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难。
纠结死了。
昭昭吐了口气,痛快地摘掉了他的发簪,纯天然的柔顺雪发一下子滑落,如雪缎般落在她上。
昭昭捧着他的发丝,如捧着自己的心,心滚烫,扑通扑通。
她甚至快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了。
啊,太糟糕了,的太糟糕了。
“无妨。”荆沉玉毫无所觉,依然紧盯着镜子里的她说,“你想如何便如何,剪掉也没关系。”
这态度是随便她玩。
其实看书的时候,有些细节让昭昭发现,修界男子和凡界的最相近的一点是,他们很在意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意身体是,在意头发是常情,男子及冠束发,自此便算正人,当端肃严谨,行止有度,总之……荆沉玉这样的人,该是很守这种规矩的。
可他的所有规矩遇见她后灰飞烟灭了。
昭昭心思动『荡』,难受得很,为避免被他看出端倪,便一直垂着眼。
她想找点事情座分心,所以认他编发辫。
如她自己所言,她是的不擅长梳头,自己梳头还是穿书后『摸』索了很久才会那么两个发髻,男子更别提了。
发辫她只会最简单的三股辫,所以她也不知怎么的,荆沉玉编了两条辫子。
做完这个昭昭一顿,困扰地看了看…………竟然不难看?
是挺傻的。
的挺傻的,好像亵渎了他一样。
昭昭赶紧发辫全散开,也不编了,那么玩着他的发丝,柔顺的发丝好像流沙一样从她指缝滑落,明明是想转移注意力,可越是这样,越是心里发烫。
突然间,昭昭抬眸去看镜子里那双眼,他果然还在看她。
当四目相对,看见她炙热的双眸时,荆沉玉愣住了。
他怔了半晌,慢慢别开头,皙如玉的脸上浮现出几丝绮丽之『色』。
昭昭将发带拂落一旁,搭在他肩上,低头在他耳边说:“转过来。”
梳妆镜前的椅子没有靠背,荆沉玉想转过来很简单,他哪怕故意不看她,但还是很听她的话,徐徐转了过来。
昭昭的视线始终在他身上,他转了过来,她又音『色』幽柔地说:“站来。”
于是荆沉玉站了来。
他站来比她高了许多,她得仰头看他,他却还是不看她。
昭昭椅子挪到一边,毫无障碍地扑进他怀里,踮脚尖撑着他胸膛靠近他。
“怎么不看我。”她轻说,“为什么你的眼睛不敢看我。”
她指轻轻按着他的胸膛,用了些力气一点点划过,透过衣料留下一点点印记。
“也不知是谁在湖边说了那样的话,如今夜幕深重,他还是不不响,甚至不敢看我。”
荆沉玉广袖下的紧紧扶着妆台,昭昭已经将他『逼』得无路可退,只整个人靠在妆台上。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脚尖踮得更高,在他耳边幽幽说道:“怎么光说不练呢?你不是最言而有信的吗?还说全做我看,现在眼睛不敢……”
她话还没说完,荆沉玉猛地转头她对视。
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两人不自觉做了吞咽的动作,荆沉玉尤其明显,他喉结滑动,吞咽的音细腻而低沉,昭昭听在耳中,心跳越发快了。
她眨眨眼,来到他衣襟前,视线不曾移动,一直他对视,上却轻轻扯着他的衣带。
她这样看着他,脱他的衣裳。
荆沉玉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后退,脊背贴上冰冷的妆镜,嗓音沙哑道:“昭昭。”
“嗯?”她应了一,还是看着他,指探进外衫里,将里衣拉开,“怎么了。”
荆沉玉说不出话来了。
他恍惚地望着她,像失去了所有,只任她所为。
昭昭叹了口气,用一种显而易见的遗憾语气说:“看来是星流彩骗我了,他让你看了那书,说什么保准让我满意,到头来还是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