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又是长叹一声!
江老太君轻轻闭上了眼睛,面对着儿子那张真诚的脸,她真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
“你先回去吧!”
江正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江老太君却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听他说话了。挥了挥手,江老太君烦躁的摆了摆手,不让江正鸥继续说话了。
“儿子,就先行告辞了!”
江正鸥遵从母命,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着江老太君行了一礼,而后转过身往外面走去。
“等等!”
眼见着江正鸥就要离开,江老太君又想起了什么,叮嘱道:“今天这件事情,你先不要传扬出去,关于这爵位的事情,你和谁都不要多说什么。这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啊?”为什么呢?
“下去吧!”
江正鸥听到了江老太君的话,心中不解,正疑惑着还想要再问上一句的时候,江老太君却是抢在他开口之前先说了一句。
“是!”
江正鸥将江老太君听入耳中,记在了心里,虽然心里有着不解,他却坚定地相信老太君绝对不会害他的,所以就算是不明白,他也必定会按照老太君的交待行事。
“大小姐,奴婢今日见到了紫月和求安两人了……”
回到了候府后,兰星的心里一直都十分的激动,看到了唐非鱼回到了秋水阁,心情激动的上前一步,拉了唐非鱼就往屋子里去。进到了内室,兰星非常激动的将今天遇见紫月的事情,告诉了唐非鱼。
“大小姐,紫月很想要见你一面,只是,咱们在候府里,想要出去恐怕并不容易啊!”兰星想到与紫月分手时候,紫月对唐非鱼的念念不舍,殷殷的说出了许多关切的话语。
“月姨和求安叔都还好吧?之前,他们是遇着了什么事情耽搁了呢?”
唐非鱼听着兰星的话,心里也是非常的激动,知道紫月和求安来到了京城,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平安无事的,她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他们两个都好得很呢!”
兰星也是非常的高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神秘地在唐非鱼面前笑了起来,而后轻快地说道:“紫月和求安成亲了,如今两个人守着茶楼,还把那茶楼改名叫作秋水阁呢!”
秋水阁!
唐非鱼听到兰星的话,先是惊讶,而后脸上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眼泪。她与月姨,求安叔两个人分离了不少的日子,可是她知道月姨和求安叔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
那名为秋水阁的茶楼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轻轻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唐非鱼的脸上露出来欢喜的笑容,又对着兰星说出了秋水阁里隐藏的深意。
“当年,我和月姨在乡下生活,我们两个人只能够在一间杂物房里住,那屋子里堆了许多的东西,我和月姨住的只有一个用木板在地上铺起来的小床铺。”
“可就是那样的屋子,月姨却告诉我我们住的屋子叫作秋水阁,是专门给我住的屋子。”
“大小姐!”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完全的过去了,以后,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兰星一把将唐非鱼抱到了怀里,此时此刻,她才知道紫月对于唐非鱼念念不忘的原因,才知道紫月与唐非鱼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超出了主仆之情。
“兰姨,你去请黄妈妈过来!”
与兰星抱头痛哭的感叹了一番后,唐非鱼终于是冷静下来,紫月迫切的想要见到她,而她也是一样的心情。
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现在就出了威远候府,立时就与紫月相见了。
可惜,如今她是身处于威远候府,到底是在别人的家里作客,她不能够随心所欲。
“大小姐,找黄妈妈过来是干什么呢?”兰星听着唐非鱼的话,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待她细细思量了一番后,很快就明白了唐非鱼的意思。知道唐非鱼是在想办法出府一趟,她便没有再提问了,而是很快的出去找了黄妈妈过来。
“大小姐,你为什么不直接找老太君说呢?让黄妈妈替您同三夫人打个招呼,这样真的能成事吗?”
黄妈妈拿了银子欢天喜地的去了,兰星到底是没有忍住,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大小姐直接与黄妈妈说了明天就要出府,她实在是不相信她们明天就能够走出候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