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帮着皇上吗?
这简直就显而易见的回答,她永远不会忤逆皇上的意思,但是……
淑妃的心里就像是扎了根刺,看着相思是越来越顺眼。
如果说,原来还能够容忍相思的存在,那现在可真的是要受不了了。
“皇上呢?”淑妃张了张嘴,最后却是这么问着,“本宫听说有人瞧着皇上在这边,便过来瞧瞧,皇上人呢。”
如果仔细去听,就会从淑妃的口中听出几许幽怨来,似乎是在怪着苍柏宏。
苍柏宏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回娘娘姝话,皇上送着王爷出宫呢。”
皇上的人就在这里,却大言不惭的说着谎。
是因为相思吗?
淑妃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相思的头顶上,眼神复杂,心情复杂,几乎就要让她哭出来。
这到底算是什么?
“娘娘,皇上应该是要过去了。”苍柏宏对于被淑妃发现的事情,全然不在意。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隐约的浮现出一个小计划,但这个计划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淑妃。
淑妃回过神来,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的问着,“恩?过去了?”
“是!”苍柏宏毫不犹豫的点着头,“奴才,也是要先去服侍皇上。”
明显的,苍柏宏不想在相思的面前,拆穿自己的身份,如右那些,许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的没有趣,也会让苍柏宏失去逗着相思的乐趣。
淑妃深深的看向苍柏宏,说道,“小相子,你先回宫。”
“是!”相思松了口气,她跪得太久,心也一直提着,很快就要哭出来了。
幸好,淑妃总归是对宫人宽容的。
相思完全不明白淑妃将她失开的缘故,只是认为淑妃瞧着她有些碍眼,便一溜眼的离开了。
当相思离开之时,淑妃便缓缓的向苍柏宏屈膝,“见过皇上。”
淑妃的心情是真的说不清,道不明。
她明明就听到苍柏宏与相思谈论的是苍南的事情,而且苍柏宏还拿着苍南的事情挑衅着相思,已然证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相思是个太监,又如何有关系?
淑妃不在乎王爷是否是个断袖,但她会在意皇上会不会喜欢上一个小太监。
那是太监啊……
“爱妃起来吧。”苍柏宏见相思走远,才上前扶起淑妃,“多谢爱妃帮忙。”
“皇上,这是为什么?”淑妃快要哭出来了,她看得出来,苍柏宏瞒得很用心,瞒得很认真。
苍柏宏仅仅是笑了笑,凑到淑妃的耳边说,“因为王叔啊。”
因为王频?淑妃苦笑着闭上了眼睛。
她早就过来了,看着苍柏宏与相思之间的互动,很平等,很惬意,虽然相思的衣着证明着她的卑微,苍柏宏的衣着也降低了他的身份。
明明是应该很碍眼的事情,但在淑妃看来竟又是如此的和谐。
不对劲,很不对。
“是,那皇上,现在去温池吗?”淑妃强打起精神来,问向苍柏宏。
苍柏宏浅浅一笑,“当然,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
淑妃从苍柏宏的眼中看不到敷衍,一如既往的**溺,且更多的是坦荡,似乎是想要说明,他与相思之间是没有任何怪异的感觉,越是如此,淑妃越是难安啊!
最好,是她想得太多了,否则……
两个人携手往温池而去,一如从前,没有过任何改变似的。
惟有淑妃自己清楚,心里正有一块角落,正慢慢的坍塌。
温池之行,温柔而惬意,淑妃与苍柏宏更是亲昵得很。
直到苍柏宏接到要事,才不得已的离开,而淑妃则可以再温池中多留一会儿。
“也只有娘娘才有这样的殊荣。”柳公公才能看得到,淑妃是强颜欢笑,便笑着说道,“皇后都没有来过呢。”
皇后啊……不知为何,可能是女人的直觉,觉得皇一不再是什么大危险,反而是相思需要她多多注意才行。
“那是因为皇后年纪小。”淑妃突然开口说道,“就以皇后的性子,跑到温池附近,很容易就会发生意外的。”
这倒是真的,不是吗?
柳公公低下了头,不住的陪着笑,却不知道应该多说什么。
淑妃的心情特别不好,任是哪个宫人都看得出来,在面对皇上的时候,她还是能够加以掩饰的,但是当周围滑人时,她连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
相思怎么会和皇上凑到一起去?皇上为什么要让淑妃帮着隐瞒着身份?宫人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又没有人可以向他们解释清楚所有的缘故,做奴才的就要学着“闭嘴”,所以就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小柳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淑妃闷闷的问着柳公公,如果得不到答案,恐怕她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心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