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快看看我扎的马步,稳不稳?”起了大早就开始练功的韩枫看到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的梦儿,兴致勃勃地问道。
梦儿揉了揉眼睛,看到韩枫正以一个离奇的姿势蹲着,不由得扑哧一笑:“哥,你看起来好笨啊,还是问问湛哥该怎么扎马步吧!”
被梦儿一笑,韩枫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
在北望城待了几日,韩枫几人身心得到了充分的放松,也准备启程前往北辰城找寻孙家,毕竟一直待在北望城也没有孙家的消息,只是在消磨时间而已。
“枫哥,我带来了极北的地图,咱们可以看看具体的路线,提前筹划一下。”江湛此时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副崭新的图纸。
“自封呢?又去找人比武切磋了吗?”韩枫接过江湛手中的图,向叶承命的房中张望道。
“本大爷在这儿呢。”正说着,叶承命就从院外走了进来,肩上还扛着一个大大的麻布口袋,看样子还不是很轻。
“你这是带回来了什么东西?”韩枫瞅着叶承命问道。
“干粮啊!路上蒸煮又不方便,不带点干粮咱们一伙人难道要吃草皮不成?还不快帮我接过来!”叶承命白了韩枫一眼,赶忙把东西甩到了江湛的怀里。
看到叶承命如此细心地为大家着想,韩枫心里涌出了一股暖意,将干粮放好以后,几人便进入屋子将地图摊开,查看了起来。
从地图上看,北望城到北辰城需一路北上,连接两座城池的是长长且笔直的一条道路,路途中全都是辽阔的大平原,并且两城之间没有任何村庄。
“看样子从北望城到北辰城大约需要三天的路程,而且我们还要做好在野外露宿的打算。”江湛看着地图的标注,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这极北虽然已是春季,但夜里还是非常寒冷的,要提前准备好过夜的篷布,还要采买一些火折子和木柴,以防夜里找不到可供生火的杂草和树枝。”韩枫比较心细,想的也更周到一些。
众人最终决定,第二天早上就启程前往北辰,随即便分头动身前往坊市购买所需要的东西,给马匹喂足草料,给马车进行加固。
韩枫负责采买途中扎营所需的篷布,来到北望城的坊市中,随处都可以见到叫卖的小商小贩,大到房屋、马车,小到银针、丝线,只要能想的到的东西都有出售,热情的吆喝声也是此起彼伏。
韩枫则对比着商品的好坏,而此时,在他右前方的铺面前,一个年轻的商人正在卖力地向客人推销着自己的商品,吸引了韩枫的注意力。
商人带着一顶比他的脑袋略微小一些的瓜皮帽,白净而又胖嘟嘟的脸上,眼睛像一条细缝一般,但是却透着精明,大大的耳垂悬于脑袋两侧,让人有一种此人非常憨厚的错觉。
只见商人口若悬河地对客人说:“哎,这位客官,您的眼光真的是独具一格,简直可以说是慧眼识珠了,您挑选的这颗宝珠是我这堆宝贝里品相最好的了,实不相瞒如果不是小弟最近一直不开张,都舍不得忍痛割爱。”
而客人则是将信将疑,将珠子举过头顶,对着阳光仔细端详着,好像没有看出哪里出众,而商人见状赶忙将珠子从客人的手里拿了过来,平放在客人面前,用手在珠子上胡乱点着。
“您看看,您看看,外行了吧,您看这个纹路,再看这个透光度,看这儿,这里,还有这儿!算了,本来以为您是一个识货之人,宝贝到您手上也不委屈,没想到您也是外行,算了,不卖了不卖了。”商人一阵吹嘘把客人唬得五迷三道的。
见商人真的要把珠子收起来,客人又连忙拉住他的手,示意这颗珠子他要买,让商人出价,而商人这时一脸不情不愿地说道:“这珠子我本意是要自己留着的,看您实在是有诚意,这样吧,五两银子!”
客官一见商人比划出的手势,连连摆手,示意实在是太贵了,说罢就要离开,而商人这时又赶忙拉住对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看您诚心要,我也算这几天开个张,这样吧,各退一步,二两银子您拿走!”
客人一听本来五两的东西一下便宜了三两,也是非常满意,从口袋里拿出钱给了商人,而后满意地拿着手中的珠子离开了。
而前一位客人刚走,后脚就来了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太太,和上一位客人的光鲜亮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来到商人的店铺前,看着木盘中摆放的珠子欲言又止。
“老人家,您是想买珠子吗?”商人看着面前的老人,客客气气地问道。
“我眼睛不好,听说这个磨成粉喝下去就能好。”老人指着面前的珍珠,浑浊的眼中满含真诚。
“是啊,这是上好的珠子,安神明目,效果极佳!”商人一边笑着说,一边拿起了一颗又大又亮的珠子,比刚才卖出去的那颗看起来还要好。
“可是我买不起......”老人看着商人手中反射着亮光的珍珠,眼中满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