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为田法,接下来还有补充的商法,民法等。”
“商法增令:
酂县商与民同级,个体商贩走街串巷者,不纳商税,个体店户需于下月内于商吏处办理店证,九月过后,无证之店停开。以后商税只收盐铁米布,外县来酂县贸易者税减两成。”
“民法增令:酂县即日起,开办钱庄,为官有,归库吏管,民存之,千钱一年可获三十钱利息;民贷之,千钱一年需付五十钱利息。农民可贷千钱,商户可贷五千钱,逾期不还,一月内记录,三月下狱。求学学子贷可贷八百钱,五年无息。农改商者可贷两千钱,两年无息。”
既然要改革,那索性就大胆一点,反正陈胜一心与秦军开战,无心民事,不妨自己就大胆实践,若可行便行,不可行又改就是了。
法令在城门口宣读完后,又将其抄录分发到各亭,亭长将法令告知辖区内的百姓。法令一下,各吏处就开始忙碌起来,李子虔让王汉调派人手协助户吏田吏推行田法,又密切观察着酂县内所有豪强的动作。
九月初五,王汉急匆匆的找到李子虔说到:“大人,祸事了,田法一出,几家豪强坐立不安,又是阻拦收田又是堵路不让百姓来分田的,这些还是小事,方才,监视刘家的人回来通报,刘家私藏铠甲十余副,兵器上百件,昨日邀请李,张,徐,高四家家主,密谋私事,或图谋不轨呐。”
既然这些豪强送上门来,李子虔当然不会手软,只是看看他上千县卒的刀快,还是他上百家兵的剑利。“这五家可有作奸犯科之事?”
王汉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布,上面是搜集的罪状:刘家家主刘成,私藏兵器铠甲,其二子刘?,奸淫过寡妇,其家,共霸占田产千八百亩,;李家家主豢养死士数人,藏铠甲兵器,霸占田产千亩;张家私藏兵器,强买田产三百亩,霸占田产八百五十亩;徐家鞭杀奴隶两人,私自倒卖盐铁数次;高家杀奴隶一人,其子与乡人械斗致一人死亡,族中有人奸杀幼童,强买田产六百亩,逃税一千四百石。
李子虔接过,看罢:“有这些东西,足已致其于死地,若今日不得除尽,其必阻碍田法实施,后患无穷也。”
“王汉,召集民众,三日后,城西设台,分田地。明日,我亲自带兵去会一会这刘家。哼…”李子虔冷哼一声,眼神中迸发出了杀机。
酂县南乡长沟亭,诺大的庄园坐落于此,庄园东西南北各设一个坞堡于门外百米出,每个坞堡高地面约五米,其顶上可容纳二十人作战,坞堡墙上有数个洞口,长矛可由里刺出。坞堡与庄园四门互为掎角之势,可协同防守。这便是酂县有名的豪强刘成的庄园,其盛时,家兵奴隶数百人,为其种田的佃户千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