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接起“怎么了”
林曼知“你在港都”
记起林曼知是港都人,问道“是需要帮忙代购吗”
林曼知“哦,倒不是,我是想给你安利一些能去玩的地方。”
怕郁清误会,非要热情代购,说道“我想吃什么,陈生都会安排人空运新鲜的过来,反而港都的东西吃腻了,我现在比较喜欢京北的小吃。”
郁清
有被炫富到。
郁清并不讨厌,林曼知有一种炫富但是不会让人讨厌的天赋,语气很自然,因为她天生就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谈起高奢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你要回叙哥外婆家”林曼知问。
郁清才记起来“温择叙的外婆家在港都”
林曼知“嗯,你不知道”
郁清只是有记忆,因为温择叙几乎没提他外婆家,就是刚认识那会儿,他外婆总打电话催婚,顿了下“知道但我一个人也不好意思去拜访。”
貌似温择叙的外婆家很有钱,就怕他们家规矩多。
“去什么”林曼知不屑说,“那小老太我都不愿见,痴”
郁清一听到这,就懂林曼知要用粤语骂人。
一般这个程度,对方一定是令她不喜的人。
电话里忽然多出一道音质清寒的男声。
“傻猪猪,不能乱说长辈。”
男人说的是粤语,郁清立马猜出是谁。
旁边坐的应该是陈其深。
郁清想象像陈其深这样淡漠冷欲的贵公子叫出傻猪猪三个字,怎么感觉骂人的语气充满对林曼知的宠溺
林曼知瞪了眼靠在床头看公司报表的男人,小小声念了句扑街,拉好被子,转身背对他,继续和郁清说“总之你好好玩,有不懂的可以问我,等你回来我去找你,叙哥家那边你还是别去了。”
陈其深打断“猪猪,不议论别人家的事。”
林曼知没好脸色,拽起粤语回他“郁清我姐妹,要你管”
郁清不敢再聊,深怕夫妻两打起来。
挂完电话,郁清不免好奇。
温择叙的外婆是会吃人吗怎么林曼知对她感官这么不好。
林曼知不能用嘴巴说,改成和郁清发微信。
林曼知小清,你以后要是真的见到小老太也别和她走太近,应付应付就好,顾老太鬼心思多得很。
郁清不好妄议长辈,只问她对你做过不好的事
林曼知不算吧,我看不爽而已。港都都开放多少年了,她还在裹小脚,当初我结婚后没改名,就是她和我爷爷说的。
郁清对素未谋面的外婆好感全无。
林曼知无语要死,那以后我们那片的人都叫我陈林曼知。
郁清我知道了,你别气。
比起没接触的外婆,郁清此刻偏心对她特别讲义气的林曼知。
林曼知好了,我不说了,陈生知道又要给我讲大道理,我嫌烦。
郁清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是不是不好,电话里听到陈其深骂了林曼知几次。
时间差不多,郁清不敢逗留太久,从后门溜进去,假装从厕所回来的样子。
刚拿起来一块小蛋糕,水月和幼千一人勾住她一边胳膊,就差要把她架起来。
“怎、怎么了”郁清双手护住小蛋糕,生怕掉到地上。
水月小声说“正前方五十米,看到没”
郁清看去“那群人看到了。”
正前方五十米有五个人凑在一起聊天。
幼千压低嗓音“穿水红色裙子的女人,看到没”
郁清准确找到女人。
她一身碎花红裙,凸显身材,皮肤白皙,一头棕色的头发打卷,五官精致小巧,一眼看去给人感觉很美,但认真看看,确实是美,但少一些独特的韵味,或许很多人会喜欢,但绝对不是郁清会喜欢的款。
“怎么了”郁清被她们搞得也跟着神秘兮兮的,“是哪个大佬”
幼千嘁一声,把学到的粤语用上“咩啊算什么佬,扑街差不多,”
郁清反应过来,惊呼“是你对家,是吧”
幼千睨她一眼,郁清转而问“水月姐的对家”
郁清的脑子被幼千压住,“看清楚了,她,就是栗月。”
“栗月”郁清差点喊出声。
看了眼笑容灿烂的女人,问道“她怎么来了”
“自己报名的。”水月都打听清楚了,“一圈下来,和不少人聊熟,联系方式都搞到手了。”
“你放心,我全部只会过认识的几个佬,不允许他们乱给联系方式。”
其实不需要水月多说他们也不会给,因为几个人也是资深的社恐,不喜欢社交,更不想在茶歇讲讲场面话就算了,回家网络上还要应付。
幼千愤愤不平“春柔上,你这身材你这脸蛋,比她漂亮一亿倍,你这一圈下去,谁的联系方式弄不到”
郁清对此没兴趣“我不喜欢社交。”
来了半天,郁清也只认识幼千和水月,还有就是水月带她去见另外几个大佬,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心里再激动也不敢当面表现出来。
“烙熟狗头,一对比啊,我们春柔就是最的”幼千逮着机会就捧郁清一次。
幼千的粤语很蹩脚,郁清忍下笑意,淡淡地看着前面拿着一杯橙汁笑从花丛中过的栗月,镇定说“我们已经和平分开了,没必要见面急红眼,互相不招惹就好,你们也别想太多,我们玩我们的。”
幼千心有不甘,继续说“还是我们春柔懂事,有气度,不和这般小肚鸡肠的人计较。”
“你们也别老提她的名字,被听到不好。”郁清说,“大家面上好,背后不知道想什么,小心为好。”
“以后我们也不要在外面说小肚姐的不好。”水月摸了摸下巴,深表认同。
郁清“小肚姐”
幼千“这不是怕隔墙有耳,我和水月给她起了代称,小肚鸡肠的小肚。”
郁清咽了咽口水,应该庆幸两人没叫鸡肠姐。
栗月加到那群人的联系方式,在场内扫一圈,物色下一个要结交的人。
目光和三人碰得正着。
郁清满不在乎地吃了口提拉米苏,觉得很一般,觉得还是小区旁边的那家蛋糕店味道好。
栗月迈步走来。
幼千和水月急了。
“这个扑街敢上来,我就把今日份的阴阳怪气送上。”幼千握紧拳头,“我这个咖位,她也不配勾搭。”
从不端架子的幼千,在此刻,所有的高傲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同样的,水月咬紧牙关“阴阳怪气什么,哐哐两拳,别以为我们好勾搭。”
郁清觉得好笑,心里也很感激两人,一直帮她抱不平,无限偏心她。
栗月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转身往另一边去,三人齐齐看去,那边坐的是王与和孤灵。
水月拳头攥紧,这一拳可能是为两人喊yes,也可能是招呼到他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