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跑了。”
“借个空档。”身后的堂綦让岳离华闪至一旁,腾身去追那南烨统帅,身影犹如鬼魅。岳离华本想按堂綦的行进路线一道追去,奈何身体素质不允许,只得留下来砍之前施法长出的藤蔓。待她追上时,堂綦同南烨统帅已在船头开战。
“如烟,快阻止他,他要破坏船体。”堂綦正横着刀与统帅在右船弦角力,却是有些力不从心。
他身后的女墙也被刀刃斩断。船舷也已然裂开,海水迎着楼船行驶方向灌入,既而船身向□□斜了一个角度。倒也勉强中和了之前南烨修士在船尾打满舵时造成的拱头。
海水在堂綦背后距离甲板不过四尺。而统帅的刀锋已经快架在堂綦脖子上了,此刻身体已向后仰了个崎岖角度的尹堂綦便是退无可退。
岳离华眼见□□不妙,出言对统帅讥讽道:“能看见远处的海岛了,还没出神迹范围吗?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被她这么一诈,统帅真的漏出破绽,被岳离华趁势加入战局,使长戟向着统帅一钩。径直将人拽向了左侧船舷。
岳离华悉知,随着船舶吃水加深,船会是越沉越快。岳离华抽出空档探知到宋丹阳所在,便他那边望去,不由得到吸一口凉气。
宋丹阳那头人没救出多少,倒是在天字甲板跟南烨修士打起来了。以他们作战的位置来看,居然没有西越修士出手,果然西越太子早已不在船上。南烨和西越的合作还真是紧密。
“去协助宋丹阳救人,这里交给我。”她焦急地对堂綦喊道。
可堂綦踌躇不前,似有疑虑。迟迟不见行动。
“别在这看着了,反倒让我分心。放心,这家伙我收拾得掉。救人要紧。”统帅那把带倒勾的匕首,实可称为兵刃的噩梦,饶是任何人与他兵刃向抵,都要受制于他,岳离华遂将手中长戟又化作巨盾,朝着统帅的狠狠砸去。
“你自己小心。”尹堂綦终于是肯去宋丹阳那边帮忙了。
待他走几步,海下水龙再次翻涌而上,伴着几个大浪拍向船头,水龙发出了六十四卦暗语。
“争取翘尾,弃船。”
不会有人能在短时间通晓六十四卦暗语,岳离华堵定,这是冷望舒在水下做出了楼船已无法为继的判断。
是以,岳离华对老统帅的攻击放开手脚,
“你不是想沉船吗?现在我帮你拆了它。”
她手持盾面涌起漆黑的魔气,攻击力更甚,盾盾砸在统帅的脑袋上,任谁也挨不住,不一会统帅便七窍流血地倒在甲板上。岳离华深知这统帅不好对付,绝不肯给他留喘息机会,只砸得感觉他灵核消散才肯罢手。甲板也在她不遗余力攻击下疮痍满目。
船已经倾斜到了一个难以行动的仰角。眼看就要没入海中。
看着划入海中漂浮的甲板残片,岳离华醍醐灌顶。转手又将巨盾化为长剑。
“厚德你那边准备好了没有?宋丹阳,还有多少人没醒?回话。”岳离华腹语传音向冷望舒宋丹阳二人问道,剑尖灌着魔气将整个船头的甲板和船舷劈成尽量大的木板。一直劈到船上飞庐。但见飞庐上宋丹阳正同一名修士斗得难舍难分,怕是无暇顾及岳离华的问话。
倒是水龙以六十四卦密语回应了。
“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