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 情色西游

我会的,可是要看妳是不是用心了。敖少光寒声道。

太子,你的女奴来了。鱼精蚌精押着玄奘来到敖少光身前,推倒地上说。

为甚么缚着她靠坐贵妃床的敖少光抬头一看,问道。

因为给她洗澡时,她左闪右避,甚是刁泼。鱼精答道。

洗干净了没有敖少光问道。

里里外外也洗干净了,只是她的屁眼太小,只能把一根指头捅进去。蚌精答道:可要唤水蛇精进来,给她再洗一遍

敖少光,为甚么要这样难为我玄奘伏在地上痛哭道,刚才鱼精把指头捅去时,已经痛得她死去活来,可不敢想象甚么水蛇精会带来多大的痛楚。

贱人,这样和太子说话的吗蚌精踼了玄奘一脚说。

我家是这样对待女奴的,谁叫妳不识抬举敖少光冷哼道。

太子,这身女奴衣服是我给她穿上的,你说好看吗鱼精卖弄似的说。

还好,女奴不该穿的太多的。敖少光笑道。

不过是一块尿布塞着骚穴,不算多了。蚌精笑道。

绸带不是衣服吗敖少光怔道。

绸带只是用来绑着她的双手,我看她的奶子太小,不大好看,才绑在胸前遮羞吧。鱼精解释道。

不算小了,她还年轻,又没有多少男人滋润,才没长成吧。敖少光笑道:妳们空闲时,给她搓揉一下,也会长大的。

好呀。鱼精笑道。

妳们可有教她如何侍候吗敖少光接着问道。

还没有。蚌精摇头道。

教她。敖少光脱下裤子说。

要太子快活,便要善用嘴巴。鱼精趴在敖少光身下,檀口轻舒,便把那根腌臜的肉棒含入口里。

让她吃,妳教她。敖少光下令道。

不,我不吃玄奘大惊失色,往后退去。

犯贱蚌精抬腿把玄奘踢了回去,说:太子,我去拿鞭子。

打吧,打死我好了。玄奘大哭道。

别打她。敖少光心念一动,坐了起来,拍拍大腿,诡笑道:她不吃,便让我吃,放上来吧。

鱼精蚌精一起动手,便把玄奘头下脚上的放在敖少光身上,塞着大红色丝帕的牝户,也朝天高举。

玄奘凄凉地流着泪,任由摆布,知道一双粉臂就是没有给绸带反缚身后,也敌不过那两个妖精的。

塞在牝户里的丝帕给敖少光抽出来了,玄奘不禁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鱼精有心作贱,硬把大半块丝帕塞了进去,不仅填满了整个肉洞,也涨得她透不过气来。

泪眼模糊里,看见敖少光吐出舌头,玄奘隐约猜到他要干甚么,心里又羞又怕,接着发觉吐出来的舌头不类常人,除了舌尖分叉,还愈伸愈长,少说也有三四尺短,禁不住尖声大叫,身体更是害怕地没命扭动。

红红的舌头先是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巡梭,舐遍了幼嫩如丝的肌肤,便朝着粉红色的肉缝游下去。

不不要进去玄奘恐怖地大叫道。

真是不识好歹,太子肯吃,可是妳的福气。蚌精骂道。

真香。敖少光扶着玄奘的腿根,舌头蜿蜒挤进肉缝里,真不明白他的舌头已经吐了出来,如何还能说话。

不要我不要呀住口求求你玄奘触电似的尖叫道,发觉毒蛇似的舌头已经深入不毛,开始在神秘的肉膣里肆虐。

又湿又滑的舌头虽然没有鸡巴那么硬朗粗暴,却是无所不至,还好像会咬人似的,舌头过处,便通体酥麻,不知是苦是乐。

哎哟不要天呀不要这样玄奘忽地叫得更大声,原来敖少光的舌头已经碰到那颗敏感的肉粒,不仅围着肉粒团团打转,还在上边轻咬浅嚼,使她失魂落魄。

淫水流出来了。看见肉缝里冒出许多晶莹的水点,鱼精拍手笑道。

我们也吃不消太子的舌头,何况一个凡人。蚌精哂道。

她的淫水却比妳们的香甜得多了。敖少光怪笑道,低下头来,长得骇人的舌头往洞穴的深处钻进去。

妳猜她能熬多久鱼精问道。

多久才讨饶么我看现在她已经要讨饶了。蚌精笑道。

不是讨饶,是要多久才能尿出来。鱼精摇头道。

怎样也该能熬上一顿饭的。蚌精沉吟道。

我打赌她从现在开始,一柱香也熬不下去。鱼精摇头道。

不会吧蚌精狐疑道:寻常女人,也能熬上一柱香的。

她却不是寻常女人。鱼精笑道:刚才我看过她的骚穴,那颗淫核大得很,一定熬不了的。

有多大蚌精问道。

鱼精还来不及回答,玄奘忽地尖叫一声,娇躯乱摆,接着便软倒敖少光脚下,喘过不停。

是不是尿了鱼精问道。

敖少光没有回答,嘴巴封着牝户,长鲸吸水似的运气一吸,吸得玄奘有气无力的弹跳不止,哀叫连连。

敖少光可不管玄奘的死活,再使劲吸了几口,舌头里里外外的舐干净后,才心满意足地嘘了一口气,说:下凡仙女果然不同凡响。

她是下凡仙女么蚌精哂道。

不错,现在没有天光照射,才看不到她头上的七色祥云吧。敖少光点头道。

那么我们能不能鱼精急叫道。

能,吸出她的元阴后,便能回复百年功力,要是能洞开阴关,更可以立成地仙。敖少光兴奋地说。

好极了,我们也可以得回因为她而失去的道行,毋须苦修了。蚌精大喜道。

不仅妳们可以,假以时日,本宫所有水族也能回复当年道行。敖少光笑道。

那可有她的乐子了。鱼精笑道。

也苦死她了。蚌精格格笑道。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人家的家门口洗澡。鱼精讪笑道。

没有以后了。敖少光大笑道。

不呜呜你们不能这样的玄奘大哭道。

我处置自家的女奴,为甚么不能敖少光残忍地说。

光儿,你错了这时半空中忽然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说。

甚么人敖光光惊叫道。

你忘记了为父么苍老的声音叹了一口气,说。

你是请你老人家现身一见吧。敖少光颤声道。

你先穿上裤子吧。声音说。

敖少光不敢怠慢,赶忙穿上裤子,穿上裤子后,两个人影便自虚空中慢慢出现。

父皇,大士敖少光拜倒地上叫。

大士救我玄奘也同时叫道。

原来一个是玄奘朝思暮想的大士,另一个却是披枷带锁的老龙王,分明是敖少光的老头子,已为唐皇斩杀的泾河老龙。

光儿,为父生前作恶太多,才为唐皇斩杀,死后还要打下地狱,惨遭阴火炼魂之苦,你竟然不引以为戒,还要重蹈为父覆辙吗老龙王叹气道。

光儿不明白,还请父皇明示。敖少光茫然道。

此女乃是应劫仙女,要往西天取经,成就莫大功德,你怎能把她留在这里老龙王正色道。

光儿放了她便是。敖少光看了缩作一团的玄奘一眼,叹气道。

迟了。大士摇头道:可惜我从地府带走你爹爹时,阎王诸多留难,耽搁了许多时间,未能及时阻止你吸去她的元阴,以致你亦因而堕入劫中,要不与她在一起,便永为心魔所困,不能修成正果了。

那怎么办敖少光着急道。

为今之计,你只能随她一起西行取经,每逢月半,许你吃一次,藉以化解心魔,你愿意吗大士说。

弟子愿意。敖少光答应道。

大士玄奘闻言大惊,要是如此,不啻与虎同行,还要遭人淫辱,岂能不惧。

孩子,命中如此,毋庸多言了。大士摆一摆手道:妳进去洗干净,换上仙衣后,再回来给妳父母送行吧。

仙衣没有了。玄奘悲哀地说。

有的。大士摇头道:只要念出咒语,仙衣便会回来了。

也真神奇,玄奘梳洗完毕,念出仙衣咒后,不知散落何方的仙衣又再回到身上,而且干干净净,光洁如新,只是没有了衬裤。

穿上仙衣后,玄奘虽然神清气爽,疲劳尽消,可是没有裤子,衣下空荡荡的怪不舒服,犹豫之际,大士突然出现。

以后别穿裤子,多念心经吧。大士好像知道玄奘犹豫甚么似的说。

大士。玄奘满腔悲苦,无处倾诉,见到大士出现,不禁悲从中来,伏在地上痛哭,也没有留意此话暗藏玄机。

我知道妳受了许多委屈,可是这些只是开始,更苦的还在后头,妳能挺下去吗大士柔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玄奘泣道。

挺不下去也要挺的,要是半途而废,甚么牺牲也是白费了。大士凛然道。

我尽力吧,但是但是能不能不与他一道走。玄奘咬牙道。

他是妳的劫数,不仅是他,以后妳还陆续多收三个徒弟,他们也是,躲得了今生,躲不了来世,一定要善加化解,要不然,会是妳成仙的大碍。大士正色道。

三个玄奘失声叫道。

这里有三个金环。大士把三个金环套上玄奘的玉腕说:他们不比敖少光,我也未必能制服他们,所以妳要相机把金环套在他们的阳具根处,才能指挥如意的。

我我怎能套套上去玄奘惊叫道。

会有机会的。大士没有多说道:还有,妳要常念心经,否则净是他们三个,也能破开妳的阴关,使妳万劫不复的。

我有念的。玄奘急叫道。

不净是日常念,最重要的是受辱时念,那才能固阴保精的。大士沉声道:要是刚才妳念了,敖少光又怎能吃下阴精,那么我与老龙王该能及时赶到,他便不会陷入劫中,妳也不致累人累己了。

那么是我错了。玄奘粉脸通红,满脸惭色道,暗念自己连番受辱时,总是满腔悲苦,倒没有念出心经。

凡事均有定数,妳也不要自责了。大士改口问道:现在妳记得多少天庭的往事

我只记得如何给天帝贬下凡间的事情。玄奘惭愧道。

可记得佛祖传授的佛理么大士问道。

记得一点点。玄奘答道。

很好,途中妳不妨用心钻研,当有奇效的。大士正色道。

是,弟子知道了。玄奘点头道。

好了,走吧,该送妳爹娘往生了。大士合什道。

大士与玄奘说了很多话,才走出龙宫,这时老龙王与敖少光早已在岸上恭候,敖少光使法放出陈玉兰爹娘,大士念了三趟往生咒后,他们便各自投胎,重回人世。

你们也该动身了。大士目注敖少光道:变身吧。

敖少光答应一声,摇身一变,变成一头神骏的白马,背上还鞍具俱全,更有干粮清水。

玄奘,上马吧。大士接着说。

玄奘点点头,拜别大士后,便踏镫上马,继续西行。

走了一会,玄奘便发觉不妥,因为没有穿上裤子,两条光裸的大腿紧贴马侧,好像与敖少光肌肤相贴,而只有单薄的骑马汗巾包裹的下体紧压鞍上,马儿走动时,竟然生出痒丝丝的感觉,旋念大士的说话,唯有咬紧牙关,暗念心经。

这一天,从来没有说话的敖少光突然说:前边便是五指山了。

那又怎样玄奘悻声道。

妳的首徒齐天大圣就是给佛祖压在山下。敖少光说。

我的首徒玄奘吃惊道:他是甚么人

他不是人。敖少光答道:他是一头石猴,当年曾当天庭的弼马温,嫌官职太小,怒闯王母娘娘的寿宴,闹得天宫天翻地覆,最后才为佛祖收服,压在这里,以人间的日子计算,也有五百年了。

是那头可恶的妖猴么玄奘记起了,自己就是给这个齐天大圣的一泡尿,弄得淫心大作,以至流落凡尘的。

妳认得他么敖少光奇道。

我。玄奘不知怎样回答,说是不认识,记得往事后,常常在梦中见到这头妖猴,说是认识,今生却从没有与他见面。

今天是月半了。发现玄奘还在发敳,敖少光继续说:妳记得月半要干甚么吗

月半要干甚么玄奘茫然道。

月半要喂我。敖少光诡笑道。

喂你玄奘记起了,急叫道:不,不行的。

如果妳不喂,我会打回原形的。敖少光叹气道:打回原形事小,最怕那时我会兽性大发,那便耽误妳西行取经了。

你玄奘气得杏眼圆睁,却又不敢不从,唯有咬牙道:你吃还吃,可不能干其它的。

我不会干其它的。敖少光笑道: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过去那边歇息,你我吃饱后,明天我再带妳访寻徒弟吧。

舍利子色不异空呀进去空不异色玄奘大声诵念道,虽然以心经压抑春情,但是敖少光的舌头实在利害,念了十数遍后,仍然禁受不住,娇吟大作。

敖少光没有变回人身,还是马儿模样,站在玄奘身前,马头俯下,藏在她的股间,吐出诡异奇怪的舌头,锲而不舍地在肉洞里乱钻,可真奇怪此女还能熬下去。

玄奘是熬不下去了,粉背努力压着身后的山壁,合在一起的玉掌不知甚么时候,已经移到胸前使劲地搓揉,诵念的经文也是乱七八糟。

呀色即是空再进去一点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不呀不行了玄奘长号一声,便软在地上急喘,原来终于尿出来了。

敖少光里里外外的吃个干净,才抽出舌头,抱怨似的说:妳既然答应给我吃,便该痛快一点,不要扭扭捏捏,现在妳既难受,我也吃得舌头酸软,不是自讨苦吃么

吃饱了便给我滚,滚远一点玄奘气息啾啾地叫,回心一想,暗念他的话不无道理。

敖少光讪讪地跑了开去,没入黑暗中后,玄奘便捡起掉在一旁的骑马汗巾,重行把牝户抹了一遍,然后念出仙衣咒。

念出仙衣咒后,弄脏了的汗巾本该光洁如新的,不知为甚么,还是没有变化,心念一定是敖少光跑得不远,以致咒语失灵,却也没有气力计较,怒哼一声,含恨系上汗巾,决定睡醒了再说。

天亮了。

玄奘一觉醒来,没有见到敖少光,不知去了那里,由于所有干粮清水全在他的背上,玄奘不得不起来寻找。

师父救我走了十几步,玄奘忽地听得山边的草丛里有人叫道。

玄奘大吃一惊,害怕地往后退去。

别走,大士说妳会放我出来的。

你你是甚么人

我是齐天大圣,大士赐名孙悟空,也是妳的首徒。

悟空

是,妳快点过来,揭下我头上石壁的灵符,我便能出来了。

玄奘鼓起勇气走了过去,看见草丛里有一颗猴头,身体却完全没入山石里,好像给整座大山牢牢紧压,上边果然贴着一道残旧的黄符,看来不知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

快点,快点动手吧。

玄奘咬一咬牙,伸手便揭,本道手到符落的,没料那道黄符好像与山石连成一体,怎样也揭不下来。

大士没有教妳吗要先用尿布抹几下,才能揭下来的。

尿布

就是妳的骑马汗巾,快点,别耽误了辰光。

你你不许看

不看,我不看。

看着猴头闭上眼睛后,玄奘含羞探手衣下,扯下还没有弄干净的汗巾,往黄符抹下去。

汗巾才碰上去,黄符便无端自焚,玄奘害怕地往后退去。

退远一点

玄奘发觉许多碎石从山上掉下,山腹也隐约传来隆然巨响,赶忙再退,退到十丈开外时,周围山摇地动,烟雾迷天,更是害怕,禁不住失声惊叫。

不用怕,没事了。有人从后抱着玄奘的纤腰说。

甚么人玄奘惊叫一声,挣脱那人的抱拥叫。

那是一个头脸全身长满金毛的年青男子,相貌不算难看,但是浑身赤裸,胯下还挂着一根尺许长,跃跃欲试的肉棒。

我是悟空呀。男子笑道。

你是甚么样子,快点穿上衣服玄奘赶忙背转身子说。

我那有甚么衣服。悟空笑道:把汗巾给我吧。

不行这时玄奘才记起衣下还是光溜溜的,不禁粉脸通红道。

那么我去找衣服吧。悟空怪笑道。

隔了一会,玄奘感觉身后声色全无,转身一看,悟空果然去了,于是走到一旁,匆匆系上汗巾。

不知为甚么,那根恐怖的鸡巴老是在玄奘的脑海里出现,还禁不住猜想给他捅进去时,自己能不能禁受得起。

这个古怪的念头,总是挥之不去,使玄奘愈想愈怕,忍不住把玩着手腕上的三个金环,暗念大士虽然传下制他之法,但是怎样才能套上去,套上去后,还是会掉下来的,可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师父,我回来了,吃点东西吧。想到这里,忽地听得悟空的声音,原来他回来了。

玄奘抬头一看,只见悟空腰间围着一块虎皮,手上还捧着许多果品,尽管围上虎皮裙,但是裙下帐篷似的撑起来,还是甚为不雅。

你那里找来虎皮裙玄奘装作没有看见地问道。

有一头大虫不知死活,撞在老孙手里。悟空不以为意道。

大虫玄奘不禁骇然,暗念他全不把山中之王放在眼内,果然武艺高强,得他护法,当可保安全,只虑杀孽太重,有违佛旨,于是说:我佛慈悲,严禁杀生,虽说是伤人的大虫,也不该胡乱宰杀的。

知道了。悟空随口答道。

你可有见到一头白马么玄奘问道。

见到了,我着他四处走走,不要回来打扰。悟空笑道。

打扰甚么玄奘怔道。

大士说妳是仙女下凡,与我还有一段孽缘,理应助妳取经的。悟空没有回答,改口道:妳究竟是甚么仙女下凡

我我不知道。玄奘粉脸一红,装傻道。

当年和我有一手的仙女不知凡几,只有妳一个失风,也算妳倒霉。悟空笑道。

胡说,谁和妳有一手玄奘大发娇嗔道。

我没有碰过的只有只有一个紫薇仙子,妳一定是她了。悟空拍掌笑道。

不是,我不是。玄奘急叫道。

也不是么改天见到她,我一定要问个明白。悟空皱眉道。

见到那一个玄奘问道。

当然是大士了,这个婆娘总是吞吞吐吐的,看来是五行欠打了。悟空悻声道。

悟空,不得无礼。玄奘愠道。

有甚么无礼的。悟空笑道:对了,师父,妳大慈大悲,能不能方便徒弟一次。

方便甚么玄奘奇道。

老孙给五指山压了五百年,动也不能动,周身是火,要妳给我消火。悟空居心叵测道。

怎样消火玄奘茫然道。

就是这样。悟空淫笑一声,便把玄奘抱入怀里。

你干甚么不不要玄奘叫了几声,便不再造声,只是荷荷哀叫,原来悟空已经用嘴巴封住了樱桃小嘴。

悟空的舌头游进了玄奘的口腔,不用多少功夫,便缠住了无路可逃的丁香小舌,毛茸茸的怪手也同时探进衣襟里。

玄奘虽然奋力挣扎,但是怎能敌得过这个力大无穷的齐天大圣,犹有甚者,那毛茸茸的手掌在身上乱摸,痒得她身酥气软,气力渐消。

然后悟空扯下骑马汗巾了,当他的指头拨弄着肥美的肉唇时,玄奘更是浑身发软,站也站不稳的倒在地上。

悟空借势压在玄奘身上,从虎皮裙抽出长满金色细毛的鸡巴,探进衣下,磨弄着粉红色的肉缝。

救命呜呜敖少光救我乘着悟空松开嘴巴,玄奘放声大哭道。

妳不喜欢吗悟空把一双粉臂按在头上,鸡巴继续磨弄着说。

不呀不要放开我玄奘娇喘细细地叫。

淫水也流出来了,还能骗人么悟空讪笑道。

不是不是的,我我是你的师父,你不能碰我的玄奘咬紧牙关地叫。

此乃人间俗法,与我等仙家何干悟空腰下使劲,毛棒似的鸡巴便捅进肉缝里。

呀走开呀不要出去天呀玄奘杀猪似的叫,毛刷子的鸡巴进入娇嫩的肉膣里,却是又痛又痒,不知是苦是乐。

尝过我的鸡巴后,妳便知道我的好处了。悟空锲而不舍地直捣黄龙,去到尽头时,还奋力急刺,把剩余在外边的鸡巴送了进去,急撞柔弱的花芯。

哎哟这一记撞得玄奘魂飞魄散,痛哼未止,悟空已经起劲地抽插起来。

抽插了十数下后,玄奘的子宫里已是弥漫着快活的酥麻,然后在一记狂暴的冲刺里,哗的一声,尿了身子。

妳尿得真快很美,是不是悟空哈哈一笑,鸡巴深藏不住抽搐的玉道里说。

。玄奘当然不会回答,含恨闭上眼睛。

我会让妳快活许多趟的。悟空怪笑道,又再开始抽插。

玄奘心中一凛,赶忙念起心经。

悟空得到发泄时,玄奘已是脸红若赤,双眼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像快要断气似的。

虽然念起心经,但是悟空实在强悍,干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玄奘也再尿了三次,最后一次却是在悟空爆发时,那股火辣辣的喷泉,利箭似的射进花芯,使她失控地又一次抵达极乐的巅峰。

幸好没有忘记诵念心经,否则玄奘知道自己一定会给这头顽猴弄得高潮迭起,出丑事小,最怕的是给他破开阴关,那时恐怕难有成仙之望了。

玄奘也记得大士曾经说过,三个徒弟全是自己的孽障,为悟空所辱,该是天命,不知道还没有见面的两个徒弟是不是也是这样,要是他们轮着干,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悟空发泄殆尽后,便抽身而出,躺在玄奘身旁,怪手探进敞开的衣襟,把玩着丰满的乳房说:是不是很快活

玄奘怎能回答,也没有气力回答,唯有抿唇不语。

当年和我睡过的女子,凡人不说,就是天上的神仙,没有一个不食髓知味的,最好笑的是那个紫薇仙子,虽然还是处子之身,偷看我撒尿后,便春心大动了。悟空自吹自擂道。

你怎知道玄奘奇道。

怎知道她是处子吗老孙火眼金睛,隔着衣服也能看清楚的。悟空怪笑道:我看妳多半就是她,就算那个臭婆娘坚决不说,改天我上天庭找个老朋友查一查,看看近五百年来有甚么人打下凡间,便知道妳是不是了。

我不许你问玄奘欲盖弥彰道。

原来妳真的是她

不是,我不是的。玄奘急叫道。

还要再乐一趟吗悟空不再多说,笑问道。

不,不要玄奘摇头道,暗念要是有机会再见大士,一定要请她代为隐瞒自己的来历,免遭这头顽猴讪笑。

那便让我给妳抹干净吧。悟空爬了起来,捡起掉在一旁的汗巾,动手给玄奘揩抹道。

不要不要碰我玄奘有气无力地推拒着叫,可是又怎能使悟空住手,结果还是给他里里外外揩抹干净。

我我也给你抹一下吧。玄奘涨红着脸说。

好极了悟空大喜,张开手中的汗巾说:只是这东西脏极了,妳用嘴巴吧。

这么脏,不行,这不行的玄奘惊叫道,想不到他竟然要自己用嘴巴清理这些肮脏的东西。

当年天上的仙女最爱吃的。悟空不满地说。

我不是仙女。玄奘夺下悟空手里的汗巾,含恨爬到他的身下,拿起那根垂头丧气的毛棒,动手揩抹。

悟空倒没有闲着,笑嘻嘻地继续大肆手足之欲。

鸡巴上边的茸毛,短小精悍,玄奘拿在手里,刺得掌心发痒,真不明白刚才自己是怎样熬过去的,吸了一口气,乘着悟空没有留意,暗里褪下腕上金环,便套了进去。

金环穿在手上时,本来甚是松动,玄奘不难脱下来,套进悟空的鸡巴更是容易,本不该给他发觉的,谁知才套了上去,金环便脱手而出,如磁吸铁般落在阴囊根处,还缩小了许多,虽然不是紧紧箍在上边,却也脱不下来了。

这是甚么悟空跳了起来,问道。

这是这是大士给我的金钢圈,用来对付那些欺负我的徒弟的。玄奘色厉内荏道。

我那里欺负妳了悟空低头检视道。

你强奸了我玄奘悲愤地叫。

刚才妳不是很快活么悟空发觉金环已经成了一道金线,深陷肉中,就是用刀子也弄不下来,心里气恼,喝道:给我弄下来。

我我不懂。玄奘怯生生道。

臭婆娘,要不弄下来,我便打死妳。悟空怒从心上起,从耳孔取出定海神针,迎风一摆,变成丈许长的如意金钢棒,唬吓道。

玄奘也真害怕,赶忙念起大士传授的紧箍咒。

哎哟咒语方起,悟空便大叫一声,金钢棒也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捧着下体雪雪呼痛道:别念别念

你还敢欺负我吗玄奘悻声道。

不敢了,我不敢了悟空大叫道。

你是不是继续助我西行取经玄奘继续问道。

是,是的。悟空点头道。

你罚誓吧。玄奘灵机一触道。

要是我还敢欺负我师父,又不送她西行,便叫我叫我再给佛祖压在山下。悟空急叫道。

还要永不超生。玄奘点头道。

是。悟空重行罚誓道。

大士曾经答应,事成之后,便保我们成仙成佛,不用再在人世受苦了。玄奘柔声道。

是妳在人世受苦吧。悟空嘀咕道。

难道你不想成仙成佛么玄奘嗔道:你去找敖少光回来,在十丈外等候,待我穿上衣服后,便要上路了。

看见玄奘宜嗔直喜的样子,悟空不禁神魂颠倒,心道能与这样的美人儿一起西行,也是赏心乐事,于是不再多言,乖乖的转身离去。

走了半月,悟空果然循规蹈矩,玄奘也无需念出紧箍咒,已是戒心大减,有时念到悟空谈及天上仙女的往事,真不相信她们会如此淫荡无耻,但是他言之凿凿,复念自己也为了这猴头而贬下凡尘,看来未必无因。

不知为甚么,尽管为悟空强暴,玄奘却不大记恨,午夜梦站时,常常想到那根又长又多毛的鸡巴时,还会春心荡漾。

这一天,悟空又如常先行探路,看见他与敖少光眨眉弄眼,脸露异色,玄奘又羞又愧,有点怀疑他看见自己早上起来时,玉手藏在衣下,腰间的汗巾松脱,还湿了一片。

只是片刻功夫,悟空便回来了,玄奘知道他不是虚应故事,因为大圣一个觔斗,能翻十万八千里,来去甚是快捷。

师父,前边是黑风岭,开始有人家了,还有一间黑风观,佛道本一家,今晚我们可以在那里借宿的。悟空报告道。

是吗好极了,快点领路吧。玄奘喜道,走了许多天,全是荒山野岭,渺无人烟,干粮早已吃完,吃的全是悟空找回来的蔬果野菜,闻得有人,心情倍觉兴奋。

两人一马于是立即动身,走到日落西山时,终于来到黑风观。

观以地名,甚是陈旧,虽然看来颇有历史,但是香火不盛,观主是一个自号长春道人的中年人,还有两个年青道僮,三人早已伫门等候,看来是预备接待奘等人。

圣借,妳终于来了,贫道恭候已久了。长春道人殷勤地说。

道长等候已久玄奘愕然道,她还是第一次给人以圣僧称呼,感觉很是新鲜,同时也奇怪黑风道长怎会在此等候,旋念多半是大士先行前来报讯,便不以为意。

贫道不是未卜先知,而是前些时有些商旅路过此地,报知圣僧将会西来取经,遂着人留意,昨天有猎户碰上圣僧,我才与徒弟早作准备吧。长春道人解释道。

原来如此。玄奘恍然大悟道。

悟空亦是疑虑全消,原来他也奇怪这个长春道人怎会有如此神通,竟然能预知己等的行踪。

这一位是长春道人目注悟空问道。

是劣徒悟空。玄奘答道。

贫道已经准备了素斋,两位请进吧。长春道人稽首道。

多谢道长了。玄奘下马行礼道。

清风,你带马往观后安顿,好好喂饲。长春道人吩咐道。

有劳道长了。玄奘再次道谢说。

虽然是素斋,却很美味,玄奘和悟空得以大快朵颐,没料差不多吃饱时,长春道人突然跪倒玄奘身前,哀叫道:圣僧救命

道长请起亥奘大惊,慌忙离座,示意悟空扶起。

起来说话吧,有甚么事我们可以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悟空动手扶起长春道人道。

是这样的。长春道人叹气道。

原来从这里往北走有一个黑风洞,内藏妖怪,牠们为祸路过的行人,以致没有人敢来黑风观上香祈福,黑风观的生计大受影响,最近还传话,要他设法拿下玄奘等人,长春道人打他不过,又不想害人,唯有出言求救。

妖怪老孙去看看是甚么妖怪悟空愤然道。

小心一点。玄奘关怀地说。

老孙许久没有杀妖怪了。悟空怪笑一声,便起身出门。

送走悟空后,看见玄奘停箸不吃,长春道人便说:家师想见圣僧一面,未知圣僧能否赏光

令师玄奘怔了一怔,点头道:贫僧应该拜见的。

圣僧请。长春道人望了旁边侍候的清风清月两个道僮一眼,说。

长春道人的师父名叫黑风道人,据说行动不方便,所以要玄奘前去见面,这也不奇,奇的是他的居处竟然在地底,还有一个冶艳的女郎在旁侍候。

师父,圣僧来了。长春稽首道。

很好,你在门外贴上灵符便回来,不要乱跑,那头野猴一个觔斗能翻十万八千里,很快便会回来的。黑风道人打量着玄奘说。

这时玄奘也暗里打量这个仙风道骨的黑风道人,发觉他脸目阴森,叫人不寒而栗,心生警兆,合什道:道长有礼了。

圣僧请坐,不要客气。黑风盘膝坐在云床上,动也不动道:老道有一事请教

道长有甚么事玄奘无奈坐下道。

听说妳身上穿着的是仙衣,能否借贫道一看。黑风商量似的问道。

贫僧行囊简陋,穿的只是寻常伽娑,那里是甚么仙衣。玄奘心中一震,急叫道。

清风,她还有其它衣服吗女郎问道。

没有了,马背上只有清水和粮食,没有其它行李。站在玄奘身后的清风说。

从大唐来这里,千里迢迢,骑马也要走上数月,如果只有一套衣服,怎能替换,这套衣服还光洁如新,不是仙衣是甚么黑风寒声道。

是不是仙衣,也与道长无关的。玄奘粉脸变色道:贫道远来疲乏,就此告退了。

怎么没关系。这时长春回来了,称呼也改变道:玄奘,来时容易去时难,妳要不交出仙衣,可别指望离开。

你们你们要怎样玄奘暗叫不妙道。

只要妳交出仙衣,我们便恭送妳离去。黑风森然道。

不,不行的。玄奘抗声道。

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行了。长春喝道:清风清月,把衣服剥下来,小心别弄坏了。

不,不要碰我玄奘害怕地叫:我的徒弟性情不好,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你们的。

妳的徒弟便是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是不是女郎问道。

不错,他可不好惹的。玄奘叫道。

我们就是知道他不好惹,才调虎离山吧。女郎格格笑道。

他回来后,也找不到这里的。黑风狞笑道:清风清月,还不动手

清风等答应一声,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玄奘虽然奋力挣扎,又怎敌得过两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转眼间,便给他们脱下衣服,只剩下对胸内衣和腹下的骑马汗巾。

这是甚么质料长春接过衣服,检视着说:好像是丝绸,却坚韧得多,该不易撕破,,,。

拿来看看。黑风叫道。

也没有针线的痕迹。长春呈上衣服道。

内衣的质料好像也差不多。清风笑嘻嘻地说,表面他是与清月左右把玄奘捉紧,其实两人还有一只怪手在她的身后乱摸。

让我侍候她脱下来吧。长春诡笑道。

不要,不要过来玄奘恐怖地叫,更是没命地扭动。

衣服好像没有纽扣的,该怎样才能脱下来长春走到玄奘身前,打量着说。

她是把衣襟搭在一起,然后结在后边的。清月摸索着说:弟子给你解开衣结吧。

没多久,玄奘的衣襟便掉了下来,一双高耸入云的肉球亦应声弹出,不见了一阵子,却是长大了不少。

好漂亮的奶子。长春赞叹一声,伸手便往玄奘腹下探去。

玄奘明白反抗也是白费气力,于是含泪咬紧牙关,接着腹下一凉,骑马汗巾也给长春扯了下来,瞧得众人两眼发光。

毫无疑问,这袭一定是仙衣,但是穿在身上究竟有甚么好处呢女郎皱眉道。

问。黑风沉声道。

说呀,有甚么好处长春搓揉着玄奘的奶子说。

没有好处,没有好处玄奘悲愤交杂,歇斯底里地叫:把衣服还我,快点把衣服还我

一定有好处的,她不肯说吧。女郎哂道。

识相一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恼了我师父,妳便吃亏了。长春唬吓道。

别和她饶舌,把她吊起来审问吧。黑风冷酷地说。

道长,你可要见识一下黄珠的绳技吗女郎黄珠卖弄地说。

绳技甚么绳技黑风怔道。

就是用绳索捆绑人体,使人受罪,最好用来逼供。黄珠笑道。

妳那里学来这些的黑风奇道。

我的两个姊姊最爱这一套。黄珠答道。

她们喜欢给人绑起来吗长春好奇地问。

不,她们喜欢绑人。黄珠摇头道。

我还以为她们。长春失望似的说。

如果她们收到唐僧这份礼物,反过来也可以的。黄珠笑道。

依照前议,待她说出仙衣的秘密后,妳便回去请她们前来接人吧。黑风慷慨地说。

多谢道长。黄珠欢喜地搂着黑风,香了一口说。

玄奘听得冷了一截,知道自己就是道出秘密,他们也不会放自己离开的。

这些绳索行吗清月不待吩咐,取来一捆麻绳说,那些麻绳像姆指般粗幼,甚是结实。

行了,你们捉紧一些,别让她乱动。黄珠接过绳索说。

黄珠的手法甚是纯熟,先把长长的绳索挂上玄奘的粉颈,左捆右扎,不用多少功夫,便用绳索缠上丰满的肉球,还把一双粉臂反缚身后。

缚得这么紧,是不是要挤爆她的奶子长春怪笑道。

如果她不说话,岂净是挤爆奶子。黄珠使劲拉扯着手里的绳子说:屈起两条腿,就像盘膝坐着的样子。

是这样吗清风清月搬弄着玄奘的粉腿说。

不呜呜痛呀玄奘哭叫道。

就在玄奘的痛哼声中,黄珠却把纤幼的足踝缚在一起,使娇躯屈作一团,元实似的搁在桌上。

行了,吊起来吧。黄珠点头道。

清风清月一起动手,抱起捆成子似的玄奘,吊在半空中,其间自然少不了上下其手,最可恶的是有人还把指头探进肉缝里,狠狠的掏了几把。

这些绳子用不着吗长春把玩着从玄奘身前垂下来的两股绳索问道,手掌也借机在秘处狎玩。

怎么用不着黄珠接过绳索,比画了一下,便结了一个绳结。

有甚么用长春问道。

就是这样。黄珠把绳结穿过玄奘股间,往上一提然后系在缠绕着粉背的绳索说。

哎哟不玄奘悲叫一声,珠泪便汨汨而下。

原来这样。长春恍然大悟道,原来粗糙的绳结刚好压在肉缝上,玄奘自然不好过了。

这是股绳。黄珠格格娇笑,掀开娇嫩的肉唇,硬把绳结塞了进去,道:每天添上一个绳结,看她能熬多久。

妳能熬多久呀长春笑嘻嘻地搓揉着贲起的肉丘说。

不呜呜说我说了。玄奘苦不堪言地叫。

说黑风喝道。

仙衣仙衣冬暖夏凉,就是脏了烂了,只要念出咒语后,便能回复如新的。玄奘含泪道出秘密道。

还有甚么黄珠逼问道。

没有了。玄奘答。

不对,一定还有其它的。黑风武断地说:能不能抵御刀枪,能不能入水避火,还有些甚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玄奘急叫道。

妳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肯说吧。黑风冷笑道:是不是

不是呜呜真的没有了,我没骗你玄奘泣叫道。

犯贱黑风恼道:给我打。

拿竹板。长春喝道。

不要打坏她。黄珠劝阻道。

打屁股不会打坏的。长春接过清月取来的一块四指宽,两三尺长短的竹板,抚玩着胖嘟嘟的粉臀说:真的不说么

我只是知道这些哎哟玄奘只是答了一句,便发出惨叫的声音,原来长春已经挥板打下,白雪雪的臀球也添了一道淡红色的印痕。

长春不再逼问,手不停挥,左一板,右一板,轮番抽打着两个臀球,打得玄奘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惨叫不绝,没多久,两个臀球便红了一片,好像悟空的屁股。

别打了,再打会打坏她的。黄珠拉着长风说。

现在肯说了吗长风住手问道。

呜呜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玄奘大哭道。

那个猴头回来了也在这时,清风忽地叫道。

玄奘循着清风的目光望去,那里是一块铜镜,悟空正在镜里,心里一喜,尖叫道:救命悟空,救命

叫破喉咙也是没有用,外边听不到这里的声音的。长风冷笑道。

他不会找到这里吧黄珠紧张地问。

我已经用师父的黑土灵符封闭了出入通道,他就是掘开地面,也找不到商里的。长春笑道。

悟空,救命悟空别走玄奘绝望地大叫道,原来悟空已经掉头离去了。

吵甚么长春举起竹板,又要再打。

不要打了,看来她没有胡说。黄珠制止道。

算了,就让她挂在这里,明天再问吧。黑风大发慈悲道:你们往隔壁休息,千万不要出去,以免那个猴头去而复返。

师公,我们要躲到甚么时候清月问道。

我看两三天便行了,据说这猴头甚是浮燥,要是找不到,一定以为她已经上路,不耐留下来等候的。黄珠沉吟道。

为了妳,我们只好坐三天牢了。长春斜眼看着黄珠说。

我要是有空,会过来陪你们的。黄珠暧昧地说。

现在可不行。黑风摇头道。

那么弟子等告退了。长春叹了一口气,领着清风清月转身离开,看来他们师徒三代,均与这个艳女有一手。

今晚你又要折腾人家么长春等去后,黄珠撒娇似的说。

为了喂饱妳这个浪蹄子,昨儿我连吃两颗毒龙丹,药力至今还没有完全过去哩。黑风淫笑道。

为甚么不奸了她黄珠奇道。

妳说她精擅采补之术,我岂敢碰她。黑风凛然道。

不错,此事也要告诉长春他们三个,我看他们未必耐得住的,一个不好,便要吃亏了。黄珠煞有介事道。

明天我会告诉他们的。黑风点头道。

好了,你要我怎样侍候你黄珠媚笑道。

仍然是先吃一下吧。黑风淫笑道。

你不是说毒龙丹的药力未过吗黄珠怔道。

怎样也要妳点火的。黑风笑道。

玄奘高悬半空,背向云床,虽然眼看不见,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真不明白这个黄珠怎会说自己精擅甚么采补之术,不过这样也好,看来最少可以无需遭人奸辱。

这个黄珠不知是甚么人,竟然深得这些恶道的信任,从他们言谈之间,看来大有来历,不单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

思索之中,听得身后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两人分明正在脱衣服,心里又羞又气,念到悟空舍己而去,敖少光也不知所踪,大士又未必会现身相救,却是满胸凄苦。

想到悟空时,亥奘忍不住往镜子望去,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可是没有,镜子已经回复原状,看到的只是身后的影像。

黑风和黄珠已经变成了两条赤条条的肉虫,黑风舒服地靠在床上,黄珠趴在他的身下,捧着那没精打采的鸡巴又吻又吮,愤然唾了一口,便别开俏脸,可是过不了多久,却又忍不住斜眼偷看。

看见黄珠吃得津津有味,玄奘禁不住暗骂此女无耻,更不明白她怎能把这样肮脏的东西含入口里,接着念到自己要不是曾经拒绝给悟空作口舌之劳,他也许会全力营救的,更不知是悔是恼。

不知是黄珠的口技了得,还是黑风吃了药的关系,没多久,丑陋的鸡巴便勃然而起,黑风怪叫一声,便把黄珠拉到身上。

黑风虽然没有过人之长,可是才捅进去,黄珠便叫了,叫得很是浪荡,很是无耻,地下密室顿时充斥了淫声浪语。

在绳索的捆绑下,玄奘本来浑身都痛,惨遭拷打的粉臀还是火辣辣的,更是痛的利害,不知为甚么,此时身上的痛楚,却远不及那根紧紧缚着下体的股绳那么难受,除了那塞在肉洞里的绳结,勒着股缝的绳索,亦叫她痒得要命。

云雨之声没多久便静下来了,原来黑风已经得到发泄,黄珠也没有抱怨,还取来汗巾,温柔地给他揩抹干净。

你还没睡。黄珠笑道。

那么我睡了。黑风打了一个呵欠,说。

黑风说睡便睡,才合上眼睛,没多久,便鼾声大作,熟睡如死,黄珠却在他睡后,蹑手蹑脚地下床,披上一伴纱衣。

玄奘只道黄珠耐不住欲火煎熬,要往隔壁宣淫,怎样也没料她竟然走了过来,伸手捏开自己的牙关,便把捏成一团的汗巾塞了进去。

可要我给妳解开股绳黄珠伸手往玄奘的股间摸索着说。

玄奘自是求之不得,没命点头,可不明白她为甚么要塞着自己的嘴巴,旋即发觉嘴巴里的汗巾腥臭不堪,知道上边沾满了她和黑风的秽物,更添委屈。

黄珠好整以暇地解开股绳,却不忙着抽出塞在肉洞里的绳结,伸手在鼓涨的桃丘搓揉了几下,苦得玄奘荷荷哀叫,才把绳结抽出来。

哎哟,绳结给妳的淫水湿透了。黄珠夸张地叫。

玄奘不想也不能造声,唯有咬紧牙关,心里却渴望这个可恶的女郎能把指头探进去,狠狠掏挖几下,这样该能压下恼人的麻痒。

无奈事与愿违,黄珠没有动手掏挖,双手扶着玄奘的粉臀,然后把头脸埋了下去。

黄珠的舌头虽然没有敖少光那么刁钻,但是更是灵活,也许亦是女人的关系,好像深悉玄奘的爱恶和敏感所在,净是触及痒处,弄得玄奘失魂落魄,不知是苦是乐。

这时的玄奘经验不少,知道再也挺不下去,心道这个女子不像妖精,纵是给她汲去元阴,也该没有大碍的,一念至此,黄珠忽地使劲一吸,彷佛一下子便抽干了里边的空气,玄奘感觉洞穴深处酸不可耐,喉头禁不住发出尖叫的声音,便尿了身子。

黄珠欢呼一声,舌头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的舐了几遍,才松开嘴巴,舐一下朱唇说:美味,果然是美味。

玄奘泄去欲火后,身上也好过了一点,只道黄珠会饶了自己,谁知她又把绳结塞进牝户里,重新系上股绳,然后出门而去。

看着黄珠的背影,玄奘知道又要受罪,凄凉的珠泪禁不住汨汨而下。

玄奘和黑风等以为悟空发觉黑风观空无一人后,便不顾而去,其实只是在外边搜索,后来找到拴在观后的敖少光,相信玄奘与长春等已遭不测,遂与他北上寻找。

原来悟空刚才找不到长春口中的黑风洞,回来发觉玄奘等失踪后,以为是黑风妖乘他离开,掳走了玄奘等人,唯有再往北走,重新搜索。

甚么黑风洞黑风妖全是黑风和长春杜撰,根本是子虚乌有,悟空等当然找不到,最后敖少光灵机一触,找来黑风岭的土地公公查询,才知道中计,遂再回黑风观。

我已经用金睛火眼找了几遍,那有甚么地下密室悟空恼道,他是从土地公公那里知道黑风观设有地下密室之事。

这个黑风老道颇有神通,该是用了障眼法掩盖了出入道路,大圣再找一找吧。土地公公惶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