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相思撇着嘴,低下了头,“我只是想亲手绣个荷包,送给王爷。”
相思每学一样东西,都是十分的认真,绝对不会有半点懈怠,也正因为如此,手艺很好的姜嬷嬷也算是认下她这个徒弟,将手里的活计都教给了她。
她原本是想要绣个腰带送给王爷,全是她的手里没有太过精致的装饰品,怕苍南带上以后会有**份,就改成简单的荷包。
“荷包?”苍南疑惑问了一句。
相思点了点头,从腰间取下荷包来,塞进苍南的手中。
苍南没有来得及看着上硕的花纹,就觉得这心里暖暖的。
“傻瓜。”苍南重新将相思抱到怀中,“我只是在心疼你。”
相思当然知道,伸手环住苍南的腰,也暗暗的量着尺寸。她一旦学会了这些手艺,就希望能够一展所长,但她能够用在自己身上的实在有限,就拼命的往苍南的身上想着。
“思南。”苍南一只手搂着相思,一只手拿着荷包,喃喃的念出那两个字来。
这荷包虽小,却绣着一只翱翔的飞鹰,且有“思南”两字绣在上面。
其实,这世道以男主尊,苍南的名字本应该在相思的面前,但是思南……念起来更像是相思的心里时时的念着他。
“以后,我们的宅子就叫思南居,可好?”苍南歪头瞧着相思,笑道,“我们的喜服上也要绣上‘思南’两个字。”
喜服啊,怕是以她的身份,与苍南是永远没有办法同穿喜服的。
相思不过是小小的失落了刹那,就恢复了淡定,她难道还在乎那一纸婚书?能够与心上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走,到那边坐坐。”苍南改成抓住相思着手,笑着说道,“和我讲讲,你在皇后宫中如何,以后,我就到那里找你去。”
相思抿唇一笑,依偎在苍南的怀中,甜蜜得很。
可怜的小田子一直被晾在一旁,相当的尴尬,结果以后又要到皇后的宫中带相思出来,着实是心里苦呀。
“在皇后宫中总算是有些事情做。”相思所谓的“事情”指的是具体事情,就是每天陪着皇后画风筝、刺绣,和姜嬷嬷学一些小技能,甚至包括煲烫。
不得不说,姜嬷嬷实在是心灵手巧,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
相思笑着对苍南讲着短短几日就学出来的成果,沾沾自喜,但听到苍南的心里却是相当的酸。
淑妃再怎么相不讨人喜欢,也从来就没有让相思做过太难的事情,也算是照顾有加,但在皇后宫中却要做着这些杂活,单是听着就觉得特别辛苦。
他抓着相思的手,细细的抚摸着,感觉到上面有些粗糙,也有些细小的伤口,甚至在右手无名指间多了软软的茧子。
“我会向皇上说明,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了。”苍南心疼的说道,“在淑宫再怎么样,都不必去做这些的。”
相思一愣,立即就明白了苍南的意思,她的身子前倾着,向苍南笑道,“可是我想学呀,我希望以后,这些事情都是由我来为王爷做的。”
她原来可是懒得要死,四肢不勤,但现在为了心爱的男儿,愿意去做。
苍南苦笑着摇了摇头,捏着相思的小脸,笑道,“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可以什么都不要做。”
只是听起来很好听的情话,却让相思的心里暖洋洋的,在这漫长无边的宫中生活中,为她点亮了希望之灯,否则,她是很难坚持下去的。
“如今,你不在淑宫中,事情做起来会方便许多。”苍南的话锋一转,就谈到了正事上。
苍南在相思的面前从来就不会避讳什么计划,“可是,又找不到契机。”
既然,机会不能从天而降,就自己想办法去创造啊。
“难道,民不能告官吗?”相思突然纳闷的问道,“镇国将军为官多年,必有积怨,派着人去瞧瞧那边的百姓,如果有人愿意揭露他所做恶事,就护送上京,狠狠的告上他一状,掀起民愤,皇上就必须要仔细去查。”
这一查,就可以查出许多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苍南愣愣的看着相思,觉得这个方法甚是可行,不由得抚向相思的头发,“你的小脑袋里面天天都想的是什么呀,这样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电视剧里面学的呀,但是那些百姓却是经历千辛万苦才能够走以京城来,但这一次,却可以有皇上暗中相助,岂不是会顺利许多?
“淑妃最后会怎么样?”相思喃喃的问着。
苍南如何去回答她?这却是皇上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