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什么?心情会那么的复杂?
有两家车队挤到了一起,将新娘子的队伍挡住,使得新娘子没有办法按时的出现在穆府之前,实在是可恶。
是谁家的车队,会有这样的胆量,敢挡住成亲的队伍?
还能是谁?当然是陈家和镇国将军府的马车。
说来也好笑,其实要怪,只能怪镇国将军府的人,因为是他们挡住了陈家人和迎亲队。这简直就没有将穆府放在眼中啊。
穆统领是谁的人?皇上的人!言外之意就是连皇上都没有放在眼中。
纵然别人受得了,苍柏宏哪里能够受得了?
当苍柏宏想要策马上前时,就听到苍南一连串的咳音,硬生生的阻止了自己有些任性的动作。
他可是微服出巡,如果他离开皇宫的事情被太多的人知道,就会引来太多的危险。
咬牙切齿的苍柏宏只能是硬生生的将心里的不满压下,避过了头去,往其他的方向瞧去,不再理会这边的情况。
其实,苍柏宏的一举一动都落到了相思的眼中,只不过相思避于苍南的怀里,没有被旁人发现她所关注的内容而已。
“我去看看。”苍南往前时,自然是将怀里的相思也带着一齐。
相思觉得那镇国将军府的马车,简直就是太奢华了。
她原本以为,皇宫里的一切都可以用精美来形容,那他们的马车就可以用“精致”来形容,美好得快要让相思心生向往了。
苍南将身子微微前倾的相思,重新按到自己的怀中。
“见过南陵王。”不知队里有谁喊了一句,便有人跟着见礼。
苍南一动不动的坐在马背上,冷冷的扫过眼下的场景。
只要镇国将军府的马车稍稍让一让,事情就可以解决,但他们不仅不让,反而因为苍南的到来更加的嚣张。
估计着,他们都认为苍南是绝对会站在将军府这一边。
“让路。”苍南冷冷的喝道。
将军府的奴才竟然还敢重复着苍南的话,觉得苍南就是在帮着他们的。
苍南低下头来,扬起马鞭就狠狠的甩在那奴才的身上。
相思觉得那马鞭就像是在她的面前狠狠的划过似的,苍南当然会记得相思是在他的怀中,但有些威严总是要立下来的。
有些事情,是不能退让的。
“王爷。”将军终于下了马车,见状,便上前说道,“老夫前来向穆统领道贺。”
穆统领压下心头怒火,下马向将军见礼,但苍南却是一动不动的。
相思坐在他的怀中,也觉得压力甚大。
王爷真不容易,此时正是两难时。
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将军,就要忍下所有的怒气,但今天的事情也实在是做得过火。
“王爷?您也来了。”镇国将军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苍南的怒火,笑着说道,“那就一齐往穆府去吧。”
他根本就没有要让开路来的打算,其实他就是想要给陈家人难堪,却将新娘子的轿子无辜连累。
“将军。”苍南叹了口气,理智压住了怒火,抱着相思下了马。
苍柏宏见状,也不得不低着头,忍着快要喷出来的火,避于马后。
“先让新娘子的轿子过来吧。”苍南提醒着镇国将军,“这是皇上的赐婚,误了时辰可不好。”
镇国将军得意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老夫也不想啊,可是和陈家的马车挤在一起,实在是让不开呀。”
此时,陈家人最是无辜了吧?
陈阁老已经在妻儿的扶持下走了过来,向苍南见了礼后,便与镇国将军争辩起来。
陈家人是讲理的,但是遇到蛮不讲理的人,那些理由就变得可有可无,甚至是可笑的。
“王爷,时辰真的是不早了。”苍柏宏着实是看不下去,准备将自己贡献出来。
穆统领是最为忠心的臣子,苍柏宏不能寒了他的心。
相思突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掩唇一笑。
她的笑,在过分紧张的气氛中显得特别的突兀。
穆统领纳闷的看着相思,见苍南将相思护在身后,生怕这些事情会波及到相思的身上似的。
咦,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可以得到王爷的倾心相护。
相思歪着头,完全没有将镇国将军与陈阁老放在眼中。
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的身份实在是查不到,所以这胆子也是相当的大,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
“王爷,这亲,是成不成了?”相思笑着问道。
苍南点了点头,“但是,马车挤到一起,退让都变得不容易了。”
陈家人当初就在入京城的时候,给了皇上面子,为镇国将军让了一条路来。
如今,是镇国将军欺人太甚,难道还要让他们再让?恐怕,但凡是有个脾气的人,都是万万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