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戚也不跟他客气,马上报了周数的电话和账号,他不管钱,交给周数他很放心。

通过直播,萧恪成功要到时戚的个人支付账号,他算是知道时戚的一个爱好,时戚很喜欢钱。

那可真是太好了,他这人就是钱多。

萧恪想着他和时戚的友情,一定可以靠红包培养起来,尽管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是周数的账户。

周数处理完手上的工作,时戚正好回来。

刚才的直播周数开了个小号全程看完,他本来打算给制造这种言论的人来个釜底抽薪,但是很难看到时戚主动迎战,而且把事情办得很漂亮。

他想了想,暂时不着急,让时戚多接触下这些人也没坏处。

正好也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好好看看,主动上来挑衅的人将会付出什么代价。

作为曾经的狼血经纪人,现在的甜品铺老板,周数的心态比起年轻的时候沉稳得多。

生活的磋磨,让他产生过自己十分失败的错觉,但现在既然时戚需要他站在身后,他就会重新站起来。

时戚的心情很好,这个很好,是以时戚所能感受的范围来划分的等级。

他极少会有开心的感觉,今天晚上稍微感受到了点快乐的情绪,淡淡的,像是在松软的棉花糖底下铺上布朗尼蛋糕体,淋上满满的纯巧克力酱,放到烤箱里烘焙三十分钟,拿起来咬到的第一口的甜蜜。

一晚上练练剑收入近百万,发财了!

他回到酒店,额头上还浸着汗珠,周数没问他去哪儿,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擦脸和手。

时戚在沙发上坐下,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乖乖地让他擦脸。

等到周数从卫生间出来,对方还是没有问他去了哪里的意思,忍不住主动开口:“你登录支付账户看看。”

“喝水。”

周数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时戚接过去咕噜噜一口气喝光,握着空杯子,仰起小脸看着他。

一脸期待。

漂亮的杏眼里亮晶晶的。

周数:“好吧,我现在就看。”

打开手机,支付账户的通知就来了,周数看了下,“收到一笔钱,差不多一百万左右,是你的?”

时戚点点头。

他这个样子终于有了点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像个等着大人表扬的孩子。

周数摸摸他的脑袋,“很晚了,你该去洗澡睡觉了。”

时戚今天晚上的梦里全是金钱的味道。

“砰”

钟铭用力放下手里的酒杯,玻璃杯在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砸出脆响。

耿项南还在洗手间里,出来后看到钟铭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的,连他最爱的红酒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钟铭看完了这场直播,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时戚不只没有在人前出丑,还狠狠地吸了一波粉。

“又是谁惹到你了?”耿项南今天晚上的心情不错,应该说是最近他都是这种状态,投资的电影赚了一笔,足以向合伙伙伴们证明了自己的眼光和能力,

“那个时戚,你就放着他不管吗?”钟铭想来想去,还是时戚的错。

他太碍眼了。

耿项南:“好不容易见个面,能不能聊点别的?”

时戚在他这里早就是过去式,他用钱买断恩情,重获自由身,可以好好的生活,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钟铭总是要提到这人。

钟铭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点冲。

“对不起,我不该冲你撒气。”

耿项南喜欢钟铭的乖巧懂事,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先去床上等你。”

钟铭并不想关心时戚的这场直播,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迫切的希望时戚能出点丑什么的。

他拿着电话进了卫生间,准备问问喻闻钦,在等待消息的时候,给堂妹打了个电话。

“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佳佳上次带着人去周数的甜品店捣乱,钟铭就已经警告过她不要多事。

“佳佳,我的事不需要你来帮忙,你实在觉得无聊的话,就和闺蜜去逛商场,哥给你买单。”

他这个堂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钟铭对她不抱什么希望。

“哥,我这次真的没做什么——”

钟铭:“直播是不是你搞的鬼?”

佳佳无奈的道:“是我啦,我就是想恶心他一下。”

“你不要多事。”

在电话里让佳佳安分些后,他给喻闻钦发了条消息。

【明明敲可爱:喻哥,麻烦你件事儿,你想办法让时戚同意线下直播。】

【喻闻钦:我试试看。】

安排好一切,钟铭才放心地回到房间。

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喻闻钦给时戚做什么思想工作。

早上开拍之前,他就听到萧恪和时戚在讨论这件事。

喻闻钦默默听着。

萧恪这人比较爱交际,社交账号从来都是开放状态,允许未关注人的私信自己。

他大大方方的,狗仔反而对跟拍他没什么兴趣,

这人不管是谈恋爱,还是搞暧昧,都会主动说。

顶流男星一谈恋爱就等于是自毁前程,萧恪却不介意。

他出身科班,又是演艺世家长大的孩子,叔叔伯伯们随便给他点资源,就能演上好几年,喂都喂不完的资源。

怕啥。

今天的第一场戏是时戚和喻闻钦的对手戏。

剧情是:李潇将宁言堵在篮球器材室里,准备问个清楚,两个人这次没动手,宁言因为李潇的接近,感受他近距离释放的信息素,整个人又开始燥热。

“你上次到底怎么了?”喻闻钦说着台词,将时戚抵在门上。

“关你什么事。”

时戚进入角色比以前快了些,说着台词的时候真的就像换了个人。

小脸上露出少年恼怒时特有的表情,喻闻钦看着,分不清他到底是时戚还是宁言。

……

李潇在他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释放出信息素,宁言闻着这种清冽的气息身体就开始不对劲。

宁言有些急躁地道:“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其实李潇只是出于好心关心他一下,没想到宁言完全不接受他的好意。

两个人纠缠的时候,他的信息素将宁言整个人都包围住,宁言咬咬牙,积攒起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量踢了李潇一下。

“滚开!”

……

时戚不知道该怎么演出角色闻到信息素时的反应,因为这个ng了一两次。

后面的镜头拍的还算顺利。

两个人在狭小的器材室撞来撞去,身边是篮球和各种体育器材,不停撞倒一些东西,声响弄得很大。

因为剧情的需要,器材室会被两个人弄得一团糟。

在撞倒堆起来的器材前,喻闻钦看着那些坚硬的钢管,在日光灯下看起来杀伤力不小,剧情里是他和时戚在扭打中一起撞了上去。

喻闻钦看看时戚这副纤细的模样,在倒下去之前将他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撞上去。

器材都是真的,就算是喻闻钦带着护具,也感觉后背被狠狠扎了几下。

如果是时戚的话,他长得这么白,带着护具估计也会在身体上留下痕迹。

他把戏份改动了一些,导演倒是没喊停,觉得这样演绎的方式更好。

等他们说完这段戏的几句台词,就转到宿舍的场景接着拍。

剧中的李潇发现宁言是oga。

柯然还在图书馆自习,宁言推开李潇以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寝室。

他冲了个冷水澡,没想到连冷水都不管用,没多久身体比洗澡之前还更加燥热。

为了达到导演想要的效果,时戚还是得脱掉衣服,站到淋浴底下真的冲冲澡。

他们开拍的时间,正好跟剧里的季节一样,都是冬天。

喻闻钦知道时戚已经拍了不只一个冲冷水澡的镜头,他似乎比一般人怕冷,在片场总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但每次只要导演喊开始,他就立刻脱掉外套走到镜头前。

时戚做完热身,脱掉外套。

因为只需要拍到上半身,他还能穿着条裤子,打开淋浴喷头,冷水砸下来,时戚狠狠打个寒颤。

演员这个职业,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容易,远不如在快穿世界来的轻松。

打打杀杀简单多了。

可是谁让演员片酬高,任务归任务,工资才是让他如此敬业的真正原因。

喻闻钦看着在冷水底下瑟瑟发抖的时戚,脸色苍白的不像话,却还在坚持,如果导演不满意这个镜头,马上又毫无怨言地开始重拍。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开拍这么久,即使是他也会吐槽下导演爱折腾人,只有时戚从来没有抱怨过。

不管是什么样的镜头,他都认真地对待。

已经和两个当红顶流拍过电影的他,并不缺少资源,为了一部校园剧却可以这么拼,可想而知他的那些本事,都是怎么学出来的。

……

宁言躲到被子里,出了很多汗,整个宿舍都弥漫着从他身上飘出来的甜香。

李潇很晚才回到寝室,发现没有开灯,昏暗中他闻到了点奇异的香气。

也许是福至心灵,李潇意识到了什么,他将门反锁,来不及开灯就爬到宁言的床铺上。

“你分化了,而且还是oga。”李潇无比肯定地道。

虚弱状态的宁言被他牢牢控制住,他贴在宁言的颈边嗅了嗅,一切疑问就都找到了答案。

最后宁言承认自己是oga,他原本以为李潇的第一反应会是嘲弄,以此作为威胁,让他老实点。

没想到李潇摸摸他的肚子,好奇地道:“那就是说,你以后会生孩子了?”

宁言再次受到自己是个oga的冲击,被李潇直接这么问,就更加不好了。

“你滚开点。”

李潇这个人大男子主义严重,既然宁言是oga,那就什么都不和他计较,照顾弱小的oga是每一个alpha的责任。

他照顾得过分明显,柯然细心得多,很快也发现宁言分化成了oga,他对此有些嫌恶,在日常生活中逐渐远离宁言。

只有小洲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每当他一靠近宁言,就会被李潇隔开。

剧中又一个重要情节拍完后,导演放所有人午休,今天额外大方地给了两个小时休息时间。

萧恪收到大主播发来的私信。

【哥,我到了,你们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