都好像就在那只孤舟中,猛烈地升、猛烈地降,她的全身都充满着欲望的感觉,她知道,这一次她会满足。

但她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仍在注视着男人的举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当自己飞上最高峰时,那双罪恶的黑手,会突然扼住自己的呼吸。

你的身体真的很淫荡男人喘着气说,他还不想立刻杀她。他知道自己不会下不了手,他只是要让这个快乐延长得久一点。

可是,他不得不被迫中断。因为,他听到了外面的门被踹开的声音。

[scene6over]

张贵龙一脚踹开门,然后,他马上听到了秦妍的哭声。

真的来了真的已经来了张贵龙气血上涌。万幸的是,秦妍还没有遭到毒手,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张贵龙大踏步进入秦妍的卧室,然后脸上骤然间变成猪肝色,他发出一声怒吼。

他心爱的女孩,他可以豁出性命去爱的女孩,正一丝不挂地哭叫着,被一个男人奸淫着。

是钟祥,果然是钟祥这个王八蛋他拿着一把手枪,张贵龙认得那是秦妍的枪,一边指着秦妍的太阳穴,一边用力地奸淫着她

把枪放下张警官钟祥阴笑着说,想欣赏免费春宫片可以,到那边坐下慢慢看,可是不要刺激我没看到我正忙着呢,我枪握着不是很稳,会走火的

放开她王八蛋,你放开她张贵龙红着眼,声嘶力竭地怒吼。

为什么要放开她你没看到她正爽着吗钟祥示威般地捏着秦妍的乳房,肉棒又是用力地一插,让秦妍又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不要啊阿龙阿龙救我秦妍流着泪,失神的眼睛带着泪花看着张贵龙。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你放开她我叫你放开她张贵龙的声音咽噎着,他握着手枪的手不停地颤抖,他的心就快碎了。

是我叫你放开枪放不放钟祥用枪管敲着秦妍的头,肉棒继续抽插着。他知道,他这次可能真的逃不掉了。可就算死,他也要尽情地享用完秦妍之后才死。

他不怕死,从来都不怕。只是在几十亿遗产眼看到手的时候死,实在太可惜了

小妍张贵龙衔着泪,叫着秦妍。他的心,一阵一阵地绞痛着。

龙噢就像经典的电影场面一样,男女主角哭着叫对方的名字,距离虽然近但却又遥不可及。只是秦妍的声音中,夹杂着太多不和谐的音符。

钟祥狠狠一插,秦妍啊的一声叫。

插插。

啊啊

插插插。

啊啊啊

就像一个游戏,钟祥为自己完全掌握的指挥权感到十分满意。他感到自己已经操纵了秦妍的一切,他更起劲地奸淫着她,在她的爱人面前奸淫着她,让她的感官在跳跃中沸腾着,让她的浪叫声在起伏的浪尖上翻滚。

小妍张贵龙放声大哭,顾不得恶魔就在欣赏。

啊啊啊龙啊啊救我秦妍脸色潮红,她的阴道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畅快过,她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极乐的快感。可是,她不要。在张贵龙的面前,她更不要

不要看我呜啊啊别她的鼻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下来,她美丽的面容,散布着凌乱的发丝,哭出得红肿的眼眶里不停地流着泪,看上去凄惨无比。

喔喔喔她的羞耻感觉,从心里的底处蒸发而上,彷彿已经布满肌肤上的每一根毫毛,她的脸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的红,可是她根本不能停止自己的叫床声。

不能,就算叫着小声一点,也不能。

放下枪钟祥再一次对张贵龙发出警告。要不是怕在寂静的夜晚惊动更多的人,要不是怕影响自己现在高涨的兴致,要不是为了享受秦妍更丰富的窘态,他早就对他开枪了。

张贵龙犹豫着,他现在心神不定,根本难以冷静地思考。缴械吗还怎么救小妍他双眼血红,喷出的火焰彷彿要把钟祥燃烧。

别那么看着我。钟祥用力地奸淫着秦妍,他刚刚射过一次,现在状态非常好,还有心情戏弄张贵龙,看你的小妍吧你看,她叫着多欢,给我操得多爽哇,这奶子还很圆很挺呢,你没摸过吧,很有弹性呢在他手上的一只雪白乳房,被揉得棱角凸现。

呜不要啊喔喔喔喔喔喔呀秦妍哭着正要说话,马上又被猛力的一连串抽插中断,变成了一串淫荡的浪叫声。

不要叫了张贵龙大声叫着,他实在无法听得下去,他真想捂住耳朵,小妍别叫了那是他心爱的女孩,却在别人的奸淫下发出这样淫猥的叫声。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

他好想喘一口气,他就快喘不过气来了。再这么下去,他不知道还能否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可援兵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赶到。为不懂事的属下生气过之后,警长终究还是带了人跟来。等得太久,张贵龙还没有消息,他只好带着所有的下属,冲了上来。

没人统计过秦妍的同事们中,有多少人是喜欢秦妍的;更没人知道他们中间,谁曾经幻想着秦妍的身体手淫过。在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中间,有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同事,这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而现在,不管是否喜欢秦妍的人,不管是否对秦妍的身体有过幻想的人,他们现在都应该感到满足。十几二十个壮年男人,包括已经不再年轻的警长,对眼前看到的一幕,既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痒。

有的年轻大男孩,胯下已经起立致敬了。

一向清纯美丽的女同事,正赤身裸体地被凶徒强奸着,还发出着难以置信的高昂叫床声她哭泣的脸庞没人注意,受注意的,是那对不停抖动着的乳房,是那高翘着的屁股,是那雪白完美的胴体

更没人注意到羞愤交加、正气得全身直抖的张贵龙。

钟祥一看这阵势,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到了。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他的杰作,有了更多的观众

她的身材是不是很棒很漂亮很性感钟祥毫无惧色,突然笑着对房间外的一大帮警察问话。

是。不知道是谁答的话。张贵龙愤怒地吼了一声回过头来,却找不到目标。

秦妍羞惭得要死,她不仅被强奸了,还在这么多天天接触的熟人眼前,一丝不挂地展示着她被强奸中的裸体她真的要昏了过去,她亲爱的同事,这个时候还能够色迷迷地看着她的裸体

来,叫得更欢快一点,跟你的同事们说,你有多淫贱钟祥哈哈大笑,抓着秦妍的头发,强迫她的泪脸朝向外面,然后又是一轮凶猛的抽插。

喔不啊啊啊啊不要看喔啊喔喔也许是药力太厉害了,也许是刚才欲望被挑逗得太久了,当身体能够被充分满足时,秦妍的欲望被完全地挥发出来,她的身体充满着性感,冲击着她体内的每一处,冲垮了她禁锢着激情的堤坝。

她充满愉悦和耻辱的叫着,高扬在每一个人的耳际。她不想这样,可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没有办法,她的体内、她的血液里面,满满的都是淫荡的种子,淫荡的跳跃中的种子。

秦妍只觉身体滚滚发热,强烈的羞耻感就快冲破脑膜,她真恨不得就此死去。

钟祥,你已经被捕了,马上弃械投降终于,警长醒悟到他的职责,他大声地叫道。

是啊,放开人质,马上投降秦妍那帮可爱的同事们,也开始大声地喝叫,除了张贵龙。他双手狠抓着头发,他就要气疯了。

免费欣赏的机会不是很多喔,急什么呢钟祥早已没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他心中只想玩得尽兴,是不是看不清楚不过瘾呢那好吧,我就满足观众要求他突然抱起秦妍的一条腿,高高抬着,把女孩正被男根插入的最稳私部位,呈现到众人的面前。

不要看不要不要哇不要啊喔喔喔秦妍痛哭着,疯狂地摇着头,她涂满泪水、鼻涕和口水的脸庞污渍一片,她没脸见任何人、任何人。

但是,她的叫床并不能因此停止。迷蒙的目光中,她看到一双双充满野性的眼神,那一双双多么熟悉的眼神现在,那些眼神,正在看着自己毫无保留暴露出来的裸体,被强奸着的裸体

她的尊严,在同事中的最后一丝尊严,已经被完全撕成碎片,可她的喉中,还在不停地发出可耻的声音。

秦妍剧烈地颤抖着,那些眼光,怎么会这样冷漠怎么有人的嘴角,还能露着可怕的笑意怎么所有的眼光,都是这么色迷迷的

他们在看我的乳房吗在看我被揉玩着的乳房吗他们在看我的阴户吗在看我被羞耻地插入着的阴户吗

秦妍的头脑嗡嗡作声,她觉得自己好贱,真的好贱。她的脸皮,好像已经被剥开了一层又一层。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她不敢接触那些令她无比耻辱的眼光,但这样就能减弱她的耻辱感吗

不能永远不能

激奋的快感,继续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令她几乎无法呼吸。卷体而来的耻辱感觉,从脚趾尖席卷入大脑。秦妍已经不胜负荷了,在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叫之后,头一垂,昏了过去。

小妍小妍张贵龙发疯般地狂叫着,扑进房间里。

站住,不然开枪了钟祥把枪对着秦妍的头喝道。

张贵龙刹住脚步,呆了一呆,身体抖了两抖,突然大吼一声:你这王八蛋不顾一切,扑了上去。

小妍已经被他害死了吗死了吗这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张贵龙庞大的身躯倒了下去,鲜血从他的小腹中汩汩流出。

砰砰砰砰砰此起彼伏的枪声轰然响起,钟祥刚刚开了一枪的手还没归位,头上已经中了一枪,紧接着,胸口、肩膀、手臂

失去支撑的秦妍从床上滚落地上,她睁开了眼睛,在耳旁轰鸣的枪声把她吵醒了。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血泊中的张贵龙。

龙阿龙,阿龙秦妍哭叫着爬向张贵龙,她吓得面色青白,她吓得把体内那些讨厌又可爱的欲望,挤到黑暗的角落里。

你不要死不要死秦妍抱着他的头痛哭失声。

叫救护车救护车听到没有,还看没看够吗警长不愧是警长,马上清楚现在最迫切要做的事。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旁边还在傻看着秦妍裸体的下属,生气地喝骂着。

小妍张贵龙努力地睁开眼睛,含情地看着秦妍,你你没事了吗

我没事,没事了你要挺住啊秦妍抱着他的身体,抱得紧紧的。

你你没事就好我我就算死也放放心了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不会的挺住啊,救护车就来了挺住啊秦妍泣不成声。要是,要是连他也死了,那,我还用不用活下去呢

我好爱你小妍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张贵龙的声音颤抖着,可他努力地说着,他怕以后不会再有机会说了。

我我知道你会好的,会好的秦妍哭着,不停地哭着。外面还有很多人,可是她没想到找件衣服穿上,也没有人找件衣服为她披上。

要是我能好我我你肯嫁给我吗张贵龙颤抖着说,他的眼神充满着期待,深情地望着秦妍。

你你不嫌弃我吗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清纯的女孩了说着这话的时候,秦妍的心里滴着血。

我不我永远爱你不管发、发生了什么事,我永远爱你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张贵龙用尽力气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我愿意秦妍大哭着,紧紧抱着他,紧紧地,我愿意我愿意我也爱你。你要支持住,一定要

我会支持住我会我会的我要娶你张贵龙心中大声地叫着,我要支持住,我要娶妍妍我会永远爱护你、保护你、永远给你幸福我会

三年,三年过去了。三年前那个梦魇般的夜晚,仍然在秦妍的身体和心灵上,烙上深刻的印记。

她和他遵循着诺言,他躺了一年医院之后,就在出院的那一天,踏上鲜红的地毯,她为他穿上了等待了一年的婚纱。

即使,他已经半身不遂。那粒罪恶的子弹,摧毁了他的坐骨神经,他将永远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

她没有介意。他,是为她受伤的,使他受伤的子弹,是从她的手枪里发出的。她更知道,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她对他的爱,已经永远没法改变。

他也没有介意。或者他已经没有资格介意,虽然他的妻子,曾经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强奸过,曾经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发出那么羞耻的浪叫声。可他已经是一个废人,能够娶一个美丽的亿万富婆为妻,他还能介意什么呢他只有无尽的懊恼:他承诺过要一辈子照顾她、给她幸福,可是现在,为什么事情刚刚相反,被照顾的人变成他自己呢

每个本来温馨浪漫的夜晚,张贵龙搂抱着自己美丽动人的娇妻,却什么也干不了。还谈什么给她幸福现在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不能给她她是如此热情似火,她是如此娇艳动人。张贵龙知道她多么的想要,他的心里充满着愧疚。

小妍,你还这么年轻,就算你再另外找个男人,我绝对不会怪你。张贵龙不止一次对爱妻说过这句话。

我不秦妍的回答从来没有丝毫犹豫,我是你的,就永远是你的我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我,绝对不会

你很辛苦张贵龙心中流着泪。

我讨厌那种事,我讨厌秦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而且,我能忍

她说最后三个字时,声音已经变得很小。

是的,她能忍,可是越来越难忍。她不知道,她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救助过医生,用过各种办法,可是,折磨她的顽疾,一天更比一天严重。

医生说,当年你喝的那种药,药性已经植根在你的脑中,已经和你的血液溶为一体。

没办法移除,没有。

每当接触到男人的肌肤,每当嗅到男人的味道,尤其要命是,每当置身熙熙攘攘人群,听到纷纷扰扰的惊叹声、接收到注视过来的眼光,她身体内那被植下的淫荡种子,便迅速地生根发芽,不可抑止。

今天,她将去参加父亲的丧礼。受到致命打击的富豪,身体再也没有康复过来。他临终前,把公司留给他三位同甘同苦多年的好友,而他的亿万身家,留给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他从前没有好好照顾她的这个女儿,但现在,他把他的心都掏给了她。

虽然太晚了。

丧礼的主持人,在倾说着逝者一生的光荣和业绩,但每个人的心里,想到的却是他的不幸。

为什么这样残忍的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让他在突然间,失去了美艳得让人心眩的娇妻、失去了疼爱得如掌上明珠的爱女,还失去了送给他一生中最美回忆的心爱女人。

是因为他太有钱了

是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的璧,就是他的亿万身家;他连累了他最爱的亲人,她们是如此的年轻美丽,却被残忍地杀害。她们也怀着璧,她们的璧,是她们的遗产继承权。

人们开始叹息他的不幸、开始惋惜他的英年早逝、开始责骂凶徒的冷血暴行,也开始流泪。

秦妍戴着墨色太阳镜,但她没有流泪。她想哭,可是,此刻她的心,没有给哭留下空间。

[scene7]

她不愿意来这种公众场合,自从那个可怕的夜晚之后,她害怕来这种公众场合。

她曾经想继续当她的警察,那是她从小以来一直的梦想。可是,她不敢再做警察。

她不是怕危险,她是怕那种可怕毒素,不知道会不会在什么关键时刻突然发作。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病人,病人是不能当警察的。

可是今天,她不能不来,即使她知道自己的状况绝对不适合来。

主持人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台下的叹息声和呜咽声越来越刺耳,她的身体也越来越颤抖。

她想逃离这里,但不能。她苦苦地支撑着。

她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一睁眼,看到的是一双双淫视着她的欲望眼睛。

她的身体更剧烈地颤抖,谁都以为她是伤心过度,只有她知道不是。

她彷彿感到那一根火热的肉棒,正在她的肉洞口厮磨着,挑逗着她那行将崩溃的神经。

她彷彿感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正在她最熟悉的那些人面前,被痛快地奸淫着。

她彷彿听到自己浪叫声,正震天动地地嘶叫着,尖锐地盘旋在漆黑的夜色上空。

她确切地感到,自己体内那淫荡的血液,已经幻化成一只只淫荡的跳虫,侵蚀着她全身敏感而脆弱的每一条神经。

她清楚地知道,她的座椅上的淫水,正一滴滴、一滴滴地滴落到地面。

她粉脸透红、她双唇紧闭、她额头渗汗、她鼻息紊乱、她鲜艳待放的阴唇奇痒难当。

只有深深的插入、凶猛的抽送,只有让她的乳房在大力的揉搓中变形,只有让她的阴户里不再空虚

都没有只有夜深人静时,她背着丈夫流着热泪,对自己阴户的玩命摧残。只有不停地捏、不停地扭、不停地用手捅刺,才能舒缓她的痛苦和难受于万一。

没人知道,在熟睡着的丈夫旁边,赤身裸体地捏着自己乳房、挖着自己阴道的美丽少妇,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已经习惯了不作声,因为她怕吵醒她的丈夫,那会令他和她都非常难堪、非常难受。

是的,不作声,即使多么想哭叫出来,都要忍她做得到。

她想,我做得到。

在肃穆而哀伤的殡仪馆里,唯一的孝女在父亲的遗像面前,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

嗯她沉闷地哼了一声,她的三只手指,深深地挖入自己早已经湿淋淋的肉洞里。

她的头脑开始闪晃,但她能够保持住最后一丝神明。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可是她的身体不知道。

主持人流着泪,他已经泣不成声。

所有的人都垂下头,以表示对死者的敬意。

只有死者的女儿,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努力蹂躏着自己的阴户,让那涓涓不断的淫水,流满着本着洒满热泪的地面。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头脑中突然热血一涌,她知道一股热流正在冲击着她淫秽的手指。

她发出一声低鸣,脚心一软,屁股跌坐到湿漉漉的地面。

所有的人都向她看去,她急速考虑着如何掩饰。

可是,没有考虑的空间。

那些关注的眼光,令她想起当天那些好色的眼神。他们他们在看我的裸体吗她开始重新颤抖。

刚刚稍微平静下来的身体,开始重新颤抖。淫荡的毒素,开始了新一波的冲击。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揪着自己的头发,放声大哭。

大家善意地安慰着痛不欲生的孝女,没人知道,孝女的一只手,又重新摸进自己的裙子底下。

飘飘欲仙的快感,一浪紧接一浪,扑到她的身上,吞噬着她每一丝意识,考验着她每一根神经。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真的不知道。

也许永远不会

[scene7illneverover]

发三儿:恭喜rking兄,贺喜rking兄,今年的征文又超过了十万字哈哈哈

rking:55555,一时间没控制住,我老兄又做了一次超额纳税大户。

召集人:女警传说也算是知名品牌了,不交足份量也说不过去嘛。不过,这一篇的风格跟以往似乎有些不同。

rking:嗯,其实写这篇东西,是源于突然间的一个念头,在看电视剧时突然弹出的念头。那部剧是刑事侦缉档案iv,其中有一个案子,讲一个侄女谋夺伯父遗产,事先色诱一个无关的人,上床后带走他的精液,然后注射到被她扼死的年轻伯母阴道里。

进一步激发我思路的是一句对白,在警察们调查伯母弟弟时说的:该不会变态到奸杀自己的亲姐姐吧

真是个好主意剧集没有真正的强奸,但我的文章里可以有;剧集没有奸杀亲姐姐,但我的文章里可以有。剧集的情节太简单,可以发挥一下。那一集电视还没有看完,整个故事已经在脑里成型了。于是决定放弃写了一万字的另一篇东西,把这个故事作为今年的征文。

秦守:难怪,这篇看上去像是篇侦、探、小、说咳咳,咳咳

rking:老秦你果然是我的知己我早就说了,这篇你是最佳点评者,因为第一、这是女警文,现在门里只有你那篇大奶子女警是同类。第二、这是一篇悬疑侦探文章,所以更非找你不可。我安排了不少杂乱的线索,要考考你能不能看出端倪。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女主角和你关系亲密,也是姓秦的呵呵

秦守:而且是,二流的侦探小说

rking:什么你这家伙真是气死我了不要跟我说你一开始就猜到了凶手

秦守:也不是一开始啦,不过,当看到钟祥努力为钟松作不在场证明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到他啦。哈哈,理由正如你后来自己说的,这是简单的逆向思维,侦探小说中罪犯为自己开脱的老桥段啦

rking:靠我还以为是我老兄独创的手法,居然有人已经抢先剽窃了我的创意

秦守:到奸杀钟文贞那场戏时,我就已经完全肯定了。因为整篇当中,能列入怀疑对象的只有两个姓钟的而已,钟文贞怀疑的是钟松。而如果钟松真是凶手的话,她不应该有那种不可置信的惊骇。

rking:这篇东西还是写得太快太粗。原本想安排在案件的进行中,尽量利用各种支线来扰乱警方的视线,让凶手是谁这个疑问不要太快暴露。

其实文中象孙碧妮的弟弟孙耀辉、钟文贞的男友苏锐、钟肃公司的董事傅海和他儿子、乔国杰等,都也已经设计了一些剧情,让人感到他们很有杀人的可能性。

秦守:没错,其他几个男性戏份太少,这是致命伤。不过若真像你原计划的这样写,我敢说,要给这么多角色以足够的戏份来混淆读者视线,你起码要多写一倍的字数。

rking:哼,我老兄一万个不信马上写给你看

秦守:好啊,不过提醒一句,到时候你会发现,这些安排除了使自己头大之外,其实根本起不到烟雾弹的作用。一句话,咱们毕竟不是专业侦探小说家

rking:死老秦,你懂什么叫侦探小说么

那你说该怎么写

秦守:怎么不懂要写出一篇合格的侦探小说,首先应该

召集人和其他所有人:喂喂,清醒一下这里是恶魔岛情色论坛,两位要讨论侦探小说,麻烦滚到侦探论坛去

秦守:ok,ok,知道了。

rking:好好,不谈侦探了,还是说说这次的写作心得吧。诸位也许注意到,本篇我采取了一种特殊写法。呵呵,这是提笔时骤然的灵感,似乎还没有过类似的写法吧。

发三儿:怎么没有啊这种写法多了去

rking:哪一篇还有

发三儿:如果你把目光往回看十来行的话,就会发现,刚才我们进行的对话就是最好的例子。而对话一向是召集人处理的

rking:我说怎么感觉不大对劲呢,晕

发三儿:当然喽,总的来说这种写法还是蛮有趣的,不过最后两章似乎有故意凑数之嫌

rking:没有啦,也许大家觉得ialog20太刻意但总得安排罪犯交待一下犯案过程吧,虽然勉强一点,也只能如此安排了。电影和电视中,罪犯要伏法之前,不是总是长篇累牍地说起自己的作案经过吗反正大家都用得老土了,也不防再老土一次啦

召集人:干谁关心这个了我们关心的是肉戏你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始谈谈情色啊

rking:汗这一篇的肉戏不是很多,主要都集中在结尾的一场重头戏

yse99:嗯,肉戏本身的确无法跟女警传说的前几篇相比,但是,rking兄的功力毕竟不俗,简单的春药、肛奸桥段,在你的笔下写来就是感觉特别爽啊,我很喜欢。

rking:多谢多谢,我老兄总算没有白忙一场。嗯,还要说什么呢作者现在最想看到的,是读者对悬疑案件的观感,阁下什么时候才认为钟祥是凶手呢不会等到他暴露时吧那样作者未免太有成就感了。还有,这次写了条爱情的支线,效果如何,也很希望看到反馈。

召集人:你还是到侦探论坛和言情论坛去看吧

下面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第十二夜虎姑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