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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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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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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夏儒自然是到外书房去与师爷喝茶谈心,商议工作上的事情。秦氏则与乐琰仔细地商议起了与张家往来的事情,乐琰也不禁佩服起秦氏来,俗话说,“妻贤夫祸少”,这句话真的是一点也没有错。秦氏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她进门后,先是为夏儒生了一个儿子,把嫁妆拿出来为夏家牟利,与乐琰相处得极为融洽,怎么都不会亏待她的吃穿用度不说,还给丈夫找了个极好的师爷,眼看就要出仕,为夏儒在官场上多添一份力量。这几年下来,夏儒也是结交了一些好友,工作完成得也很出色,总之,即使是短期内高升无望,保住这个位置也不是什么难事啦。也难怪这几年来夏儒虽然有几个通房,但却也始终没有拉下了往秦氏房里的脚步。就连夏老太太,虽然与她还没见过面呢,据说都在南京老家夸了她好几次,当然啦,这可能也是因为这几年送回去的年礼是越来越丰富了。

两人说了点闲话,乐琰便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珊瑚已经点燃了油灯,把一切都布置得好好的了。因为今天在宫中度过了一天时间,绣活还没完成,但过两天就是去张家的日子,到时候,每天都有绣娘带着教导的,要是没完成,被责罚也是难免的事。乐琰不得不拿过针线,仔细地在灯下绣了起来。

当然,如果让她选择,她是绝对不会把做针线作为自己的睡前运动的,但是人生在世就是有这么多无奈,比如说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时候忽然间就穿越到了明朝,比如说在明朝女孩子就是得学刺绣,怨天尤人、逃避现实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在缠足上,她当然可以奋力一搏,那也是因为张皇后本身就没缠足的原因,当然乐琰不保证自己如果必须要缠足会作出什么过激举动来就是了。但绣花本身就是一门不错的技艺,就不妨抱着充实自己的目的来学了,不然难道还天天抱着绣花棚子哭吗。

比较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是张老夫人还是秦氏对她的刺绣能力都不抱过高的期望,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不管乐琰再怎么天才,她也得把大量的时间花在学习才艺上,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所求的无非是乐琰在需要时可以有一手拿得出去的绣活,至于速度就不指望了。在质量与数量之间,两个主母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质量。

经过几年的教育,乐琰已经成功地从初级班毕业了,第一次作出一个华丽的小荷包时,她也兴奋了老半天。虽然说现在丽雪已经可以独立做大幅的绣活了而她还顶多绣个屏风什么的,但……反正她前世活了那么一大把年纪,连袜子破了都不会补。现在已经很不错啦!

就这样,她的日子可以说是异常充实又异常平淡地度过着,就像是艺人在登台前的十年苦学,学生在步入社会前的寒窗苦读一样,虽然乏味,却也是无忧无虑的。

三月似乎在一眨眼间就过去了,乐琰又一次进宫在沈琼莲那里听讲时,朱厚照已经穿上了纱衣,两重菲薄的明黄色轻纱堆叠在一起,下头隐约可见一层软罗底衣,极为华贵美丽,把朱厚照衬托得……就像是一个少年美**一样,乐琰坏坏地想着。低头藏住了自己的笑容,却还是没瞒得过朱厚照的眼睛,头上又着了一扇。

“老是敲我,若是头被敲长了,你赔我一个头吗?”她不悦地皱眉说,朱厚照举扇掩唇,略带狡猾地微笑道。

“我瞧你头挺扁的,这才好意想敲得长些,却不想,你怎么老不领情。怪道说,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乐琰不禁轻笑道,“原来你也知道,只有女子与小人是难养的。”朱厚照知道她是在拐着弯子骂自己小人,气得又敲了乐琰一下,这才不耐烦地道,“快点啦,你出的这题太难了,我不会做。”

要不然,乐琰到底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内在),为什么在与太子的相处上老落到下风?根本原因就是,她的脸皮和朱厚照的相比可要薄上太多了。朱厚照知道自己的算学是一辈子都追赶不上乐琰的,他就索性从不和乐琰争,而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请教的,输了就是输了。乐琰就不行了,象棋输了多少次了,还是抱着想赢的期望,次次都被朱厚照耍得团团乱转,只得以特有的阿Q精神安慰自己:这好歹是个小天才,输给他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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