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卷2

顾凌霄搂着迟宁的背,看到迟宁的尾巴因为气愤扬起来,把衣袍顶出一块。

“不如来玩个游戏。”顾凌霄想到些什么,“我就告诉你一点沈秋庭的线索。”

“什么游戏?”

“我教你怎么把尾巴收回去。”

“不玩!”

“不玩啊,那挺可惜,”顾凌霄使坏,“你现在赶过去找到沈秋庭,骨头应该是没有了,说不行还能找到他一点撕碎的衣料,立个衣冠冢。”

提起沈秋庭,迟宁是真的伤心。

难过到眼睛红通通的,怕顾凌霄取笑,低头用指腹快速擦了下眼尾。

顾凌霄心里翻起醋浪,

他说沈秋庭在深山里被野犬吃光,其实都是吓唬迟宁的。

沈秋庭还活着,他还有用。

但此时此刻,顾凌霄心中重新衡量沈秋庭,特别想直接忽略这点作用,提剑过去砍人。

顾凌霄轻轻吻在迟宁眉骨下:“别为他伤心。”

“你是我的。”

“连眼泪都是我的。”

“不是你的......”迟宁小声抗议,眼睛却被蒙住了,被布料绑着,眼前黑漆漆一片。

看不到,不知怎么的就被顾凌霄按着,翻身趴在了床上。

顾凌霄压下来,气息就洒在他耳廓旁:

“练习_下,”

090.眼泪都是我的,只能在我ch上哭“尾巴。”

迟宁委屈死了,才不给顾凌霄把尾巴变回去。

两腿被分开,顾凌霄的膝盖自上而下顶进来,暗示意味明显。

顾凌霄在这方面从来不让自己憋屈,况且被迟宁为沈秋庭掉眼泪的事情刺激到:“你知不知道,我们多久没做过了。”

“昨天是让你适应一下,不许为别人哭,今晚在床上哭。”

091.该怎么惩罚你?身偿?

迟宁趴在床上,心里直打鼓但装作凶狠:“我才不哭呢!”

顾凌霄紧紧压在他身上,刚洗过澡,热烫的皮肤贴着迟宁,硬邦邦的,迟宁感觉被硌到了。

绑了手腕不准动,又慢慢扒了衣服。

下一步……

迟宁那点强装出来的凶狠也扔了,声音小小的:“你、你想怎么样啊......”

顾凌霄的回应是解了他中衣的系带。

眼睛被蒙上,更加剧了不安定感,迟宁挣扎起来,怂:“我收尾巴还不行吗?”

迟宁努力思考收尾巴的口诀。

但他太紧张,尾巴尖只是左右轻轻摆了两下,还躺在顾凌霄手心里,毫无变化。

顾凌霄低笑一声,凑近迟宁的肩膀,尖齿轻晈那片皮肉:“学不会啊,那怎么办?”

“要不要身偿?”

这晚迟宁哭得很厉害。

不知流了多少眼泪,眼前蒙的黑布全部湿透,鼻头和嘴唇都是红的,覆着一层湿淋淋的水意。顾凌霄把迟宁翻了个身,迟宁脚趾都蜷起来,手掌攥住身下簇新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