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夜 魔鬼交易之局诈

男人让她逗弄得欲火高炽,翻身搂住女人的细腰,一手插在唐嫣滑腻的胯间抚摸,手指扣进潮热的阴道,那不行,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才刚刚有点收获,不能就此收手,知道不,那臭婊有钱,起码家里有的是钱,我要财色通吃。

女人有些黯然,还要怎么做。

那高科技的玩意还没装好,这几天你辛苦一下,想办法跟李傻屌再搞一次,给我时间弄完。等到见成效的时候,呵呵,想想就兴奋。

女人不干了,嗔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阮桐拍拍唐嫣眉目如画的小脸,一脸认真地说,当什么,鸡啰。

雨筠坐在直播间里,正在主持她的名牌栏目雨过留声。现在是整点插播广告时间。雨筠取下耳麦,身体的躁动渐渐平息,暗中松了口气。

不知怎么搞的,这段时间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变化。肌肤变得分外敏感,乳房鼓胀,这种状态自从断奶后就没出现过了,最难受的是下身,奇痒难当,还不在表面,而是痒到极深处,痒到骨子里,起初忍忍就过去了,后来一天要发作好几次,症状也加重了,骚痒起来不管在什么场合都忍不住想要插到里面挠挠,也曾躲在卫生间里自己挠过,越挠越痒。从没做过淫梦,现在也出现了,在梦中,她总是与一个面目模糊不清的男人疯狂交媾。

这一切她对丈夫实在难以启齿,起先去看医生,以为是妇科方面的毛病或是感染了不干净的东西,结果出来除了血液循环加快,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后来咨询相熟的心理治疗师,心理咨询师则认为是她性生活不满足,建议她加以改善。但糟糕的是,她与李玉刚作爱并不能有效地解决这些问题。李玉刚的能力并不差,常能让她攀上巅峰,可现在不知怎么搞的,无论李玉刚如何努力都不能根除那揪住心尖的痒意。

现在她最害怕在直播时身体出状况,怕注意力不集中出大洋相,还好过去的一个小时都能对付,再接几个电话就下节目了。好好休息一下,明日约了一个有名的妇科大夫再作一次检查。

我是午夜爱情海的小雨,你有心事要倾诉,你有秘密要分享,你有问题要解决,都请拨打23408888,我们相约守候在这个星光灿烂的夜晚雨筠的声音非常甜美,令人迷醉。

喂,您好,这位银先生,这个姓很少见喔,您想对听众朋友们说什么呢

来电的男声沉闷,主持人好,我有个麻烦事,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很害怕,想说又不敢说。

雨筠鼓励他,没关系,大胆说出来,我们会帮助你。

你说好的,要帮我的喔。是这样,我有个好朋友,我对他很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借酒装疯强奸了我老婆。

哪有这样禽兽不如的朋友,你报案了没有

没有,顾忌我们的友情没报警,但是提了个条件,说把你的老婆交换一下,我们就两清了。

雨筠无语,隔一会方说,银先生,你朋友的妻子同意吗

她不知道,她男人给她下了药,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雨筠气愤地说,你们,这是犯罪

是啊,主持人你说得对,我也知道是犯罪,所以就想这么算了。没想到我那朋友不是东西,还是三番四次地勾引我老婆。

阴道深处突然一阵强烈的痒意袭来,雨筠差点叫出声来,绞紧双腿,强忍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不适,顺口说,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吃素,我就三番四次地上他老婆,干得她在梦里还翻白眼,可笑她还一直蒙在鼓里,呵呵呵。男人在电话里狂笑起来。

雨筠醒过神来,怒不可遏,疯子,无耻,奉劝你和你所谓的朋友赶快投案自首

直播结束后,雨筠还坐在那里生气,导播过来宽慰,那个家伙是一定是神经有问题,不用理会,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玉刚,昨天做节目碰到个疯子。

唔。

雨筠简单地讲了讲,却见李玉刚有些心神不宁。你怎么啦,想什么去了。

喔,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抓着就毙。

想得出这样无聊的游戏来害女人的坏蛋是应该枪毙,哎,听这个鬼电话还差点害了我,当时我的身体咦,你又在发什么呆呀。

发呆了么,没有啊,听着呢。

刚是说算了,我洗澡去了。

雨筠悻悻地泡在浴桶里。泡澡是她的嗜好,温水中舒展放松的感觉总是那么的舒适惬意。刚刚伸展开身体,那种恼人的麻痒再度袭来。

讨厌的东西雨筠皱眉轻骂,不得已将修洁长腿往两边搭开,青葱玉指不自然地剥开花瓣滑进柔懒的肉穴中划着圈轻揉。她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反复刺激下痒意果然有所缓解,快感攀爬,逐渐忘记了罢手,指头越插越快,打得肉穴啪啪作响,热黏的淫汁沾满了手指,从裂缝中渗出,一丝丝在水面上荡漾。

天哪,我这是怎么啦太丢人了,幸好玉刚没有瞧见。虽然独自在洗浴间里,雨筠还是把湿淋淋的头埋进臂间,羞红了脸。

她做梦都想不到的是,玉刚瞧不见的事情却让别人尽收眼底。

在城市的另一侧,阮桐也在同时攀上兴奋的顶峰,低吼一声,将腥浓的阳精喷发在跪在他跟前口交的女人的喉管深处。

在男人面前的笔记本计算机上,正在同步视频直播雨筠家中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真人秀一般直接清晰,除了雨筠激情沐浴的大画面,还有若干个小画面,包括李玉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摄像头的位置装置得十分巧妙,这一家的隐私就这样通过这些小小的摄像头窥探,gprs发射,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数里外一枚小小的硬盘轻易地记录了下来。

阮桐得意地说,看到没有,再矜持的贵妇也扛不住我的独门绝招。

唐嫣卷卷香舌,从阮桐的胯下钻出来,光屁股坐到男人的腿上,看着12吋的计算机屏幕中毫不知情的雨筠哼着小曲抹干身体,说,是你给她吃的药有猫腻吧。

阮桐摇头,那药倒真是普通的安眠药。我是每次在干过雨臭婊之后在她的手指摸到唐嫣的阴蒂,打了一针作临别纪念,你看

他郑重地从密码箱中取出一个包装甚为贵重的小铁盒,打开里面只有一支眼药水大小的瓶装药水,没有说明,药水腥黑,散发出不祥的诡异气息。旁边还有两个粉未状的小瓶和一支小小的针筒。

什么东西呀,看着怪吓人的。

这药是从南美雨林一种异蛇中提炼出来的毒药,一点点立马毙命,但是混合成针剂注射到女人的下身,就变成了强烈的淫药,专门对付雨臭婊这样三贞九烈的女人的,连着打几针就像吸毒成瘾,淫穴麻痒不止,不管是自己弄还是男人弄都解不了,只会越来越严重,干什么都不成。

唐嫣对那药水望而生畏,这么厉害呀,有解药吗

当然有啊,不过解药也是毒药,同样是从这蛇毒中提炼出来的药丸,吃了虽能解除痛苦,但会产生依赖性,一旦停用比不吃还糟糕。你这个淫货是不是心动了,也给你弄一针试试

唐嫣怵道,我怕怕,才不要呢。

想要也不给,这药剂太贵重了,老子花了血本才从国外走私来这么一点点,用在你这淫货身上岂不是浪费。咦,李傻屌在偷偷摸摸发短信,怕又是发给你吧,宾果,全中。我看那李傻屌被你迷得分不清方向了,为了得到你,别说出卖老婆了,往油锅里跳都会干。

唐嫣轻叹道,他是不知道,现在跟跳油锅也没什么区别,我还真有点不忍心。

呸,莫看那小子长得俊一点,人模狗样的,归根到底跟老子还不是一路货色,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他有私心,哪会乖乖上我的套。别说我不警告你,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整个计划要毁在你手里,哼,你知道后果。

唐嫣强笑道,我哪敢,阮大人,嫣儿就是捏在您老人家手里的麻雀,您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老子现在就想把雨臭婊变成手里的麻雀,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起昨晚做节目就好笑,一本正经地跟老子探讨怎么搞她,呵呵,弄得老子兴奋得要死。阮桐油脸放光,眼珠一转,你说说,要是把谜底揭开给她看会怎样。

不是真的吧,那她会疯掉的。

待该埋的火药都埋好了,老子就赌一把大的,引爆它,看看她疯掉的样子,真期待呀。

次日,按照阮桐的安排,唐嫣借李玉刚之手把所谓的解药送给了雨筠。

雨筠四处访医未果,正在为深陷身体的迷乱而痛苦不堪,听说李玉刚从朋友的熟人那弄到了一种妇科良药,虽然对这种属于三无产品的小白药丸有过一丝怀疑,但病急乱投医,又想是丈夫拿来的总不至于害她,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吃了一粒,果然立竿见影,一切异状如云烟般散去,不由得欣喜过望,对李玉刚也分外多了几分柔情。只是李玉刚支支唔唔就是不肯正面回答这药的来历,不免又让雨筠心头略感不安。

李玉刚刚进家门,忽然发现雨筠还坐在客厅窗前的转椅上,裹着睡衣,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苍茫的天空,化成美丽的剪影,看上去像是很久了。

李玉刚佯笑道,怎么,今天不用上班

你昨晚在哪里,干什么去了女人的声音沙哑。

李玉刚不明白哪里出了岔子,明明看着雨筠喝完躺下的。这些日子他就像中了邪,白天黑夜地思念着唐嫣,女人的一颦一笑,如花肉体,性爱激情给他打开了另一个通往极乐的世界,令他想象不到原来性爱还可以这般的美妙和享受,如痴如醉,十年之后,他就像重新涉入爱河,尽情沐浴爱的洗礼。但是,还有一个阮桐在从中作梗,为了留住这短暂而疯狂的一切,他不得不放弃很多东西,包括尊严,良心和妻子,被迫与魔鬼作着一次又一次不道德的交易。

他的心思都花在唐嫣身上,干什么都不对劲,工作应付了事,对妻子也无形中淡了许多,并没察觉雨筠的变化,因为悔疚还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昨天晚上他忍不住又找唐嫣了,已经形成默契,他在妻子的口杯中下药,然后打电话给唐嫣,唐嫣会告诉他在哪儿约会,之后就出门不用管了,因为他已经默许阮桐拥有他家的门匙,阮桐自然也会做好善后,这么多次都没有出事,李玉刚的心防也就懈怠了。

却不料此番迎头撞上了早该去上班的妻子,语气不善。她不可能知道真相呀,或许是女人太过敏感吧,反正丈夫准则第一条,打死不认帐,没去哪呀,你睡了后我就睡了。

说谎。说实话,给我喂了安眠药之后干了些什么女人的声调始终保持着平稳,没有起伏,却透着森森寒气。

李玉刚有些着慌,改用准则第二条,转移话题,咳,真的没干嘛。你看,刚买了些早点,趁热吃,我去洗洗手啊。

站住,转椅转过来,雨筠的面孔苍白疲惫,但目光锐利逼视着他,李玉刚,请你说清楚,我是认真的。

十年来,两人也红红脸什么的,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哄哄就好了,今天却表现得极为异常,神态言语间蕴育着深刻的愤怒,远远不是猜疑所能达到的程度,如同地火在地底冲突,行将爆发。

难道雨筠真知道了点什么吗李玉刚不擅说慌,只好沉默。

雨筠眼眶红了,一字一顿地说,李玉刚,昨天晚上,你和那个阮桐都干了些什么肮脏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要我说得再清楚点吗

李玉刚觉得眼前黑了黑,不知何故想起了香港黑帮电影中的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报应果然来了么,李玉刚一忽儿有风暴来临的恐惧,一忽儿又有事已至此的释然。难道是阮桐疏漏了什么,还是故意在妻子面前捅穿了这层窗户纸,搞不好还给她看了录像,一路寻思下去,李玉刚觉得绝望,一切都完了。

雨筠,我错了。李玉刚痛悔交加,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雨筠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李玉刚既然决定开口就不再多加隐瞒,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后果交待彻底了,包括自己疯狂的欲望和悔恨。

屋里很静,静到挂钟的摆格都格外沉重,静到能听到心脏在紧张地跳动。良久,雨筠惨笑道,我明白了,原来,那天节目里打电话人的就是那个畜生,电话里讲的就是你,被人侮辱了还不清白的白痴女人就是我。

眼泪一颗一颗掉了下来,流星般在美丽的脸庞上划出凄美的弧线,身子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这个畜生,你知道都做了些什么吗

她站起来,解开睡袍的带子,睡袍呼的滑落在地,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给这具绝美玲珑修洁挺拔的胴体洒上一层金黄的光辉。

如果是平常,李玉刚一定会被这幅美景深深迷醉,然后积极响应,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可此刻却像看见了鬼,惊骇莫名,脚一软跪坐在地。

就像圣洁的伊甸园被魔鬼残暴践踏,原本芳草萋萋的圣地此时变得童山濯濯,光秃秃的花瓣羞耻地裸露在空气中,残留下被人粗暴地反复刺穿的痕迹,裂开的肉缝尚未完全合拢,翻出鲜红的懒肉,大腿内侧凝固着几块液斑。更可怕的是,女人雪白光滑的小腹被人当作画板,拿彩唇膏写了几个歪斜的大字:总算干到你了yt,t的最后一笔竖线像一根丑陋的阳具,直直向下,划入女人的阴道之中

李玉刚捧着头,无力地把脸埋进地毯。

男人欣赏着手中那缕细黑的毛发。

每次小心翼翼地干,只怕留下痕迹,这番方爽利地搞了通晚,还把骚毛刮个一乾二净,痛快。李玉刚傻屌不吐血才怪,呵呵。

这次是不是做得太绝了,我怕

话未说完就被阮桐一巴掌抽了回去,冷声道,第一,老子觉得做得还不够,第二,你忘记了你的身份和规矩,我做的事要你评价吗

唐嫣臊得满面通红,咬着牙不敢言语。

这是雨筠最漫长煎熬的一天。

在痛苦,愤怒,屈辱都爆发过后,她把身体久久地浸泡在浴桶中,反复搓洗都要发红见血还远远不能洗刷深印在心底的耻辱,想死的心都有。她终究还是坚强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信念,绝不能轻易放过那个恶棍。

后果很明显,一旦报案就无法回头。美女主播被迷奸,帮凶竟是枕边人作为传媒人,她太清楚那些逐臭者的需求了,无事还得生非,何况是一条如此香艳劲爆的新闻即将引爆。李玉刚也许会受到牵连,她会成为笑柄,还有小嫦,她是宁死也不愿让小嫦受到半点伤害的

可是,她又怎肯像那些弱女子那样忍气吞声,一世都在阴影笼罩下生活,永远背负耻辱的枷锁。更何况,事后回想还是有诸多疑点。李玉刚本性并不坏,为何偏在那个晚上兽性大发,以后发生的事情一环扣一环,设计的痕迹昭然若揭,她怀疑在这场换妻的闹剧背后并非是表面上的这么单纯。

她其实早有准备,醒来发现异常后,第一时间就用保鲜袋采集了体内精液的样本放入冰箱,还强忍羞耻拿手机对自己的身体和现场进行了拍摄,虽然没有采集到毛发和其它证据,但加上李玉刚的证词,应当足以将那个胆大妄为的恶棍绳之以法。

她的痛苦更多地来自于李玉刚,至今还难以相信会是自己最深爱的男人出卖了自己,像傻瓜一样被人摆布,但是丈夫再没有出息,患难时刻还是要抱在一起应对。

玉刚,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男人垂头瘫坐在门边,不言不语象死了一样。

其实我认识那畜生还在你之前,他曾经追求过我,但是被我拒绝了,记得十年前的毕业晚会么,在我当众答应了你的求婚后,他异常激动,喝了很多很多酒,在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把我绑架到了花园的角落,差点强暴我。当时我极力反抗,没让他得逞,跑了回来。你还记得我扯破的袖子吗,我说是树枝挂的。他肯定比我更害怕,连夜就跑了。这么多年,我以为这事都过去了,没想到没想到

李玉刚眼中蒙上了泪水,激动地说,是我害了你,我去找那个混蛋,我要杀了他。

雨筠冷静下来,说,不,我们报警。

男人脸色惨白,报警,可是,可是还是,交给我去处理吧。

雨筠爆发了,交给你处理,再跟那个畜生做次交易么,你还能出卖什么话一出口又后悔了,看着男人失去尊严的可怜模样不由得深感失望和悲哀。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害怕什么,婚后她才发现李玉刚的性格有些偏软,没有表面上那么堂皇,家中独子,从没受过什么挫折,在平时也看不出坏处,但是大事来了竟然会那么软弱得不堪一击,难道在这个高大的躯干里原本是一颗懦弱没有担当的心脏吗

她强忍着放缓口气,但是坚决地说,听着,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如果你还想给我们的婚姻一点机会,报警。

法院如期开庭。

这桩极有轰动效用的案件没有公开审理。得益于雨筠的好人缘和公司的力量,除少数相关人士,媒体朋友们都知趣回避,自动消失。

因是刑事案件,阮桐虽取保候审,也足足拘禁了一天,开庭也必须到场。两人站在法庭两端,十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真正见面,却避开目光,漠视前方。雨筠不明白阮桐如何会平静如水,难道明知必输打算认罪伏法么。

事实证明她想得太天真了,胜利的天平并没在她这一边呆多久很快就倾斜向另一边。李玉刚整个人委顿不堪,证词虽大致与事实相符但含糊不清不能自圆其说。小区录像恰好在那天出了故障,没有记录下阮桐开车进出,保安也没有印象有阮桐这样的人进过雨筠的房间。雨筠小腹上的那行字自然核对不出笔迹,yt也不能证明就是阮桐。雨筠最有力的证据,采集到的精液标本化验出来居然是李玉刚的。

法庭里一片哗然,雨筠坚强地挺立着,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当法官顺理成章宣告证据不足阮桐无罪当庭释放的时候,她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两个月,有时候漫长得让一些谈资失去了时效,有时候也短暂得让痛苦越发深刻。

弯月斜挂天空。一辆出租小车安静地滑到楼下,雨筠摇下玻璃,仰望夜色中静林的自家窗口,没有灯光,没有人气。这曾是那个承载着无数温馨快乐的幸福小窝么

进得家门,脚步有些踉跄。很久没有清扫了,家具地板上积了薄薄一层灰尘,看来自己远遁后,李玉刚也抛弃了这个家。雨筠叹口气,脱下外套,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做清洁,而是快步冲进卧室,边走边急切地拉下套裙。

颤抖的手指把浸得濡湿的白色内裤从脚上褪下来,扔到床上,赤裸的双腿不顾差耻地大张开来,大腿间的景象触目惊心。整个阴阜肿大起来,鲜红发亮象颗桃。耻缝挤成了一线,不断扯出长长的粘丝。新长出来的阴毛稀稀疏疏长短不一,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抖动。

但雨筠无暇理会自己此时的形象有多狼狈,而是迫不及待地拉开阴唇,将两根指头,随后是三根手指插入红肿的性器中死命抽插,艳红的嫩肉被挤进翻出,脸色涨得通红,神情亢奋癫狂。更多的液体从指缝中淌出,比正常的更稠粘更白浊,很快粘在大腿上亮晃晃一大片。

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瘙痒好不容易才缓解下来,雨筠无力摊开身体平躺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湿出一大块印子,巨大的耻辱感再一次将她淹没。

她独自躲在南方舔伤口,拒绝与熟人接触,也没有跟家人联系,想找一份新工作,远远地逃开这个伤心的城市。小嫦在北京远郊的贵族小学寄宿,近期不用考虑,以后再把她接过去。除了小嫦,一切都可以放弃。

但是,一桩意外打乱了她的计划,由于断了药,下身的不适重新发作,她原以为挺一挺就会过去,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症状更加严重,奇痒来袭时,能让她在瞬时失去思考和行动能力,难受得足以让她恨不能把下身的那坨肉连根挖去,好几次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中出丑。虽然已决心同李玉刚斩断关系,但也不得不四处打电话找这个男人要药。不料李玉刚的电话关机,公司也说他早已离职不知下落。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悄悄返回天津寻找李玉刚。

雨筠在浴桶里放满热水,把疲惫的身子深深地浸泡进去。

有人按门铃。不会是李玉刚,他有钥匙,那还会有谁呢

从猫眼望出去,一个陌生而妩媚的女人站在门外。

你是谁

你猜得出我是谁,我想我们谈谈。

雨筠默默的开门让她进来,分宾主坐下。

过去唐嫣都是从监控器和照片中看到雨筠,第一次对面而视心底下自叹弗如。雨筠修洁的身体紧紧地裹在白色浴袍中,脸上的线条僵硬戒备,形容有点消瘦憔悴,还是掩不住胸脯高耸,小腿白皙匀称,有着北方女子特有的挺拔大气,根本看不出有三十左右的年纪。同是女人,唐嫣也不由得被她成熟的少妇气质深深吸引。

不等唐嫣自我介绍,雨筠已然猜到这个陌生美女的来历,同样在打量着这个毁掉她的家庭的狐狸精。或许更应该愤怒地赏她一巴掌然后叫她滚蛋,可是,面对着这样一张精致得近乎纯净的脸,她下不去手,也恨不起来。

是李玉刚叫你来的吧雨筠的态度极为冷淡。

唐嫣摇摇头,是阮桐。

雨筠讥讽道,原来又回到老主子那里去了,我很好奇,在男人们肮脏的交易中,唐小姐究竟充当了什么角色

我知道你是才女主播,口才了得,不过我想此时你最需要的不是逞口舌之利,而是这个小药丸吧。

她扬了扬手指中捏着的一颗白色小药丸。看着这个小小的药片,雨筠的身体不可遏制地起了强烈反应,差一点冲动地扑过去抢,强忍着说,原来是你给李玉刚的药,你拿走,我不会要。

唐嫣回讽道,你的虚荣心恐怕用得不是时候,如果自慰能够解决问题,你还会回来么。

雨筠变了脸色,隐隐不安,但一时又找不到问题的关键。你的居心呢,凭这个东西就想控制我那就错了。

哪能呢,我完全是一片好心来送药的,没有任何目的。顺便给你带一样东西。她从手袋中取出一件挂着校牌的小学生校服,上面印的名字是李嫦。

雨筠惊恐不安地说,小嫦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唐嫣眼色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害怕了吗难怪李玉刚说小嫦就是你的命根。放心,她很好,只是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不信你可以自己问问。

不等唐嫣说完,雨筠就在拔打小嫦学校的电话,学校告诉她,小嫦让她爸爸转学了,转去哪里不清楚,雨筠又疯狂地在亲戚朋友们中间寻找李玉刚,一次次让她失望,都说有近两月没有看到过他了,只听说要到其它城市去发展。

在最后一通电话过后,她已经明白过来,绝望地扔掉手机,怒火烧红了眸子。你们真是卑鄙,快说,小嫦在哪里,李玉刚在哪里。

唐嫣轻笑道,好奇怪,小嫦是你丈夫带走的,你找我作什么。也别费神报警了,上次的教训我想你还记忆犹新吧。不过有人说了,要再让他进一次局子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会要付出代价的,你自己捉摸。

又是一个局,直接针对的是她设好的局。小嫦不会无故转学,李玉刚也不会无故失踪,现在看来都被他们控制在手里,这些恶棍肯定已从李玉刚那里了解到小嫦是她的命根才会来个釜底抽薪。

雨筠不寒而栗,感觉有张网向她罩来,压得她透不过气,你们没把小嫦怎么样吧。

唐嫣也缓和了口气,这你不用担心,有人照顾她,不过将来怎么样,还得看你的表现。

雨筠终软弱下来,你们要什么

很简单,每天晚上我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这里,你按时服药。

软禁我

不,你依然可以回电台上班,只要把休息时间交给我就行了。

雨筠知道对方不会再透露更多的东西,默默地把药咽下,身体内的躁动果然如潮水般退去。临走前,唐嫣突然还提出了一个要求,对了,作为今天的小小回报,那人还要我把你的漂亮小内裤带走,别弄错了,是刚刚换下的那条啊。

接连的羞辱,雨筠感觉有些麻木了,顺从地回到卧室,把浸透了淫液发散出浓重体味的缕丝内裤拿给了唐嫣。

唐嫣故意拎在鼻端嗅了嗅,嗯,骚味好重。看着雨筠的俏脸绯红,嫣然一笑,翩翩离去。

我们坐到床上去。

第二日唐嫣如约而至,但是提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雨筠也只能由她,好在她也是个女人,还是美女,心理上不是那么抗拒。

两人盘膝而坐,比起昨日气氛好转很多。

雨筠决定先行发问。唐小姐,我能问几个问题么。

唐嫣看起来也无恶意,没关系,你问吧,能答的都不会隐瞒。只是开始前有个小小请求,把你藏在衣服里的录音笔交给我。

雨筠惊骇不已,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中的。很好,可以开始了。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可以这么说吧。

那就是说,什么董事会主席,什么豪华别墅,都是假的罗。

唐嫣悒郁地笑笑,那些财富倒是真的,只是沾满了肮脏和血腥。

那么你呢

我当然不是他老婆,说实话,在他看来,我也就是个可供利用的工具,或者同谋犯,走狗,性奴之类。

雨筠尖刻地说,只可笑李玉刚那蠢驴,还以为自己霸占人妻占了好大的便宜,却不想拿自己的老婆换了个妓女。

唐嫣坦然道,我不介意你这么说,因为你的处境比我更糟。

我们无财无势,值得你们这么费煞苦心吗

你。

没错,你。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个人一直想得到你。

雨筠惨笑道,可是他已经得到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