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壮汉,无论是士兵还是排队登记的人都吃惊的无以复加。
“这样我是不是就能搬去上区了?”叶承命看向给韩枫几人登记的士兵。
士兵在被叫到后才反应过来,连连说道:“是的!您现在可以去青月区居住了!”
说罢士兵又返回到登记的地方,拿出了另外一张条子,在上面盖上了印章以后恭恭敬敬地交给了叶承命,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块木牌,同样恭敬地递到了叶承命手上。
叶承命接过条子看了一眼,上面标注着“十石”的字样,足以三个人吃一个月了,是白衣区居民的十倍之多,而再看木牌,上面写着五十两的字样。
看到叶承命端详着木牌,士兵赶忙提醒道:“这是每个月给您发放的银钱,您可以拿着牌子到毗邻着粮店的银库里进行兑换。”
“这么多粮食吃不完怎么办?”叶承命不忘拿起手里的条子问道。
“您可以将吃不完的粮食带到粮店出售,也可以送给您白衣区的朋友们。”士兵说完还不忘用眼神瞟向韩枫他们。
“您的意思是,我们还要在白衣区居住吗?”韩枫一看士兵的意思,连忙问道。
“挑战成功的只有这位少侠,男丁是必须要按照比武来划分区域的,所以按照极北的规矩,除了这位小姐,您二位还是得住在白衣区。”士兵不慌不忙地向韩枫说道。
“这怎么能行!我也要挑战!”江湛闻言,立刻从韩枫身边站了出来,对士兵说道。
士兵看到又来一个要挑战的,也是一阵错愕。
“不行吗?他能挑战我就不可以吗?”江湛看到士兵在原地默不作声,大声问道。
士兵听到江湛的发问,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自然是可以的,您请。”
江湛昂首阔步地走到刚才叶承命站着的位置,看着面前剩下的军士,虽然不如叶承命挑战的那个那般壮硕,但差别也不是很大,因为同伴被打败,脸上挂不住的他们此时看起来更加暴躁。
“几位谁是青月区的,劳烦上前一步!”江湛在原地微微躬身,向面前的军士们示意道。
军士们闻言,纷纷都上前一步,原来那个士兵带来的军士全都是在青月区的高手,这让韩枫等人有些意外了。
“既然如此,那这位兄台,得罪了!”江湛也在面前的军士中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非常礼貌地给对方抱拳行礼。
而对方看到江湛如此懂礼数,也缓缓上前,向江湛抱拳示意,随即两人摆好架势,围着场中间周旋了起来。
绕了两圈后,两人站定,与叶承命不同,江湛选择了主动出击,只见他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每向前一步,眼中的战意便更高涨一分,如同一只刚刚出笼的野兽一般肆无忌惮。
一眨眼功夫,江湛就来到了军士的面前,紧握的右拳裹挟着破风的呼啸声,凶狠地向前方砸去,而军士看到这来势凶猛的一拳也不敢托大,连忙用手臂格挡。
“啪!”的一声,江湛的拳峰径直打到了军士的手臂上,后者则是一脸骇然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能稳住身形。
然而,吃了瘪的军士并没有因此而畏惧,只见他甩了甩微微发麻的胳膊,怒吼一声便如同巨象一般向江湛冲了过去,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看到军士无畏的样子,江湛没有一丝恐慌,不退反进,依靠更加小巧的身体灵活地钻进了对方的怀里,而后便是一记势大力沉地肩撞,速度之快令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而后向后退去。
使出这一招的江湛也并不好受,对方的体型太大,让他即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完全顶住对方的势头,他只觉得自己的胳膊被震得麻麻的,也往后连退了两步。
但是江湛并没有因此给对方留反应时间,又是率先发难,而对方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扬着沙包大的拳头与江湛对打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频繁地交换拳脚,密密麻麻地拳头如雨点般在两人的身侧掠过,发出了瘆人的“嘶嘶”声,凌厉的攻势让其他几名负责记录的士兵也都惊叹连连,坐在一旁忘掉了手头的活计。
如果说叶承命的打斗是单方面实力的碾压,那么江湛的战斗就更像是两位勇士意志的碰撞,拳拳到肉,没有任何花里胡哨,是力量与野性的斗争,洒落的汗水是胜利的甘霖,飞扬的沙尘是强者的披风。
二者不知对拼了多久,锐气不减的江湛瞅准对方防守的空挡,以搬山卸岭之势攥住了军士的臂膀,而后过肩一摔,彻底终结了对手。
“好!”再看周边,小半个军营的士兵都在一旁由衷地为江湛喝彩。
“做的好,阿湛!”韩枫看着喘着粗气走回身边的江湛,笑着赞许道。
“嘿嘿,小意思!”江湛抹了抹头上的汗水,看样子刚才的战斗对他来说并不轻松。
“少侠,您现在也可以进住青月区了,这是您这个月的粮钱,请您收好。”登记的士兵恭敬地拿来了属于江湛的纸条和木牌。
“哎,等等,可以找人代替自己挑战吗?”就当士兵转身准备回帐时,韩枫叫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