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祁鸢(九)

“校草?”

祁鸢一脸茫然的抬头,刚好和曲有泽四目相对。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苏雅雅顿时觉得有点玄乎,她这是看到校草本草了,那个帅的无敌的男生。

追他的人无数,但他冷酷十足谁也不要。

听说家境不好,没想到是真的。

好不容易放国庆假,还来做兼职呢。

…………

曲有泽看着祁鸢的背影,眼里多了几分落寂与孤独。从前她的身边只有他,现在她的身边变成了其他人。

“曲有泽。”

一道甜软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曲有泽淡淡的嗯了一声,“有事吗?”

女孩看着他,脸色慢慢变红,连语气都开始结巴,“没,没事。”

曲有泽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女孩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恨自己真是不争气,没多说两句就开始结巴。

真是个烂毛病。

不过曲有泽真的好帅,是她喜欢的类型,不愧是南大的校草,简直是名副其实啊。

……

几人玩到旁晚五点才分开。

祁鸢玩的脸上红彤彤的,特别的开心。

陆南川看了一眼时间,提议,“要去吃饭吗?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祁鸢眯着眼看着他,“陆南川,你发财了?”

陆南川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了一声,“没发财,恰好有钱了而已。”

祁鸢“吁”了一声,显然不相信,“吹吧你。”

“真的。”陆南川发誓,“真的,保证不骗你,你是我姐姐,我不会骗你的。是吧,姐姐!”

祁鸢翻了个白眼,往前走。

陆南川哈哈哈直笑,在后面大声的朝她喊,“姐姐,你等我嘛!姐姐…………别走啊……”

这会儿路上人虽然不算多,但还是有的。一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好奇的转过头来看。

祁鸢耳根一红,脚步加快。

谁知道陆南川一个劲的在后面喊。

……

曲有泽在后面的角落里,手里捏着的袋子紧紧篡紧,眼眶慢慢变红。

他最终回头,提着袋子往巷子里走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

走进屋子里,他把袋子放下,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曲有泽看了过去。

一个勾着腰,满脸沧桑头发花白瘦如柴骨的小老太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烟子呛的不停的弯腰咳嗽。

曲有泽赶紧走进去,伸手把她拉出去,脸上挂着怒气,“不是不让你进厨房的吗?你怎么又进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

小老太没有因为他的责备而变得伤心,甚至笑呵呵的看着他,“这不是你想吃我做的小炖肉了吗?姥姥刚刚上街去买了肉,打算给你做个小炖肉,给我的乖乖一个惊喜。”

曲有泽内心突然柔软下。

他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给她警告,“你最别乱动了,好好坐着。”

小老太立马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都比你姥爷啰嗦,幸好他走得早,要不然我耳朵都要被他啰嗦起老茧来了。”

曲有泽一顿,扫了她一眼,没在开口,走进了厨房。

姥爷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两人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幸福的很。在那个年代,可以说真的很幸福了。

但姥姥时不时的常念叨姥爷。嘴上说着去了好,晚上又自己偷偷抹眼泪。

曲有泽靠在灶台上,想到祁鸢眼泪又开始往外冒。上辈子祁鸢从来不知道陆南川对她的心思,但曲有泽却知道,陆南川多喜欢祁鸢。

…………

吃完饭,曲有泽还有兼职。

他从小跟着姥姥长大,他没父没母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喜欢赌债,喝酒,有时候喝醉了还会打他。

直到六岁那年,他姥姥把他接了过去,他才结束了那段黑暗无天日的日子。

父亲欠了几十万的债务,换不起钱,硬生生的被人打死了。

父亲死后,那些收债人不仅没有关进牢里,甚至更加肆无忌惮。经常来找他麻烦,但他早已经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所以那些人也不敢闹大了。

曲有泽上辈子最幸运的就是能遇见祁鸢。

祁鸢是他的命,他不喜欢别人多看她一眼,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说话,不喜欢她对别人笑。

生意做大了,都说男人管不住了。

那些年想爬上他床上的女人多之又多,小至十八岁,大至三十多岁。但他自始至终都觉得只有祁鸢是最好的。

渐渐的圈子里的人就流传出他不喜欢碰女人,也没人敢在和他的酒局上带小三。

曲有泽伸手按了下眉心。

鸢儿,你会不会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