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这话说的,一郡之守,若是只会饮酒作乐,鱼肉百姓,难道就是守法?”
“咱家不懂什么百姓不百姓,咱家的眼里,只有天子。谁让天子不开心,咱就让他也不开心。”李忠眯着眼,看着一旁的花草说道。
“咱家丑话说在前头,这圣旨马上就要到了,韩刺史还是规矩些好,别动那些歪心思。”
这话让韩滕心里一震,派个监察使就算了,后头还有圣旨,陛下是想干什么?
“咱家这便告辞了。”未等韩滕回过神来,李忠便带着人走了。
韩枫对福伯使了个眼色,福伯连忙跑去前厅,等李忠一行人走远了,将府门缓缓关上。
“陛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韩枫朝着韩滕问道。
“陛下想做什么暂且不知,但李忠是陛下的亲信,连他都出了洛阳,国库怕是真见底了。”韩滕叹了口气,兖豫二州如今几乎成了荒地,百姓都往其他州跑。
他甚至觉得**远远大于天灾。
“我记得当年在洛阳时,李忠不过是个在宫中养花的小太监,几年不见,变化真大!”韩枫感慨一声,当初父亲带他进宫时,李忠还陪他玩耍过。
“花养的好,也是手艺啊!”韩滕也颇有感慨,不过是感慨时光之飞逝。现在每过一段时间,他都能清楚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
“要是真这么说的话,陛下的圣旨,怕是要让荆州出钱出力了。”韩枫猜测道。
“荆州收纳了如此多的灾民,哪还有余力?”
“咱们这位陛下,什么事干不出来?”韩枫不屑地笑了笑。
“噤声!”韩滕连忙出声制止,若都是自己人便算了,庞羽和庞嘉兄弟二人可是初识,这话要是传出去,难免被有些人抓了把柄。
“父亲放心,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两位就是造成庐江动乱的元凶吧。”刚刚兄弟二人的异常举动都被他看在眼中。
在座众人都吃了一惊,纷纷看向兄弟二人。
庞羽知道此时否认也没有用处,点了点头:“是我们所为。”
“你们!哎!”韩滕指了指兄弟二人,叹了口气。
“他们两兄弟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你消消气。”韩夫人劝着韩滕。
“那郡守可是跑了?”韩枫突然计上心来,笑着问道。
“韩兄怎么知道?我也从未说过啊。”庞羽有些不解。
“俗话说得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场没有发现尸体,那就说明人要么跑了,要么还在你们手上。”
“那韩兄如何又断定那郡守不在我们手上?”庞嘉追问道。
“要是我绑了郡守,自然是越低调越好,如何敢在酒楼中大打出手?”韩枫看着韩樱,笑了笑,要是没有韩樱挑起争斗,他也没法推断出来。
众人听了皆是恍然大悟。
“韩兄果然大才!”庞羽赞道,原来韩滕所说并不是在夸耀自己的儿子,而是据实所说。
“现在这什么李公公一来,我们早晚被查出来。”庞嘉担忧起来,自己的商业帝国还没建立起来,等进了洛阳,怕是直接打入大牢,秋后问斩了。
“我倒是有个法子,可只有六成把握。”韩枫轻声说道。
“什么法子?总得试试才知道。”庞嘉站起身来急问道,庞羽也迫切地看向韩枫。
兄弟二人把韩枫当成了救命稻草。
“枫儿,你就说说看。”韩滕也想听听儿子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正催着韩枫,前厅传来一阵声响。
“福伯,我来了,刺史他们?”
“曹将军来了,老爷正等着你呢,随我来。”
韩枫听见声音,自信一笑:“另外那四成把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