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半夜摸到他床上,脱他的衣...)

殿下有恙 三千大梦叙平生

……

云琅揉揉额头。

太医这些年不容易,他原本不愿使这一招。

但现在看来,也只好事急从权了。

云琅撑着,坐得正了些“千真万确,我生不出孩子?”

梁太医慷慨激昂“自然!”

云琅好奇“您怎么知道的?”

“何必知道!”梁太医冷声,“只消一看——”

云琅轻叹一声“当年,我躺在榻上,不成人形,您也说只消一看。”

梁太医“……”

梁太医一生行医无数,唯独这一件事栽得太狠,僵了下“老夫,老夫诊脉亦可——”

云琅喟然“当年,您几次诊脉,也说绝无生机。”

梁太医莫名其妙就被他绕了进去,茫然立了半晌,磕磕绊绊“自,自古至理——”

“自古至理。”云琅唏嘘“重伤至此,断无生路。”

梁太医晃了晃,恍惚着立在原地。

云琅好声好气,扶了太医,耐心引着他坐下“万事,都并非只有一定之规的。”

“古人说,置之死地而后生,说得就是这个。”

云琅“人,一旦被放在了死地,在生死之间走得多了,纵然一开始不能生,渐渐就也变得能生了……”

“纵然——”

梁太医几乎被他说动,隐约只剩一线神智,讷讷道“也总要同房,行房事,另一方怎会不知……”

“我对琰王用情至深。”云琅这些年藏匿民间,没少翻看话本,张口就来,“情难自已,趁他醉倒,自己动的。”

梁太医神色怔忡,无话可说。

云琅朝他笑笑,伸出手“您看,我有喜脉了吗?”

屋外院中。

老主簿战兢兢躬身,不敢出声。

萧朔神色冷清,沉声“只此一次。”

“是。”

老主簿忙保证“今后定然盯紧,不让云公子乱跑。”

檐下新雪原本明净平整,云琅从房顶跳下来,踩出了几个脚印,被仆从重新洒扫干净。

萧朔看了一阵,收回视线。

老主簿在边上候了半晌,犹豫着小声道“王爷,当初救了云公子的,可是咱们府上的那株至宝血参?给您保命的……”

“他是为救我。”萧朔淡声,“无非还他情分,不亏不欠罢了。”

老主簿在府里三十余年,一直管着府上账册库房,竟直到今日才知道宝贝早没了,心如刀绞“是。”

萧朔静了一阵,又道“我本该死在那天。”

“您胡说什么?”老主簿吓了一跳,“死生之事,岂可轻言……”

萧朔不再开口,转向廊下雪色。

从崖上跳下去的时候,两人都以为必死无疑。他原本害怕,看见云琅朝他笑,心中竟也莫名释然。

然后,他被云琅扯住了手臂。

云琅那时的身手远胜过他,他不清楚云琅做了什么,只记得从冰冷刺骨的寒潭里醒过来,天色已然半晚。

云琅垫在他身下,半个身子浸在冰水里。

他一动,护在背后的手臂跟着滑下来,砸开一片淡胭水色。

……

曾几何时,他纵然不计代价,也想信得过云琅。

“看着。”萧朔不再多想,回身朝院外走,“他若不胡言乱语了,可以放出来透透气。”

“您不等太医回禀了?”

老主簿愣了愣,小跑着追上去“云公子身子怕是不好,我看他从房上下来,缓了好一阵才有力气进门……”

萧朔道“不必,他——”

话未说完,梁太医已摇摇晃晃自屋里飘了出来。

“正说您呢。”老主簿一喜,忙将人扶住,“云公子如何?”

梁太医勉强站定,看了萧朔半晌,神色复杂。

萧朔被他看得莫名,蹙紧眉“有话就说。”

梁太医欲言又止,又细看了看。

萧朔有些烦躁,拂袖要走。老主簿忙扯着太医,低声道“快说,王爷听着……”

“恭喜琰王。”

梁太医张了张嘴,道“云公子……是对龙凤胎。”

老主簿“……”

老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