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伤亡统计出来了,另外孙将军也派人来了。”芈兴来到城墙上找到李子虔对他说道。
李子虔缓缓开口说道:“伤亡如何?”
芈兴说道:“回大人,此战我军战死一百一十二人,重伤七十八人,轻伤两百五十五人。”芈兴顿了顿说道:“孙强那边死伤较为惨重,说是战死有二百三十人,重伤八十,轻伤二百一十五。”
李子虔默默点头问道:“那…我军杀敌如何?”
芈兴说:“这个卑职还未来得及统计,但是仅看尸体数量的话,不下五百人,其余受伤撤退的就不计其数了,孙将军那边说的是斩首三百五十人。”
“仅一战便死伤千余人,这以后…”李子虔说着便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芈兴又说道:“大人,孙将军派人来询问接下来有何指示,是否给他增派人手,他那里……”
“不必了!”李子虔伸手一挥,说道:“给孙强传令,让他率军回城。”
芈兴刚准备转身离开去传达命令,又听到李子虔说道:“等等,我军粮草可用多久?”
芈兴皱起眉头说道:“怕是仅够三日罢。”
“也罢,稍后你将所有粮草装车,带上伤者夜晚从南门离开,往南走,在淮水北岸,搜集船只等待我军归来,另外让王汉带人搜集城中干草,制作草人,穿戴衣甲置于城头。”李子虔对芈兴说道。
下午,孙强带人归来,李子虔整军,带了两千人列队城北城墙后,其余人跟随芈兴南下淮水。
傍晚,数百个穿戴好衣甲的稻草人已布置在城上,城下城门缓缓打开,两千士兵列队出城,借着乌云散开后明亮的月光,带着许多点燃又吹灭的火把,悄悄朝北前进。
郭义带着人忙活了大半天才又将营地重新布置了一番,换掉了被烧过的木头,又将被烧毁不能用了的部分营帐撤掉,让士兵们搭建了简易的棚子,地上铺上干草,将就着休息。
“公伟,你带八百人,从南面杀入,从西面杀出!”
“正礼,你带八百人,从东面杀入,往南门再冲击一次,从南门出!”
“我带人在西南侧接应你们,你们杀入营寨中,多放火,搅得越乱越好!”李子虔下令到。随后孙强王汉二人各八百人离开队伍,往郭义军营摸去。李子虔则带着剩下的人埋伏在营寨西南侧的一个斜坡山林里,观察着整个营寨的动静。
两刻钟后,一彪人马静悄悄的缓慢靠近郭义营寨南门,距离不足五十步时才突然发难,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守门士兵慌乱不已,片刻便被孙强带人攻破寨门,整个军营沸腾起来,惊呼声,惨叫声,混作一团,渐渐的营寨之中起了一点火光,慢慢的扩大着。
郭义显然没有多少行军作战的能力和经验,有了费孝的偷袭却并没有增强防守,反而在夜间减少了守门和巡逻的士兵,这对于郭义的士兵来说减轻任务是好事,对李子虔来说敌军疏于防守更是好事。
随着营寨南边的混乱开始,慢慢波及到整个营寨,四面八方渐渐有士兵往南门支援而来,就在这时,其东面又杀入一队人马,东门的士兵就只有几个守门的,其余都往南门奔去了,王汉轻松的攻破寨门,往其营寨中间杀去,走几步仍一个火把,门口的士兵将一个个的火把点燃,拿着就往营寨中乱窜,放了火就往南跑。这些士兵大多都没有厚重的铠甲,兵器也不过铁剑戈矛,行动起来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