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出来烧火,钢碳不容易点燃,折腾了一会儿,又因为第一批肉掌握不好火候,烤焦了,这是第二批,味道刚刚好。
施月坐到李淼淼身边,咬过从她手里递过来的一坨。
乳猪的油水在口腔里迸射,肥而不腻,还带着股奶香。
她眼睛亮了,和李淼淼对视,齐齐点头:“真好吃!”
江肆也坐下,在盆里挑选了块肉,亲自上手给施月烤。
堂屋聚集了不少人,都是过来旅游的,店家会做生意,三百块钱一头乳猪,加上客人要买些碳和调料,前前后后接近五百的样子。
还不算有人要喝酒,这么一屋子人,一晚上恐怕净赚好几千。
施月和李淼淼吃了两块,都有些上瘾,舍不得走。
各自守着各自的那块肉。
施月屁股疼,不想坐板凳,就乖巧地蹲在江肆身边,看他熟练地把肉翻来覆去,烤得滋滋冒油。
她舔舔唇瓣,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整个人像个巨型玩偶一样粘着他。
江肆看她太饿,用剪刀剪了一小块下来,塞进她嘴里,指腹划过她的舌尖。
“哇~好好吃。”施月眼睛冒着光,激动的就差跳起来了。
江肆看着她,灰色眸子染上几分笑意。
他一晚上没吃什么,施月也用剪刀剪了一块递进江肆嘴里。
两人你喂过来我喂过去。
苏超看见,也闹腾着要李淼淼喂他。
李淼淼被好吃好喝伺候舒服了,难得这么言听计从,还真拿了一块猪肝递到苏超嘴边。
李淼淼:“小心,肝烫。”
苏超:“小心肝儿~~~”
紧接着迎来一巴掌。
乐川左看看,右看看,火钳在炭上戳来戳去,陷入恋爱的苏超恨不得全天下都看到他的甜蜜,被打了巴掌还笑嘻嘻凑上去问:“宝贝老婆,手痛不痛?”
施月呱唧一天咬到舌头,她被苏超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去他的……宝贝……老婆……
江肆凑过来看她舌头,粉嫩小舌上一点猩红,居然还流了血。
他问:“痛不痛?”
施月摇头:“吃肉要紧!”
考出来的肉带着股碳火的香味儿,比平常自己家炒的有味道多了。
乐川欲哭无泪:“江哥,超哥,月月姐,淼淼姐,你们好歹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
单身狗不配被爱吗?
苏超捡起块烤好的肉往他面前丢去:“自己吃?难不成让我喂你?”
转头就见苏超对着李淼淼张嘴:“啊——老婆,饿饿,肉肉。”
施月有样学样,也张着嘴凑到江肆面前:“哥哥,饿饿,肉肉。”
她嘴角挂着辣椒油,眼睛蹭亮,像只馋嘴的小野猫。
江肆蓦地凑过去亲她一口,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一块肉三两下就被施月拆分进腹。
猪肉里还搭配了点素菜,藕片、土豆、蘑菇一类的。
吃饱喝足,施月的肚子简直圆了一整圈,吃完了才想起来:“这样回去睡觉会胖十斤!”
李淼淼被她一吓,也赶紧放下手里的烤玉米。
“那怎么办嘛?要不咱们去散散步?”
来这边添火的老板赶忙说道:“可不兴半夜出去,山里积雪厚,又没什么人走,路都看不见,你们外来人出去了回不来可咋办?”
一句话立刻打消了施月出去散步的想法。
苏超提议:“咱们打牌吧,刚白天不也说过晚上打牌吗。”
李淼淼立刻拍手叫好:“好哇好哇,打牌!”
施月和乐川也要来,四个人刚好凑够一桌。
打的是施月也会的牌九,可惜她会归会,一点都不精,一圈下来被苏超杀个屁滚尿流。
她埋怨地看着江肆:“江四哥哥,你也不说帮我看一下。”
好些牌别人发出来了她都不知道。
苏超一边收钱,一边笑道:“江哥玩这些可不靠看。”
施月疑惑:“那靠什么?”
江肆伸了根指头,在施月眉心处轻点。
“你在发波儿吗?”她怔怔地不敢乱动:“这是要给我传授秘诀?”
一桌人笑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