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福见大石头嚣张的样子,气地从椅上站起,指着大石头:狠狠地打。
几名狱卒将林凡押到一处拷打犯人的木架上,将他双手绑好,衣裤脱掉。早上那名送饭狱卒拿根木棍过来,“林兄弟,得罪了。”
“兄弟只管动手便是,我受的起。”
“好”,那狱卒抡起棍子,用力对着林凡屁股就是一下猛打,却在将要打中之时故意收了力道,旁边一个狱卒见了高喊声
“一,二,三——九,十”
如此,十记军棍很快打完,林凡的屁股大腿只被打的红肿,他心想,这兄弟凭的仗义,转头对他低声说:“多谢兄弟。”
那狱卒冲他微一点头,也不多话。牢营管事对两名狱卒说:“将林凡送回家去,将胡继忠绑上来。”
林凡被两名狱卒送了绑,林凡说“不劳兄弟,我自己能走。”
那狱卒对他说:“先且装装样子。”
两个狱卒将林凡架到一边,林凡看了大石头被四个狱卒拖着过来,二人相交时,大石头侧头看看林凡,林凡也看看他,二人互相望了一眼。
两个狱卒扶着林凡上了马车上。林凡回头看,几个狱卒将大石头绑上木架,扒掉衣裤,只露出个黢黑健硕的后背屁股和大腿。又听他骂个“别手软,爷爷等着你。”
一个狱卒抡棒过来要打,刚举起,却听何福道:“慢,”
众人看了,见何福对着身边的那个昨夜带队的军头说:“你去。”
“诺”,那军头听了,眼冒凶光,他昨夜被何福扇的嘴巴吐血,正是一肚子气没处撒,只见他大步上前,抢了狱卒手中军棍,高高举起,猛地抡下,忽的带着风声,接又呯一声,木棍重重打在大石头后背上。
旁边狱卒高喊声“一”
大石头只觉后背一阵剧痛,眼眶欲裂,心中一团怒火难扼,大骂:“你狗娘生的没力,爷爷一点不疼。”
那军头听了大怒,更用力打了一棍。
旁边狱卒高喊声“二”
大石头忍了剧痛,哈哈狂笑,高喊:“不疼,再用力些。”
那军头一边打,狱卒一边数,大石头一边笑一边骂,众人见状无不骇然。
林凡卧在马车上,一个军士赶了马车出了牢营,他听到身后狱卒声音“三,四,五——”,又听大石头骂骂咧咧兀自不停,不禁手中拳头撰死死的。
月云听了军中有人来报昨夜之事,又闻说知事大人要责罚林凡二人,便早早来到牢城营外,等了许久,见拖着林凡的马车出来,就迎了过去,见林凡卧在车上,后背上盖着衣服,显是刚被军棍打过的。
月云一把扑过来,刚要开口,眼珠儿已串成线,只将手摸着林凡的脸。
“姐,我没事,有几个牢营兄弟关照的。”
月云将他盖的衣服撩开一角,后背上一道道红印,月云心中难过,“都只为我,叫你伤了。”
“真没事,我这就下地能走。”林凡说着要下来,月云和那狱卒都拦着,那狱卒说:“林兄弟,别急,且先装装样子,到家了再说。”
月云再要问大石头情况如何,林凡低头不语,那狱卒也不回答,只说先将林凡送回,月云见了他二人样子,便也不好多问。
三人一同回了月云的家里,林凡再向那狱卒道了谢,月云拿了银钱要送他,那狱卒收了钱驾着马车回去了。
林凡起身走了两步,只觉得后背屁股略还有些疼,已不打紧了,月云见他没事,便放了心,又问:“那大石头怎么样了?”
林凡皱了眉,“也要被打些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