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发话,而是顺着李煜的目光看向了李璟。
身为皇帝的李璟自然知道,大汉那边现在的状况,就算吴越派使臣去求助大汉,大汉也无法发兵给大唐造成压力,此时正是出兵攻打吴越的最好时间,只要灭了吴越,南唐就不用担心进军中原时腹背受敌。
如果刺杀一事是吴越所为,这其中能做很多的文章。
如此一来自己占大义,出兵有名,不必承担撕毁盟约的罪名。
二是此时不用太过担忧后方政权不稳的大汉。
李璟想通了之后,自然不会去管什么时候与吴越签了盟约。
他突然感觉到了眼前的儿子时候不一样了。
不再是只知道捧着圣贤书,爱参加诗会,酷爱游玩,自己教导他政事也不再上心的儿子。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儿子,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有些心疼。
对于李煜投来的目光,也心领神会。
眼中带着三分赞许,七分心疼回应李煜,脸上神情肃穆,没有转身,语气沉重的向身后披甲持剑,站着的汉子质问道:“皇甫晖,您是不是没有查清楚,陪煜儿游玩的学子拿下盘查了吗?
是不是只是刺客说大汉的武器藏在了那支商队的货物中你就信了,你有没有仔细盘查过那伙商人?若是没有,朕……可是要治你的罪。”
皇甫晖自然明白此时该做什么,单膝跪下:“末将有罪,辜负了陛下的信任,竟然没有好好的查清与六殿下接触的所有人。”
李璟挥了挥手:“下去盘查吧!”
随着李璟的命令下达,皇甫晖便起身往外走。
随着他的离开,军机堂中陷入了安静,李弘冀也才察觉了李璟的话中的有话,却是不敢再问。
李璟则是走到了李煜身前,用衣袖擦了儿子额头上的汗珠,有些心疼的问道:“煜儿,你先回去休息吧,后面的事情交给父皇就好了。
你身体还没痊愈,又出来这么久,你母后该担心了。”
李煜则是摇了摇头:“谢父皇关心,孩儿没事,经历了这次被刺杀,险些丢了性命。
孩儿便明白,身为大唐的皇子,父皇的子嗣,就应该担起该担待的责任。
而不是向以往那般,只爱吟诗作赋,做一名闲散之人。
孩儿虽然还未到观政的年纪,但是也想多学些,父皇就允许孩儿就先呆这里吧。”
李煜之所以会这么说,一来是为了以后自己生活的方式有所转变有合理的解释,二来是因为在他获得的记忆中,便宜皇帝老爹很是宠溺自己,所以放任他小小年纪就可以外出游玩。
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学习政事,而不是整天游玩,与他人切磋诗词的。
李璟对于儿子想留下来很是欣慰:“既然如此,那就先留下吧。”
李璟还不忘在李煜耳边轻轻承诺了一句:“煜儿,父皇答应你一件事,只要你开口了,什么事都答应你。”
李煜顿时如沐春风:“恩。”
李璟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仔细看了看,便唤来了御医诊脉,在御医口中得知李煜身体已经无大碍,只需要好好休息便可以康复,这才放下心来。
自然,在御医走了之后他便带着群臣开始在沙盘边,看着地图讨论起来。
当然,还是讨论如何出兵征讨大汉为李煜讨回公道。
李煜则是静静听着,学习古人在交通不便的情况下是如何调兵遣将,调集粮草,以及考虑地形,水流,还有驻防问题。
最主要的是要,如果战况不利,是如何撤退,然后进行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