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月条件反射地用舌头一卷,粉色唇瓣立刻抿紧,一双眼睛格外清亮。
他低头问:“好吃?”
“嗯嗯嗯。”她转过身,心满意足地把蛋糕端起来,微小的动作使得两人体位发生变化。
施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江肆的手已经穿过她的腰侧,用力一握,把她一把提起,就放在刚才摆着蛋糕的位置。
施月仓皇地往护着蛋糕。
男人低笑,薄唇轻轻嘬弄她的耳垂,耳朵被湿湿软软的咬住,大手逐渐向下。W
施月仰头,眼里快速蓄起一层水雾。
他扣着她的后脑,唇舌张合,攻城略地。
他的霸道,是既不允许她抗拒,也不允许她逃避。
江肆年龄上来,原本还带着点稚气的五官全部长开,眉骨硬朗,气韵沉淀。
五官是刀刻斧凿大刀阔斧镌刻而成的大气,每一丝线条都堪称完美。
青涩在成熟稳重面前不堪一击。,这样的江肆比起高中时因为脾气暴戾而被同学调侃校霸的他更加诱人。
她望着他的眼,眸光微闪,脸颊上红云密布。
江肆低头,轻轻在她晶莹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他宠溺地揉了下她的头发,抱着她,把她放到地面上。
没等说什么,门铃忽然被人按响。
她回头看他,江肆转身开门。
大门打开的一瞬,一抹红裙亮得晃眼。
施月就站在江肆背后,猝不及防地和赵美云来了个对视。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衣,款式大小和江肆的风格如出一辙,袖口挽到小臂上,大腿纤细白净。
好在家里开着空调,她这样一点也不会冷。
他俩一前一后立着,施月一脸娇羞,两人关系不言而喻。
施月往旁边退了半步,给赵美云让出位置,张嘴生涩地喊了声:“赵阿姨。”
赵美云面带微笑,踩着高跟鞋进来。
鞋跟落在地砖上,发出明显的哒哒声,江肆眉心皱起。
她手里拎着蛋糕,细软的绸带在华丽包装上打出个蝴蝶结,蛋糕的质感和造型一看就价值不菲。
赵美云明显没认出施月,还以为是儿子身边不知名的莺莺燕燕。
他明里暗里帮她处理了不少事儿,她自然也知道,小时候性格阴沉偏激的儿子今时不同往日。
赵美云把蛋糕放下,瞧见厨房里的一片狼藉,很快就反应过来刚才发生过什么。
这都是她玩剩下的。
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欢迎她,赵美云转身,红唇轻启,语气不紧不慢:“阿肆,这是给你买的礼物,生日快乐。”
她拿出一块手掌大小的方形礼盒。
江肆:“嗯。”
态度敷衍,直截了当,连逢场作戏的意思都没有。
赵美云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漠,放下东西,抬脚准备离开。
施月自然而然又退后一步给她让路,路过施月身边的时候,赵美云停下,指着桌上的蛋糕,莞尔一笑:“味道不错,可以尝尝。”
施月赶紧点头,有一种被长辈撞破奸情的羞耻感,她从头到尾一声都不敢吭。”
直到赵美云离开,她才松口气:“赵阿姨这些年过得还不错吧,还是那么漂亮。”
小时候不懂院子里的人为什么那么排斥她,长大隐约明白了些,但因为赵美云和江肆神似的脸,她对她根本讨厌不起来。
看赵阿姨现在的模样,她应该是过得不错的,没再像以前一样醉生梦死虚度光阴。
“嗯。”江肆点头,不想在赵美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他折回厨房,把两人做的蛋糕端出来。
施月倒没跟着进去,而是坐到客厅,把赵美云带来的蛋糕拆开。
盒子里放着22岁字样的蜡烛,她把盘子拿出来,看他还在捣鼓之前那个蛋糕,施月叫了一声:“江四哥哥,不用弄了,咱们吃这个吧。”
装刀叉的包装太过严实,她在抽屉里翻来覆去找剪刀。
江肆的抽屉里放着一把她家里也有的军用短刀,施月扫了一眼,没在意,从旁边拿起剪刀。
江肆从厨房出来,执拗地把蛋糕摆在她面前。
“……行吧,我们两个都吃。”
施月把蜡烛点燃,催着江肆许愿。
他根本没什么愿望,抱着她坐进敞开的腿中间,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薄薄的唇覆上去,舌尖刮过她的上颚,一块蛋糕,两个人尝。
施月喘不过气他才松开一点,等她吸一口气又重新吻了过去。
他的眼底,带着浓稠到化不开的欲,望。
吃完蛋糕后,江肆收拾东西,看着施月窝在沙发上追剧。
他去阳台点了只烟,抽完就进客厅开始工作。
江肆处理数据的时候施月习惯在旁边靠着他,两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她偶尔往电脑屏幕上落上一眼,满屏的红绿数值,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看着他给手底下的人安排事,笑得花枝乱颤:“江哥好霸气哦。”
他回头,身上烟味儿还没散尽,眼神肆意中带着邪气。
她手里端着平板,手臂横在两人中间,凶巴巴道:“不许乱来。”
那张脸精致得过分,表情动人。
江肆听她的,果然转头继续忙自己的。
吃饱喝足,看了会儿电视就想睡觉,她靠着他,没一会儿就闭了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
他瞥头看了她一眼,把毯子给她盖好。
又过了一会儿,见她还没清醒,索性把她抱回房间。
距离大学开学还有好几个月,这段时间她大多数时候都和他腻在一起。
要么四处游玩,整日吃不上饭,要么窝在家里,三餐合成一顿。
施月醒过来的时候,江肆不在屋里。
她伸了下懒腰换好衣服,准备回家,在路过阳台的时候不经意往下瞥了一眼。
十几楼下,人影小得不过指节大小,好几个人围成一圈互殴。
其中一个人,虽然看不真切,但施月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江肆。
她赶忙换鞋,飞奔下楼。
在江肆还要再次猛冲的时候跑出来懒腰截住暴怒的他,他打红了眼,压根没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