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谁会出现在他面前?
时戚拎着只鞋子,站在原地等待着。
系统的声音响起:“警告!检测到宿主的生命体征异常!”
时戚:“……”
这具身体是真的太弱,动不动就出点小问题。
顾澈的那辆黑色保姆车缓缓驶来,车前的大灯穿透雨幕,打在时戚身上。
车子还没完全停稳,姜宁久降下车窗,探出头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时戚心口阵阵抽搐,他说不出来话,冲姜宁笑了下。
姜宁把他扶到车上坐下,周数躺在后座上,时戚打量他的情况,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顾澈坐在另一侧,头上戴着那副亮橙色耳机,转过来看看时戚,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模样,手里还抓着只泥鞋,什么都没问。
时戚从上车起就避开顾澈的视线,虽然觉得这样的环境也不见得安全,但是身体的情况不允许他继续思考下去。
上车以后,他靠在椅背上就没了意识。
姜宁拿条毯子的工夫,转身一看,发现时戚躺下就照了,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浅粉,眉头蹙着,看起来像是生病了似的。
他觉得今天这事儿有点古怪,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在时戚睡着后,顾澈转过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可以帮他把外套脱掉。”
时戚的毛衣外套拧巴成一团,领口的系带勒得死紧。
姜宁:“没事我脱人家的衣服干什么?”
时戚在睡梦中呼吸有些不匀,不住喘息,顾澈把头转到一侧,过了会儿,姜宁还是没动,就只顾着刷手机。
他摘下耳机,起身走到时戚旁边。
时戚睡着后的模样很乖,眉头微微蹙着,顾澈伸手解开他毛衣外套的白色纽扣,将领口的系带扯松一些,手指在时戚满是冷汗的细白脖颈旁贴了一会儿。
收回去时,还在裤腿上揩了揩。
姜宁眯了眯眼,低头给大老板汇报情况。
时戚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数已经醒了,穿戴整齐,正在和姜宁说些什么。
“戚戚,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他醒了,周数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温声问道。
时戚摇摇头,有点想不起自己怎么来的医院。
“抱歉,让你遇到这样的事。”周数略带歉意地看着他。
在时戚昏睡期间,医生给他做过检查,跟周数说,时戚的心脏有点问题,今天的这种情况,他不是睡着了,而是在某种情况下短暂的失去意识。
之前时戚在甜品铺子打工,累了就在沙发上睡一觉,周数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想不禁有些后怕。
“我没事。”时戚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他自己撑起身体坐起来,想起昏睡前的事,问周数:“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
“没有。”周数摇头。
天太黑,当时他还在打电话,根本没留意到身后有人。
周数在床边坐下,跟他说了下情况,剧组没有朝外声张,周数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在电影拍完之前,这件事我们都要保密。”
姜宁说:“我们已经跟警方联系过,暂时不对外公布,私下的调查是不会停下的。”
他只是带着小侄子来剧组混混日子,谁知道还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更加让人没想到的是,看起来纤细柔弱的时戚,在跟嫌犯近距离接触的情况下,还能脱身,这让姜宁有几分惊讶。
等到姜宁离开后,周数说:“也许是我从前得罪的人来找麻烦。”
他看看时戚,“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一时半会儿很难解决,我去找个信得过的人来带你。”
时戚摇头:“我跟别人不熟。”
周数有些沉默。
时戚留在医院里观察了三个小时,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便和周数返回酒店,姜宁把他的房间换到顶层的套房,算是小小的补偿。
这样一来,时戚就和虞危、顾澈住在同一层楼,见面的时候多了些。
虞危大多数时候都在房间里待着,时戚每天收工回来,都会主动敲门找他对戏,虞危心情烦躁时,想跑出喝酒都找不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