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在丫鬟的引领下,在恭府里经历了九曲十八弯,最后才来到正厅,而正厅里恭泰父子已经坐在桌前等待许久了。
看到韩枫,恭迟一边起身接近一边伸手笑着说:“韩兄可算来了啊,我们父子二人可是恭候多时了!”
韩枫没有接恭迟的手,只是微微一笑,对恭迟说:“恭少爷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恭迟尴尬的把手缩了回去,挠了挠头然后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韩兄请!”
韩枫走入正厅,看到主位上正坐着一个身宽体胖的男人,看样子男人个头不高,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留着一撮浓密的山羊胡,眼白比黑瞳还多,看起来就非常精明。
“想必您就是恭大人了吧!”韩枫率先向坐位上的人发出提问。
“鄙人正是恭泰,之前听我儿说韩公子风流倜傥,此刻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一表人才啊!桀桀桀!”恭泰一边用客套话恭维韩枫,一边发出古怪的笑声。
“这恭府真是气派啊!怪不得之前听人说恭老爷整日足不出户,在府上转一圈就能游览多少景色了,哪需再出门!把恭府比作小行宫都不为过啊!你可得好好感谢城中百姓!”韩枫并没有给恭泰留多少情面。
“桀桀桀!韩少爷说笑了,这都是鄙人祖上先人有才德,给鄙人留下的祖产,鄙人为官清廉,怎可能鱼肉百姓,作威作福呢!您请上座!”恭泰一边笑一边起身给韩枫让座。
韩枫也不客气,径自做到了主位上面,一旁恭迟赶忙给韩枫倒酒。
“哎哎哎,恭大人的琼浆玉液我可消受不起,我就以茶代酒就好。”说着韩枫便把酒杯倒扣在了桌子上。
恭泰脸上一阵抽搐,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貌,笑嘻嘻地说:“桀桀桀!以茶会君子,饮茶好!饮茶好!”说罢给自己也斟上了一碗茶。
紧接着,恭泰便主动和韩枫攀谈起读书人的事情,聊自己科举时的事情,宴会也正常往下进行着。
饭过三巡,茶过五味,只见恭泰拍了拍手,三个身材曼妙,衣着清凉的女子端来了三个盖着红布的托盘,恭泰掀开盖着的红布,只见里面全是金银珠宝,韩枫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么多金银。
“恭大人这是做什么?”韩枫看到托盘上的金银,转头问道。
“今日与韩少爷,不,韩小友交谈甚欢,鄙人感觉收获了人生知己,这些就全当是赠与小友的见面礼!希望小友面圣以后不要忘了我这个朋友,以后常来常往,多亲多近啊!”恭泰一边说着还不忘用手搭在韩枫的肩上。
韩枫嫌恶地把恭泰的手推开,对恭泰说:“恭大人,你我都是读书人,我无功怎能受禄!况且这么多金银,能抵多少百姓生活多少年了!”
恭泰面不改色,再次把手搭在韩枫肩上:“小友说笑了,这些金银都是鄙人祖上传下来的,再说,如果小友不喜欢掀这托盘上的盖头,还有别的盖头也不是不能掀啊!”
说着恭泰一脸淫笑地向端着托盘的三个女子使眼色,只见那三个女子也都微微欠身,向韩枫示好。
韩枫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对恭泰说:“恭大人,刚才和你交流圣贤学说,我本以为是我误解你了,可不曾想你居然用这种手段来贿赂我,这是做什么?为自己的前途投资铺路吗?”
恭泰没有被韩枫的话影响到,继续说道:“韩公子莫要动气,这星宇国的官场不就是讲究一个人情世故嘛!多个朋友多条路,权当是庆祝你我二人相识的见面礼了!”
话音一落,只见三个女子端着托盘竟主动朝韩枫走过来。
韩枫连连摆手,对恭泰说:“恭大人,你这人情我韩枫无福消受,至于你说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如果你真是饱读圣贤书,一心为民的良友,你我日后自会再见。”
恭泰微微挑眉:“哦?不知韩公子说的日后,是怎么个日后,怎么个再见?”
韩枫调整了自己的神态,若有所指地说:“那就要看恭大人是不是真有一个好祖先了。”
说罢,韩枫绕过恭泰父子,径直走出了正厅,而恭泰脸上露出了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神情。
“怎么办,这小子油盐不进!”恭迟气的咬牙切齿。
恭泰半天没有说话,而后缓缓说道:“看来,要询问一下那位大人了。”
当他说完这句话,周围的氛围也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