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心不下宋谨知,找了一匹马就骑马往山上跑,此刻仍是白天,若是能趁着天亮把宋谨知带回来便是万幸,边城白日短,天黑了就更不好找了。
孟清漪一路纵马疾驰,白嫩的脸蛋儿被冬日的妖风刮得生疼,她在心里把宋谨知里里外外骂了几百遍,若不是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宋伯父会伤心,她才不管他的死活。
在山上七绕八绕终于来到宋谨知藏身的山洞,孟清漪把马拴在树上,扒开枯木枝进了山洞。
山洞里有燃尽的火堆,火堆旁蜷缩着一个身影,正是大伙儿找了许久的宋谨知。
“宋谨知!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你!”
孟清漪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在他脚上踢了踢,一向精神抖擞的宋谨知此时却没什么反应。
她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却发现宋谨知的脸好烫,他发热了!
“宋谨知!宋谨知!你醒醒!”
宋谨知在大力晃动下幽幽转醒,一睁眼就是孟清漪焦急的脸。
“孟清漪?怎么是你?”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一夜未归,所有人都在找你,你居然在山洞躲了一夜。”
宋谨知一下子就回忆起自己为什么赌气躲在山洞的原因,一把扭过头,“我不用你管!”
“你以为谁想管你,要不是怕宋伯父伤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找你。”
好个宋谨知,狗咬吕洞宾。
“他才不会伤心。”宋谨知嘴里嘀咕一句。
“快和我一起回去,你都发热了,要是烧坏了脑子变成了傻子,以后等着被我欺负。”孟清漪不知道他发热多久了,生怕他烧坏脑子。
“你才变成傻子。”
“我们快回去,到时候天黑了就危险了。”
“走吧。”
两个人走出山洞,孟清漪发现拴在树下的马不见了。
“我的马呢?!”
“你有没有拴紧?”
“我就拴在那颗树下,肯定拴紧了的,怎么会不见了。”
没有了马,他们两个人走回去怕是得走到天黑了。
“你看看你,连个马都拴不好,现在只能走了。”
宋谨知想着,女子就是麻烦,连马都能弄丢。
“还不是为了找你,不然我现在在家看看书多好。”
孟清漪就悔不当初为什么一时心软来找他,现在换自己被气得不行。
“快走,赶紧下山,夜里这山上可是有狼。”宋谨知走过去拉着孟清漪的手就往前走,他脑袋有点昏沉,得趁着他还有体力能走多远走多远。
“有狼?真的假的?”
一听到有狼,孟清漪是真的慌了,她害怕极了,往宋谨知身边凑了凑,也没心思管宋谨知正拉着她了。
二人没走几步就被树林里钻出来的几个人团团围住,来人头发卷曲,高鼻深目,络腮胡,身形壮硕,虽是汉人打扮,但是他们久居边城一眼就认出来这些人是草原人。
孟清漪和宋谨知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和震惊,草原人居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上了山,而他们还一无所知。
“你们是谁?为什么拦着我们?”
宋谨知假装没认出来他们的身份。
“幽州刺史宋予安的儿子,还有首富孟维远的女儿,天神保佑,你们两个撞到了我们手里。”
这几个草原人不仅知道知道他们的身份,怕是就是冲着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