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离华知道同阿刀说话是行不通的,故而她直接上手去拉人了。不得不感叹单刀这下盘真是稳啊,任凭你怎么拉我,我自岿然不动。为了隐藏修为又不能动用灵力,光凭力气岳离华哪里扭得过男子呢
这单刀依旧是不言不语的,不过这回好歹给了点反应。他有看着自己轻微地摇头,也算可喜可贺了。
算了,由着他去吧,单刀这个人,做事总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要么他当年也不会就那样莫名其妙地离开。而且宋丹阳那家伙准在等着看好戏呢。
可是一想到单刀拒绝她,宋丹阳也不听命令心头就有一口恶气出不来,眼见宋丹阳在那发愣,干脆,一转身趁人不注意,把宋丹阳托进了水里,如此也算是扳回一城,省得他尖言冷语。
就这样一路别别扭扭地行至山顶,便至飞龙潭,山川秀美,葱茏清幽,翠树垂枝,碧波疏影,确实是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
岳离华早在半途当中就喘上了粗气。在岳离华的飞眼儿、扯袖子等动作下,没过多久,何萍萍也跟着气喘吁吁了。
装嘛,是得装得像点,好不容易上了山顶,就先躺下再说。
随行的向导为几人拎来些保证安全的竹衣,堆笑道:“要不要小的叫些人来为公子小姐们撑船,还有安全些,您看您又不会游泳,也就一钱银子,良心价。”
“一钱银子还良心价,一钱银子都够买一石米的了,我看是黑心价。”岳离华气喘吁吁地吼着。倒不是她心疼钱,是后面的路程不好被人跟着了,向导什么的外人还是早点打发走的好。走得越远越好。
那向导一听不愿意付钱,立马黑了脸,“那你们没船坐,得自己去撑那边的竹筏,自个儿搬去吧。”
目的基本达成,还需要再往前推一把。
岳离华也让呼吸平复了下来。装嘛,差不多得了。于是她起身回绝道:“我虽然不会游泳,但同行的人水性都很好,就不用向导操心。”又用大拇指指了指身旁的单刀,“我的安全这家伙会负责的。您还是去忙下一单生意?”
而后拉着单刀去搬竹筏了。还不忘回头朝着宋南阳挥手招呼道:“嘿!后面那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就交由你做护花使者啦。”
那向导在岳离华处碰了钉子,转而又要去打宋丹阳何萍萍的主意,眼神相交的那一刻宋丹阳随即表示:“我也不需要,没钱。”
“没钱还装什么爷。”看那向导吃瘪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说话间,单刀已经将竹筏的纤绳解开,牵在手中。
“拉开些距离,如有意外,随时接应。”岳离华腹语传音给何萍萍下过指令叮嘱,这秘密传令是只有何萍萍一个人听得见,待得了何萍萍暗搓搓回了一个眼色后,岳离华牵走单刀兴冲冲地穿上竹衣爬上了竹筏。回过身去就见着单刀一脚压着竹筏。
还是老样子啊,对控制船只平衡,很有经验。
“上来啊,你也不过那向导撑两趟船的重量,我衣裳湿着,重量应该跟你差不多。”可岳离华一番劝说之下,这单刀还是踩着竹筏,动也不动,无奈岳离华又道,“你不用那么谨慎,我趴在上面呢,重心低,好控制平衡,不会翻下去的。”
说着岳离华翻过身来,箕坐于竹筏之上,待她坐稳了,单刀才提着竹蒿,缓缓地走上竹筏。将纤绳掷于竹筏之上,依旧是不言不语。
失去了岸上的牵引,竹筏顺水而下
岳离华特意牵走单刀同行,自然有她的打算。
沿着飞龙潭漂流到疏勒河水道至少也要半日行程,这一路上所有的疑问,今天要问个清楚。
一路无话,岳离华只得主动先开口:“阿刀哥,你看了一路风景啦。”
半晌不见阿刀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