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一句警告,三人就跟个鹌鹑一样大气也不敢出。
奚玙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了,就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鄙睨着他们,他们也跟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刀一样,随时都面临着生命危险。
张嘉佳后背更是冷汗狂冒!
她算是知道奚玙对这个何斯许玩真的了。
她以为奚玙就是没玩过这种类型,一时起了兴致,加上何斯许也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背景,在他们这群富二代眼里,大家换着玩轮流玩那都是常有的事...
可她万万没想到,奚玙还真的就喜欢上了这种普通人。
明白了这一点后,再一想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张嘉佳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离谱!她这无疑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纯纯找死!
她立马就要给奚玙道歉,结果奚玙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拿了包就出了门。
当晚,张嘉佳收到一封邮件,里面是她跟自己老妈的小情人开房的照片,发件人那里明目张胆的打着奚玙的名字!
一时间,张嘉佳浑身软弱无力的摔坐在了椅子上,还不等她喘口气,自己房门被人狠狠推开,“啪”的一声,她亲妈上来就是一巴掌,直接将她从椅子扇到了地上。
母女俩因为一个男人在这里狗咬狗,完全不想这个男人值不值得。
奚玙收到这个消息后,就觉得张家人多半都脑子有问题,那男的一看就是想傍富婆,既然是傍富婆,人家自然是要傍年轻的,老的那个只是他的踏板。
结果子这对母女居然连这点都想不清楚,还在家里扯头皮,无语的奚玙连饭都没胃口吃了。
她这人有仇当天就报了。
就像她厌恶男人们在背后讨论女人开女人黄腔一样,她同样讨厌这个圈子里部分女人在背后开男人黄腔,这两种人都是一个品种。
张嘉佳那点小心思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一直聊何斯许,张嘴闭嘴的何教授,从何斯许有没有腹肌到何斯许胸肌发不发达,再到何斯许的腰好不好,等最后干脆就直接问何斯许在床上怎么样。
她就是把何斯许当成了他们身边那群床上的工具男人。
回来后,奚玙就越想越气,她当时应该给张嘉佳一巴掌的,越想越不爽后,奚玙就用了别的办法搞了回去。
于是,第二天,她就收到了张家母女大晚上被送进医院的消息,说是一个磕到了脑袋,一个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奚玙本来还在气着呢,听完后就只剩下无语了。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奚玙拿起一看,是花店那边的店主将今日到的花例行拍视频发给了她。
看到今天新到的花后,奚玙思索几秒,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实验室午饭结束后,下午两点半才上班。
通常这种情况,何斯许要么在实验室继续忙,要么回院里分的房那边休息一下再回来。
前者次数要多一点,后者则是因为前一晚通宵泡在实验室,身体实在扛不住,才会去休息。
昨天有个实验临时要改数据,何斯许就忙了一晚,今天吃完饭他就往实验室附近的住房去。
这边的路他走了好几年了,就跟院里的路一样,走的多了,再路痴的人,也会将路线刻进骨子里。
何斯许从院里出来后就要过马路,这期间他都是低着头在给奚玙发消息,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奚玙一直没有回他的信息。
何斯许正在想奚玙是不是在忙什么,就听到耳边响起了车喇叭声。
“滴滴滴”的三下,他转过头后,就看到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他右边。
他一眼就看到了驾驶座上的人!
何斯许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
他长腿一迈就走到了车边,副驾驶的车门自动打开,他刚要上去,就看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白玫瑰。
何斯许愣住。
玫瑰花的花香钻入了他的鼻腔,白色玫瑰静静的躺在副驾驶,安静等着即将要上车的人将他带走。
奚玙就轻笑着说:“送你的。”
何斯许心脏狠狠跳了一下,随后抱起花坐了进去,低头看了眼白玫瑰,又看向奚玙,眼角勾着漂亮的弧度,“谢谢。”
奚玙被这个笑晃了眼,只是脑子里又想起了昨天张嘉佳那副嘴脸,顿时心情又不好了,连带着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何斯许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也不再看花了,眉头紧皱着很是担心的问:“怎么了小奚?你脸色怎么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奚玙并不打算将那件事告诉何斯许,只是说,“没事,就是想到了点糟心事。”
她不明说,何斯许也就不追问,他顿了几秒后,就语气松快道:“那我给你讲点有意思的事吧。”
奚玙眉峰一动,“嗯?”她就笑,“何教授也学会讲笑话了吗?”
何斯许挠了挠脸,“学了点...”
奚玙脑袋上缓缓飘出一个问号,“学了点?”她随口就问,“学这个干嘛?”
何斯许一只手抱着花,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跟他十指相扣,“想要让你一直开心。”
所以就去看了很多冷笑话或者笑话大全。
奚玙想说什么,但觉得自己这会说什么好像都过于贫乏,最后她就什么也没说,倾身过去吻上了何斯许的唇。
两人接了几分钟吻,何斯许察觉到奚玙情绪还是不高,就开始给奚玙讲冷笑话。
这些东西他看一遍就能记个差不多,这会一个接一个的冷笑话,逗的奚玙笑个不停。
而奚玙之所以会被逗笑,不是因为笑话本身有多好笑,而是何斯许讲笑话的样子很好笑。
他可能是为了模仿到笑话里内容的精髓,尽可能的还带着表演给她,很有喜感。
奚玙心情好了不少,她就打住没再让何斯许继续,而是问他,“你刚才是要去哪儿么?”
何斯许见她心情好多了,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笑着回:“去附近的房子休息。”
奚玙看了眼外面的单身公寓,“你住那儿?”
何斯许摇头,“在另一条街,是院里分的住处。”
那一片是院里分给教授们的住房,学生们后续转正后也会分。
奚玙就点点头,小声嘀咕,“不是这儿就行。”
这边单身公寓环境虽然不差,但房子真不大...
她嘀咕的小声,何斯许没听清,“什么?”
奚玙就笑,“没什么。我送你过去吧。”
按照何斯许给的地址,奚玙将人送到了他住的那个小区,跟院里隔了两条街,不行不到十分钟就能走到。
车开进小区后,奚玙就问,“停车场在哪儿?”
何斯许给她指了地方。
等车停好后,奚玙就下车要跟着何斯许一起走。
何斯许一脸懵。
奚玙就哦了声,表情淡淡,“看来何教授不打算请我进去参观参观。那好吧,我回去了。”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握住。
何斯许很着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没有准备。”
何斯许这会已经在疯狂的头脑风暴了,自己上次住的时候有没有清理房间?自己房子里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自己...
他正想着,就听奚玙调笑道:“哦,没准备好啊,看来何教授是要准备什么。”
奚玙没说什么,但又仿佛说了很多内容一样。
她意味深长的语气,让何斯许不自觉的就红了耳朵。
奚玙就歪着头看他,“那我今天能去吗?不能的话我就要回去咯。”
何斯许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撒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上、上去吧。”他热着一张脸说。
两人一起从地下停车场坐上了电梯。
何斯许住在12楼。
这边小区的地理位置跟环境都很不错。
两人上楼后,奚玙被何斯许牵着手进了房间。
奚玙注意到何斯许进房间前有点紧张,房门打开后,他才松了口气。
奚玙不由自主的就笑了起来,“你到底在紧张什么啊?还是说,你这房子藏了什么东西还是藏了人?”
何斯许立马就说没有,生怕晚说一秒奚玙就胡思乱想。
他紧张的是自己距离上次回来住的时间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他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打扫房间,也不记得自己吃完东西有没有收拾餐桌...
实际上,以何斯许爱洁的程度,这种问题完全不是他该担心的,但也许是生活中多了一个人,这里还是除了他跟父母以外,第一次带人回来,他想的就有点多...
不过也确实是他想多了,两室一厅,收拾的很整洁,就是时间长了没住,桌面上落了灰。
何斯许将沙发上又清理了一遍,让奚玙先坐着,给奚玙烧了水后,就去洗手间找了桌布将房间重新擦了一遍。
中途他给奚玙倒了水,还给奚玙点了一份水果拼盘跟小零食。
等他收拾完,东西也都到了。
奚玙本来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何斯许打扫,听到门铃后,她起身去开门。
拿到水果跟小零食的奚玙,“哇”了一声,惊喜道:“我们教授也太贴心了吧。”
她打开水果拼盘,一边吃一边追到何斯许身后,叉了一块儿西瓜到他嘴边。
何斯许咬下后点点头,“嗯,很甜。”
奚玙眼睛一眯,飞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现在呢,谁甜?”
何斯许放下手中的拖把,将人勾到怀里后亲了一下,“你甜。”
奚玙有了兴致,水果也不吃了,勾住了何斯许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何斯许将拖把推远了一点,避免绊到奚玙,一边吻着奚玙,一边又将奚玙手中的水果盒接过放到了身后的餐桌上面。
又过了一分钟,何斯许将奚玙往上轻轻托了一下,将人抱了起来转过身,把餐桌上的水果盒随意的用手推了过去,将奚玙放到了餐桌上,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扶着奚玙的细腰,将这个吻加深...
这个中午,何斯许只睡了半个小时,奚玙倒是睡得很熟。
何斯许走的时候,奚玙还在睡。
他亲了亲奚玙的额头,放轻动作拿好钥匙出了门。
路过楼下的开锁店后,何斯许想了想,去开锁店多配了一把钥匙。
从开锁店出来,何斯许就碰到了同样要去院里的陈老教授。
陈老教授一见他就招手,“小何小何!”
何斯许过来后跟陈老教授打招呼。
陈老教授双眼放着光,完全不在意什么招呼不招呼的,压着声音问他,“我中午瞅见从一姑娘车上下来,跟人手牵手上了楼。是你那个女朋友么?”
陈老教授八卦起来一点都不输年轻人。
何斯许看着陈老教授八卦的样子,就无奈的笑,“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