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郁清从没和温择叙聊过孩子的问题。
“不着急。”季暖喝了口果汁,“先忙学业。”
“大大,你全职么”郁清问季暖。
季暖点头“嗯。”
郁清“什么契机让你决定全职”
“你这样搞得我们像采访。”季暖笑说,“不能算契机吧,只是忽然看清自己想要什么,适合做什么,便做了。”
“真的”郁清问。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郁清总在全职和兼职之中摇摆不定。
季暖“嗯,以前我也很着急,悄悄告诉你,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我的专业,但也算不上讨厌,好像毕业后从事也可以。”
“然后呢”郁清很需要听听别人的人生故事,寻找一些启发。
“然后在幼稚的年龄谈了一个负责任的男朋友,他说,不要着急,把人生当成拆礼物,才会有惊喜感。”季暖从不卖弄虚的,真心说,“我写作也有过低迷期,差点放弃写作,后来吧,就把每本书当成一个礼物来拆,去找寻它给我的惊喜,也就没太多的得失心。”
郁清听完,豁然开朗许多。
季暖问郁清“怎么了你打算全职”
“不全职也是可以的,但我每天会很忙。”郁清轻叹,“我会感觉每天都在工作,我想要多些时间专注自己的生活。”
在出国没辞职前的一段时间,郁清忙到每天睁开眼就是上班、画稿子、配合出版社的出版工作,经常忽视温择叙。
“不着急,这不是有两年吗慢慢想。”季暖看到小梨花眼皮子打架,伸手,“我来吧。”
郁清把孩子轻轻地放到季暖的怀里,坐回原位。
季暖看时间差不多,给傅斯朗打电话,等他中午休息来接回家。
季暖邀请郁清去家里玩,顺便用晚餐,郁清拒绝了,打算今天剩余时间都用来赶稿子,下次有机会再约。
送季暖到停车场,郁清看着一家三口的背影,在外清冷的傅斯朗对待妻女时,眉目温和,抱着女儿的动作小心翼翼,目光一直落在妻子身上,能看得出他的在意。
忽然之间郁清心里空落落的。
在异国他乡都会有的愁绪
漫步走回家,郁清接到温择叙的电话。
“喂”郁清无精打采接通。
温择叙淡笑“怎么了”
郁清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四处写满她熟悉又陌生的字,思乡的情绪更浓了“有点想家了。”
“想家”温择叙嗤了声,“宝宝,你这段时间开心到,我以为你一点儿也不念家。”
郁清拉进围巾“怎么会啊新鲜感让我暂时没想太多,其实多数时候还是想家的。”
“嗯怎么说”
“读不出课文时想,写不出作业时想,熬夜赶稿子时更加想。”
温择叙故作惆怅“清宝,只有伤心时想”
“暂时是。”郁清认真说,几秒后换说辞,“我很开心能留学,但我也想念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在她意识里,家就是她和温择叙生活的那间公寓。
“快点过年吧。”郁清冲空气呼了口气,“我想见你了。”
温择叙心软得一塌糊涂“宝宝,你可让我怎么办”
“好啦,我说说而已,就是想告诉你,我想你了。”郁清大大方方说出内心的想法,“你说的,我要坦诚的面对我每一种情绪。”
温择叙哑然笑了。
这下好了,她坦诚了,而他成了苦恼的那个。
郁清挂断电话,买好新鲜果蔬赶着回家画稿。
前两天长空告诉她,第一季漫画入围集团年度最受喜欢漫画,春柔也入围了新人王评选,这对郁清来说是绝对的惊喜,为此她差点兴奋到差点失眠,并决定一定要把第二季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