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待遇,对于男子来说,正是求之不得的东西,因为他正是江枫!
没错,在得知太华城有一大队人马,跑出去乱骨山找自己的江枫,第一时间出发,来了太华城,而此时此刻,那些从中州来的外援,还正在去乱骨山的路上呢。
拥有巨大时间差优势的江枫,成功的潜入了太华城,当然这其中有零式兽虚化引擎起到的巨大作用。
利用虚化引擎,轻松进入了太华城,他们的警戒再如何强大,可因为总有人会日常出城进城,因此如何能防备的了,一个可以隐身的存在呢。
江枫口中很久之前就想要干的事情,自然是和太华城有关的,这里有一个人,一个让江枫极度愤怒的人,如果非要给江枫的重生,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那么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向那个人复仇!
那个,和他体内流着相同血脉,却对他极度残忍的人,二次伤害,是在将过去的伤口撕裂,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并在其中撒了一把盐!
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是江枫无法理解的,那一定是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自己可以放下多年的尘芥,不计前嫌,不去计较她曾经施加于自己的苦难,可是回应自己宽容的,居然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刃!
……
王家,王篱好不容易让他的妻子宽心一些,而作为让他妻子宽心的方法,咒骂那个该死的野种,总能非常有效。
只要也只有,江玉燕听到那些恶毒的语言,用来形容那个本不该出生的家伙时,她才能觉得舒坦,她不允许任何人讨论她的不是,她自认为自己高高在上,从未曾犯下过任何一点过错。
对于父母的疏远,也被她解释为她的先见之明,至于她没有能力继承的,父母优秀的御兽能力,则被她解释成父母的偏心,明明她也觉醒了,凭什么父母不把一切都交给她。
至于那个孽种能成功,那都是窃取的,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那本该都是属于我的,我的!那个孽种,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拿走属于我的一切!”
王篱看着妻子状若癫狂,歇斯底里的怒吼,也有一些无所适从,自己的枕边人是个什么样子,他一直都很清楚。
但是他爱她,所以轻易的,就包容了她的一切,就是简单,没有多余的,繁杂的借口,他也知道,那个小家伙,哦不不,现在该说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匪徒,他的过去其实挺让人同情的,不过那又怎么样,一家人就该说一样的话。
“他就是该死!他早就应该被冻死在山上,被野狗豺狼分尸,这才是他应该得到的结果!”
“对!那个小杂种就应该被这样!”
“是吧。”
突然,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二人的房间里响起,那声音是那样突兀,突兀到夫妻俩一瞬间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这屋里有第三个人!
“谁!是谁在说话!”
忽然,坐在桌子旁的王篱,猛地离地而起,他的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钳制住,就这样捏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足足两米多高的位置,在他们的身前,一个巨大的身影显现出来,正是具有可怕力量存在的零式兽。
零式兽的胸膛打开一个舱门,江枫从其中走出,王篱夫妻俩看到他,就如同见到了鬼一样,面孔上是无法掩盖住的恐惧感。
“真是佩服你啊,居然可以听这两个人说你这么久,要我说,早就应该给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人一刀杀了了事。”
江枫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经历的多了,江枫也成长了许多,他原以为,当他再次见到这个所谓的,姐姐的时候,会极度的愤怒,是会痛下杀手,除之而后快的。
可事实上,并非如此,江枫并没有这样做,甚至于江枫在到这里之后,选择了让零式兽,用虚化引擎进来,来到他们的面前,倾听他们所说的话。
心里不断的给自己说道。
给她一个机会吧,或许再来一次,会不一样呢,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所谓的真正的血缘亲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已经战死在久川的陆诚毅以外,应该就剩下面前这个,坐在这里,对自己无限制咒骂的姐姐了。
“是你!你这个小杂种!快放开王离!”
眼底的杀意开始蔓延,空气中散发着的,是一个少年老成再世为人的人的全部怨力。
零式兽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拥有这种可怕的怨力,从来没有见过!
这简直不能称之为人了,这可怕的怨力,几乎化作了实质一般的浓稠,把周围的空气,都染的格外沉重。
零式兽惊讶的松开了手,王离从他的手上掉落到地上,但是却并没有得到新鲜的空气,依旧如同窒息一般的翻着白眼,是了,这怨念已经达到了,可以影响到周围活人的地步!
是了,江枫的怨念,在重生的时候就一直存在,只不过还来不及破茧成蝶,就因为某种原因,被遗落在了反转世界的黑白乐园,遗忘在了波波瓦罗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