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夜 死生契阔

从北京来的那位刘董一定不是个好东西,陈重以前是很少去歌厅的,对那种地方,他似乎有着本能的忌讳。可是他这次去北京,好像晚上的活动经常是去k歌,现在人回到清田,还是陪那位刘董去k歌。

江玉是从歌厅里出来的,当然知道那些臭男人们所谓的k歌都是在k些什么。

去浴室洗过了澡,夜已经很静了,静得似乎可以听见陈重此刻所在的歌厅里,小姐们充满诱惑勾引的娇笑。江玉难过的想:不是说近得可以听见我叫他回家的声音吗,我已经在心里叫了无数遍,他怎么一声都听不见耳朵全被那些淫声浪语塞满了吧。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风在窗外吹,雨滴一点点打在窗户上,就像是一只疲倦的手,在拨弄着锈涩的琴弦,虽然有了一些声音,却比无声更让人孤独。

陈重回家的脚步声,才是自己最想听见的声音啊。江玉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陈重已经离开自己身边那么久,脑海里满满都是想念,丝丝都是牵绊,只求他在身边,那么一切都可以全部抛开。

那怕他不但是生理上的早泄,再严重一点甚至是完全阳萎,自己也可以不在乎。男人应该是一个怀抱,而不仅仅是一条阳具。

门铃声突然响起,江玉几乎是冲出卧室,打开自己家的房门。

陈重醉了,醉倒在两个男人的扶持中,只要一松手,身体就会软软地滑下去。似乎是自家公司里的部门经理,向江玉解释陈重喝了太多的酒,以至于刚才在歌厅里面就大吐特吐,北京的那位刘董才答应他们把陈重先送回家。

他们把陈重递到江玉的手上,就立即告辞了,江玉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勉强支撑起陈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往卧室里面拖动。男人喝醉了身体是那样沉重,江玉只拖动了一半距离,就陪着陈重软倒在地板上,重重地大口喘气。

陈重昂贵的衬衣上沾满了酒渍,嘴里吐出熏人喉咙酒气,仰面躺在地板上,是江玉看见他最不堪入目的一次丑态毕露。不知为什么,江玉心中却忽然有种无比亲切的感觉,自己的男人,这才是自己的男人的真实样子。

不再是衣冠楚楚,不再是永远迷人的姿态端重,而是仰面朝天随地乱躺,不知丑陋为何物的醉后俗人。

抱着陈重一寸一寸挪到床上,帮他除去皱成一团的衣衫。去解陈重皮带的时候,陈重的手挥打过来,打在江玉的手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陈重嘴里喃喃地说:别碰我,我是有老婆的男人。

江玉愣住了一下,又去解他的皮带:别闹了,我是玉儿。

陈重又一巴掌挥过来,打得江玉狠狠疼了一下:滚,我老婆才是玉儿,你他妈一个臭小姐,再敢说你叫玉儿,老子今天把这破歌厅砸了。他艰难地翻动身子,重重地从床上摔了下去,口里胡乱地叫:小李,把小姐们的台费结账,先送我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快点。

眼泪一瞬间冲出了江玉的眼眶。

江玉跪落在地上,把陈重紧紧抱在怀里,无论他怎样挣扎都不把他从双臂中放开:陈重,我真的是玉儿,你已经回家了。

脸贴在陈重的背上,眼泪大片大片打湿他的肩膀,这是自己男人的肩膀,无论怎样的力量,都不可以从自己的生命中夺去。

陈重大口呕吐出来,重重的酒气在卧室里弥漫开来,江玉没有觉得难以忍受,如果这个男人是臭的,她会把这份臭当成快乐。用力拖开陈重的身体,平常他很爱干净,现在他醉了,江玉宁肯自己弄脏一些,也要让他尽量不被那片吐出的污渍弄脏更多。

江玉去拿了毛巾,沾着水一点一点擦干净陈重,再用尽全力把陈重再弄到床上。一床薄香扑面的被褥,一个臭气冲天的男人,家庭的定义应该是包含着很多种味道,幸福就是把所有这些味道快乐地混合在一起。

陈重沉沉地睡去了。

拖干净地板,冲干净身体,江玉爬去床头,手指顺着陈重的眉毛轻轻抚摸,摸了一遍一遍,怎么都摸不够。陈重的身体扭动了一下,江玉连忙把手挪开,怕把他从熟睡中惊醒。醉后的男人是脆弱的,无论他酒醉前怎样坚强。

悄悄走去把窗户打开一扇,窗外夜雨已经停了,吹进卧室里的风,带着一丝微微的清凉,夹着一缕初夏木叶的清香,吹散了空气中的酒气,把整个房间洗刷得平和而清宁。

江玉回过头,看着淡淡灯光下酣然沉睡的陈重,不知道心中是甜蜜还是酸楚。

手背上刚才被陈重打的那两下,现在仍隐隐疼着,心却甜蜜着,因为他酒后的真情。可是又有一缕看不见的酸楚,也在这片刻的甜蜜中悄然升起。

自己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从结婚的第一天就从来没想过背叛对他的爱情。

可是突然之间一切变得失控,小风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眼前,自己糊里糊涂被他抱上了只应该出现在春梦里的大床。

遇见那个自称叫秦守的神秘卦者,更不知道究竟是命中的贵人还是冥冥中的灾祸。

这一切,真是因为莹莹在作怪的原因吧,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就不应该再纠缠在陈重的生命里,同样也是再纠缠在自己的生命里。陈重身下的被褥里,埋着卦者摆下的阵型。希望那阵型真的会生效,把这一切的纠缠全部解开。

窗外的夜色,深得像生命中神秘的未知世界。

望着那无尽的深处,有时候江玉用尽了全力去想像,却发现无论她多努力,她甚至想像不出来任何一丝清晰的轨迹。

这就是是生命的真相吗天上的诸神群佛们,你们加进人生里的所有元素,为什么会有一种叫未知的元素呢你们让我相信什么都可以,只要赐给我要求的幸福。无论你是什么神,或者什么佛

江玉虔诚地祈祷。

身后传来陈重的声音:水,给我一杯水。

江玉连忙去倒,试好了水温,递进陈重手里,陈重一口气喝完,江玉轻声问:还要不要

不要了。陈重迷惑地四下望望:我怎么回来的

公司的李经理送你回来的。江玉把水杯放去一旁,心疼地问:去唱歌就唱歌,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吐了满身都是。

陈重挣扎着坐起来:一定很臭吧,我去洗个澡。

江玉阻拦住他,把脸贴他的胸口:一点都不臭,睡一觉再洗,我看你现在都不一定能站好。

陈重靠在床头,轻轻摩挲江玉的肩头:没办法,那个刘董,进了歌厅就犯狂,又是玩游戏,又是看真人表演,我真顶他不住,不把自己灌醉,都没办法摆脱出来。真想不通,他堂堂一个董事长,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自重。

江玉说:我才不管他是怎样的,只要我的老公知道自重就好。

陈重无奈的苦笑:玉儿,你别不开心,我是没办法。如果有任何理由拒绝,我都不会去叫小姐的。而且,即使陪别人一起叫了,我也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江玉抬起目光,小心地望着陈重:你是不是从心底里,对小姐很厌恶

陈重摇摇头:也不是吧,我只是觉得,我和她们无法沟通。

江玉问:对我呢我曾经做过近两年的小姐,你会不会很看不起

陈重为难地叫:玉儿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拿你当成一个小姐看过。你和她们是不同的,你一直都是个好女孩。

我并不是江玉望着陈重的眼睛:但是我保证,今后我会永远为你去做一个好女人,你相信我吗

陈重温柔地笑:我当然相信,对自己的老婆,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一个做过两年小姐,仍然能坚持自己是处女的女孩,比任何一个出身干净的女孩都值得男人珍惜。

江玉用力克制着,想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可是一滴泪忍不住从腮边滚下,落在陈重的胸口上,跟着又是一滴。

陈重说:你的好,是我亲眼看见的,所以我永远不会看不起你。

江玉问:告诉我,如果你去找到我,我已经不是处女呢你还会不会要我

我做过这种准备。如果你已经不是处女,我同样会要你。因为那有我的责任。我从来都不会推卸责任。陈重迟疑了一下,对江玉说:我第一次和莹莹做爱,她并不是处女,但是我同样爱她,一直没有褪色,那是因为爱本身,和处女无关。

这是婚后陈重第一次主动提起莹莹,提起他们之间的爱情。

江玉小心地问:你现在每天还在想她吗

经常会想。陈重问:玉儿,你会不会去吃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醋

江玉说:莹莹死了吗没有,她活在你心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陈重很久没有说话,手在床头的小柜上摸来摸去,江玉帮他把烟拿过来,再帮他把香烟点燃,轻声说:你别难受,我知道你是个重情的男人,也没有因此而觉得委屈。

也许吧。一股淡淡地烟雾从陈重口中呼出,缥缈着升起来。他望着江玉的眼睛:其实我很惭愧,心里一直驱不散莹莹的影子。每次我们做爱,总觉得她就在旁边看着我,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力量都失去了。

陈重其实,我很知足了。

不。陈重说:你现在是我的老婆,我们不是在苟合。莹莹走了,是你给我重新站起来的力量,我仍那样放不下她,是对不起你。

不用陈重,我说真的。

陈重把江玉拥在怀中:玉儿,在北京的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找你回来,因为想让自己的生活,重新变得美好幸福,那不是在伤害谁。如果莹莹爱我,她一定也希望我能快乐起来。所以,我一定要快乐。

江玉被他抱得有些透不过气来:陈重,我听有人说过,男人喜欢听话的女人,但当他开始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就会变得愿意听那个女人的话。

你想对我说什么,我现在也愿意听。

江玉说:听王涛说,凶手现在还没有确定的消息常说人死应该入土为安,我们能不能买一处公墓,把莹莹的骨灰安葬,方便我也可以去做一些祭奠。

这是她应该得到的尊重,我很想常常去看看她。

陈重说:在北京的时候,和王涛通电话,他也这样说起过。我想通了,天网恢恢,凶手早晚会得到惩罚。等莹莹的周年祭,就把她的骨灰安葬。谢谢你玉儿,只有真正关心我的人,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江玉兴奋得心怦怦跳了起来。

她轻轻打了一下陈重:你又和我说谢谢。

陈重捧起江玉的脸,久久地望着她:玉儿,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清澈的情意:我会好好珍惜你,就像从前珍惜莹莹那样。这些天在北京,我更多的在想你,而不是想起莹莹。因为她已经离开了,现在你才更需要我的爱。

江玉的眼睛湿润了起来,渐渐看不清陈重认真的表情,满天的神佛一定是听见了自己的祈祷,这一瞬间降下了福祉。

其实,我只想一心得到你的爱,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我会的玉儿,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给你。

陈重推开了江玉,从床上跳下去,脚步踉跄了一下,江玉忙上去扶着他:你干什么想去洗手间吗

不。陈重摇摇头:我要去洗澡,然后和你做爱。你知道吗,这几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好好跟你做爱,那么久,我一次都没能让你快乐。

江玉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很快乐啊。

陈重微微地笑:我保证,以后你会更快乐,因为我真的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放下了。就算莹莹真的在旁边看着,我也会好好地和你做爱,因为,我也希望自己能快乐起来。

一直在旁边侍候着陈重,怕他酒后无力,会一头栽到在地上。可是他好像真的清醒了过来,嘴里吹着轻快的口哨,在淋浴下挟意地冲洗。

雄浑的阳具在水中健硕地晃动,似乎充满了让人期待的惊喜。江玉的心隐隐地慌乱着,一切真的都再改变吗,如果它恢复正常,那真是自己把全部的幸福都占尽了。

陈重笑着问:看什么我有种感觉,今晚,鸡吧充满了力量。

他的手抓着阳具,得意地冲江玉摆动了几下。江玉忽然有些害羞:我去铺床。

抛下陈重嘿嘿的笑声,江玉回到卧室,整了整床单,望着那看不见的红绫黄纸,默默地倾诉着感谢。心怦怦跳着等陈重进来,好像突然回到第一次和陈重做爱前的时刻,一切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期待和迷乱般的兴奋。

陈重微笑着踏进了房间,江玉站在床边,脸色红润的等他。

你好像在祈祷

江玉说:是的,我求上天让你,能好起来。

陈重抱起江玉,把她轻轻压在床上:我只信仰一种东西,那就是爱。别的我不信,神秘无稽的东西我更不信。

唉哟

睡袍被用力的扯开,充满期待的娇躯暴露在空气里。陈重的嘴饥渴地吻过来,含上江玉嫩嫩的乳尖。他的手伸下胯间,江玉抬了抬屁股,让他飞快地剥去自己的内裤,几乎没等自己做好准备,两根并起的手指已经飞快地插入了进去。

陈重喘着气,手指把江玉的阴户里搅出一片狼藉。他亲过她的颈窝,咬在她的耳垂上:你也相信我一次,前几天,我做了一场春梦,在梦里把你弄到求饶。我知道我已经行了,因为之前,即使是做春梦,我也坚持不到两分钟。

陈重从来没有这样匆忙过,以往他很细腻,前戏部分做得充足而细致,没有放过任何可以让江玉肉紧的兴奋点,但是这次,他彷彿在用力撕咬江玉的身体,手指粗暴地抽插,嘴唇胡乱地亲吻,不时又用牙齿轻咬。

他的呼吸已也变得粗重:玉儿,我等不及了

江玉抱紧陈重的腰:我也想让你放进来。

彷彿听见阳具插进时巨大的声音,真有那么巨大吗来不及思考,阴道里满满充实了起来,这是跟自己最亲密的阳具,身上疯狂耸动的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之前所有的岁月,彷彿都在为这一刻的快乐做着准备,现在,才是生命全新的开始。

超过三分钟,我就要放声尖叫。江玉暗暗地想。

已经插入多久江玉完全不记得,尖叫连声,房间里响彻自己的淫声浪语。

这才是极致的快乐。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因为抱着的,是真正心爱的男人。

江玉用力抬动身子,迎着陈重的阳具撞击。女人淫荡的一面,只应该在这一刻倾泄,没有羞耻的感觉,只有身体里无穷的渴求。

要,要,要还要

陈重去咬江玉的嘴唇:今天,我要弄死你。

快乐和死的距离有多近有人说近在咫尺。那又怎么样,快乐到死是一个人最想要的死法。

好的。江玉轻狂的喊:弄死我,快。

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喘息,每一秒都在用尽自己的力量。江玉的脚举起来,举过了头顶,再落下来,落在他臀上。紧抓他的肌肤,母兽般的和他撕咬,做爱像一场快乐的搏斗,只要身体还有一丝力气,就不会吝啬把它贡献出来。

江玉翘起脚,脚跟踢打着陈重的屁股:要,要,快点,快点。

陈重吃吃地笑:小骚包,还说你不想

好老公,我一直都很想,你不会笑话我吧。来啊,不要停,我还想要。

江玉拼出最后的力量,狂乱地往上挺动着身子,腿缠在陈重腰上,像一条条长着雪白触手的章鱼。

你说,喜不喜欢被鸡吧猛干

喜欢,我只喜欢你的别人的不喜欢。

陈重笑:因为你老公是最棒的,是不是

是。快啊,我要不行了,想要你。

狂风骤雨,重楼飞雪,风起云涌爱做到这一刻,想不要高潮,都已经不可能了。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这一分钟魂销天外,下一分钟却似在海底游逸,再飞过重重山峦,见过莺飞草长。

最后一分钟,江玉浑身连痉挛的力气都不再有,嘴里有气无力的求饶:好老公,棒老公,我不行了,求你射出来,我向你投降。

不给,我还没够,你知道我多久没有尽情的做一场爱了

求你我要死了。要不,你让我休息五分钟,三分钟也行,别再动了。

唉哟

陈重停了下来,用嘴唇逗弄江玉几乎要涨裂的乳头:玉儿,你怎么这么不经弄还不到半个小时。

是吗,那是老公太厉害了。

嘿嘿

不要,我都承认老公厉害了,先不要乱动,好好陪我说会话。

陈重从江玉身上爬起来,伸长了手臂去床头拿烟。江玉心满意足的握着那弹力十足的肉棒,无比轻柔地抚摸。也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涌出的一滴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不会吧做爱都有做到流泪的

江玉用力在阳具上抓了一下:都是你,那么用力弄人家。

陈重舒服地吐出一口烟雾:太久没这么爽过,难免有些粗鲁,以后我会温柔一点。

不用。江玉细致地感觉着掌心中阳具勃勃的生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又不是被你弄疼了,我是太兴奋。

阳具在手掌中滑动,因为沾满了水,那滑动的感觉像是握着一条灵活的鱼。

刚才它就在自己淫水荡漾的肚子里游泳呢,那是一种海豚的顽皮,还是种鲨鱼般的凶猛有些麻木的阴道彷彿又恢复了知觉,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

我又开始流水了,快点插进来,我想要。

来了。

陈重把烟按熄,望着江玉雪白的阴部,忽然埋下头一阵乱亲。江玉快乐地轻叫,屁股疯狂地摆动,阴唇贴着陈重的嘴唇用力厮磨,一朵水花滋了出来,阴道里顿时感觉到空虚,江玉用力去拉陈重身子。

不要亲了,快来。

陈重猛地压上来,江玉的脑海飞快又开始出现幻觉。换了千百种声音叫床,有一阵子陈重连问了好几几遍,江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叫出的是些什么词句。

天色渐近微明。一次次死去活来,江玉不知道投降了多少次。

第六章: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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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莹莹要求我躺在你的位置,陪着她沉沉地睡一觉,如果我当时那样做了,你会不会和我翻脸你说,会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亏我对你那么好。下辈子真不想再交你这样一个朋友了。

陈重,我们两个会有下辈子吗哈哈,够恶心吧,两个大男人说什么下辈子。

2003年6月11日。王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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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幸福和快乐的半个月。

天气是越来越热,和陈重的感情,彷彿也越来越热了。因为性爱变得没有缺憾,生活就越发显得完美,陈重的脸上多了笑容,更多了一份满足和自信。

每天小心翼翼地整理床铺,因为那下面埋着江玉的信仰。

神秘的红绫,神秘的黄纸,藏在江玉的心底深处。每次把手轻轻抚过床单,她都会虔诚地祈祷一次。

记住了一个叫秦守的名字,忘记所有荒唐的事情,江玉做到了。那所有发生过的一切,只不过是未来幸福生活的序曲。无数次发着呆想起陈重,江玉对自己说,从来都只爱着他一个人,没有过不忠诚。

北京的刘董今晚走,陈重说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要在今天谈妥,所以一整天都没时间陪在江玉身边。

那没什么陈重。我不是要你时刻都陪着我,我只要你时刻都会想着我。那我就会觉得是最大的安慰。江玉这样说。

我当然会。陈重低下头亲吻江玉的嘴唇:你不知道,最近这些日子,和你分开四个小时以上,我好像就有种一定要马上飞到你身边的冲动,而且,会很想跟你做爱。

江玉轻轻地笑:会不会想起我的时候,你那里会突然硬起来呢

嘿嘿,真的会啊。陈重拉着江玉的手摸自己下面:你看,你随便说一下,它已经兴奋了。

隔着裤子感觉陈重阳具膨胀的轮廓,江玉腿并紧了一下,情欲立刻有种潮水般的冲动,内裤一点一点变得潮湿,搂紧陈重的腰,小腹贴过去煎熬地厮磨。

你真不老实,早上不是才做过一次江玉软绵绵地问。

那是因为老婆太诱人了,我总是吃不够。陈重飞快地放开江玉:好了,我一定要走了,再被你磨几下,今天我们一整天都会泡在床上。等我,晚上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内裤已经换了,陈重已经走了,江玉站在试衣镜前。

一个月的瑜伽练下来,身材恢复成最早的纤柔,短裙下并紧起的双腿,似乎变得更加修长,臀尖圆润娇翘,乳峰饱满坚挺,江玉扭了扭腰肢,对镜中的一切都感到很满意。

陈重一定会越来越喜欢自己的。

电话铃响,江玉想会是谁呢,也许是陈重吧,最近他常常突然就会想听见江玉的声音,最过分的时候十分中之内打了三个电话。江玉幸福地微笑起来,飞快地跑去接通。

却是王涛打来的,江玉礼貌地问候了一声。

清田的开发区已经初步形成规模,新成立开发区公安分局的文件已经下发,王涛有竞争副局长职位的打算,最近几天来过家里两次和陈重谈起这件事。江玉对王涛的印象变得很好,因为他帮了自己在陈重面前提起莹莹骨灰下葬的事情吧。

也因为他是陈重很少的朋友之一,每次过来,都有种一家人般的亲切感。江玉说:陈重去见北京来的刘董,有事你打他的手机。

王涛说:玉儿,我不找陈重,是有事要和你谈,单独谈。

他的声音似乎很严肃,没有平日在电话里的那种调侃,江玉有些奇怪,他有什么要和自己单独谈的事情呢江玉问: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我马上要去瑜伽培训馆。

王涛说:今天就不要去了,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到。

电话立刻就挂断了,听着嘟嘟的忙音,江玉迷惑起来。

十分钟后王涛就到了,江玉要张罗茶水招待,王涛说不用,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却很久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怪异,江玉问:怎么了王涛,有事又不说话。

王涛轻轻的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玉儿,有没有酒,随便给我开一瓶。

酒这么一大早,你要喝酒

是的。王涛慢慢的说:我想喝点酒,我很久没有在上午喝酒了,你知道干警察,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喝酒的。

葡萄酒还是白酒

随便还是拿白酒吧,越烈越好。

江玉去拿了酒过来:你没事吧很奇怪的样子。慢慢喝,别把自己呛着。

一两的杯子,一口气王涛就喝下去三杯。江玉问:要不要拿点什么就一下你这样喝酒很吓人呢。

王涛苦苦一笑:我真是吓了一跳,你别被吓着就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点好不好

倒满了第四杯酒,王涛停了下来,直直地望着江玉:玉儿,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对吧,现在我们算不算朋友

他的话让江玉有些心慌,那是什么意思呢很早,有多早

王涛并没等江玉回答:但是我和陈重,却绝对是很老的朋友了,从我们穿开裆裤就是朋友,到现在做朋友的年龄,比你的年龄还要大。我大陈重一岁,可是从小就被他逼着叫他大哥,那也是我喜欢他,或者说服他也可以。

江玉点点头:我也听陈重对我,说起过你们之间的感情。

王涛说:所以当某件事情会伤害到陈重,我一定会尽量去制止它不要发生。我说一句不该当你面说的话,你和陈重的婚姻,我曾经很不理解,并且劝过他不要和你在一起。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句话我不止一次对陈重说过。

王涛江玉愤怒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雪白:你什么意思就是要来羞辱我吗是,我做过小姐,陈重从最早的时候就知道,你和他是朋友,尽管随便对他说什么,但是我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屁话。

王涛淡淡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又一饮而尽。

有什么话你去找陈重去说。现在请你出去,我告诉你,以后这个家永远不欢迎你再进来。江玉指着门口:听见没有,你走

王涛一动不动。

他抬头望着江玉,忽然又笑:玉儿,你现在这么神气,不是在歌厅当小姐的时候,对我说只要不带你出台,随便我想怎样都可以的样子了。小姐我一直很看不起,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样子,高贵凛然不容侵犯。

是,我曾经是个小姐,但就算我当小姐的时候,你也没有嫖我的资格。

江玉混身都在颤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滚不滚如果你继续赖在这里不走,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陈重。

嗯,你说到了关键的地方,陈重如果不是陈重,你会不会有资格这样冲我大叫,让我滚出去呢王涛慢条斯理地倒酒,他的动作沉实而稳定,手高高的抬起来,酒从瓶口细细地倾泄,当瓶底落去桌面,刚好满满的一杯,一滴酒都没有洒在外面。

他举起酒杯,这次却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慢慢浅啜。但是玉儿,你也别拿陈重的名字来吓唬我,我服他,喜欢他,但不代表我怕他。我当你说的这些话,当着陈重的面,我还可以再重复一遍,不信你现在就叫他回来。

江玉的眼泪涌了出来:王涛,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

王涛淡淡地说:玉儿,你别在我面前哭,我和陈重不同,他看见女人流泪会有时会变得失去原则,我看见女人的眼泪却觉得那只是代表了一种情绪,和你愤怒着狂叫的样子没有什么分别。

江玉擦去眼角的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说得对,哭只是代表一种情绪,我无意在你面前装什么悲伤。你想说什么,我听你说完。

嗯,这才是正确的态度。人不能虚伪到只听自己喜欢听见的东西。王涛把酒杯放下:回到我们最初的话题,玉儿,现在我们两个算不算朋友

和陈重结婚以后,我一直都拿你当朋友看。你呢,你拿我当什么

这才是我苦恼的地方。王涛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抽着,看上去真的有些苦恼:如果没有这半年的交往,玉儿,我还是拿你当个小姐去看,也根本用不着来这里惹你发飙,过来私下里和你谈及今天我们要讨论的话题。

你究竟要说什么

王涛缓缓地问:5月14号,你去阳光大酒店干什么接待朋友还是约会情人

江玉望着王涛: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一个警察的身份还是朋友的身份

王涛说:来家里谈,当然是朋友的身份。如果是以警察的身份,就不用我问你了,开发区派出所虽然不大,也有十几二十个警员,我当所长的很少直接问案子。

江玉说:你弄清楚你的问题,什么叫约会情人那只是我从外地来了一个朋友,一个从前帮过我的小弟。

嗯,登记的身份证名字叫宋小风,本来登记三天,结果只住了一天就离开了,原籍是福建人对吧王涛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但你现在要想的,应该是怎么给我解释真相,而不应该是回避真相。

江玉冷冷的说:既然你无法信任我,为什么还要问那么还是算了吧,你去和陈重说,让他回来问我比较好。

王涛说:玉儿,我比较佩服你的就是,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你能嫁给陈重,不是因为你够漂亮,而是因为你够聪明。也许你会觉得,你能对陈重很好地解释清楚宋小风来清田的理由。但是请你,别把一切都寄托在谎言的完美上,总有一些事情会出乎你的意料。

你什么意思这又是什么

王涛递过来一张光盘:你自己看。

我不看,告诉我是什么。

如果我说这是5月14号,阳光酒店622房间里的录像内容,你会有种什么样的反应

王涛微微地挑起眉头,目光里有种属于世界末日的冰冷。

江玉很久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望向那几张光盘,挺直了脊梁,去倒了一杯水给自己。

王涛说:玉儿,这也是你值得我佩服的地方。这种情况下,你居然平静如常,脸上微微带着笑容。你是不是在想,我说不定是在诈唬你,光盘里什么都没有,是警察对嫌犯玩的一个游戏

他忽然冷冷地笑:但你这个样子,又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在歌厅上班的小翠。希望你能明白,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来看你,而不是嫖客,你这样让我很反感。我刚才告诉过你,一个小姐,任何时候都不可能被我看得起。

江玉呆了一下,笑容在脸上变得僵硬,可是她仍然强笑:王涛,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如果你当我是朋友,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刻薄的语气和我说话

王涛说:用什么语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

那么真相是什么为什么你会拿这样一张光盘过来,如果它真是那天酒店里的录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录像在你手上

我一直在监视你,因为我不相信你会是一个好妻子,我想向陈重证明他娶你是个错误。王涛淡淡地笑:这个真相能不能让你满意

不。我不值得你这样花费精力。而且,我朋友过来清田,完全是个偶然,你不可能知道他会住进哪间酒店,哪个房间,如果你说是蓄谋,除非你是神仙。

王涛说:我没有看错你,你真的很聪明。

他收起了笑容,又开始喝酒。

江玉冷静下来,冷静地望着王涛:你别卖关子了,好不好

王涛放下酒杯:总有一些事情会出乎你的意料,当然也包括我。监视录像是阳光的两名服务生私下里弄的,开始这样做是为了偷窥别人的隐私,你知道,现在这种事情好像变成一种流行,有些人天生对别人的隐私特别感兴趣。

江玉咬了咬牙:现在又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

因为我是警察。王涛说:如果他们只是偷窥,这件事也许永远不会曝光。可惜人的贪心都会慢慢膨胀,他们中的一个人,无意在那个房间的录像里面,认出了一个很有头脸的人物,居然想用录下的内容向他进行勒索。

江玉问:然后呢

那人刚好是我们局长大人的朋友,局长就命令我全力破案。你知道吗,这种案子很容易侦破,因为有太多明显的线索。昨天夜里我们抓获了其中一名主犯,连夜从他家里收出了很多酒店录像的拷贝。

王涛说:我也很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连夜在办公室里欣赏那些内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居然从那些光盘里,认出有那么一张,里面录下了你的表演,就做了点手脚,把它私下扣留了下来。

江玉呆住了,很久,她艰难地叫着王涛的名字:王涛,你打算怎么办

王涛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应该先告诉陈重,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是我还是想先过来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陈重对你不够好吗他不值得你珍惜吗

江玉摇着头:不,王涛,你听我说,我

你怎么样说啊,你怎么样

王涛冲动起来,声音也变得高亢:你知不知道陈重多么看重你最早我劝他不要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是个小姐。他对我说你是最好的女孩,在歌厅呆了两年,还能保证自己是处女,所以你不是婊子,只是一时无奈。

江玉哑口无言。

王涛说:我相信陈重的话,他说碰你的时候你还是处女,那么你一定就是处女。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做小姐的时候懂得洁身自好,反而在跳出那个圈子之后,却又出去偷人。你之前所有的坚持是为了什么为了最后把自己辛苦争取来的幸福打碎,当一个更肮脏的婊子

江玉用力摇头:不。不是那样。

王涛冷冷地笑:我知道,当然不是那样。我比陈重更了解你,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以前你能坚决地守护自己最后的清白,因为你聪明,你了解处女膜真正的价值,你不是不卖,而是想卖个最好的价钱。现在你卖到了,你觉得自己已经成功。

彷彿被击溃了所有的防御,王涛的声音变成锋利的锐刃,剖开一层层外衣,把江玉变成赤裸。皮肤在颤栗,心脏一寸寸收紧。

江玉说:王涛,你听我解释。

却无从开口辩白,什么可以是背叛的理由性难以满足那只能是荡妇的理由。

王涛说:你不必解释,我对你的任何解释都不感兴趣。

那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吧,告诉我。

只有一个原因。王涛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我不想伤害到陈重。你知道吗,陈重一直当我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和我分享。这些年,我觉得他比我的亲兄弟对我还要亲。

那你就去告诉陈重真相。我不会怪你,因为你够义气。

江玉已经崩溃,事情到了这种程度,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大错已经酿成,她一个弱小女子,又怎能扭转干坤。一切都是莹莹的阴灵在作祟,莹莹根本不能容许任何女人留在陈重身边,并得到陈重的爱。

王涛冷冷地说:我不是不想告诉陈重,我几乎想了一夜,越想越狠不下心来。

江玉小心地窥视着王涛表情的变化,去揣测他的心意。为什么他会狠不下心来他在担心自己的下场吗是不是因为他也喜欢自己

我没有担心你的意思,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他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让江玉抓狂,这个混蛋一直在装模作样,他就像最可恶的一个嫖客,猫捉老鼠一样的在戏耍一个无力挣扎的妓女。江玉狠狠地咬着牙,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破口大骂出来,就像最早去做小姐,遇到第一个犯贱的客人那样。

忽然有一道灵机在江玉心中闪过。

王涛是嫖客吗如果他真是个嫖客,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两年的小姐生涯,江玉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和那些肮脏的嫖客们游戏。江玉闭上了嘴,只有少说话才会少犯错,只有不说话,才能听清楚别人真正的意图,这些道理她很早就已经明白。

莹莹遇害后,我一直担心陈重会承受不住那突如其来的打击。每天陪在他身边,看不见他笑,听不到他开口说一句话,甚至没见他流过一滴眼泪。直到有一天,陈重对我说,去找玉儿,只有找到她,我才可能撑得下去。

江玉认真地去听,认真地注视着王涛的眼睛。

我并不理解陈重对你的感情,但是他说有用,我当然会去帮他找,去你住的地方翻出了你的照片,问过很多人,找过很多地方,最后打听出你去了北京。

王涛自嘲地笑了一下:北京那么大,只有这样一条渺茫的信息,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找下去,可是陈重就凭北京两个字,去了一段时间之后,居然把你带了回来,我都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你呢,你相信奇迹吗

江玉说:我也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去找我,并且能够找到。

王涛说:你回来之后陈重恢复了生气,我虽然不明白你身上有什么样一种神奇的力量,但是我很感谢老天,在失去莹莹之后,还可以给陈重另外一个让他重新拾起生趣的女人。看见陈重又会笑,又生机盎然的生活,我也越来越尊重你。

江玉心中一片忧伤。

不远处的花瓶里,插着一把美丽的花束。那些花都是江玉用心挑选过的,那些不同颜色的娇艳,一片片,一朵朵,一瓣瓣,一重重叠在一起。阳光透过窗户,抖动那些美丽的花瓣,一丝纯雅清丽的芳香,似乎也无声地绽放开来。

那味道让人想哭,江玉要用很大的力气,才可以忍住。

我们说到了关键的地方,现在。现在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局面,如果我对陈重说起你背着他偷人的事实,他一定会发疯,这种打击我相信对他来说,比莹莹突然遇害还要难以接受,虽然同样是打击,但一种是意外,一种却是背弃,你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

江玉张了张嘴,却无力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现在我该怎么办告诉陈重肯定是对他深深地伤害,不告诉他却是欺骗。

王涛恶狠狠地骂:你怎么不早点去死也许我会像悼念莹莹那样,为你的离去深深悲伤,在你遗像前献花,为你焚香祈福。我会怀念你,把你当成生命中很珍贵的朋友。

心中一阵冰凉。江玉默默无语,可以去死吗如果死可以终结一切耻辱,那么她会愿意。

王涛,如果我现在去死,是不是算对得起陈重

放屁。王涛不客气地骂道。

那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

我让你怎么样我凭什么而是你自己想怎么样才对。

江玉说: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死都不可以了,我还能怎么样。

王涛的语气很不耐烦:就知道你们女人,做错事之前都以为自己是天底下只有自己是最聪明的,一旦丑事暴露,却只会想着寻死觅活。你想没想过怎样去弥补

江玉说:我想,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王涛说:那好,我告诉你。现在无论你怎么做,都已经对不起陈重,死解决不了问题。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只有一个办法,在你离开陈重之前,让你在他心里变得不再重要,让他不再爱你。那样你所有的错误,他都不会再放在心上,也不会因此而难过了。

江玉默默无语。

王涛说:你知道,我多少还算了解陈重,我会尽量留意一些他可能会喜欢的女孩,并且制造机会让他们能培养出感情,这应该不困难。而在那之前,你最好配合我,陈重越不喜欢什么,你就越要去做,让他变得讨厌你。

王涛沉吟了一下:比如他喜欢干净,你就尽量减少自己洗澡的次数,同时把家里弄得脏乱;他喜欢你苗条,你就拚命吃零食,让自己肥胖如猪;大手大脚花钱,买回来的却是他最讨厌的东西;他想看书,你拉着他去逛街,他想睡觉,你拚命和他说话,他躲出去,你不停地打电话骚扰他,追着他满世界找,让他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能专心等等这些。

江玉呆呆地望着王涛,眼前这个人还算是人吗这就是他最好的办法

江玉说:王涛,还是让我去死好了,谢谢你

王涛冷冷地笑:如果你这些都做不到,却告诉我你愿意去死,我一点都不相信。死才是人最大的恐惧,一个人有死的勇气,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去做

江玉说:那也许因为你是男人,所以你才会这么想。我是个女人,我告诉你,女人除了怕死,更加怕丑,怕失去真爱,怕人生再也没有希望。

王涛收起了光盘,放进随手的黑色皮包里。然后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江玉。

他说:我想错了,你并不爱陈重,随便你吧,寻死觅活都是你的事情了。

我去看能不能劝陈重先喜欢上别的女孩。放心,在那之前我不会告诉他任何事,我必须保证他离开你之后,还有别的女孩能让他快乐起来,就像莹莹死后,你所起的作用。

江玉望着王涛,他似乎真的很爱陈重,这样用心的在呵护着。

可是,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相吗王涛大义凛然的表情,会不会也是一种面具呢人都有面具,不同的时候戴着不同的面具见人,王涛肯定也有他的面具,那么他这副面具的后面,藏着什么真相

王涛

王涛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江玉:你还想说什么

他的眼睛里有清晰的伤感,一种悲天悯人的伤感。江玉追过去,在距离王涛很近的地方,慢慢跪了下去,她抬头望着他,满脸泪水纵横:王涛,求求你。

王涛淡淡地问:你求我什么趁还有时间,不如去四处求神拜佛。

江玉说:我只求你,求你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我爱陈重,相信我。但是正因为爱,我才会害怕失去他,那真的比让我去死都要痛苦。我保证,如果你这样走出去,我肯定会马上去死。

王涛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不。江玉拉着王涛的裤脚:你并不想让我死,对不对如果你肯,你就不会先来找我了。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样我保证,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王涛低着头,冷冷地望着江玉。

江玉的手抓上了王涛的脚,又抓上他小腿的肌肉。她悲伤地仰着头,藉着王涛身体的力量,一点点拖动自己的膝盖,一寸寸接近他。

王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你这样,就像是个妓女。

江玉没有说话,更近的把自己贴过去,胸膛触上他的双腿。

王涛冷冷地笑:你不是说,就算你做小姐的时候,我都没有嫖你资格

江玉把脸贴上他的小腹,她不再望着他,只是用力把他抱紧:你当然有资格。你已经有资格了,当你拿到那些光盘,就有了随时侵犯我的资格。我已经说过,现在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王涛猛地推开了江玉:我也对你说过,我一向看不起妓女。

江玉被推得侧身仰倒在地上,薄薄地夏衫缩上去,露出雪白的腰,和美丽的肚脐;短裙翻了起来,裙底的内裤是轻薄蕾丝,把江玉凸现的阴部裹出两片朦胧的花瓣,她用力并紧大腿,花瓣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江玉没有挣扎着起来,也没有用拉扯衣襟把暴露遮起,她侧卧在地板上,尽量把双腿伸得笔直。王涛,我不仅是个妓女,我还是陈重的老婆。

王涛冷笑了一声:玉儿,你觉得这样对我有用吗

也许以前没用,但是现在也许有用。情况不同了,你可以完全主宰我,不是吗江玉慢慢支起身子,她尽量放慢了一切动作,伸长的双腿,一寸一寸缩回臀下。她的身体慢慢扭成一种妖异的曲线,那是最近炼习瑜伽的最佳效果。

王涛冷冷地笑,冷冷地望着江玉。

江玉已经十分肯定,那只不过是他的面具。江玉轻声冲王涛叫:把我拉起来,地板上很凉。你不会连拉我一把都不敢吧你是不是个男人

王涛的手伸过来,抓住江玉高高抬起的手臂。他的发力那样猛烈,几乎一下子把江玉悬在空中,江玉轻呼一声,胳膊紧紧盘住了王涛的脖子。

她的胸顶在王涛的胸口,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声音娇弱而无力:王涛,别再把我推倒在地上。求求你。

王涛重重的喘着气。江玉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要融化进他的骨头里。江玉感觉到他在膨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本来是向外推,现在已经变成了狠狠地撕拧捏揉。肌肉被抓得巨痛,江玉的腰肢却变得更软。

她的舌尖够上他的耳垂:你可以在陈重的床上和我做爱。而且,以后你任何时候想要,只要陈重不在家,我都可以答应你。那样你就不是在玩一个小姐,而是永远都在玩陈重的老婆。

十三夜死生契阔

作者:lalaoka

王涛的阳具涨到了最大,隔着衣服,江玉已经感觉到它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力量,女人是可以征服男人的,只要她掌握足够的技巧。

她的一只手掌贴着王涛的身体滑下去,轻轻抓住他勃起的阳具揉捏。

王涛却突然用力推开江玉:够了,我从来不是英雄,所以美人计对我无效。有的是女人等着我去睡,何况你在我眼里,并不是最漂亮的那个。

江玉妩媚地笑:那,为什么你反应那么强烈

哈王涛笑了一声。我他妈是个男人,是个男人被女人调戏,鸡巴就会硬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老子要出去找个漂亮小姑娘爽一下,再见了玉儿,你真是个他妈的婊子。

等一下王涛。

江玉抢上去,拦在了门口,她剧烈地颤抖着,混身已经全无一丝力气。她绝望地望着王涛的眼睛:你骂得对,我是个婊子。但是你不给我希望,我连做婊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信不信我会去死,立刻就去死

王涛脸上挂着嘲弄的表情:我保证,并不会觉得有什么难过,不是我杀了你。

江玉说:我没要求你会难过,我只想求你能高抬贵手,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牺牲一切,换取唯一的一次机会,为什么你那么残忍,都要冷冷地拒绝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一个男人

王涛说:对不起,两种我都不是。行不行

江玉闪开了身子:那好,你走吧,算我瞎了眼。

她不再理会王涛,飞快地冲进厨房,从橱柜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刀锋冰冷,那是结婚的第一天,王涛给陈重送来的刀具中的一把,江玉也留了一把在放厨房里,因为它看上去很适合切开一些比较坚韧的肉。

死亡才是人生的终点,江玉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她绝望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要听见王涛跨出房门,她就准备用刀子切开自己的动脉。

世界似乎静寂了很久,泪水疯狂冲刷着江玉的面孔,心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恨莹莹,恨小风,也恨王涛。最恨的却是自己,怎么会那么糊涂啊,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推上了绝路。

王涛的脚步声响起,却是走向厨房。他站在厨房的门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江玉。

江玉握紧了刀子,冲他大声叫:你为什么不走

王涛说:我想看看你是否真的会自杀,如果你已经割破了血管,我准备打电话报警,顺便帮你叫救护车。我毕竟是个人,同时还是个警察,不可能拿别人的生命当成玩笑。

你想让我感激你吗江玉冷冷地说:对不起,这样我只会更恨你,你滚。

嗯,你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可爱。我说过,我讨厌你装成妓女的那副嘴脸。

王涛忽然淡淡地笑起来:你不是说想要一次机会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

我现在离开这里,十分钟后会再回来,如果没人开门,我就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做我应该做的所有的事情,你明白吗

江玉问:如果我仍然没死,并给你开门呢

王涛说:那就说明你有一次机会可以勾引我,去和你一起欺骗陈重。

江玉立刻把刀子放了下来。

她望着王涛的眼睛:不用等十分钟,我现在就给你开门。

王涛笑了起来:我希望你的演技,可以像你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出色。

第七章: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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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轨道并不是决定方向的唯一因素。

我很努力地想把握住奔往幸福的方向,却失去了控制住不让列车脱轨的力量。如果脱轨注定会是车毁人亡,从跪在王涛脚下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是个死去的人。

陈重,你肯原谅一个满带着惊恐,仓皇逃奔的女人吗

2003年6月11日。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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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矜持都已经完全放开。

江玉赤裸的身体,围在王涛身子四周缠绕。乳头已被他拧得发红,阴部被他撞击得红肿,精液灌满了身体,不时顺着大腿流出一股,弄得下体一片泥泞。王涛仍不厌倦,躺平了身子让江玉继续在他上面不停厮磨。

你怎么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累江玉一边顺着王涛的意思,把乳头喂进他的嘴里,一边娇喘着问他。

王涛含弄着她的乳尖,手用力捏着她的臀肉,只顾着贪婪的亵玩。

很快他的阳具又硬硬的挺起:玉儿,快,套上来。

江玉套上去,起落了十来回身子,觉得全部的力气随着淫水飞快地流出了身体,趴在他上面软绵绵地蠕动,再也不能像最初那样疯狂驰骋。江玉轻喘着:王涛,我不行了,如果你还想,就自己上来弄一会。

王涛懒懒地说:我哪还有力气,有的话早就自己骑在上面了。如果你真不想动,就趴在上面歇一会,等有了力气再做。

衣衫尽去,赤裸相接,彼此好像也变得容易沟通。

其实男女在肉体的交合时候,总是比彬彬有礼相处的时候,感觉相互更加亲近。

你说,你和那个小风偷情,是因为陈重一直早泄

我们都这样子了,我还有什么好骗你的,直到最近他才恢复正常。

王涛在下面用力顶了一下:你老实对我说,除了那个小风,你还有没有偷其他男人

江玉拧了王涛一把:你真把我当成个荡妇了我向你发誓,再也没有其他男人了。

王涛嘿嘿地笑:你不是荡妇现在又怎么在你老公床上和我做爱如果不是这套房子的隔音做得好,我真担心刚才你那一阵狂叫,会招来邻居的报警投诉。

江玉轻声说:王涛,我是在讨好你。

王涛说:够了够了,我都已经被你哄上床了,还说这个干什么。他搂着江玉的腰,慢慢耸动着身子,阳具在江玉的阴道里滑动出了声音。

江玉呻吟了一声。

王涛喃喃地骂:妈的,你叫床的声音,真他妈让人销魂。

江玉问:你说,全是我在勾引你吗你自己一点都不想上我江玉支起了双臂,白嫩的乳房悬在胸膛上晃动,惹得王涛忍不住探过手用力去抓。江玉顺者王涛下体顶上来的力量慢慢扭动臀部,低声问王涛:在陈重的床上,干陈重的老婆,你真的从来都不想

王涛低声骂:靠。

江玉轻声喘息:我知道你肯定会想。我听陈重说过,你老婆在认识你之前,曾经是陈重的女朋友。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陈重还拚命阻拦过你,你却坚持要娶她。

王涛狠狠地骂:妈的,我愿意娶她,关你什么事

江玉用力套动了几下:当然不关我的事。我知道两个男人如果关系很好,是不介意同时去上同一个女人的。但她后来成了你老婆耶,难道你仍然能够不介意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有机会睡陈重的老婆

王涛用力拉扯着江玉的乳头:做爱的时候就用心做,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江玉叫了一声:你弄疼我了。那么用力干什么,想起你老婆被陈重弄过了是吗你一定很爱她,在你眼里最漂亮的女人,就是你老婆吧

王涛怒吼了一声:够了,我不想听你再胡说八道。

江玉轻轻地夹紧王涛的阳具套弄:我胡说八道,你别生气了好吗现在,陈重的老婆,不也在被你玩弄着吗而且很听你的话,你想怎样弄都可以。我保证,只要你答应我把这件事处理好,以后任何时候,只要你想,我都可以给你。

王涛重重喘着气:我把光盘留下,当成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永远也不和任何人提起,刚才不是已经答应过你

那不够王涛。江玉温柔地低下头去亲吻王涛的嘴唇:光盘只是拷贝,原始的录像带在哪里呢还有另外一个同谋呢你们并没有抓到他,他手中是不是也有拷贝留下呢那些都可以置我于死地。

王涛说:我亲自问过,原始的录像带在他们把内容拷贝到光盘上之后,已经清洗过又去录制别的内容了,这一点可以放心。至于另外一个偷窥者,据抓获的案犯交待说,他手里没有留下拷贝,那个小子只是合谋偷窥,并没有参与勒索。

但是,你是个警察啊,只有你才可以弄清楚,是不是真的不再有后遗症。

你就当是帮我,把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好不好现在,你还舍得让我去死吗我是这样听你的话。江玉趴在王涛的胸口上,双手捧着自己乳房,轻轻在他胸口推揉。

王涛的身子一阵耸动,江玉轻摇着身子迎合,潺潺淫水热热的浇透王涛的阳具,江玉伏倒在他身上微微呻吟。王涛,你好棒哦。女人喜欢有本事的男人,只要你有本事,被你弄死我都愿意。

王涛猛地翻起身子,把江玉压在身下,又是一阵狂轰乱炸。

下体被蹂躏得发出了声音,江玉叫了起来:好王涛,快,再弄死我一次。

一阵失控般的颤抖,精液从粗大的阳具里喷射出来,江玉陪着他颤抖,快乐的叫声似乎在天空中飞翔。

王涛翻了下去,江玉抓起纸巾夹进大腿,偎过身子,细心地捧起阳具用小嘴帮他清理,她的舌尖灵活转动,舔得王涛重重喘气。

一切清理干净,江玉侧身伏在王涛身边,软软地问:还要不要我趴你身上,喂你吃两口咪咪

王涛闭着眼睛休息,很久,他说:够了,我要去做事了。

江玉温柔地说:累了那么久,好好休息一下吧。男人的事情是做不完的。

王涛坐了起来:还不是你害的,我要去布控抓那条漏网之鱼了。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你这样用心哄我高兴,不做点漂亮事给你看,怎么对得起你。

江玉轻轻地说:谢谢你王涛。去洗个澡吧,我陪你一起洗。

王涛苦笑了一下:让你陪我去洗,弄不好洗着洗着又要来一回。

江玉说:如果你又想的话,当然可以。我说过,我再也不会拒绝你。她朝王涛偎过去,顺着他的牵引贴上自己的胸膛,陪他走向浴室。

水流哗哗地响,江玉一边洗一边笑着望向王涛。王涛却有些拘谨起来,喃喃地骂:妈的,像是做了一场梦。

江玉笑着问:你在梦里,经常弄陈重的老婆是吗

王涛仰着头对着淋浴冲了很久,摔了摔头上的水,对江玉说:以后我再过来找你,你别把自己装得像个妓女一样,我要你像对陈重那样对我。

江玉捧起一掬水冲他撒了过去:我就知道,你最想弄的女人,是陈重的老婆。

王涛垂着的阳具,居然又高高抬了起来。

江玉软软地问:你又想了

王涛靠近过来,反转江玉的身子,从后面顶进江玉的身体。江玉双手撑住浴室的墙壁,翘起屁股迎合着王涛的撞击,水流落在背上,有一些流入臀缝,被粗野的阳具撞进阴户,发出一种奇异的声音,让江玉有种颓废般的酥麻和快感。

王涛狠狠地说:你这样还是像个妓女,一点都不像陈重的老婆。

江玉呻吟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你的老婆,被陈重弄的时候不像个妓女

王涛更猛烈地撞击过来:妈的,你有完没完

江玉娇喘着说:那你为什么老说我像妓女我告诉你,我是陈重的老婆,我真的很想知道,陈重睡过的其他女人被陈重玩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王涛狠狠在江玉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你真他妈的贱。

江玉用力向后挺动的身子,一边迷乱地呻吟,一边用力对王涛说:你现在正在玩别人的老婆,为什么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玩的样子,你想都不敢想

王涛说:那是你勾引我。

江玉轻声问:勾引如果你老婆没有被陈重睡过,我能勾引上你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王涛不再说话,只是拚命把阳具撞进江玉的身体,那力量充满了邪恶,也让江玉清晰地感受到异样的快乐。江玉轻轻喘息:王涛,你答应帮我永远做好陈重的老婆,我就答应你随时可以弄陈重的老婆。怎么样

王涛飞快地挺动:我知道你很担心,眼下这件事情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尽量帮你摆平。你不用再花言巧语哄我了。但是,你想永远做陈重的老婆,不是我答应就算的,还是要靠你自己。

江玉温柔的扭转着腰肢,尽量把王涛的阳具套进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喃喃地轻声叫着:谢谢你王涛,我会永远感谢你。来啊,用力一点,我又要被你弄死了。

王涛开始加速。

江玉用力呻吟。

快感伪装得过于投入,渐渐连江玉都分不清高潮的真假,淫水潮涌,娇喘连连,忘记自己身处的究竟是一场勾引,还是一幕偷欢。

等到王涛低吼着又射出来,江玉已经被他弄得魂飞天外。

冲洗干净穿好了衣服,江玉的脸色仍然一片桃红。

送王涛去门口,王涛望着江玉,轻声说: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希望你的聪明能救回你自己。

江玉没有说话,低着头不敢看王涛的眼睛。

王涛说:等我的消息,我答应你我会尽力。

江玉轻声说:谢谢。

王涛摸了摸江玉的头发,他的掌心里有无限地怜爱:玉儿,如果你不是陈重的老婆,我会不那么内疚。

江玉轻轻摇着头,眼眶湿润了起来,她用力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她低声说:对不起王涛,我也不想拖你下水,我也不想你做对不起陈重的事情,相信我,我同样尊重你和陈重的感情,但是,我已经无路可走。

王涛说:是啊,很多事情,做错一次就会错到自己一无所有。好了玉儿,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我们不要再站在这里后悔。其实和你做爱,实在是件很快乐的事。你给了我快乐,我现在要去帮你做事了。

房门打开,江玉站直了身子,轻声说:慢走。

王涛走了很久,江玉才缓过神来,这一场搏下来,是输还是赢,她自己也不知道。拿起王涛留下的光盘放进光驱里,画面微微闪过几秒,江玉立刻就把它退了出来。

已经不用再看下去,从王涛说起这些是酒店里的录像,江玉就知道会是怎样一种淫秽放荡的画面。那天她自己的激情怎样燃烧过,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从那一刻起,江玉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勾引王涛,让他变成自己的同盟。

人都有弱点,不仅是她江玉有,王涛也会有,无论他和陈重之间有怎样的一种感情,也绝对不会坚不可摧。

突破点就是王涛的老婆,曾经上过陈重的床。

也许那不是陈重的错,江玉却深深相信,王涛一定会耿耿于怀。王涛不在乎老婆在嫁给他之前的一切,是因为他爱她,同时也因为爱她,所以他才会变得更加在乎。

这并不是矛盾,而是人的本性。

听陈重对自己讲起,王涛在追求他老婆之前,她曾经是陈重身边的女人时,江玉就有种奇怪的想法,王涛心里最想睡的女人,应该是陈重的老婆。

如果自己决心要勾引他,凭着陈重老婆的身份,成功的机会应该很大。所以江玉立刻把自己表现得比婊子还要像一个婊子。

虽然她清楚的知道,陈重的老婆这个头衔,已经足够唤醒王涛心里埋藏的最深的欲望,可是那不够,陈重的老婆王涛只敢在心里偷偷地想,还要陈重的老婆像个婊子那样放荡,他才有勇气去占有。

江玉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她终于成功地勾引了王涛。成功应该是一种快乐,可是江玉把手里的光盘一片片掰成粉碎的时候,心也似乎裂成了碎片。

陈重现在正干什么呢,他会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勾引他最好的朋友上床

江玉走去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露出笑容。

一定要让自己笑起来,只有能欺骗过自己眼睛的笑容,才可以骗过别人。

她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相信了为止。

第八章: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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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并不怕输,因为真的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被我输掉。

现在我怕了,拥有过幸福之后,才知道一旦再把它输掉,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保护自己是第一次撒谎的动机,我不知道这样的谎言还要持续多少遍,可是,在说过无数次谎言之后,除了继续欺骗下去,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每天生活在谎言和欺骗里,不仅令人衰老,往往也会令人改变。每天我都会对着镜子微笑很久,告诉自己其实我很快乐。但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那种期望中真正的快乐却离我是那样远。

可是,我真的只想把握住自己拥有的东西,并不是故意要去伤害任何人。

2003年6月26日。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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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半个月,也是煎熬的半个月。

快乐的性生活从来没有像这半个月那样充足,陈重的阳具,王涛的阳具,两条粗壮有力的阳具轮流在身体里穿梭,那些疯狂般高潮,让江玉了解,做一个女人原来是这样快乐。

男人会累,会疲倦,女人的体质却彷彿天生为性爱而生的,随时都可以兴奋,随时都可以做。那些流淌在生命中的淫液,就像永远不会枯竭。

煎熬却是因为担心。

担心所有见不得光的一切,某天早上醒来,突然暴露在阳光下。

江玉打过一个电话给那个叫秦守的卦者,他已经离开清田,现在在一个江玉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城市游历。他让江玉不要担心,所有的风浪都会平息,因为他已经帮江玉布了一个接近完美的阵。

只要那个阵摆满四十九天,三五年之内你再也无需担心任何事情。他在电话里说:我不是要你相信我,而是你应该找到自己的信仰。

陈重说他的信仰是爱,那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信仰。他对江玉越来越纤毫毕露的爱,也让江玉越来越坚信自己的信仰,那就是把握幸福。

前几天,陈重说他想带江玉回家去见一见家人了。

江玉当时脸色绯红,心脏阵阵狂跳起来。和陈重结婚已经半年,这是他第一次提起要带自己回家去见他的父母。那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

以前说是已经结成夫妇,陈重总顾忌着许多事情,别说去见他的父母,就连对外面许多朋友,他都不肯坦言自己已经和江玉结婚。老婆这个称呼,他只有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才敢随心所欲地叫出来。

今天去影楼拍婚纱。

江玉几乎一直都在笑着。早就说过要去拍几套漂亮的结婚,总被这样那样的琐事耽搁下来,在家中的墙壁上挂几幅和陈重的婚纱照,是江玉憧憬了很久时间的事情。

忙了整个上午,换不同的衣服,化不同类型的妆,计划中要照满六套照片,才照了三套江玉已经累得筋疲力尽。

坐在影楼大厅里沙发上休息的时候,江玉软软地对陈重说:以前我很羡慕那些演员明星,现在我不会再羡慕他们了,每天都要受这样的罪

陈重说:你很累了吧如果觉得累,剩下的那些我们改天再来照。

算了啊江玉摇摇头:既然来了,还是一次照完,再过来一次,想想心里都会怕。

望着陈重眼睛里浓浓的关切,江玉的心微微甜了起来。这是自己最大的收获吧,可以嫁一个这样接近完美的丈夫。

陈重说:玉儿,你穿起婚纱的样子真漂亮,让我想亲你。

江玉愣了一下:在这里

陈重说:当然是在这里。你是我老婆,在哪里亲不可以

江玉痴痴地凝视着陈重闪闪发光的眼睛:陈重,你会把我弄哭的。

陈重的嘴唇吻了过来,江玉抱紧他,心口幸福地疼痛起来。这应该是一个比梦境还要美丽的画面,他迷人得像个王子,而自己是世界上最骄傲的公主。

相吻了很久,陈重才把江玉放开。他的眼睛仍紧紧盯着江玉不放:玉儿,你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爱你

江玉说:我知道。

周围的人无声地观望,那些影楼的工作人员,那些同样来影楼拍摄婚纱的一对对新人,一定都在羡慕着自己吧,江玉努力展开着笑容,陶醉在陈重眼睛里那份深深的爱意里。

忽然听见一个女孩轻声叫:哥

江玉下意识地看过去,心中狂跳了一下,目光在那女孩的脸上呆滞了很久,都没办法挪开。

那是张江玉第一次看见的脸,感觉却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一个十五六岁穿着中学校服的女孩,就这样突然打扰了所有的平静。

陈重的脸色一下子也变了。

女孩望着陈重:你的样子好奇怪啊,不认识我了是吗我也差点认不出你,在外面犹豫很长时间才走进来叫你。

陈重咳了两声,对江玉说:我给你介绍,这是芸芸,莹莹的妹妹。又对芸芸说:这是你玉儿姐。

芸芸紧紧盯着陈重:我没有别的什么姐,我只有一个姐姐,她叫莹莹。

陈重的表情有些尴尬。江玉体贴地对陈重笑了一下:我去换衣服,你和芸芸慢慢谈。

芸芸冷冷地说:我不认识你,别叫我的名字,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陈重斥责了一声:芸芸,你怎么说话呢

芸芸望着陈重:现在没有人护着我们了,你可以大声对我凶了是吗

她的眼泪慢慢掉了下来:莹莹姐才离开多长时间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以前你怎么说的,没有了莹莹姐在你身边,你会死的。你当时的样子多让人感动啊。现在呢你死了吗我看你比任何时候都活得高兴。

江玉慢慢往里走,这种情况她真的不方便在场。

陈重却叫住她:玉儿不要走,等一下我们一起去换衣服。

江玉停下来,陈重正忧伤的望着她,目光里充满了难过。她走回去,走到陈重的身旁,轻轻挽起了他的臂弯。她对陈重微笑:好的,老公。

陈重回过头,望向芸芸:芸芸,莹莹已经死了。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还不能完全明白,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仍然像过去那样爱她。

芸芸说:别再拿我年龄小骗我,我虽然还小,但是我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爱是骗人的,男人嘴里的爱,都是骗人的。我听见这个女人叫你老公,你已经跟她结婚了是吗你现在最爱的人是她对吗

陈重深深吸了一口气,望了望江玉又望了望芸芸,他对芸芸说:芸芸,你看着我的眼睛,你仔细看清楚,你也要听清楚,我爱她,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现在很爱她。

芸芸的眼神顿时迷乱了下来。迷乱了很久,她对陈重说:我听见有人告诉我,这个女人,她是一个妓女

陈重大声吼了起来:芸芸,你给我住口。她现在是我老婆,我不允许再有人当我的面侮辱她。你滚,立刻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芸芸愣住了,紧紧盯着陈重的眼睛。她摇着头,眼泪流出来,嘴吧张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陈重冷冷地说:滚。

她放声痛哭起来,转身跑出影楼的大厅,冲到外面混乱的世界里。

陈重望着芸芸的背影,眼睛里有种接近悲伤的光芒闪动。过了很久,他才对江玉说:芸芸曾经是最讨我喜欢的一个女孩,从小就在我的怀抱里长大。没想到今天,我们两个人会这样彼此伤害。

江玉有些心疼,轻轻拉动陈重的胳膊: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陈重冷笑了一声:不,一定要拍完。他望着江玉的眼睛:玉儿,你说,爱真的都是骗人的吗我现在所努力做的一切,都是在骗人吗

江玉轻声说:陈重,我相信你从来没有骗过莹莹,所以也相信你从来没有骗我。

陈重点点头:谢谢你玉儿,现在只有你才能明白我。我会尽快回家告诉爸妈,我要和你结婚。

江玉说:傻,我们不是已经结成了夫妻

那不够,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盛大到每一个走在清田大街上的人,都知道我重新找回了幸福。我一定要让自己生活得越来越幸福。

江玉靠紧过去:陈重,你知道,我并不在乎什么婚礼。

陈重说:我现在开始在乎了,因为幸福,有时候是需要证明给人家看的。

凭什么莹莹死了,我就该永远痛不欲生的沉沦下去那对你不公平,玉儿对我所有的家人,都不公平。

接下来的几套照片,陈重和江玉都努力露出更开心地笑容。

那天晚上,江玉在陈重身下婉转承欢,拿出自己所有的娇媚,哄他愈战愈勇。忽然想起彼此在影楼最后的表现,江玉暗暗的想,后面几套照片,拍出来一定比前面那些更美。

爱做到累了,躺在床上休息,电话却响了起来。

江玉抢过去接,陈重说,这么晚,肯定是王涛。

被陈重说中了。王涛在电话里说:听说你们去拍婚纱了玉儿,你穿上婚纱,一定很美,可惜啊,我只忙着做事,没有能去影楼给你们助兴。

江玉委婉地迎合:知道你忙,副局长的任命刚下来,正春风得意。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王涛在电话里嘿嘿地笑,压低了声音说:搞定了,明天陈重一走就给我打电话,我要去领赏。

江玉心中狂跳了一下:你和陈重说吧,我警告你,不许再拉陈重出去,我一个人在家睡不着。

王涛暧昧的笑:估计你们也累得差不多了,他出来也没力气偷吃,你怕什么

江玉飞快地把电话递给陈重:王涛找你。

陈重和王涛通完了电话,江玉问:什么事

陈重说:还不是想让我帮他脸上贴点金,他正在请分局新局长喝酒,问我有没有时间过去一起去玩,我明天还有事,推掉了。

江玉说:你为什么那么卖力帮他他那种人去当公安局长,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陈重说:那是你不了解王涛。他还是很有前途的,人够魄力,也够聪明。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帮他帮谁,对我只会有好处。

江玉不再说话,趴在陈重胸口上逗弄他的眉毛。

陈重抓着江玉的乳房,细致地把玩着,把江玉的乳尖又撩拨得胀了起来。

江玉想起了什么,从陈重身上支起了身子,用手掌轻抚着自己光洁的阴阜:陈重,你说我在这里刺上一朵花好不好光光的什么都没有,我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陈重摸过去,手指不由自主够上了江玉嫩滑的肉缝,勾得江玉两片软肉里渗出一些浪水。陈重说:我就喜欢你这里白白的,什么都不要,这样就是最好。

江玉用股间的肉瓣夹了夹陈重的手指:人家说白虎不好,就让我刺点东西在上面吧,要不,把你的名字刺在上面盖上你的章,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

陈重似乎有些心动。

江玉摆动腰肢,浪水淋了陈重满手:只要刺上很小的图案就好了,用红颜色,像盖上一个印章。

陈重的手指用力插进江玉的阴道,江玉唉哟叫了一声,去摸陈重的下面,已经又一次硬了起来。江玉娇柔地轻叫:好老公,你真厉害,这么快又硬了,快来,我想要。

陈重骑了上去,阳具顶开肉瓣,重重插进江玉的身体。江玉抱住陈重的脖子,用力挺动身体,连声叫个不停。

老公,每天被你这样弄,弄死我我都愿意。

那好,我就把你弄死,一天弄死你无数遍。

很快江玉就疯狂了起来,雪白的身子摇摆耸动,一身嫩肉像一道软软的水波,在陈重身下动荡起伏。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再快点,弄死我吧。

用力抱紧,抵死相送,一下子又飞翔到云端。

第九章: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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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我好想念你。那些远离你的时刻,阳光也失去了颜色。

我像一只迷路的羔羊,而你是我唯一可以眺望见的灯塔,我在黑暗中挣扎,在绝望中艰难地向你的方向爬行,每接近一点,心里就多了一丝希望,等我完全回到你的身边时,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一步。

剩下的日子,就是永远不停地,坚决爱你。

2003年6月27日。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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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阳光照进卧室。

明媚的阳光,好像把希望也照了进来。陈重仍在沉睡,沉睡中他的面孔,简单得像个幼童,他的嘴唇有种健康的红色,也是一种柔软的红色吧,像干净的婴儿的嘴唇。江玉望着陈重甜睡中的安静,情不自禁去轻轻亲吻。

江玉想,再过一些日子,陈重会答应让自己帮他生个孩子吗他正在接近三十岁,应该到了当爸爸的年龄。

江玉轻轻支起了身子,捧起自己的乳房靠近陈重的嘴唇。睡梦中的男人也像一个婴儿,会娴熟地捕捉女人的乳头,本能地把它含进嘴唇,甜甜的吸吮。

每天早晨,江玉如果先于陈重醒来,她都会去和陈重做这样的游戏。在这样一个游戏里,女人的母性和爱意毫无保留地倾淌出来,让江玉有种接近幸福般的愉悦。

乳头在陈重的嘴里变得发硬,陈重的嘴唇轻微一下动作,几乎就要让江玉呻吟出来。大腿间变得潮湿,情欲开始不自觉的流淌。江玉的手贴着陈重的小腹,滑过他浓密的阴毛,轻轻摸向他的阳具。

晨勃是每一个健康男人都会有的生理现象,现在的陈重,比任何人都要健康。他的阳具充满了弹性的感觉,不仅涨满着江玉的掌心,也似乎涨满了江玉的心底。

陈重似乎醒来。

江玉闭着眼睛,脸庞在他胸口温柔地滑动,她没有说话,只是热热的呼吸,手指熟练地撩拨着陈重阳具上霍霍跳动的血管,用力夹紧了腿,把浓浓的情欲夹在大腿里疯狂地化开,凝成朝露。

陈重的手懒懒地伸向着自己的乳房。

早晨的乳房敏感而饱满,可以清楚感触到男人抓握的力量带来快感。乳头在他的指缝里滚动膨胀,是足以让女人销魂的撩拨。

小馋猫,这么一大早就不老实。陈重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庸懒,可是他手上的力量,已经接近兴奋地粗野。

因为我爱你。江玉呻吟般的呢喃: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和你做一次爱。

是和我做爱,还是只要有一个男人就可以陈重轻笑起来:玉儿,我有些担心,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给我带绿帽子。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离不开男人了

江玉在陈重怀里颤抖:陈重,相信我,女人只想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做爱。

心里没有爱,那怎么能叫作爱呢

陈重的手插进江玉的大腿,勾起中指挑逗江玉凝满露珠的花瓣:那,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奸夫淫妇前几天我和王涛闲聊,他对我说最近又哄了一个良家妇女上床。那女人很爱她的老公,但是照样会找任何机会和王涛上床。

江玉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她用力拧了陈重一把:你们男人真不是东西,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都拿出来乱讲。

陈重轻叫了一声:那应该怪王涛不是东西,你怎么把所有男人都怪上了

他嘿嘿的笑:我对人家的老婆就不感兴趣。我只对自己的老婆感兴趣。

江玉轻笑着问:吹牛。你不是也睡过王涛的老婆

陈重说:玉儿,你要弄清楚,我认识王涛老婆的时候,她和王涛一点关系都没有。早知道她后来会嫁给王涛,无论她有多漂亮,我看都不会看她一眼。你知道的,我真正的朋友很少,我一直都认为朋友比女人值得珍惜。

江玉轻声问:那你为什么和她上床你并不爱她对吗如果你爱她,她一定愿意嫁给你,也不会后来嫁给王涛了。

陈重说:玉儿,男人眼里的的性跟女人眼里的性不一样。不一定非要爱,才会去做爱。

江玉很久没有说话。陈重温柔的问她:怎么了玉儿,你不高兴了吗我保证,以后我不会再乱碰别的女人,因为我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了。

江玉的心微微有些发酸,套弄着陈重阳具的手,动作也僵硬了下来。

陈重说:不是想做爱吗,怎么又停了不要说王涛了,上来,我想了。

江玉骑上陈重的身子,大腿间淫水弥漫,阳具的插入无比顺滑,一下子就顶进深处。

可是快感中却包含着内疚,似乎一种来自心灵的惩罚。以前江玉最想要的,只是陈重一次持久的勃起,现在他每一次都那么持久,把爱做到高潮连着高潮,但突然间那所有的高潮,都彷彿夹杂着一缕无比尖锐的疼痛。

江玉说:陈重,王涛最听你的话,你不会劝劝他,现在都当上了局长,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整天出去勾引别人的老婆,万一给人家老公知道,后果会不堪设想。

陈重嘿嘿笑:他只是我朋友,又不是我儿子。你不用担心他,这种事他机警着呢,何况勾引良家,比嫖妓还安全,越是良家妇女越会在乎名誉,一个个伪装得比处女都要清纯。有几个老婆偷人,会给自己老公发现呢那些被发现的都是笨女人,而笨女人王涛是不会去碰的。

江玉的脸色绯红了起来。

她软软呻吟了几声,脸上是无比迷醉的表情。

陈重捧着江玉的腰,一次次把阳具送进江玉的身体。那种深深的插入,好像是一种强有力的征服。男人用阳具征服女人,最少也是他自己认为他在进行一场征服。女人的呻吟较弱而无力,但很多男人不知道,正是那份貌似无力的娇柔,最终可以把世界上最强壮的阳具彻底征服。

陈重,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陈重骄傲地笑了一笑。

江玉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起落开始飞舞,雪白的两团嫩肉,上下动荡着就像两羽丰满的白鸽。完美的乳房应该有沉实的重量,江玉抬起双手,把乳房托起在胸前,自己的指尖点在自己的乳头上,感受那绝佳的触感。

因为快感里包含了内疚,所以就多了一种疼痛。

江玉用指甲掐着嫩嫩的乳头,把感觉中的疼痛变成真实。她在疼痛中尖叫,在尖叫中沉沦,自虐也是一种快乐,只要疼痛可以缓解自责。

你好像很迷恋暴力。陈重捧在江玉腰间的手,开始用力拧着她腰间的软肉:疼痛也是一种快感吗告诉我。

江玉忍着疼痛,身体耸动得却更加疯狂:我不知道,觉得好疼,可是我更想要,用力点老公。

下体撞击得发出了声音,耻骨也被撞得疼痛起来,江玉用接近嘶哑的声音叫:陈重,我想永远和你做爱,哪怕就这样做到死,我都愿意。

陈重用力喘息:我们不是正在做着吗我们现在正在做爱。

江玉把乳头掐得几乎要滴血。她拚命摇着头:不够,这样不够。我还想做,不停地做,永远都不想停下来。

什么叫做爱只有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才可以叫做爱。那些,那些被另外的男人插进身体,并不叫做爱。

那只是性交。

性交是快乐的,来自本能,来自血液中从未停止流淌的情欲,来自耻辱与屈服。

快感变成了伤感,淫水化成了泪水,一滴眼泪流下来,滴落在江玉雪白的胸口。江玉喃喃的哀求:帮助我陈重,我想让你帮我。如果你能给我力量,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奴隶。

陈重的手扭起江玉腿上的肌肉,他的扭动更多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温柔而厚重的力量,不像江玉自己的指尖掠过,留下的尽是尖锐的疼痛。

他说:我不要你做我的奴隶,我要你做我的老婆。老婆才是让男人爱和尊重的,你不是说做爱我不可能爱一个奴隶,没有爱,怎么做

江玉被陈重掀翻在身下。陈重压上江玉的胸口,把她的手拨离了掐得充血的乳头,他用嘴唇代替江玉的指甲,软软的亲吻上面深深的印痕。江玉抱着陈重的头部,努力挺动着腰肢,把他的阳具深深的吸纳进身体。

彷彿被他的插入带入幻境。

他的头发好软,就像他的嘴唇那样柔软。柔软也是一种力量吧,不知不觉中被那种力量征服,几乎沉醉。

陈重说:玉儿,昨天在影楼,你一定很伤心。你别计较芸芸说过的话,她只是个小孩子。我保证永远都会尊重你,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最美的女人,所有那些被流言蒙蔽了视听的人,都是笨蛋,都是有眼无珠的瞎子。

江玉摇着头:陈重,你不要这么说,我并没有伤心。请你相信我。

陈重抬起头,温柔地做着爱,温柔地望着江玉的眼睛:那你问我要什么力量你要自信起来,做过小姐不是你的错。我像你发誓,我要洗刷干净你心中所有的不安,用我对你的爱和信任。这是不是你想问我要的力量

那是自己想要的力量吗江玉也无法回答。

江玉的胳膊绕上陈重的脖子,腿高高翘到空中,阴部完全展开在陈重身体的下面。情欲已经涨满身体,只等最后一秒钟力量,把不堪负重的堤防摧毁。江玉剧烈地抽搐,呻吟变成求饶:我要死了,快点给我,快。

陈重的精液喷射出来,彷彿击穿了小腹,打得全部的身体千疮百孔,所有的情欲潮汐一样退去。

他跳动的阳具像是弹动钢琴琴键的手指,拨弄出几声散乱的音符。窗外阳光闪动,江玉闭着眼睛脱力般的休克,彷彿站在蓝色的海水同耀眼的白沙滩面前,恍然不觉,似乎耳边没有声音。

很久江玉从迷蒙中醒来,陈重已经擦干净身子,正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江玉软软地说:对不起,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要你自己收拾。

陈重得意的笑:这是我的光荣。你现在起床还是再睡一会我要起床了,上午有很重要的事情。

江玉喃喃的说:你去忙吧,我还要继续睡。

闭上眼睛休息。大腿间湿漉漉一片泥泞,江玉用力把腿夹紧,留在身体里的精液似乎变成了看得见的固体,流动成清晰的形状。

陈重出去冲洗,陈重回来穿衣,陈重留下最后一吻,陈重打开家门离去。

江玉的身体仍在酸软,似乎比刚才还要软。身体里淫潮汹涌,彷彿落潮再一次涨起。不再看见银色的沙滩,只有望不到尽头的黑色岩石。那些黑色的岩石被涨起的潮水喧嚣着冲刷过来,荡起一种巨大的声音。

江玉挪动身子,拿起床头的电话。

是我江玉。你昨晚说,搞定了什么

王涛在那端得意的笑:你心里不清楚吗嘿嘿,那小子抓到了,你是对的玉儿,他手里也有一份拷贝,我已经拿到了手。

江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王涛,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你过来吧,陈重刚走。

王涛用接近邪恶的声音问:那你有没有给我准备奖品

江玉轻声说:你真是变态,快点过来。

心中有深深的自责,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冲动。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越是接近变态的欲望,越带着一丝无以言表的刺激。股间的淫水彷彿升腾着很高的温度,让江玉混身都热热地难受起来,期盼着门铃早一点被按响。

王涛并没有让江玉等太久。

江玉贴近房门,从窥视镜里看见王涛脸上充满兴奋的颜色,扭动门锁把门打开。王涛几乎是冲进来的,裤子被顶起了一个高高地帐篷。

锁上房门,江玉想伸手把防盗链挂上,王涛嘿嘿地笑:有用吗如果是陈重回来,挂上也是死。

他摸向江玉的大腿,猥琐地对江玉淫笑:这么多水,哪些是陈重流的,哪些是你流的

江玉嗔怪地打开他的手:下流。

王涛抱起江玉赤裸的身子,飞快往卧室里面冲:快点玉儿,我的鸡巴要爆炸了。你知道吗,昨晚我整夜看你在酒店里的录像,你真厉害,差点把那小男孩累死。

江玉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想要开口说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那天自己真是够淫荡吧,恨不得把他的阳具吞掉一样贪婪。被王涛抛到了床上,江玉等着他脱光自己的衣服:你自己呢本来说好了一周一次,现在却变成了不停地。

王涛把内裤甩掉,阳具狰狞地高高举起,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就压了上来,一下子就刺进了江玉的身体。

江玉低叫了一声:你不能轻点你自己家里没有老婆吗见了人家老婆像不要命似的。

王涛说:谁让你是陈重的老婆

陈重的精液还在阴道里流淌,混着江玉的淫水,王涛阳具插入的顺滑快感让江玉一下子就连声轻叫了起来。江玉迎合着王涛耸动,小腹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一阵疯狂般的声音。那些淫水在大腿间飞溅,把王涛浓浓的阴毛弄湿成了一团。

王涛重重的喘着气:真他妈爽,怀里抱着人家的老婆,鸡巴泡在她老公留下的精液里,比任何时候感觉都要舒服。

江玉恨恨地说:别以为你老婆就不会出去偷人。其他男人的鸡巴,也会泡在你留下的精液里。

王涛说:我无所谓。陈重的老婆都会偷人,我老婆又算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别的男人可能有机会去干我的老婆,却绝对没有机会把鸡巴泡在我的精液里,因为我现在根本不会碰她。

江玉的呼吸有些艰难:王涛你不是很爱你的老婆吗

王涛说:曾经爱过。我以为我不会在乎她过去的一切,现在才知道我错了。因为只要想起她被别的男人睡过,我就会阳萎。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阳萎就是眼睁睁看着你爱的人脱光了等你去爱,鸡巴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再也不能像个男人那样给她快乐。

江玉心中一阵冰冷。

王涛此刻插进身体里的阳具粗壮而有力,那是一条预想中几乎接近满意的阳具,本应该给身体深处带来一种交合的快感,江玉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她用力推着王涛的肩头:你什么意思王涛,停一下。

王涛猛烈地撞过来:为什么要停我要在陈重还愿意碰你之前,好好地跟你做。

江玉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心口剧烈地疼痛。阳具插进阴道,股间仍然温软腻滑,感觉却是一片麻木,彷彿突然变成一片空白,什么快感,什么阳具,一切都不复存在,张开的两腿间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填充进来的只是空虚。

江玉无声地流着泪,再也不能发出一声呻吟。

王涛烦躁起来,狠狠地拧着江玉的乳房:叫两声给我听,快。你不是最喜欢叫床吗

江玉冷冷地说:以前那个在你下面乱叫的女人,只是一个妓女。你不是说自己最讨厌妓女你一直都想睡陈重的老婆,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你正在玩弄的是陈重的老婆,但陈重的老婆不会在别的男人下面叫床。

王涛停了下来。

很久,他说:最早勾引我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陈重的老婆不会在别的男人下面叫床我记得你当时很有成就感,好像你征服了整个世界。现在怎么了你开始后悔了别忘了,河你还没有过去,别急着把桥拆掉。

江玉拿起电话:王涛,我不想再过什么河了,我现在就把一切告诉陈重。

王涛冷冷地望着江玉:我不信。想打就立刻打,我等着陈重回来把我们捉奸在床。

号码已经拨通,陈重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江玉恶狠狠地瞪着王涛。王涛满不在乎地和她对视,骑在她的身上,忽然又用力抽动起阳具。

江玉几乎要疯了。

陈重的声音听起来那样温和:玉儿,你睡醒了吗记得要去吃早点。

眼泪几乎立刻就流满了江玉脸,她用力屏住呼吸,控制自己不要被王涛身体剧烈的冲击弄得发出惊叫:我还没起来,就是问问你在干什么。

陈重轻声的笑:我在忙啊,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很忙。等我忙过这一阵,我一定好好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策划一幕盛大的婚礼,然后去渡一个美好的蜜月。渡完蜜月你也过来公司帮我,我们一起把公司做成清田最有实力的企业。

江玉难过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重说:相信我,我们一定会生活得很幸福。

江玉说:嗯,我当然相信。

飞快地挂断电话,汗水已经渗透了江玉的全身。王涛淫邪地笑起来,一次次把阳具顶进江玉。他说:我知道,你不敢。

江玉说:是,我不敢。因为我还幻想着自己的未来。王涛,你就不想你的未来吗

王涛说:我从来不相信未来,我只相信现在。

身体被撞击到麻木,江玉忍无可忍:你弄够了没有就那么一点脏东西,你快点淌出来好不好

王涛说:不好,因为我还没有听见陈重的老婆叫床。

江玉咬紧了嘴唇,坚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王涛冷冷地笑:玉儿,我向你保证,如果你今天不叫给我听,我一直干你干到陈重回来。

江玉擦去眼角的泪,同样冷冷地笑起来:王涛,就像我不敢对陈重坦白一样,你也不敢。我同样敢保证,只要你听见陈重回来的声音,你爬起来的速度会比任何人都快。你有胆量欺负我,可你真的有胆量欺负陈重吗

王涛微笑:玉儿,我知道你很聪明。那又怎么样别忘了是你先勾引我,反倒把我说得像个婊子。

江玉长久的沉默。

王涛说:你别指望我会做得无趣。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做得很有趣,比你心里以为的有趣多了。这才是干人家老婆的滋味,明明你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身体摆动的节奏张弛有度,同时好整以暇地腾出一只手去摆弄着江玉的乳房。江玉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如此令人厌恶的嘴脸,感觉自己几乎要呕吐出来。

江玉终于崩溃:王涛,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王涛淡淡地笑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江玉喃喃地问: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说要在陈重和我做过之后要我,我不是完全遵从你的意思,大腿沾满了陈重的精液等你过来你想睡陈重的老婆,我已经答应你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来睡我,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王涛冷冷地说:我他妈后悔了,行不行

江玉有些发愣,很久才艰难地问王涛:你后悔什么

王涛说:当然是后悔自己会被你勾引。你真他妈的聪明,居然能猜到我想上陈重的老婆。但那只是在心里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变成现实。以前我只有陈重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现在你害我连唯一的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他用力撞击江玉的身体,把江玉撞得一点点向床头方向移动。江玉不堪重负地求饶:轻一点王涛,你弄疼我了。

王涛不为所动:你疼不疼关我什么事我自己爽就行。

江玉伸出双臂缠绕着王涛的脖子,抬起胸膛用乳房厮磨王涛的胸口:你并不想这样,是不是你轻一点,我会好好和你做一次。

王涛的神色间似乎有些犹豫。江玉放软了声音说: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舒服。你躺下来,我上去好不好

江玉翻身上去,身体曼妙地摆动起来,粗大的阳具在她湿腻的大腿间吞吐,弄得王涛呼吸也粗重了起来。王涛狠狠地骂:你真贱,早一点就好好和我做,也不用装模作样哭一阵笑一阵让老子觉得扫兴。

江玉轻声呻吟起来:那都怪你。明明来找我做爱,却故意说什么鸡巴泡在陈重的精液里才舒服。

王涛用力把阳具顶了进来:就是他妈的舒服,怎么啦已经被你拉下了水,凭什么不让我舒服

江玉轻叫了一声:好,你说怎么样舒服,我就怎么样让你舒服。行不行,我的好王涛

她的胴体奇异的变换着曲线,乳房悬在胸前上下跳动着,引得王涛伸手抓握,把两只红红的乳头揉捏得几乎要裂开。

江玉轻声叫:轻一点,留下什么印痕在上面,万一被陈重看出来,我们俩谁都逃不过去。

王涛不服气的大声叫:陈重看出来就看出来,反正要死也有你给我垫背。

江玉轻轻拧了一把王涛的胸口: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一定要和我斗嘴亏陈重还在我面前夸你有前途,说你够聪明,也够魄力。

王涛说:我连他老婆都睡了,算不算很有前途

江玉说:当然算。除了你,别的男人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江玉娇喘起来:唉哟,我要舒服死了,我们不要说陈重了,好好把这一场做完。

王涛低声骂了一句,被江玉勾得接近迷乱,捧起江玉的细腰疯狂挺动着阳具,把自己累得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江玉轻狂地起落,春水至上而下狂涌而出,弄得胯下淫雨滂沱。

王涛低声吼叫起来,阳具变得更加粗大,每一下都似乎要顶穿江玉的身体。

江玉轻声叫:王涛,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我要被你插死了。

王涛狠狠地说:那是因为你里面淌着陈重的精液,那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春药。

江玉起落的幅度更大,每一次都把身子抬起到王涛的阳具几乎脱离才猛力再落下去,性器交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江玉忍不住尖叫起来:王涛,我不行了,快,你上来插一阵,我想让你狠狠地弄我。

王涛不肯:记不记得刚才你的样子有多拽想要高潮就自己用力,现在求我已经晚了。

江玉颤抖着身体求饶:真不行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男人,快上来,给我一次。

屁股每一次抬起都流出大股的淫水,江玉的身体越来越重,煎熬像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她的欲望几乎已经满溢。王涛猛地翻到了江玉上面:你说,我有没有陈重好

江玉说:你比陈重还要好,快点给我。

王涛狠狠地骂:小婊子,我知道你他妈在骗我,你想快点把我哄高兴。不过我现在已经爽了,我爽了,你知不知道

他开始猛烈地冲刺,把江玉顶得弓起了腰身,江玉放声痛呼:你个王八蛋,快点给我,我要被你弄死了。

王涛抽搐起来,热热的洪流冲进身体,江玉的狂叫声奇异般戛然而止,脑子里变成一片空白。

原来被王八蛋弄到要死的瞬间,和被陈重弄到要死并没有怎样太大区别。

第十章: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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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也许你从来都不知道,在你认识玉儿之前我已经认识她了。她对我说不肯出台,我就没有勉强她,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不是那种心里想要什么,无论如何也要得到的人。那天见你第一次带玉儿出台,我差点要开口拦住你。我总在想,如果当时我真的开口说喜欢她,你一定会留下她的,因为你从来都对我很纵容。

那是认识你这么久,我唯一后悔没有阻拦你的事情。

2003年6月27日。王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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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充满了淫液,顺着江玉的双腿滴落在床单上。

浓浓的淫液里,混杂着三个人的欲望,分不清谁是谁的。很多话憋在胸腔,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口,江玉一动不动,任凭淫水一股股涌出来。

彷彿沉寂了很久,江玉隐约听见王涛问:你不是真的死了吧

江玉懒懒的,眼睛也不想睁开:一早上被你们两个大男人弄,怎么会不死你自己随便擦一下吧,我现在真的一动也不想动。

王涛不再说话,也没有爬起来清理身体。江玉张开双眼去看,看见王涛直直的躺在床上,眼紧闭着,也像是一个死人。

你不是一定要我帮你吧

恨恨地嗔怪着,江玉还是倾过去身子,用嘴去帮王涛清理阳具上残留的污渍。王涛说:算了玉儿,不用麻烦了,等下我去洗澡。

江玉淡淡的说:又不是第一次帮你弄,怎么变的这么客气

王涛沉默着,阻拦住江玉不让她再继续:躺一下吧,你也应该疲倦透了。

江玉忽然有些想哭,忍了很久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她轻轻摇着头:王涛,我不怕累,但是我怕没有未来。

你不用说下去,我都明白。王涛拦住了江玉的话,很久,他犹豫着说,玉儿,其实这不是你的错。

江玉终于哭了出来:是我错了,王涛,我知道是我错了。

王涛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当初不曾一声不想就离开清田该多好,也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你不会认识那个小风,我也不会对不起陈重。你知道吗玉儿,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