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小子,可敢上来一叙啊?”
在灵鹤的背上,不光坐着樊瑞丰,还摆放着一张桌子,在桌子的少年,放着一个茶壶,两个茶杯,看样子是给江枫特意准备的。
“您都敢一个人过来找我,我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说着江枫纵身一跃,便稳稳的落在了灵鹤的背上,江枫的三只御兽,下意识的把灵鹤包围在中央,看起来是护卫,实际上也是限制这家伙的任何异动。
灵鹤老成,他这个年岁的生灵,比江枫这三只御兽的年龄加起来,都要大上好几倍,因此心性也是相当的稳。
哪怕被这样围着,依旧可以做到处变不惊,只是淡然的飞行,速度均匀,呼吸平稳,看不出丝毫的紧张。
不用樊瑞丰多说,江枫直接坐下,就坐在樊瑞丰的对面。
“师父,别来无恙啊。”
“别叫我师父,我可担当不起这个称呼。”
“也是,毕竟我现在是罪人之身,连整个公会都在疏远我,忙着和我撇清关系,何况是隶属于公会的您呢。”
樊瑞丰的脸色出现了一些变化,他看着对面的这个少年,不一样了,江枫和之前给他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江枫,给他的更多是危险的感觉。
“怎么,也就个把月不见而已,您老这眼神,这是要认不出我了?”
“确实有点认不出来了,你的变化,真的很大,大的不可思议,我从没见过一个人,仅仅不到两个月而已,就判若两人。”
江枫放下了杯子,看了一眼那些试图靠近一些的直升机,给了零式兽一个安心的眼神,零式兽这才默默收回了放出来的,对着那些直升机的重型武器。
“两个月?你知道这两个月我都经历了什么吗?守望者的人要置我于死地,那个海琨时时刻刻逼着我,压迫着我,只要一有机会,我想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弄死我,那么在我最需要您的时候,您去了哪里?”
樊瑞丰有些愣神,随即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苦涩,也有一些自责。
“我试图阻止过的,可失败了,就在莲花城,后面你被基金会的沈博士接走了,我准备在发布会的第二天去见你的,可是……”
“可是等不到了是吧,守望者的人没有给我多余的机会,你也清楚的,我明明没有杀死孙家父女,可他们还是把我关起来了。”
“不,你误会了,他们……他们只是想招揽你,并不是要为难你的。”
随着一切的展开,事情真相大白,守望者的决定,也公之于众了,他们确实是起了招揽江枫的心,才这样做的。
江枫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招揽?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好笑嘛,把我关起来说是为了招揽我,就像熬鹰人,给鹰锁起来,不给他吃不给他喝,限制他的自由,说这是为了他好,您觉得这不可笑吗?事实上,就是为了让他变成一个听话的工具而已。”
“不,听着,你不能这么想。”
“我凭什么不能!”
江枫突然提高声音的分贝,怒视着樊瑞丰。
“在我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您并没有出现,却在我自救之后,告诉我我不能这样做,我凭什么不能?他们真的是为了招揽我?还是为了我身上的,那个秘密?就像钟天明那样!”
樊瑞丰脸涨的绯红,想要争辩,却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那是事实,谁都知道这世界上不存在那种东西,可是江枫的变化却又摆在面前,谁都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无话可说了?”
“至少……”
“我是说至少,至少我不是吧,我并不是为了你那什么秘密,才收你为徒的吧。”
“您当然不是,如果您也是,这会儿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和您说话了。”
……
樊瑞丰又倒了一杯茶,也为江枫倒了一杯,他抿了一口。
“就不能收手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早就没得选了,从我的出生,到现在,或许在一些小的方面,我可以有一点点选择,可是大的方向上,每一步其实都已经注定了,我没得选。”
樊瑞丰闭上眼睛,似乎有一些难受,他眼中有很多情绪,杂糅在一起,这些情绪让他很难下定那个决心,可是他明白,如果他不那样做,对这座城来说,这始终都会是一个噩梦。
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不会失败的,他身手虽然不错,但是这么近,再加上是自己突然出手,只要抓住机会,他肯定料想不到,绝对不会失败的。
江枫自顾自的品着茶水,闭着眼睛享受,直到他们一行,临近了城市边缘,已经来到了城墙的上空,江枫饮尽杯中的最后一口茶水。
“行吧,就到这里了,你我师徒一场,您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就这样。”
说着江枫站了起来,樊瑞丰也自然的站了起来,就像是要为江枫送行一样,是那么的自然,直到江枫转身后,一把特殊材质制作的刀刃,明晃晃的被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