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沉玉因“我家剑君”四个字愣住,连杀气都忘记放。
般若也跟着抖一下,星流彩这个角度明显看到对耳朵红。
……真羡慕啊,什么别人的心魔可以这么有钱?
这种上古的宝珠一颗就足够天下修士抢破,可昭昭竟然还有很多!
好气,好嫉妒,星流彩忍不住说:“你不如考虑考虑我,我也是登仙境,也很英俊,还很温柔会玩,绝对比剑君适合做侣,甚至于,你要是不想生,我还可以替你生。”
昭昭起先还很淡定,没动摇,听到最后惊奇。
“什,什么??”她睁大眼睛,“替我生?”
星流彩认真推销自己:“只要你永远都这么有钱,别说生一个,凑一个好字我也没有意。”
他拍拍自己裙子下的腹肌:“医修的尽就是超越别!我这些年闭关一直在研究这些,世人都当我是女修,那我总不能让他们发现我身女修不会生子吧。”
“……”
所以你到底什么要别人把你当做女修。
昭昭哪怕没问出口,一言难尽的表也表达她的费解。
星流彩笑起:“因好看啊。”
他给昭昭数着好处:“女修可以穿裙子,裙子比袍子好看多。还可以戴许多首饰面,我很是喜欢那些。还有香粉,男修用总会被奇怪地注视,女修就不会。还可以涂指甲,看我的指甲修得多漂亮,我爱。”
“……”昭昭看一眼荆沉玉,发觉对过于震惊,已经呆住。
哪怕是昭昭这么个现代人都此大吃一惊,别说是从小到大知节守礼的他,那可是一个打架的时候都不会忘记衣衫整齐的人啊!总感觉今天遇的一切都将荆沉玉的三观摧毁。
“其实我有的东西他也有。”昭昭吸着气说。
星流彩扫扫荆沉玉,拧眉:“虽然我喜欢做女修,可我不喜欢睡男人,懂?”
“……似懂非懂。”
荆沉玉此刻终于回过神,他忍无可忍,和星流彩打起。
后者有些嫌弃:“你们剑修总是这样,鲁莽!一根筋!不解风!永远就知用武解决问题!四肢发达,脑简单!讨人厌!”
般若划破对衣衫,还削掉对一节发,星流彩风中凌『乱』一瞬,生气地说:“要不是看在你夫人那么有钱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丢出去!我就算打不过你,但这是我的地盘,你当我没招数对付你?!”
他按住胸前:“这条裙子我甚是喜欢,你居然弄坏!太过分!”
他急急忙忙走,去补裙子,荆沉玉还想追,被昭昭拉住。
“你说流彩君帮你疗伤的法会是什么?”昭昭转移题。
荆沉玉固执:“不管是什么法都不需要,现在就走。”
昭昭皱起眉:“我是肯定要你好肯走的,你这样一直拒绝耽误时间,我们只会在这里留久,你觉得划算吗?”
不划算,当然不划算。
他当然也可以直接把昭昭强行带走,但她肯定会不高兴。
他不想她不高兴,他想让她开心,所以……
最后荆沉玉还是冷着脸坐到星流彩面前,等着对说疗伤的法。
星流彩把玩这昭昭的宝珠,眼中都是沉『迷』,去看昭昭的神『色』也带缠绵,仿佛看着移动钱庄。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冷冰冰的音传,“疗伤也不必非得用眼睛。”
星流彩:“……”瞪对一眼,他慢吞吞,“等我将疗伤的法子说出,你会感谢我的。”
荆沉玉竟然冷笑一,他竟然冷笑啊!他这样的人居然会冷笑,比起过去雕像般无无欲的样子,他真是越越像个人有没有!
“你别不信。”星流彩眯起眼睛,一字字,“我已经你聚气,之后每日会抽出一个时辰帮你引导真气护住心脏,以我的灵你重塑心脉。”
稍顿,他瞟一眼昭昭:“除此之外,你要么就用很长时间打坐调息,要么,还有一个很快的法子让你事半功倍。”
“什么法子?”
荆沉玉不好奇,倒是昭昭问出口。
星流彩笑起,靠到椅背上好整以暇:“当然是……”
他突然提高音量,几乎像是拿着个喇叭在荆沉玉耳边喊:“双修!!”
荆沉玉僵住,不可思议地望过。
“双修!多么朴实无华的疗伤式!尤其是你们俩这样修相近的,哪怕一个是魔一个是修者都没关系!按我教的法子双修,不出一个月,保管剑君恢复到全盛时期!”
他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样啊剑君,现在是不是要谢我??”他无地戳破荆沉玉,“大家都是男人,我尤其解你们这种闷『骚』的,你现在心已经飞吧?是不是脑子里已经有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