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苏靖寒的回忆(6)

“更何况,这年头结婚证就是一张纸,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这孩子就是我们苏家的孩子,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顶级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苏母使劲浑身解数诱哄着初瓷,初瓷却觉得异常好笑。

她站起身,语气坚定道,“抱歉,我对苏家的东西不感兴趣,不属于我的东西吃了,早晚也都会拉肚子,我跟我肚子里的孩子,消受不起。”

随后,初瓷便加快速度离开咖啡厅。

毕竟苏母这个人的思路不能以常理来推断,谁知道她恼羞成怒后,下一步会做什么?

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当然不想跟苏母独处太久。

晚上苏靖寒回到家,林蔓蔓早就回房间了,这根本不是林蔓蔓的作息时间。

见苏母一直沉着一张脸,苏靖寒想装看不见都难,只好问道,“出什么事了?”

“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因为你娶了一个不下单的母鸡!”

苏母都快要被起疯了,指着楼上林蔓蔓睡的主卧吼道,“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今天带她去医院做体检,我都不知道她现在根本就生不了孩子!生出来还容易得病!”

“妈,你会不会是听错了。”

“我怎么可能听错,医生亲口说的,难道医生还会冤枉她?”

苏母越想心里就越堵得慌,“我之前就跟你说了,等她怀孕了你再跟她结婚,现在好了吧?初瓷跟你离婚了,她这个肚子又怀不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见苏母如此激动,苏靖寒也是一惊,完全没料到林蔓蔓不能生孩子。

他抿了抿嘴,刚要安抚苏母,就听到苏母说道,“我现在不管林蔓蔓能不能生孩子,你明天必须给我把初瓷给我接回来,她肚子里怀着我们家的种!绝对不能让她把我们家的种养在外面。”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苏靖寒扶额,安抚好苏母之后,这才回到主卧、

等他刚把房门关上,身后林蔓蔓就小鸟依人缠了上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后背,“靖寒,我好怕。”

“放心吧,没事的,又不是不能治。”

苏靖寒叹了口气,斟酌了一番,随即又对着林蔓蔓说道,“妈的意思是,让我把初瓷接回来,等她生完孩子再让她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初瓷的名字,林蔓蔓就如临大赦,完全淡定不了,可苏靖寒都如此说了,显然只是在通知她,而不是跟她商量,倘若她这个时候跟苏靖寒叫板,明显不是明智的选择。

于是,她哄着眼眶点头,“如果我真的生不了孩子,这也是个好办法,我就是害怕,害怕你到时候看到初瓷后,就不要我了。”

“你说什么傻话。”

苏靖寒抱住了林蔓蔓,“我若是喜欢她,哪里还会有你的存在?”

说着,苏靖寒便对着林蔓蔓上下其手,“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

林蔓蔓瞬间害羞的缩在了苏靖寒的怀里,“哎呀,你讨厌!”

……

次日,苏靖寒直接不请自来,进来了初瓷的办公司。

她现在在公司做主管,她上手的很快,已经在公司树立了一些威望,可即便如此,在看到苏靖寒的那一刻,她还是下意识抖了抖,“你怎么来了?”

苏靖寒看了她一眼,随后将门关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跟你继续谈谈昨天的事情。”

“我妈找过你,来意我就不说了,跟我回去。”

他胸有成竹的抱着胳膊,仿佛初瓷是他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的一只蚂蚁。

“不可能。”

初瓷暗自握拳,强忍住内心的怒火,“苏靖寒,你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没有权利命令我!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那张破纸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个道理?”

苏靖寒似笑非笑的望着初瓷,眼里的笑容尽数消失,“别以为现在坐在办公室,当了几个月的独立女性,你可以跟我平起平坐,跟我比起来,你还差得远。”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初瓷快要疯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要怪就怪你坏了我苏靖寒的孩子。”

苏靖寒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玩世不恭的笑了,“初瓷,我再提醒你一遍,我这个人耐心有限,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整个初氏集团也要为你的幼稚买单,想必你应该不想看到那一幕吧?”

“既然不想,那你就乖乖的跟我走,听懂了吗?”

“……”

初瓷紧紧地闭上眼睛,心里早就崩溃的一塌糊涂。

仿佛这几个月就像是一场梦,她从来都没有摆脱过苏靖寒,从来都没有。

时隔三个月,她再一次回到苏家老宅。

此刻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有明显的显怀,经过了林蔓蔓不晕不晕的巨大打击,苏母现在对初瓷脸色那叫一个好,什么都不让她做。

“初瓷啊,你在这个家就好好住,别担心,有什么问题你就找我。”

“做饭?你还做什么饭啊,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我们家现在可就指望你了。”

苏母望着林蔓蔓隆起的小腹,简直笑眯了眼睛,“以后你在这个家,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跟保姆说,千万别自己动手,免得动了胎气。”

看着苏母跟宠皇帝似的冲着林蔓蔓,苏依依便没忍住对着身旁的林蔓蔓吐槽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怀孕嘛,妈也真是的,在你面前对初瓷这么好,都不知道考虑考虑你的感受,不过嫂子你放心,我永远都只认你一个嫂子。”

林蔓蔓勉强笑了笑,心里却着急的不行。

要是一直按照这个节奏走,恐怕初瓷早晚都会替代自己的位置。

看来她还是不能坐以待毙,还是得想个办法才行。

初瓷虽然被苏母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心惊胆战,毕竟任谁见过苏母的真实嘴脸,即便苏母表现的再和蔼可亲,也不敢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