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轩被禁足一月,困守家中不由得时常感叹起以前和几个好友一起纵横长安的场景,就这样苦熬了二十余日。
这一日前院传来嘈杂之声,但是张子轩却不得不和往常一样在书阁苦闷的抄着书。但是过不多久,张子轩便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子轩哥哥,子轩哥哥,我来看你来了!”一个欢快的女声传来,之间两个女子手牵着手从门口一转而进,其中一个活泼伶俐的便是周清漪,另外一人却是崔家小妹崔婉莹。
那周清漪是个不讲规矩的,拉着崔婉莹的手嘻嘻哈哈的便进到书阁来,不过那崔婉莹比她大了两岁,显然知书达礼得多,跨进阁门之后便行了一礼,道了一声“张家哥哥有礼了!”人便立在阁堂中间不再上前。
那周清漪拉着崔婉莹的手想要直上书桌前去看张子轩抄的什么,却是没有拉动。她转头看了崔婉莹一言,调笑道:“崔姐姐,这里可没有旁人了,你这么斯斯文文的给谁看呢?莫非你及笄之后就真的要去守那些无聊的虚礼吗?”
崔婉莹微微一笑道:“我对张家哥哥施礼,又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谁像你一样野呀,一口一个‘子轩哥哥’的叫得那么亲热,我看呀,这周张两家莫非是要联姻了?”
“崔姐姐你才是要嫁人了呢,却来胡说我做什么?”周清漪是不肯吃亏的,一边口头反击,一边伸手去抓崔婉莹的腰肢,两女很快就嘻嘻哈哈的打闹了起来。
张子轩停笔看着两个女子的笑闹,心中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这崔婉莹果然是名动京城的大美人,她身穿一袭轻盈的纱衣,纱衣上点缀着华美的刺绣花纹,袖口和领口处都有精致的丝边装饰,长发用一支金色的发簪束起,面容清秀,举止温文尔雅,一颦一笑之间自然流露出娥娜翩跹。周清漪年级稍小,身材还没有长成,不过她也是灵巧聪慧,轻盈如燕,另有一番风味。
“好了好了,张家哥哥还看着呢。”崔婉莹毕竟稳重大方一些,很快就将周清漪喝止住了。
“啊,是呀,子轩哥哥,你看我仗义吧,知道你在这里坐监辛苦,找到机会就来看你了,我对你可好吧。”周清漪鼻子抬得高高的对张子轩笑道。
“呵呵,你有那么好心特地来看我?”张子轩摇着头道:“说吧,今日前堂究竟有何要事,把崔家和周家都吹到我张府来了?”
“果然瞒不住张家哥哥……”崔婉莹朝周清漪眨了眨眼睛道:“还不是朝堂上的事情,说是陛下去年为修缮麒麟殿特地增加了赋税。这事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如今已点算,却是未曾收足。陛下震怒之下引起朝堂轩然,那甑党也趁机攻击父亲呢。”
“对呀对呀……”周清漪抢着道:“那些大臣好生无耻,他们为了这税赋干了多少欺下瞒上的事情,丞相大人辛辛苦苦的为国操劳,却是被那帮硕鼠贪吃了。现在凑不足数却将罪责推到了丞相头上。最近各位家各宅可都在商议此时呢。”
这两女的话语听得张子轩有些无语,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失神的道:“这种国家大事,我都不知道,却为何连你们两个女子都知道了?”
那周清漪嘻嘻一笑道:“我自然是从父亲那里偷听来的,至于崔姐姐嘛……”她眨了眨眼睛似要编排个什么出来。
“父兄们议事并不会瞒着我。”崔婉莹连忙解释了一句,没有给周清漪胡编的机会。
张子轩心中暗叫了一声惭愧,想来是自己一向不务正业,欠账太多的情况下父兄也没有指望自己在此等大事上有何建树了,所以并未在自己面前提起此事。
张子轩正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多补一些朝政事务,场面一时冷了下来,那周清漪却是有些不耐的道:“我们难得来看子轩哥哥,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俩站着说话么?”
张子轩这才发现刚才只顾着说话了,这书阁之中并无设座。于是连忙吩咐家仆,从阁内推出两把椅子来,请二女坐了。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周清漪道:“子轩哥哥,我和崔姐姐难得来一次,你就给我们讲讲故事听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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