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苏依依翻了个白眼,根本就没把初瓷放在眼里,直接上楼回房间,懒得搭理初瓷。
初瓷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给苏靖寒打了好几个电话,想确定林蔓蔓的伤势,可苏靖寒的电话始终没接,她也只能作罢,忐忑不安的回了房间。
医院住院部。
林蔓蔓脸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从楼上摔下来虽然是她用的苦肉计,可这招还是摔坏了她的腿,至少要在医院静养小半个月才行。
不过能够让苏靖寒来陪她,她也知足了。
“靖寒,我还是疼。”
她手挽着苏靖寒的胳膊撒娇,可苏靖寒却没有反应,抬起头,林蔓蔓这才发现苏靖寒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她有些紧张的推了推苏靖寒的胳膊,“靖寒,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苏靖寒站起身,不动声色抽开了她的手,“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别走!”
林蔓蔓连忙再次抓住苏靖寒的手,“靖寒,我一个人害怕,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我的腿好疼。”
苏靖寒蹙眉,看着林蔓蔓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想的却是初瓷那张脸。
也不知道初瓷怎么样了,打她的那一巴掌疼不疼。
等等,他怎么会心疼起初瓷了?还真是要命了!
苏靖寒连忙打消这个念头,对着林蔓蔓点了点头,“好,我留下来陪你。”
好像只要留下来陪林蔓蔓,就能证明他一点也不关心初瓷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初瓷的卧室门就陪敲的乒乓响。
“初瓷,妈都醒了,你竟然还在睡,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难道你还等着妈来伺候你?”
苏依依在门口一边拍门,一边大喊道,“赶紧起来做饭,我跟妈都饿了,赶紧的!”
被吵醒的初瓷敢怒不敢言,“我知道了,这就来。”
她刚怀孕本就嗜睡,可自从进了初家,她每天都在起早贪黑的各种做家务,甚至连一顿热腾腾的饭都吃不到,睡眠更没有一天是足够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
初瓷揉着眉心,只觉得脑门更疼了,她甩了甩脑袋,整个人这才精神了一些,随后便换好衣服下楼去厨房给婆婆和小姑子做饭。
好不容易把饭菜做好,她都还没来得及上桌吃上一口,餐桌上的苏依依就不乐意了,“你干嘛,谁允许你跟我们一起吃饭的?推了林蔓蔓姐你还想吃上桌吃饭,你想得美。”
苏母也发话了,“蔓歌啊,我房间里有两件衣服你帮我洗一下,都是名贵材料,不能用洗衣机洗,必须得用手洗,你赶紧帮我洗干净晾好,我明天要穿。”
“妈,能不能让我吃口饭?”
初瓷有些为难,“我,我也还没吃饭。”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苏母瞬间就怒了,“怎么,我现在使唤不了你了?你还真以为自己嫁进来是享福来了?让你洗个衣服还磨磨蹭蹭的,你要是不想当我儿媳妇,你就赶紧跟我滚,想进我家的女人多得是!”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初瓷叹了口气,眼馋的看着桌上的早餐,终究没再坚持,对着苏母妥协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洗衣服。”
听到这话,苏木的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这才对嘛,当儿媳妇就要有儿媳妇的样子,洗完衣服再吃早饭,不都一样?”
初瓷抿了抿嘴,转身去取了苏母的衣服,蹲在洗衣房里洗衣服,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蹲久了,她反倒有些看不清了,脑袋也越来越晕。
中午,又到了饭点。
苏依依跟苏母坐在沙发上追肥皂剧。
苏依依捂着自己有些饿的肚子,对着苏母撒娇,“妈,我饿了,你赶紧让嫂子做点吃的吧,我想吃上次那个红烧排骨,还有鲫鱼汤。”
“行,我这就让她给你做。”
苏母对着女佣招了招手,“初瓷呢,让她洗两件衣服她人怎么还没出来?赶紧让她出来做饭,我跟依依都要饿死了。”
“好的老夫人,我这就去叫初小姐。”
女佣连忙点头应下去洗衣房里找初瓷,却在看到初瓷的那一刻,彻底愣住了,连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来人啊,初小姐晕到了!”
“晕倒了?”
“晕倒了?”
苏母跟苏依依都是一惊,连忙跑到洗衣房门口去看,就看到初瓷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瞬间被吓了一跳。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抬起来啊!”
苏母连忙让人把初瓷送回房间,还请了医生,确定只是动了胎气,对孩子没有多大影响,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也不知道是谁给苏靖寒说了这事,医生刚走,苏靖寒就来。
面对苏靖寒质问的目光,苏母横着脖子理直气壮的说道,“儿子,她这就是苦肉计,为的就是把你给引回来,你可不许上她的当,她就是想要博得你的同情。”
“我知道了。”
苏靖寒蹙眉,原本想说点什么,却又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望着床上的初瓷,眼神里面多了几丝复杂。
“哥,你可不能因为她玩一出苦肉计就心疼,你可别忘了昨天,昨天她竟然直接把林蔓蔓姐推下楼,足见她这人心眼是有多坏。”
苏依依煞有其事的提醒苏靖寒,“你要是信了她的苦肉计,那可就对林蔓蔓姐太不公平了。”
“不用你提醒我。”
苏靖寒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特别的心浮气躁,尤其是看到初瓷那么瘦弱的身板躺在床上,脸上还没有血色,他这心里就更心烦了。
“赶紧给她熬点药喝了,好歹怀了我们苏家的孩子。”
苏靖寒朝佣人叮嘱了两句,这才转身出了房间,苏母跟苏依依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
苏依依诧异的看了眼床上的初瓷,又看了一眼苏靖寒,这才迟疑的对着苏母说道,“妈,哥他怎么开始关心起初瓷了?”
“你懂什么,初瓷肚子里毕竟怀着你哥的孩子,她今天又搞了这一出苦肉计,你哥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当然会心软。”
苏母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拉着苏依依就出了房间,而初瓷这一觉却直接睡到了傍晚。
下楼之后,苏母跟苏依依则没搭理她,桌上只是放着还有一些余温的残羹剩饭,初瓷饿的不行,连忙进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清水面。
还没吃上两口,苏靖寒就打开厨房的门,面无表情的命令她,“林蔓蔓因为你受伤,现在还在医院静养,你这段时间正好没什么事,就去医院照顾她,直到她伤好为止。”
“为什么?”
初瓷不理解,“我没有推他,苏靖寒,就算我们的关系已经淡薄到这个程度,可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就算不维护我,你也不应该联合外人一起欺负我。”
“你都敢把人往楼下推,谁还敢欺负你?”
苏靖寒嘴角挂着冷笑,根本就不信初瓷,“你应该感到庆幸,要不是你怀了我的孩子,你凭什么以为你还能就在苏家?让你去医院照顾林蔓蔓,那也是帮你为你做过的错事赎罪,以你昨天的愚蠢行为,林蔓蔓完全可以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初瓷咬牙,“我可以去,但是!我没有推她。”
苏靖寒根本不在乎这一点,“没有一个杀人凶手会承认自己杀人,初瓷,但愿你说到做到,别再闹出别的麻烦,否则,我可不会保你。”
“我知道了。”
初瓷颓然的点着头,像个牵线木偶似的跟在苏靖寒身后,跟着苏靖寒去了医院。
医院,林蔓蔓病房。
苏靖寒领着初瓷过来时,林蔓蔓都傻眼了,“靖寒,你这是?”
“你一个人在医院不安全,既然是她让你摔下楼的,自然该由她来照顾你。”
苏靖寒看了一眼手表,随即又对着林蔓蔓说道,“我还有一个会要开,今晚就不
过来了,她会照顾你。”
林蔓蔓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