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用赶忙回道:“在雷府里,我们去找他,被他轰了出来!”
“哦?是嘛!”
刘子烈想乐,雷绍这是想干嘛?
既不投降,也不逃跑。
搁着装什么傻?
还是故意等着刘子烈亲自前去邀请?
刘子烈眼珠转了又转,突然有了一些想法,类似雷绍这样的人是可以利用的。
刘子烈对身边的曹操道:“孟徳,你去一趟,就说我邀请他过来!”
曹操点点头,驾马准备过去,不过刘子烈忽然指着蒋用道:“你跟着一起去!”
蒋用连忙答应下来。
刘子烈就坐在赤兔马上,等待着曹操的回来,不时的仰望星空,看看江陵的天空和乐安的天空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曹操与蒋用很快就回来了,曹操的表情怪异,而蒋用一张大苦脸感觉能榨出苦瓜汁来!
曹操向刘子烈禀告道:“主公,雷绍称病,无法面见主公!”
“哈哈哈!”
刘子烈顿时大笑,旋即对众人道:“随我前去雷府!”
等到了雷府,众人竟见雷府大门洞开。
门口还有仆役在一旁守着。
见到甲胄齐全,刀枪森严的众人,仆役骇的瑟瑟发抖,但还是强忍不安,向刘子烈躬身行礼。
刘子烈轻轻挥动着马鞭道:“我乃鹰扬大将军刘烨!你家主人可在?”
那奴仆赶紧往府内跑去禀告,脚步一趔趄,差点摔倒。
而刘子烈则在门外耐性等候。
张飞有些不解,旋即询问一旁的刘备,“大哥,主公这是何意?一名小小的敌将,让俺进去擒杀了便可,在这里等这个干啥?”
刘备悄声对张飞解释道:“雷家在江陵毕竟是底蕴深厚,如今一场大战下来,整个江陵城就剩下雷绍一人乃是后天大圆满境的高手,如果想要统治江陵城,离不开雷绍这样的本地世家。
当然,雷绍本来可以逃走,但他明显不愿意舍弃家族,所以只有投降一条路了。
但投降跟投降是不同的,雷绍这是向主公表明地位,就是所谓的待价而沽,就看主公是如何应对了。”
“那主公是准备咋应对?”张飞问道。
刘备扬扬头,示意张飞道:“这不就愿意陪着雷绍演一出戏嘛!”
张飞摸了摸脑袋:“这可真复杂,要是俺,不服的直接捅两个窟窿,在不服,就在捅两个窟窿,他早晚会服的。”
刘备没好气的道:“所以你只是一员斗将,而主公则是主公!”
仆役喘着粗气,跑了过来,向刘子烈禀告道:“还请大将军入内!”
刘子烈微微颔首,下了马,稍稍整理了一番甲胄,便带领着众将鱼贯而入,仆役也直接被推搡到了一边,根本不敢阻拦。
刘子烈来到雷绍所在的卧室,进入屋内,便见到雷绍卧躺在床榻之上,正在呜咽哭泣,哀伤不能自已。
“子继缘何如此啊?”
刘子烈上前拍抚雷绍的肩膀。
雷绍,字子继。
“绍本事低微,一不能保卫国家,而不能护卫乡梓,所以哭泣。”雷绍瞥了一眼刘子烈,哭声顿时大了起来。
刘子烈顿时宽慰道:“子继万不可如此,正所谓良臣择主而事,良禽择木而栖,古来自有贤臣被俘后任命为统帅、丞相,后人皆称之为名臣,唯独你不肯这样,是你认为晋王的器量比不上那些古时的仁君吗?”
刘子烈此时可没资格招降雷绍,最终肯定是以晋王的名义。
此时的刘子烈代表的就是晋王。
于是刘子烈又拿出手巾,亲自为雷绍擦拭脸颊上的泪水。
雷绍果然十分感动,顿时翻身下拜,表达了归降之意。
戏演完了,刘子烈也赶忙将雷绍搀扶起,两人一时间相交恨晚。
等闲聊片刻,雷绍拿出一张舆图,将武州、华州、永州的军事情报告知于刘子烈。
刘子烈顿时喜上眉梢,又好好的将雷绍夸赞了一边,并对雷绍保证,必然会上奏晋王,绝对不会亏待了雷绍的。
刘子烈随后与雷绍把臂同出,特意为众人郑重的介绍了雷绍,并表达了要上表晋王,以雷绍为江陵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