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向旁边的吴信施礼赔罪,那吴信虽然脸色铁青,但也不好过于失礼,只好冷哼了一声,勉强换了一礼。
吴氏家主叹了口气道:“两间茅屋我吴家到是没有看在眼里,不过那座熔炉却是宅中家人们锻造器械所需。今日之事我当通告张家,还请张公子高抬贵手,以后别再来祸害我吴家了吧。”
张子轩尴尬的笑了一下,连称:“那是,那是。不敢,不敢。”
众人又是交谈了一阵,张子轩识趣的提出告辞,带着颇为狼狈的出得吴府而去。
待得行了一阵,张子轩转头去寻周清漪,正要开口询问,却见此女小嘴一撇眼睛一红泣声道:“子轩哥哥呀,你可吓死霞儿了。当时东哥哥说事情要遭,我可害怕极了,生怕你们丢下霞儿自己走了呀。万一到时候那吴家要拿我泄愤,我一个小姑娘可怎么办呀。
还是东哥哥出的主意,让我去告诉吴家人以求自保。本来我只想提醒那吴家一下的,没有想到那个可恶的曹家人诬良为盗,非要说你是故意放火,我一个小姑娘又如何争得过他?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你呀,你一定看见我给你使的眼色了吧。
子轩哥哥就是不凡,只几句话就让那个姓曹的丢盔卸甲而逃了。我回去后一定要讲给崔姐姐他们听,好好宣扬一下子轩哥哥的威风。”
这周清漪乃汝南周氏之女,自幼性子就颇为挑脱,不似大家闺秀一般文静,从小又跟着张子轩胡闹,被时常“着魔”的张子轩灌输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思想。此时年方十四,虽然生得秀美清丽,但绝不喜在家画眉刺绣,反而喜欢随男子在外胡闹。她性格倔强,家里父兄也是疼爱,等闲约束不住她,反倒是颇怕张子轩管教。
如今见张子轩想要责怪,她便提前摆出一副委屈讨好的架势,张子轩也不好再责怪于她了,便又转头看向了郭胥东。
郭胥东连忙喊冤道:“三哥你可千万别听她乱说,我也就是有点担心,想着她鬼主意多,这才找她商量了一下,没有想到这小妮子人小鬼大,要跑去揭发你,我这可是冤枉之极了。”
“呜……东哥哥骗人,主意明明是他出的,他还吩咐我一定要在吴家人面前替他说好话呢。”周小妹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郭胥东。
郭胥东口才并不出众,舌头有一些打结的道:“我……不就是顺着你的话说了一嘴嘛,怎么便成我出的主意了?三哥那么爱折腾,我担心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去告状的可不是我啊。”
“呜……东哥哥欺骗小姑娘,真是太坏了。东哥哥做坏事不认账,甩锅给小孩……”
“我……唉,不和你争了!”郭胥东面带委屈的说道:“就算是我出的主意吧,那又怎么了,三哥不是也常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吗。反正最后也没事了,正是皆大欢喜呀。”
张子轩冷眼见了这两个活宝的表演,只得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自作孽不可活呀,你说我好好的给他们讲什么封神榜,害人害己呀!”
要说这张子轩可不是凡人,他自记事起便似得了一种怪病,从小就时常梦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好似自己来自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那里充满了无数让人惊奇的事物。
他父母见他举止不同常人,显得颇为怪异,四处问医无果,只好请来道士驱邪。那个道士说这是着了心魔,胡乱驱逐了一番,但是张子轩知道自己的梦境并不寻常。
此后他按捺不住求知的**,多次按照记忆试着去做梦里见到的事情,但这么多年来除了坐实了他入魔的名头,引来父亲的责骂母亲的抱怨外,并没有折腾出任何成就。
新人新书,求支持,求收藏,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