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赶你走。
冯婉知道祝晓申对儿子的看重,祝余已经不可能回来了,难道他连然然也敢失去?
只问:“然然,我和你爸爸,你跟谁?”
祝韶然低声:“妈妈,我跟你走。”
爸爸这么凶,妈妈已经被他骂过好几次了,他不想理他。
事情就此成为僵局。
祝晓申:“......”
事情怎么会闹成今天这个样子,明明一个月前还好好的。
祝余不会回来了,然然......他只有两个儿子,难道全都要弄成仇敌?
最?后,祝晓申认错。
冯婉就着台阶下了?,夫妻两个哄了?祝韶然回房间,然后去了?卧室,关上门又各自冷下脸。
祝晓申说了?祝余的要求,要么公开令香凝不是插足的那个,要么公开冯婉那条录音。
冯婉觉得祝晓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就不能把录音拿回来?”
祝晓申再无从前体贴:“你聪明?还不是被人留下这样的把柄!他只给我三天时间,你尽快选吧,让然然有个名声狼藉的妈妈,还是......”
冯婉嘲讽道:“你又好到哪里去,敢告诉祝余,他其实比然然大吗?”
夫妻几十年,捅刀子一捅一个准。
祝晓申暴怒,狠狠甩了冯婉一个耳光,冯婉不甘示弱,挠了?上?去。
润园,
看完电影,已经晚上?十点半。
祝余笑到肚子疼,想喝水,脚一踩地,像踏电网上?,倏的整个腿都麻了?。
要不是被周嘉荣捞一把,就要脸着地。
一手扒拉着?大佬的肩膀,祝余嘶嘶的吸气:“好疼......”
周嘉荣:“忍着?。”
一边弯腰揉.捏他的小腿肚,一边道:“没关系,下次可以再盘久一些,两条腿换着来,够用。”
上?次就腿麻,还不长记性。
祝余吸气:“......两条腿都麻了?。”
一边拔萝卜一样想解救自己的腿,说实话大佬手劲儿真大,揉着?怪疼的。
很快,拔萝卜失败。
几分钟后,祝余感觉下肢已瘫。
也不麻了,也不疼了,就软乎乎的,像放空了?气的口袋,绵延着?说不出的空荡荡的酸。
嘴巴倒不闲着:“周叔叔,你是把我当沙袋捏吗?”
他瞄过周大佬的健身房,里面有拳击用的那种沙袋,难怪看着?一点都不壮的人,居然有八块腹.肌。
手真的像书中写?的铁钳一样,刚才他疼狠了?使劲掰,一点用都没有?。
浅色眼眸清淡扫过来,周嘉荣:“不要侮辱沙袋,捏.包子足够了?。”
祝余:“......”
闭眼,拿抱枕盖脑袋,假装已不在人世。
真的像个小动物,随时随地有一百种闹腾的方式,眼底晕一层柔和,周嘉荣:“吃不吃宵夜?”
闷闷的声音从抱枕下传出:“谢邀,祝余说他饱着呢。”
饱是真的,看电影的时候吃了?很多零食。
周嘉荣伸手拿开抱枕:“躺就好好躺,闷着不好。”
看少年懒踏踏的看他,有?点蔫,却更显出十二分的可怜可爱,实在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在掌心蹭过,语调不自觉温了八个度。
不过到底再什么也没说。
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情很好。
祝余喜欢观察人,尤其是美人。
大佬的瞳仁很浅,淡淡的茶色,许是气质影响,眸光总很凉薄。
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带着点温情,看的他怪不好意思,为自己方才的无理取闹,被rua脑袋的时候就没躲:“知道了?,周叔叔晚安。”
周嘉荣:“嗯。”
他离开,关上门前,又补充了?一句:“晚安。”
话说出口,神色莫名。
小时后听过很多次晚安,是父亲对周元朗说的,没有他的份。
现在,他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