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知道吗,去年大汉那边新帝登基,便开始对我与族里的人进行围剿。
可是我们只是躲在深山了开垦荒地,耕种粮食,只想活下去而已。我们也从未做强盗之事,每次只是与过往的商队进行交易。
用打猎得来的野猪、豺狼、大虫的皮毛换取盐和耕种用的农具、粮种。
我们只想不想交那沉重的苛税,才躲到深山的。他们便要认定我们为强盗,不肯放过我们,我才带着族人杀了不少汉兵,可是我们也死了不少人啊。
我只想带着家族里的人活下去而已,原本我以为天下已经没有我与族人活下去的地方,而这时,
是陛下冒着得罪大汉的风险,派皇甫将军来招安我们,给了我们安家立命的地方。
传言都说陛下是为了我们的钱财,可是我们这些躲在深山野林的人有什么钱财。
将军,我死了不要紧,我不能让那邪祟害了陛下。求求你,你在军中颇有威望,你能不能想到法子,让人传口信出去,让他们都知道那六殿下现在真的是邪祟。”
说完孟九便跪了下来,其中有两名囚犯也跟着跪了下来。
林仁肇摇了摇头:“我也只是一名降将,只是有几分武力才得皇甫将军赏识,原本他想着安排我去保护六殿下,好让我有功劳在身,日后好提我军职。
可是呢,殿下出事了,你还一口咬定重新醒来的殿下是邪祟,现在我们都得死了。皇甫将军第一天来审我们的时候你便不听我的话,非要说六殿下是诈尸,现在我有什么办法。”
孟九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我……只是不想陛下被害了,将军,你知道他明明就是,刚刚狱卒大哥也说了,昏睡两天,醒来就帮皇甫将军找到刺杀他的凶手。
现在还百官称颂,将军,你觉得可能吗?他怕不是施了妖法,才如此的吧。”
林仁肇叹了一口气:“那又如何,看见这饭菜了吗?这是断头饭,你我不过临时调来保护六殿下的。
即便我知道你对陛下的忠诚又怎么样,可是别人信吗?皇甫将军信吗?陛下信吗?
要是可能,你随便抓一个士兵来问问,他们对陛下忠诚吗?还是说,说忠诚就能见到陛下?
希望你死了,不会拖累你的族人吧。我们……现在是在妖言惑众。”
孟九双手撑在地面上,泪水不停的低落在地面上。
林仁肇见状,有些于心不忍的劝慰道:“如果你放不下的是你的族人。我想,这个牢房困不住我,虽然受了些伤,还是能把这些铁柱板开的,足以让你出去。
但是你们能不能打赢狱卒,跑到外面大声嚷嚷,说六殿下是邪祟上身,还让其他人相信就看你自己了。”
孟九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报答陛下,我只是陛下陛下被邪祟所害。
没有陛下,我与我的族人早就被汉兵剿杀了,我也相信陛下不会因为我而牵连到我的族人。但是我知道我说的话没人会信。”
林仁肇见状,拿去酒杯给孟九倒了一杯酒,平静的说道:“那就喝了这酒,吃了这些饭,才能报答陛下。”
孟九只是有几分力气,又打得过普通士兵才升为副将的。
但是农民出身的他理解不了林仁肇话中的意思,他疑惑的看着林仁肇。
面对死亡,林仁肇竟然笑着说道:“我们要死了,死了也会变成邪祟,到时我们去看看上六殿下身上的是怎么样的,把他宰了,陛下不就安全了?”
孟九呆在原地,林仁肇将酒杯放到他面前,将筷子递了过去:“吃吧!待会,我们一同去皇宫。”
随着林仁肇说完,众人便开始狼吞虎咽的抓起了眼前的肉吃起来,也不用筷子。