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林凡喝了一声“倒”。用双手猛拉大石头脚踝,大石头本已站不稳了,被他拉扯的站立不住,滑倒跪下来,林凡站起,再从身后顶住他腰,大石头完全不能招架,登时被他放倒在地。
林凡见他倒了,扑将上来压住他身子,扭弯他胳膊,虽是大石头力量更大,但此时也无能为力,只得乖乖认输,林凡还从未摔赢过大石头,见他认输了,也瘫倒在地上,二人对视一眼,又都哈哈大笑起来,胡敬忠拉起二人,大石头摔开他手说:“爹你凭的如此偏心,会这厉害的招式怎不教我。”胡敬忠道:“就你这身子板,还用学这些个,学会了摔谁去。”大石头歪头想想,爹说的也是。便又憨憨傻傻地大笑起来,对林凡说,“下次再来过,我需防着你这一招。”林凡也道“下次再来过,我还这样摔你。”
三人重又坐下,大石头又取了酒坛出来,三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活。直都喝的酩酊大醉了,才回屋中一同睡下。
胡敬忠在寨中又待了两日,带着大石头去拜谢了新当任的知寨何福大人,再闲下来,便还是说那成亲的事,言那几个族长的女儿如何漂亮,丰乳肥臀好生儿子的话。大石头听的烦了也不去理他,再说时就埋头睡觉,气的胡敬忠也无办法,突想了想,问道:“石头,你是不是在寨里已有相好的了?若是谁家女娃子告诉爹,爹去提亲。”
大石头本蒙着被子装睡不去理他,听了这话噌地站起,说“哪有,爹你别瞎想。”
胡敬忠道:“那你也告诉爹,你到底想要个啥样的,爹也好代你找,若要找个汉家女子,也可以。”
大石头听了汉家女子四字,低头想想,又摇头连声说不。
胡敬忠见他样子,心里也明白了一二分,坐下叹道:“我们部族本是党项人,一直以来是只和本族通婚,但如今已归属宋国多年,便和汉人结亲,我想也无不可。”
大石头摇头说:“爹,我没这意思。只是现在只想着能出寨回去,没想着成亲。”
胡敬忠也不再说他,站起身收拾了包裹,再丢了些银钱给大石头零用,便准备离开,大石头陪他一起,胡敬忠低声道:“目下的形势,你可千万要小心些,不能说的话绝不能说。”
大石头点头答应,只是脸上仍有不平之色。胡敬忠心中难过,他是多么希望能让自己为质换大石头回去,可曹玮何福怎能答应。
胡敬忠走后,大石头依旧每日在寨中闲逛,再就是去找林凡玩耍,不几日林凡又跟了狄青出寨巡边去了。大石头无聊,想起已有多日未见到过月云,便去了街上,逛了几间铺子,选了件精致的香囊,只因曾听月云说过,喜欢这种样式的,便买下了要给月云送去。
得到了月云家门口,却见了两个衙役模样打扮人站在院门外,他在这寨中待过十年,寨中大小官吏军中将兵他也倒都认识,只这二人面生从未见过,二人见了来了一个高大小子走近,便将他喝住:不许他进院。
大石头见二人拦他,便生了气,想要硬闯,又一想过爹才说过的话,便忍住,只言要找人。二人看看他,道:“这家人有事外出了。叫你回,你便回,那里这么多废话。”
大石头有些怒了,他也不知月云是否在家,只向院中瞧了瞧,却听见月云在里喊道:“你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