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大梁,姬遫很是兴奋。这是几年来,魏国难得获胜的一场战争。
不过,魏国的朝局一直却风平浪静,姬遫没有收到单颖一丁点发现有人关注姬遫动向的报告。这让姬遫无比的郁闷:这个幕后指使人就这么遁入地下去了?
这天,姬遫收到了一封来自中山国的信,询问来访的客人怎么还没有到?
这让姬遫顿时心烦意乱,难道翟嬋母子还在郁郅?
他很惦记翟嬋和孩子的去向,没有在中山国出现,这几个月他们去了哪里?失踪了么?
他的心悬了起来,翟嬋母子不会出事了吧?
他把石颇找来,喝退了太监,悄声对告诉他道:“翟嬋失踪了,没有出现在她应该去的地方,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颇一下子懵逼了,翟嬋失踪了?这意味着他对姬遫说的话都是编的。这下,他张口结舌,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看姬遫看着自己的表情似乎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他心稍安,心头有了不祥之兆。
翟嬋没有去姬遫安排的地方,她还能去哪里呢?
自矶锐明确细作黑鸩藏身王宫后,姬遫当机立断,立刻让石颇赶去了郁郅城,逼翟嬋离开郁郅城,逃往中山国。中山国距离大梁非常遥远,姬遫在哪里根基深厚,无忌藏身在那儿外人是很难追踪的。
计划虽然一波三折,最终还是达到了目的,石颇成功地将翟嬋恐吓、驱赶出了郁郅城老家,让暗杀翟嬋的人扑了一个空。
麻烦的事,那些要杀翟嬋的人所使用的重箭的魏国生产的,一眼看去,杀手似乎来自魏国。但是,他确信,这些谋杀一定来自秦国的阴谋,就是要搞乱魏国宫廷。
他依然采取了隐忍不发的手段来维护魏国的稳定。
他确信,秦国已经针对魏国骑墙策略开始着手实施一系列的破坏活动。
是黑鸩安排了杀手刺杀自己,又散布了翟嬋怀孕后进宫的谣言,导致翟嬋被緈王后棒打。翟嬋潜回郁郅城后,黑鸩把翟嬋的去向报告给了秦国人,让秦国派遣杀手冒充緈王后的人杀戮翟嬋母子。目的就是引发魏国王族内斗,让魏国陷于内部权力的争斗,从而搞乱魏国,让魏国无暇顾及与诸侯国合纵连横策略。
黑鸩应该是可以自由进出王宫的人。否则,他掌握不了这么详细的情况。或者他是一名宦官?
他让宦官矶锐和鹫烈暗地里调查了,两人却一点眉目也没有找到。总不见得将百官也纳入调查范围吧?
他们中大多数人是祀夫的门生、弟子,那会引起祀夫的猜忌,在朝中引发更大的裂痕。
他心烦意乱,很焦虑,却又无可奈何。
好在,朝廷里有着与他一样看法的人也不少,他们希望魏国继续采取骑墙策略,模糊战略目标,在强国的夹缝中求生存。
所以,他不想激化宫廷内部矛盾,聚精会神地继续与各诸侯强国周旋,这才把把翟嬋送回了娘家。下一步就是把他们母子送到中山国去,远离中原的战火。
但是,翟嬋在义渠郁郅遭到袭击还是让他感到了震惊!他很沮丧,如此机密的隐匿地点,竟然也泄露,这个黑鸩应该是自己的身边人啊。
他心里一阵惊悸,好在自己当机立断,让翟嬋脱离了险境。
他坚信,透露翟嬋在郁郅城待产的消息肯定出自自己的东宫。那个黑鸩太了解翟嬋的情况,或许去郁郅探过底了?
所以,在与楼庳交谈时,对楼庳提示他注意防范针对王室成员危害,他还是很不屑的,信心满满的。
塾料,在中山国的宦官并没有见到翟嬋母子,这让他心急如焚。没了无忌,意味着他花在翟嬋母子身上的心血全部成了无用功。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他心神不宁、无暇顾及朝政了。没有办法,只能劳自己的父王去操心了。明知道这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他也只能闭着眼睛往里跳。毕竟,子嗣涉及江山社稷,没法坐视不理。他必须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