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大手一挥,非常豪气的说道。
孟德、玄德互相搭着肩膀,搂着腰,一头钻进了酒醉迷离、莺歌燕舞的小红楼里!
...
“唉呀!”
曹操、刘备赤果着背,跪在刘子烈面前,而刘子烈手里拿着皮鞭在手心里轻轻敲打,“玩的挺好是不是?挺开心是不是?双德合璧,天下无敌了是吧!”
语气平平淡淡,但曹操、刘备二人身体却是不由得一哆嗦,任谁都能听到刘子烈心头的愤怒。
“违背军纪,一人给我抽二十鞭子!”
刘子烈将皮鞭扔到傅肜手里,转身回了房内,今天算是耽搁了。
傅肜看了看手里的皮鞭,又看看光着膀子垂头丧气的无敌的双德,拱拱手道:“二位,得罪了!”
“啪!”
“啪!”
两人当然不敢用真气来抵挡皮鞭,只能苦着脸硬生生的受了二十皮鞭,然后叫侍卫抬回了屋子,其实伤的不重,但这不是博同情嘛,主公见他俩凄惨,也许同情心一上来,就原谅他俩了!
“气死了!”
二十多岁了,还这么不稳重!
刘子烈看着装成死狗的刘备和曹操,更加来气。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出去溜达溜达,今天反正是耽搁了,就多待一天,明天再出发吧!
就傅肜跟在刘子烈身边,刘子烈看着眼前的大道,这是西阿县最繁华的街道了,不过也是土路,一走过去满是烟尘,如果下完雨,便是泥泞不堪,要不然有钱人都要坐驴车或者马车,路是泥腿子们走的,可不是他们走的。
刘子烈溜溜达达,走到了一处茶摊,刘子烈示意傅肜:“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喝一碗凉茶!”
茶摊的茶都是很廉价的茶叶,碗也是普通的陶碗,不过很大,喝着确实爽利,旁边也有两三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不一会儿的功夫,刘子烈就竖起了耳朵。
一个人讲的是吐沫横飞,“你们是不知道啊!当初西阿县尉因为不满朝廷反了,开了城门,将贼寇引进了城里,那县令连家眷都没带,自己翻墙跑了,要不是程公,联合西阿县的几个大户把城夺了回来,咱们县说不得就毁于匪乱了!”
旁边一人也道:“我知道这事,五年前的事了吧,那时我还小,我爷爷招呼我们赶紧出城往山上躲!”
“程公现在在干嘛呢?以程公的本事,当个太守啥的不为过吧!”
最后一人端着茶,边喝边说道。
最开始说话的人想了想道:“程公好像一直在家里,听说身体不好,咱们太守不也征辟过程公嘛,也没见程公去!”
刘子烈撂下茶碗,又放了四枚大钱在桌子上,擦了擦嘴,对傅肜道:“走!”
“主公,咱们去哪里?”傅肜问道。
刘子烈起身:“去程宅!”
程公必然是程昱,如此谋士,闲于田宅之中,岂不可惜。
经过路人指点,刘子烈很快便找到了程宅,程昱也算是士族,家中有田亩,宅邸也不小,在整个西阿县也算是很有名望。
“砰砰砰!”
傅肜上前,拍打了几下大门。
“吱嘎!”
朱红色的大门打开一个缝隙,伸出了一颗脑袋来,“哪位啊?”
门房大爷颤颤巍巍,显然岁数有点大了,傅肜把拜帖递上,说道:“鹰扬大将军,左都督,大司马,汉国公,开府仪同三司,使持节,领乐安刺史刘烨前来拜会程公!”
“啥?你说的太多了,我记不住啊!”
老者勉强睁开浑浊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二人。
傅肜顿时一泄,还是刘子烈上前说道:“你就说刘烨刘子烈来访!”
“好!”
老者接过拜帖,拄着拐杖,背着个手,慢悠悠往院内走去,让还站在门外的傅肜都干着急。
不过也没过多久,一名士人模样打扮年轻人快速跑了过来,连忙招呼仆役将正门彻底打开,向着刘子烈躬身行了一个全礼,“草民程武拜见大将军,我父身体有疾,不能前来迎接,还请大将军原谅。”
“无妨!”
刘子烈点点头,“带我去见你父亲吧!”
“啊?哦哦!”
程武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大将军这边请!”
等刘子烈见到程昱的时候,程昱正躺在床榻上,周围的确弥漫着一股草药味,程昱见到刘子烈过来,想要挣扎着起身,程武赶紧过来帮忙将程昱搀扶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