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时璟泽轻轻说着,没一会儿,一个剥的完完整整的橘子就放到了苏甜甜眼前。
“这样就不用洗手了。”
显然,他还记得刚醒过来,苏甜甜正好要离开的事情。
沈随眼红的看不下去了,直接大吼了一声。
“我也要吃橘子!”
对上两人齐刷刷的眼刀子,沈随原本还想撒泼叫苏甜甜给他剥橘子的心思彻底歇了下去。
“得得得,你们兄妹情深,我想吃橘子,还得自己剥!”
“哎呀,没想到做了这么多,竟然还要自食其力。”
他话说的酸溜溜的,然而时璟泽根本不搭理他。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妹妹乖乖捧着他剥的橘子,直到吃的一干二净后才满足地收回视线。
“别光顾着吃橘子了,璟泽哥,你到底想好公司的事情要怎么办没?”
沈随没想到两人吃个橘子竟然能吃这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那什么表弟可都已经坐上你的位置了!”
“其他几个股东同意?”时璟泽有些诧异。
“怎么可能!”沈随说到这儿也是气的不行,骂骂咧咧的。
“靠,你是不知道那时远有多嚣张,几个股东都不同意,结果他硬是靠着厚脸皮坐上了你的位置,这几天已经开始插手公司的事情了!”
“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玩女人倒是好手,做生意?我呸!”
“真不要脸!”
时璟泽当然知道这个表弟是什么德行,他紧紧皱着眉,眼神冷下来的时候,透着说不清的戾气。
“他愿意坐就让他坐。”
“璟泽哥?”沈随不可思议地怪叫了一声。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这些有小动作的人,至于时远,不过是顺带的。
“是时候,该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了。”
时璟泽说着,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却已经开始敲起了桌子,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动静,仿佛是他清扫势力的倒计时。
……
自从时璟泽昏迷不醒的消息传出去,不止公司势力有所缺损,就连那些隶属于时氏的地下势力也都纷纷投靠别家。
不仅快速从时氏分离出去,还帮着对家势力针对时家。
沈随跟韩慕言带着剩下的人跟这些人陷入死战,连公司的事情都顾不上管。
如此一来,时远算是乐开了花。
“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扔出去,把我的东西都搬进来!”
看着还有露天窗台的办公室,时远眼里尽是贪婪的光。
他早就眼红时璟泽坐拥的权力,只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现在竟然马上就要将时璟泽取而代之了?!
他兴奋地搓搓手,别说没有一点儿霸总的气势,说不定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呢。
更别说他染了一头绿毛,耳朵上扎了好多耳洞,戴的耳钉远远看去就能将人的眼闪瞎。
这样的人,也能做公司老总?
来往的公司人员看着这个“天降总裁”,直呼辣眼睛。
然而沈助理也不知道为什么,特意嘱咐他们不要搭理对方。
平时还要顺着他,公司里的人不明白归不明白,但还是老实照做了,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远更加得意,坐在办公椅上,半天都不舍得挪开屁股。
然而他不知道,刚开始做的美梦,很快就要到头了。
沈随这边还在带着剩下的人跟敌方势力苦战。
表面上看他们连连败退,然而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凝重的表情。
只是对面的人都杀红了眼,看着昔日高高在上,把他们压制的死死的敌人有天也会在他们的威慑下如此狼狈,更是不要命的往前冲。
“老大,要不还是先等等吧。”有个小弟还没怎么上头,拉了拉马上就要往前冲的头头。
“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您想啊,这时家就算再怎么没落了,地下势力多少还是有点的,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打散了?”
“他没有还手的余地,一直往后退,我总感觉是不是……”
“闭嘴!”被小弟称为老大的男人恶狠狠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你懂个屁,现在时家就是树倒万人推,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老老实实跟着我把人都给弄死就完事儿了!”
“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帝都最大的势力了!!”
说到这里,他还有些激动,双方交战,他还是第一次在沈随他们手上占了上风,还打的这么痛快。
停手?哼,做梦!
枪声接连不断,沈随跟韩慕言带着所剩无几的人躲躲藏藏,不过还是被发现了。
“沈特助,你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男人拿枪抵着沈随的脑袋,韩慕言则是被他的手下扣押在后面,同样有好几把抢顶在他脑袋上。
只要须臾,就能让他们命丧当场。
“是啊,我还真没想到,一只狗竟然还爬到主人头上了。”沈随面上无动于衷,只是目光中的戏谑极其令人火大。
“哼,别在这里逞口舌之快,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还有你这些弟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男人眼神发狠,想到之前每每在这两人手上吃亏,眼看着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声枪响,应声倒地的人不是沈随,竟然是刚刚说这话的男人!
“谁?”
“有埋伏,快后退,后退!!”
“有诈,妈的,撤退!!”
之前还洋洋得意,嚣张的不行的一帮人顿时慌了神色,然而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用枪指着韩慕言的几个人前后都被人枪杀。
一击毙命!
“究竟是谁!!”
男人死了,另一个头目狠狠咽了抹口水。
他怎么不知道沈随带的这一帮人里,还有人有这样出神入化的枪技啊?
没错,他就是从时家叛逃的人。
不仅投靠敌方,还出谋划策,今天这场枪战就是他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